惹了小的又惹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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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了小的又惹老的
古母在一旁看著手忙腳亂哄著豆豆的尹思一，無奈地嘆了口氣，建議她幹脆帶著豆豆出門，在小區裏試驗一下新買的越野玩具車性能如何。
尹思一慌忙答應了，開玩笑，豆豆都哭了好幾分鐘了，再不哄好，她也沒臉繼續待在這裏了。
豆豆被轉移了註意力，也漸漸停下了哭泣，掛著眼淚期待地等著尹思一帶他出門。
雖然他不記得小時候有見過這個陌生嬢嬢的事情，但是這個陌生嬢嬢有那麽多媽媽的照片，還知道媽媽喜歡吃什麽、現在在哪裏，外婆還答應讓她帶著自己出門玩，重要的是，外公把這個嬢嬢帶回來的時候，嬢嬢手上可是帶著酸奶和車車！
他喜歡和酸奶，也喜歡玩車車，所以那些肯定是給自己的！
豆豆用自己聰明的小腦袋仔細思考研究，覺得暫時可以相信這個嬢嬢。如果出門後有危險的話，他就立馬跑回家，讓外公外婆打嬢嬢的屁股！他可是有人保護的孩子！
他可真是聰明，豆豆用袖子擦了擦哭出來的鼻涕和眼淚。
為了哄豆豆，一不留神就將小娃娃抱在懷中尹思一，清楚地看到豆豆在用袖子擦了鼻涕眼淚後，順便就把手搭在了她肩上，還未幹透的鼻涕自然也沾到了她的衣服上……
尹思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打算忽悠自己沒發現這件事情，反正衣服能洗，就當做沒看到吧。
古母自然也看到自家孫子幹的好事情，她有點尷尬，連忙伸手把豆豆抱回來：“樓下有水池，就去那裏看嬢嬢帶來的小車車能不能跑吧？”
“趕緊走，趕快！”豆豆激動地揮手，袖子蹭到了古母的臉上，古母的臉綠了。
尹思一看見了，為了避免尷尬升級，利索地將玩具越野車從盒子裏拿了出來，同古父打過招呼後，打開門讓祖孫倆先走。
被孫子用鼻涕襲擊的古母氣惱地用臉去蹭孫子的衣服，打算把鼻涕還給孫子，結果撓到了豆豆肚皮上的癢處，豆豆嘻嘻哈哈地笑個不停。
這下古母和尹思一兩人都沒脾氣了，總不能跟一個小孩子計較吧。
“出去好好玩，豆豆你不要跟嬢嬢搗亂。要是搗亂了，嬢嬢下次就不來看你咯。”古父將三人送出門，還不忘叮囑自家孫子。
豆豆繼續嘻嘻哈哈當做沒聽見，他才不曉得外公在說啥子呢，聽不見。
古父耐心地等著三人徹底下樓後，小心地把門關好，兩步並作一步地竄回廚房，從裝菜的布袋中摸出幾張零錢，仔細數了數，確認數量無誤後，拿著錢回到客廳，把錢卷作一圈，放進了竹制搖椅靠背邊的中空管中，放好後又用竹塞塞好，恢覆成原先的樣子。
“哎呀，再攢幾次錢，就可以和老何他們一起克江邊茶館邊喝茶邊打牌咯，安逸！”古父滿意地拍了拍深藏功與名的搖椅。
這把搖椅可是陪伴了他很多年了，娃兒她媽早就說要把這把舊椅子換成按摩椅，但是因為這把椅子是女兒第一次兼職拿到工資後買給他的，娃兒媽也就是嘴上說說，沒真的動手扔掉。
不過因為嫌棄椅子太舊的緣故，她不坐這搖椅，也不許豆豆坐搖椅，怕娃娃摔下來磕到腦袋，這椅子也就古父一人會坐。因此，將買菜‘昧’下來的零錢藏在搖椅中，在古父看來是最安全不過的辦法了。
——
樓下，古母帶著豆豆和尹思一沒走多久就到了水池邊。朝陽花園的水池並不深，哪怕是豆豆這樣三歲大的小孩下去，水位也不過到他小腿肚，安全系數挺高。
豆豆一見到水池，‘哧溜’就從外婆身上滑下，扯著尹思一的褲腿就想往水裏走。
尹思一連忙叫住他：“豆豆，是車車下水，不是我們下水，我們站在邊上就行了。”
為了避免豆豆真的跑到水池裏，她趕忙將越野車放進水中，拿著遙控器試探性地開始左倒右倒。
花了一百五十塊買的玩具越野車很靈敏，哪怕是尹思一這個生手也能玩得像模像樣。
看著在水池中肆意漂移的車車，豆豆急傷了，邊跳邊喊：“到我了，到我了，嬢嬢，到我了！”
瞧著豆豆在水池邊蹦得砰砰響，尹思一遺憾地收起玩心，蹲下身，借著教小孩操控遙控器之便，又偷偷地玩了起來。
才三歲多的豆豆很顯然沒發現嬢嬢‘以公謀私’的行為，歡快地任由尹思一握著他的手左按右按。
在自己的‘操縱’下，車車果然像嬢嬢玩的時候一樣四處漂移，豆豆‘哇’了一聲，又原地蹦了起來：“好玩！車車變成小船了！”
因為雙手環著豆豆，小娃娃一蹦，尹思一難免就被撞了幾下，她艱難地控制住住‘跳跳糖’：“豆豆別跳，我們還在水邊，待會兒就跳到水裏去了。”
“哦哦。”豆豆努力地控制住自己，把興奮轉化為了語言，大喊：“車車變成小船了，它滑到那邊去了，嬢嬢我們去那邊！”
尹思一依言帶著他往水池的另一邊走，這下不能替豆豆操縱遙控器了，因為她得護著小娃娃，以免興奮的豆豆竄到水裏去。
古母神態輕松地跟著兩人走，撈孩子這事她有經驗，不必大驚小怪，手快就行。
沒了嬢嬢‘幫忙’操縱遙控器，豆豆剛開始還有點不習慣，擡頭瞅了瞅嬢嬢的神情，發覺對方的註意力在他腳下後，他轉了轉圓溜溜的大眼睛，學著嬢嬢剛才的動作，也左搞右搞起來。
大概是新手保護期，玩具越野車下一秒就在水池中跳起了倫巴，舞姿激烈之餘還有‘嘩啦啦’的水花聲伴奏，舞臺效果瞬間拉滿。
“哇！”這是豆豆。
“哇！”這是尹思一。
“哇！”這是附近被吸引過來的小孩：“爸爸，我也要玩那個！”
“玩錘子，老子有錘子你要不要啊？”小孩爸把試圖跳進水池的兒子撈起固在身側，問尹思一：“妹兒，這車車你是在哪裏買的？”
尹思一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回答道：“就在小區大門口右邊那家超市買的。”
“謝了啊，妹兒。”小孩爸抄著兒子轉身就往大門口的方向走去。
被抄著的小孩機靈地沒鬧騰，還給他爸提供意見：“爸爸，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等晚上媽媽回家咯，我就跟她說，早上你打碎的那瓶香水是我幹的。”
風把小孩爸的話送來：“廢話，老子當然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記住你說的話，那瓶香水就是你打碎的。”
“只要爸爸你讓我玩車車，我肯定就記得！”小孩舉起手掌發誓。
古母搖了搖頭：“男人啊……”
尹思一覺得挺樂的，不止是怕老婆的小孩爸內秀，還有那個小孩也挺好玩的。
接下來半個小時內，豆豆靠自己的‘技術’幾乎秀翻了同齡層小孩，在一群小孩的眾星拱月下，他得意地揚著腦袋，不厭其煩地秀著自己的車技。
期間還和其中兩三個小孩達成了友誼合作，他們會拿出自己最喜歡的玩具，同豆豆交換玩具越野車十分鐘的玩耍時間。
原本豆豆是不想答應的，這可是他的車車，實在是那些小孩太大方了，豆豆作為小男子漢也不能小氣，只能‘勉為其難’地答應了，才不是想要和小朋友們一起玩警察游戲呢。
尹思一和一旁的家長們忍俊不禁地瞧著幾個小家夥煞有其事地商量著‘合作大事’，古母都笑得差點被口水嗆到。
又玩了十多分鐘後，幾個小孩被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帶回家吃飯，古母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是古父弄好飯菜了。
豆豆意猶未盡地和朋友們拜拜，約定了下午再出門一起玩警察游戲，他也會記得帶上自己的新車車，並囑咐其他小朋友不要忘記了帶上他們喜歡的玩具。
古母摸了一把孫子的腦袋：“行了，再說下去，人家都要把家裏的玩具全搬來給你玩了，差不多行了。”
豆豆笑嘻嘻地拎著玩具越野車跑了，他本來想抱著的，但嬢嬢說車車上有水會弄臟衣服，他就只能拎著車車的軲轆了，他可真聰明。
尹思一落在後面，跟古母說悄悄話：“豆豆還是很聽話的，說不玩就不玩。”
古母點頭：“他確實還是聽話的，就跟他媽小時候一樣。”
古母的神情中帶著懷念：“也認不得心心現在給吃早飯啦，國外的學業比國內重多了，也認不得她哪哈能畢業，哎。”
尹思一都想打自己嘴了，才惹了小的，現在又惹了老的，她連忙安慰道：“心心在大學的時候就是班上的學霸了，估計是國外的上課方式不太一樣，心心她需要適應。”
古母也曉得這個道理，和藹地說道：“主要是我想她了。雖說有個心心的娃兒在跟前解悶，但是只靠著視頻看心心，我和你叔叔還是想她的。今天看著你和豆豆相處得那好，我也忍不住會想，要是心心在是不是也是這種場景。”
“我們倒還好，畢竟都是經過事的人了。豆豆還這種小，從斷了奶後就挨他媽分開，只靠著照片和視頻看媽媽，我們咋會忍心娃娃過這種日子。”有眼淚從古母眼角落下。
“一一，我不是得想催著心心回來，她能在外面苦出成績來我當然高興。只是說，我是心心的媽，心心是豆豆的媽，都是當媽的，我咋會不曉得媽想娃的難處噻。你說，心心咋個就能對自己那麽狠心呢？”古母使勁擦著眼淚，努力讓自己恢覆平靜：“再過幾年，豆豆都要大了，我們也要老了。”
看著擦眼淚的古母，又看著走在前面拎著玩具車甩水的豆豆，尹思一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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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被轉移了註意力，也漸漸停下了哭泣，掛著眼淚期待地等著尹思一帶他出門。
雖然他不記得小時候有見過這個陌生嬢嬢的事情，但是這個陌生嬢嬢有那麽多媽媽的照片，還知道媽媽喜歡吃什麽、現在在哪裏，外婆還答應讓她帶著自己出門玩，重要的是，外公把這個嬢嬢帶回來的時候，嬢嬢手上可是帶著酸奶和車車！
他喜歡和酸奶，也喜歡玩車車，所以那些肯定是給自己的！
豆豆用自己聰明的小腦袋仔細思考研究，覺得暫時可以相信這個嬢嬢。如果出門後有危險的話，他就立馬跑回家，讓外公外婆打嬢嬢的屁股！他可是有人保護的孩子！
他可真是聰明，豆豆用袖子擦了擦哭出來的鼻涕和眼淚。
為了哄豆豆，一不留神就將小娃娃抱在懷中尹思一，清楚地看到豆豆在用袖子擦了鼻涕眼淚後，順便就把手搭在了她肩上，還未幹透的鼻涕自然也沾到了她的衣服上……
尹思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打算忽悠自己沒發現這件事情，反正衣服能洗，就當做沒看到吧。
古母自然也看到自家孫子幹的好事情，她有點尷尬，連忙伸手把豆豆抱回來：“樓下有水池，就去那裏看嬢嬢帶來的小車車能不能跑吧？”
“趕緊走，趕快！”豆豆激動地揮手，袖子蹭到了古母的臉上，古母的臉綠了。
尹思一看見了，為了避免尷尬升級，利索地將玩具越野車從盒子裏拿了出來，同古父打過招呼後，打開門讓祖孫倆先走。
被孫子用鼻涕襲擊的古母氣惱地用臉去蹭孫子的衣服，打算把鼻涕還給孫子，結果撓到了豆豆肚皮上的癢處，豆豆嘻嘻哈哈地笑個不停。
這下古母和尹思一兩人都沒脾氣了，總不能跟一個小孩子計較吧。
“出去好好玩，豆豆你不要跟嬢嬢搗亂。要是搗亂了，嬢嬢下次就不來看你咯。”古父將三人送出門，還不忘叮囑自家孫子。
豆豆繼續嘻嘻哈哈當做沒聽見，他才不曉得外公在說啥子呢，聽不見。
古父耐心地等著三人徹底下樓後，小心地把門關好，兩步並作一步地竄回廚房，從裝菜的布袋中摸出幾張零錢，仔細數了數，確認數量無誤後，拿著錢回到客廳，把錢卷作一圈，放進了竹制搖椅靠背邊的中空管中，放好後又用竹塞塞好，恢覆成原先的樣子。
“哎呀，再攢幾次錢，就可以和老何他們一起克江邊茶館邊喝茶邊打牌咯，安逸！”古父滿意地拍了拍深藏功與名的搖椅。
這把搖椅可是陪伴了他很多年了，娃兒她媽早就說要把這把舊椅子換成按摩椅，但是因為這把椅子是女兒第一次兼職拿到工資後買給他的，娃兒媽也就是嘴上說說，沒真的動手扔掉。
不過因為嫌棄椅子太舊的緣故，她不坐這搖椅，也不許豆豆坐搖椅，怕娃娃摔下來磕到腦袋，這椅子也就古父一人會坐。因此，將買菜‘昧’下來的零錢藏在搖椅中，在古父看來是最安全不過的辦法了。
——
樓下，古母帶著豆豆和尹思一沒走多久就到了水池邊。朝陽花園的水池並不深，哪怕是豆豆這樣三歲大的小孩下去，水位也不過到他小腿肚，安全系數挺高。
豆豆一見到水池，‘哧溜’就從外婆身上滑下，扯著尹思一的褲腿就想往水裏走。
尹思一連忙叫住他：“豆豆，是車車下水，不是我們下水，我們站在邊上就行了。”
為了避免豆豆真的跑到水池裏，她趕忙將越野車放進水中，拿著遙控器試探性地開始左倒右倒。
花了一百五十塊買的玩具越野車很靈敏，哪怕是尹思一這個生手也能玩得像模像樣。
看著在水池中肆意漂移的車車，豆豆急傷了，邊跳邊喊：“到我了，到我了，嬢嬢，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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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的‘操縱’下，車車果然像嬢嬢玩的時候一樣四處漂移，豆豆‘哇’了一聲，又原地蹦了起來：“好玩！車車變成小船了！”
因為雙手環著豆豆，小娃娃一蹦，尹思一難免就被撞了幾下，她艱難地控制住住‘跳跳糖’：“豆豆別跳，我們還在水邊，待會兒就跳到水裏去了。”
“哦哦。”豆豆努力地控制住自己，把興奮轉化為了語言，大喊：“車車變成小船了，它滑到那邊去了，嬢嬢我們去那邊！”
尹思一依言帶著他往水池的另一邊走，這下不能替豆豆操縱遙控器了，因為她得護著小娃娃，以免興奮的豆豆竄到水裏去。
古母神態輕松地跟著兩人走，撈孩子這事她有經驗，不必大驚小怪，手快就行。
沒了嬢嬢‘幫忙’操縱遙控器，豆豆剛開始還有點不習慣，擡頭瞅了瞅嬢嬢的神情，發覺對方的註意力在他腳下後，他轉了轉圓溜溜的大眼睛，學著嬢嬢剛才的動作，也左搞右搞起來。
大概是新手保護期，玩具越野車下一秒就在水池中跳起了倫巴，舞姿激烈之餘還有‘嘩啦啦’的水花聲伴奏，舞臺效果瞬間拉滿。
“哇！”這是豆豆。
“哇！”這是尹思一。
“哇！”這是附近被吸引過來的小孩：“爸爸，我也要玩那個！”
“玩錘子，老子有錘子你要不要啊？”小孩爸把試圖跳進水池的兒子撈起固在身側，問尹思一：“妹兒，這車車你是在哪裏買的？”
尹思一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回答道：“就在小區大門口右邊那家超市買的。”
“謝了啊，妹兒。”小孩爸抄著兒子轉身就往大門口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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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把小孩爸的話送來：“廢話，老子當然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記住你說的話，那瓶香水就是你打碎的。”
“只要爸爸你讓我玩車車，我肯定就記得！”小孩舉起手掌發誓。
古母搖了搖頭：“男人啊……”
尹思一覺得挺樂的，不止是怕老婆的小孩爸內秀，還有那個小孩也挺好玩的。
接下來半個小時內，豆豆靠自己的‘技術’幾乎秀翻了同齡層小孩，在一群小孩的眾星拱月下，他得意地揚著腦袋，不厭其煩地秀著自己的車技。
期間還和其中兩三個小孩達成了友誼合作，他們會拿出自己最喜歡的玩具，同豆豆交換玩具越野車十分鐘的玩耍時間。
原本豆豆是不想答應的，這可是他的車車，實在是那些小孩太大方了，豆豆作為小男子漢也不能小氣，只能‘勉為其難’地答應了，才不是想要和小朋友們一起玩警察游戲呢。
尹思一和一旁的家長們忍俊不禁地瞧著幾個小家夥煞有其事地商量著‘合作大事’，古母都笑得差點被口水嗆到。
又玩了十多分鐘後，幾個小孩被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帶回家吃飯，古母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是古父弄好飯菜了。
豆豆意猶未盡地和朋友們拜拜，約定了下午再出門一起玩警察游戲，他也會記得帶上自己的新車車，並囑咐其他小朋友不要忘記了帶上他們喜歡的玩具。
古母摸了一把孫子的腦袋：“行了，再說下去，人家都要把家裏的玩具全搬來給你玩了，差不多行了。”
豆豆笑嘻嘻地拎著玩具越野車跑了，他本來想抱著的，但嬢嬢說車車上有水會弄臟衣服，他就只能拎著車車的軲轆了，他可真聰明。
尹思一落在後面，跟古母說悄悄話：“豆豆還是很聽話的，說不玩就不玩。”
古母點頭：“他確實還是聽話的，就跟他媽小時候一樣。”
古母的神情中帶著懷念：“也認不得心心現在給吃早飯啦，國外的學業比國內重多了，也認不得她哪哈能畢業，哎。”
尹思一都想打自己嘴了，才惹了小的，現在又惹了老的，她連忙安慰道：“心心在大學的時候就是班上的學霸了，估計是國外的上課方式不太一樣，心心她需要適應。”
古母也曉得這個道理，和藹地說道：“主要是我想她了。雖說有個心心的娃兒在跟前解悶，但是只靠著視頻看心心，我和你叔叔還是想她的。今天看著你和豆豆相處得那好，我也忍不住會想，要是心心在是不是也是這種場景。”
“我們倒還好，畢竟都是經過事的人了。豆豆還這種小，從斷了奶後就挨他媽分開，只靠著照片和視頻看媽媽，我們咋會忍心娃娃過這種日子。”有眼淚從古母眼角落下。
“一一，我不是得想催著心心回來，她能在外面苦出成績來我當然高興。只是說，我是心心的媽，心心是豆豆的媽，都是當媽的，我咋會不曉得媽想娃的難處噻。你說，心心咋個就能對自己那麽狠心呢？”古母使勁擦著眼淚，努力讓自己恢覆平靜：“再過幾年，豆豆都要大了，我們也要老了。”
看著擦眼淚的古母，又看著走在前面拎著玩具車甩水的豆豆，尹思一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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