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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咬痕 寶寶,你碰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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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咬痕 寶寶,你碰碰我

此時此刻, 祝青沅腦中浮現出一句話:

一句室友,一生室友情。

但想到他們是怎麽對待自己的,連他穿女裝都介意, 祝青沅又不想管, 轉頭紮進衛生間。

舞池還在繼續, 男男女女各個扭成了蛇, 氣氛攀升至最高點,荷爾蒙被酒精點燃,迸射出無限激情。

祝青沅好不容易從人群裏擠出來, 回到原位, 四下掃視沒看到姜桃,問溫文:“溫溫,小桃呢?”

溫文夾了塊水果,含糊道:“剛剛跟她朋友一起走了,說聊聊天。”

“朋友?”祝青沅心下一沈。

溫文點頭,說:“不用擔心,沅沅, 她朋友也是個女生,比桃子看起來正經多了。”

姜桃也在三人小群裏發先離開一會兒。

祝青沅:“......”

看來真是舊友敘舊。

他在沙發坐下,全當剛才什麽也沒聽到, 旁若無人地擺弄自己的“調酒大業”。目前他已經調出五種顏色的酒,再嘗試幾種看能不能配出一整個彩虹色。

一瓶蓋拉斐混入紅色雞尾酒,靜靜等待化學反應, 他聚精會神地看,能不能調出他想要的橙色——

可惜,還是紅色。

祝青沅有些沮喪地把多出的紅色酒喝掉,放下杯子, 玻璃碰撞桌面,發出清脆的一聲。

他終是忍不住再次起身:“溫溫,我再去趟衛生間。”

“好,你去吧沅沅。”

不遠處有個女模在跳脫衣舞,身材性感火辣,溫文跟其他人一樣看得入神。

他以前有那麽愛多管閑事嗎?

祝青沅百思不得其解,一邊穿過長長的走廊,一邊沈著臉尋找陸則昀的身影。

他就不該管,或許該讓陸則昀長個記性,在外面喝陌生人遞來的酒活該被下藥。

但要是普通的情藥還好,怕就怕是那種會危及生命安全的亂七八糟的藥物。

他還沒想通過這種方式保研。

酒吧裏很多人都戴了面具,這嚴重加大了祝青沅找人的難度,他又不是陸則昀爸媽,看個背影就能將人認出來。祝青沅在酒吧轉了一圈,人太多了,擠得他看不到角落,找人如同大海撈針。

胸口突然被人手背暧昧蹭了蹭,他擡眼,入目的是一個穿著日常西服,胸口別胸針打扮得像花孔雀一樣的男人,桃花眸瀲灩出不懷好意的光:“聊聊?”

“不聊。”祝青沅了當拒絕,目光逡巡,發現轉角處一個男的夾著另一個人事不省的男人往走廊深入走。

男人不死心,好久沒遇到長得那麽對他味的,自然不會輕易放祝青沅走。抓著祝青沅的手往□□放,腰身往上挺:“寶貝兒,跟我試試,保證你舒服。”

眼看兩人身影要消失,祝青沅立即抽出手,冷道:“東西不要割了。”然後從男人身邊走過,扒開人群進入走廊。

漂亮小辣椒,有意思。

男人抿了口嘴,嗤笑著渡給胸前投懷送抱的小男孩。

該說不說派對主人還挺周到,特地選了一家有客房的酒吧,像是酒店。房間專供精蟲上腦的人,只需要從前臺拿房卡就能隨意使用,有幾間還有道具,正對著門的就是一個圓形大水床。

水床上一對兒男女打得火熱,連門都忘了關。

祝青沅匆匆瞟了眼,立刻收回視線。他一個平常連片兒都不看的人,突然有人在自己面前演活春宮,眼睛好像受到了玷汙。

該不會他一會兒找到陸則昀,撞見的也是這樣一副畫面吧。

赤身裸體的陸則昀和女人交纏......

祝青沅趕忙把腦中亂七八糟的畫面清除,再往深了想他就不是想去救陸則昀了。

他還沒有看室友“拍”片兒的癖好。

他留了個心眼,既然是那個男的把陸則昀送進房間,那他一會兒肯定會出來,換女生進去。祝青沅躲在轉角,安靜等待一會兒,沒過五分鐘男人就從房間裏出來,同時給女生打電話告訴他人已經送到房間。

女生對著鏡頭塗口紅,身上穿著大紅吊帶,今晚她勢在必得,“知道了,你把房卡塞門縫裏就行,我一會兒就去。”

男人聽話照做,房卡塞進門縫後便離開了。

好機會。

祝青沅沒有猶豫,立刻上前取出房卡。

打開門,屋內大床躺著已經不省人事的陸則昀。

陸則昀皺著眉,似乎在做什麽很痛苦的夢,衣領扣子解開兩顆,露出泛紅的鎖骨。

他知道女生一會兒就到,沒敢耽誤時間,一把扶起陸則昀,想要先把他搬出去,扶了一下...沒扶動,陸則昀一下從他肩膀摔到地面,重重悶哼一聲。

祝青沅:“......”

他不是故意的。

......

燈光晃眼,陸則昀眉心攢動,迷蒙的黑眸睜開一道縫,他感覺自己像在被放在鍋裏蒸煮,全身血液燥熱沸騰。難耐地想脫衣服,這才意識到自己頭頂的燈一直在變化,好像有人抓著他的腿把他往前拖動。



祝青沅去前臺要了張新房卡,把陸則昀搬到另一間房間裏。

好不容易把人拖進來,祝青沅坐倒在地毯,掌心撐在身體,不斷緩著呼吸歇息。

毫不誇張地說,他剛才以為自己在拖一只牛,怎麽有人那麽重?!

陸則昀那一身肌肉果然不是白長的,險些讓他半路放棄。

總算把呼吸捋勻,祝青沅起身,腳腕猛地被一只大手圈住,往下一拽。天花亂墜之間,他被拉到男人身下,瞪得渾圓的眼睛映出男人放大的俊臉。

“你醒了?”祝青沅神情訝然,旋即反應過來:“不對,你什麽時候醒的?”

要是陸則昀剛才就醒了,還要他費那麽大勁把人拖進房間!

陸則昀粗喘,汗液匯聚在下巴,腦子亂成一團漿糊,完全聽不清祝青沅在說什麽,只能看到一張一合的嘴唇。唇珠飽滿紅潤,骨子裏叫囂的躁動在誘他身陷。他努力睜開眼,視線模糊,仔細辨認身下人的模樣。

祝青沅不傻,一眼便看出陸則昀此刻狀態不對,怕是已經中了藥。

他伸手在陸則昀眼見搖晃,問:“陸則昀,我是誰?”他要判斷陸則昀此刻有多不清醒,好做出下一步對策。

是要直接打120,還是把他放涼水裏跑一晚。

淡淡的一縷幽香在鼻腔縈繞,稍稍平覆了體內燥熱。“是...”陸則昀喘息更重,雙眸含著一團火,他下意識尋找那縷熟悉的氣味,終於得償所願,臉埋進祝青沅脖頸那刻,像陷進一簇花團裏,急躁地探出唇舌摸索,往深處去找到芯。

祝青沅:“唔”

他像是被猛獸制服身下的雌獸,被帶刺的舌頭按住舔遍全身,牙齒叼住一塊軟肉細細研磨,留下屬於雄獸的印記。

“疼!”祝青沅痛呼,陸則昀動作一頓,緊接著被一把推開胸口,身形不穩摔倒在地面。

“呃...”

祝青沅摸了把脖子,摸到幾枚牙印和濕潤的口水,恨不得給陸則昀一腳。

事實上他也這麽做了,陸則昀的褲腿又映出一道鞋印。

中了藥的人果然理智全無,男女不忌到對自己室友下手!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女人下的是烈性藥,情潮一股一股沒有中斷從小腹襲來,陸則昀很難受,如若在平常,他不可能讓他們得手。偏偏是在他心情不好想要出來買醉時,一時不慎,酒杯離視線之外幾秒鐘,就被下了藥。

祝青沅一時半會也沒辦法,他沒法拖著這個狀態的陸則昀離開酒吧,只能先在某書搜索如何緩解。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也最不可能,他看都沒看,看到下一條起身去衛生間拿了塊幹凈毛巾,用涼水浸濕。

趁他在水池邊泡毛巾時,陸則昀從地上爬起,從後面抱住了他。

“沅沅,我好難受。”陸則昀聲線顫抖,祝青沅看向鏡子中的人,額發全被汗沾濕,手臂還有被他扶摔倒摔出來的傷痕,襯衫全都是灰,看起來真有幾分可憐,像被主人拋棄的流浪狗。

祝青沅:“......”

算了,都是男的,讓他抱一會兒又不會掉塊肉。

事實證明,一時的心軟只會讓人得寸進尺。

當某個硬邦邦的東西戳上後腰,祝青沅低頭看了一眼,眸色染上慍怒:“陸則昀!”

陸則昀已經很努力地再忍,但實在沒辦法,抱住祝青沅的每一秒既是天堂也是地獄。

松開,陸則昀,別讓自己的臟東西碰到祝青沅。

心裏這樣想,陸則昀渴極如遇到綠洲的沙漠人,錮著人一動不動,鼻尖深嗅發絲,嗓音啞得可怕:“寶寶,你碰碰我。”

“你...摸摸我,我就松開。”

“滾吶!”祝青沅才不信他的鬼話,濕毛巾啪地蓋住陸則昀的臉,一手擋著陸則昀,另一手拿起手機給其他人打電話。

他一個人實在應付不過來。

回想了一下宿舍幾人的關系,最終他選擇給許熾南打電話,以他的觀察陸則昀跟許熾南的關系好像比跟其他人要近點。

冷不丁接到祝青沅電話,許熾南還挺驚訝:“什麽事?”

祝青沅簡單地跟他解釋了幾句。

“你說,陸則昀被人下了藥,現在人事不省?”許熾南差點笑出聲,在心裏嘲笑他蠢,這種事都能被人得手。

“嗯。”祝青沅說,“我們現在還在酒吧。”

許熾南捕捉到關鍵詞嗎,眸子微瞇:“們?你跟他在一起?”

“嗯,這件事說來話長,總之你先過來一趟。”祝青沅直接給許熾南發了酒吧地址。

等許熾南開車趕到酒吧,祝青沅已經把陸則昀關進了浴室裏,他費了好大一番力才把這只亂咬人還不老實的狗關進去。

剛關進去時,還一直砸門試圖引起主人動靜,發現不管用改為撓門,還是不管用。最後幹脆裝死,嚇得祝青沅以為他真死了,連忙打開門查看。他留了個心眼,只開了一道門縫從門縫中露出一只眼睛,還沒看清裏面情形就被人拽進去,好一陣揉搓舔咬。好不容易脫身他再也不理會浴室裏任何動靜。

敲門聲驟然響起,如同天籟之音,祝青沅恍然起身去開門,門外是從宿舍匆匆趕來的許熾南。

許熾南一眼便看到祝青沅脖子被咬吮出來的吻痕,眼底一暗,醞釀著風暴,聲音平靜得可怕:“你讓他碰你了?”

“什麽碰?”

許熾南眉目染上陰惻惻的寒意,頭一回見他這般情緒外露,浴室裏傳來一聲響,他目光緊鎖,仿佛盯著一件死物。

他走進房間,扭開浴室門。

陸則昀躺倒在浴缸裏,衣服盡數濕透,涼水僅僅能消減微不足道的熱,透明襯衫底下胸肌無規則起伏。他懷裏抱著一件薄外套,皺得不成樣子,一看便知道經受了何等蹂躪。聽到門口的動靜,轉頭,眼裏濃重的欲幾近將人吞噬,卻在看到許熾南的臉時,像被侵占領地的野獸,額骨狠皺了一皺。

怎麽不直接溺死在浴缸裏?

許熾南冷冷啟唇:“中了藥?”

陸則昀不想回他,越過人遠遠看向門口的祝青沅,他正彎腰系鞋帶,盈潤的一截腰露了出來,喉結滾動幅度加大,盡力壓制著腹腔灼燒。

“我朋友在外面等我,先走了。”祝青沅做的夠多了,把陸則昀交給許熾南,便安心離去。

臨走前看了一眼自己被搶走的外套,皺成那樣還濕透,踟躕片刻最終決定不要了。

他晚上還要回宿舍,沒在酒吧待太晚。

終於湊齊彩虹色的酒,他每個嘗一口就差不多時間該回去。姜桃還沒回來,但她不久前在群裏發了不用等她,讓他們玩完直接走就行。溫文玩嗨了,幾倍高度數葡萄酒下肚醉的抱著凳子喊哥哥,祝青沅沒轍,只能用他手機給溫宴打了個電話。

溫宴趕到時正看到發酒瘋抱著男模不松的溫文,額心一跳,將醉醺醺的弟弟從人身上拔下來,對祝青沅表示了感謝:“之前不了解事情緣由,你以後可以繼續來跟文文一起住。”

祝青沅說:“好。”

但他只是口頭答應,以後並不會再去公寓住。

他不想讓他們牽扯進他跟祝城的事裏。

時間很晚,地鐵停止運行,祝青沅打車回的學校。

許熾南和陸則昀還沒回來,也是,許熾南應該先會帶陸則昀去醫院。

身上一股酒味,祝青沅回到宿舍就直接沖去浴室洗澡,再出來穿著清涼的睡衣,大一號的衣服松松垮垮掛在骨架。

酒釀圓子變成玫瑰餡的。

祝青沅香噴噴地路過宿舍走廊,牽引著所有人心弦,頭發濕漉漉往下滴水,途經1床時,突然被在玩消消樂的賀栩喊住。

順著胳膊往上,他對上賀栩寒潭似的眸光,心尖倏地一顫。

這一關玩了三回還沒過關,全然不符合賀栩的水平,但已經不重要了。

賀栩緊緊握住祝青沅手腕,目光如炬,死死盯住祝青沅鎖骨上那一點紅印,幽暗的眸底壓抑著妒火,咬牙一字一句道:

“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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