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牙印 刺痛了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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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牙印 刺痛了他的目光。
幾人從密室出來又去了別的游樂項目前拍了幾張合照, 別管玩沒玩，反正最後許熾南一律會寫玩。
拍完照差不多到晚飯點，祝青沅提起：“去吃燒烤？”
“走。”
於是眾人純打卡式玩完游樂場, 又一起浩浩蕩蕩去燒烤店。
燒烤攤就在隔壁, 與一般的燒烤店不同, 它是露天自助式的, 有點像農家樂，相比於吃更註重顧客體驗。
祝青沅以前跟朋友來過，服務員把燒烤架還有他們選好的食材洗好端上來, 他主動包攬了烤東西的活。
這邊四人也沒有閑著, 兩個人把食材串成串，另外兩個負責布置野餐地點。
賀栩托著滿滿一盤串好的雞翅走近，祝青沅正在往羊肉串上灑顏料，孜然味混雜正宗羊肉的肉香，完全蓋住膻味，架在木炭上烤，肉滋滋冒油。
“這可以吃嗎？”
賀栩一個不愛吃重口味的東西都被香迷糊, 放下雞翅，賴在祝青沅身邊不走。
祝青沅也無法完全確定，隨便從裏面取了一根, 咬了一小口，品嘗後下結論：“應該可以了。”
“你要不要嘗嘗？”他把剩下的肉串遞給賀栩。
賀栩求之不得。
“很香。”他就著祝青沅的牙印咬上去，虎牙露出, 捧場豎起大拇指：“比我之前吃過的燒烤都要好吃。”
別管有沒有誇大成分，把祝青沅誇得挺開心。
他唇角翹起小弧度，嗓音清潤，讓人只想把他揉碎：“我盛到盤子裏, 你端回去吃。”
靠，這什麽溫柔人//妻。
一瞬間賀栩腦海裏浮現出許多限制級畫面，穿女仆裝的祝青沅，坐在他腿上，端著牛奶餵到他嘴邊，臉頰小酒窩超甜超可愛，瓷白的手攀住他肩膀撒嬌：“哥哥，喝一口。”
賀栩：“好。”
他一手舉著剛祝青沅遞給他的肉串，另一手端著烤好的一盤，飄飄然端去餐桌。
“烤好了？”是許熾南。
他跟陳辭擺好了桌椅，又去樓下找老板搬了一箱飲料和啤酒，將一切布置都布置好了，就等開飯。
“差不多。”祝大廚把烤好的食物放到盤裏，葷串被賀栩端走了，他烤一盤素拼給許熾南，裏面有金針菇，茄子和土豆片。
許熾南卻將烤串放了下來，環著胳膊，長腿勾了下祝青沅腳尖。
祝青沅：？
許熾南好整以暇，平靜的語氣拋出一個驚天大雷：“你認不認識“沅氫”？”
祝青沅：？？
似乎沒聽清，祝青沅茫然“嗯？”了一聲。
許熾南笑，桃花眸看透一切，平白無故叫人心裏瘆的慌。
“一個女裝博主，跟你長得一模一樣。你有個雙胞胎哥哥？”
雙胞胎哥哥沒有，異父異母的前大哥倒是有一個。
祝青沅：“。”
他算明白了，許熾南才是他們宿舍心眼子最多的那個人。看似什麽都沒參與，什麽都不知道，其實心裏都門清，運籌帷幄，宿舍所有事都逃不開許熾南的眼的預感。
那種陰暗潮濕，像被蛇盯上的黏膩感又纏繞至心頭。好在蛇只是盯，目前看來沒有攻擊的預兆。
上回許熾南明明看見他女裝卻裝沒看見的事已經給他提了醒，祝青沅沒有很驚訝，許是早就隱約覺得許熾南遲早會知道，無非是掉一層馬，還是掉兩層的區別，認下了“沅氫”的身份。
許熾南鼻腔發出意味不明的哼聲：“在網上當女裝博主的，小.直.男？”
祝青沅冷嗤：“怎麽，你歧視女裝大佬？”
之前他就因為祝青沅穿女裝而質疑過他直男的身份，他解釋得厭煩，憑什麽直男不能穿女裝？憑什麽直男不能當女裝博主？
許熾南笑而不語，轉而道：“我只是很驚訝你在網上時的樣子跟你現實出入挺大。”
他這一提，祝青沅想到自己在網上拍的那些女裝視頻，耳尖蔓延起薄紅，低頭繼續烤烤串，不想理許熾南了。
自己天天在現實裏裝，還說他，真是。
“別說，你穿女裝..”話音未落，許熾南嘴裏被塞了一串土豆片。
“安靜，吃燒烤。”祝青沅打斷施法，他盡力壓沈聲音讓自己很兇，臉頰的緋色出賣了羞憤的內心。
好比現實中的朋友當面喊你網名一樣，基本是社死的程度，偏偏許熾南這人還不依不撓地喊。
陸則昀送來最後一盤串好的杏鮑菇。
他對祝青沅說：“烤得夠多了，來吃吧。”
的確，半個餐桌擺滿各式各樣的燒烤，他們五個人都不一定吃完。
祝青沅估摸著差不多，解下圍裙，跟陸則昀一起去吃燒烤。
許熾南吃完土豆片，也跟了上去。
不要低估幾個二十歲的男大的胃口。
說著吃不完，到最後一根串都沒剩。祝青沅跟老板認識，老板還送他們一箱啤酒，幾人一人一瓶也都分著喝完了。
今天是真正意義算作304寢第一回團建，幾人第一回約出來玩，不管過程中發生多少大大小小的暗中較量，結束時竟有幾分相互哥倆好稱兄道弟的趨勢，雖然多半是表面功夫。
“沅沅的燒烤技術可以。”許熾南微笑。
祝青沅：“謝謝。”
他剛才給許熾南改了備註，叫：【304海綿寶寶】，心眼多，愛演戲。
結束時，結賬結習慣的陸則昀掏出手機。
這時老板從裏屋走了出來，見到祝青沅殷切地打了聲招呼：“祝小少爺，好久不見吶。”看到祝青沅身後這幾個平均身高將近一米九的大漢，笑著道：“這是您的新朋友，之前經常跟您一起來的溫少爺今天怎麽沒來？”
一時間四人的目光齊聚在祝青沅身上。
“新朋友？”賀栩皺眉。
“溫少爺是誰？”陸則昀轉頭盯人。
“沅沅的朋友很多很令人羨慕。”陳辭也淡淡啟唇。
“沅沅家庭不一般啊。”許熾南緩緩道來。
祝青沅：“......”
老板不知道他家裏那些事，還當他是以前的祝小少爺。
他先回覆老板的話，話語一絲不漏：“嗯，帶朋友來，溫溫今天沒空，下回我再單獨跟他一起來。”
“一共四百五十是麽？”他打開手機要付錢。
老板哪能讓他付，別說以前祝青沅在他這裏的消費零頭都有今天的錢，就是祝青沅背後的祝家勢力，他何不賣這個面子？
“不用付，您是我們這老顧客，這單我請您當回饋老顧客！”
祝青沅對他笑了笑，還是掃開二維碼一分不差地把錢付了過去。
老板心裏想的什麽他很清楚，無非是看他是祝家少爺，他們的關系還沒到可以免單的程度。
夏季白天長，他們吃完燒烤出去，外面還是亮著的，紅霞掛滿天際，映照出橘色大地。
“我先走了。”祝青沅對幾人說。
溫文剛給他發消息說他今晚在公寓睡，讓他晚上回公寓。
“你不回宿舍？”陸則昀問。
他是寢室長，關心一下宿舍人員夜晚歸寢情況很正常，如果忽略他暗流湧動的眸色。
“我回家休息。”祝青沅回道。
陸則昀狐疑，特別是剛才才冒出一個跟祝青沅關系很好，且經常跟他一起出入的“溫少爺”，他很懷疑祝青沅是借著回家的幌子去找那個“溫少爺”。
祝青沅從來沒夜不歸寢過，偏偏是今天，偏偏是那個“溫少爺”出現的時刻。
孤男寡男，共處一室。
他作為寢室長，有義務管束這件事。
但他也確實沒猜錯，祝青沅的確是回去找溫文。
祝青沅沒給他這個機會，說了句“拜拜。”便轉身離去。
他一走，剩餘幾人沒有聚在一起的理由，散開各自回家。
溫文不久前還在給他發消息抱怨宴會的飯難吃，“漂亮餐”就是這樣，看著高級好看，吃起來實在難以恭維。祝青沅路過一家便利店，正好進去買了點他倆愛吃的零食，準備回去帶給他吃。
【祝青沅】：[圖片][圖片]
他把夜宵拍給他看，溫文沒回，可能還在應付宴會。
夜幕降臨，街燈一個接一個亮起，祝青沅坐了五站地鐵，到公寓附近。
地鐵站離公寓有個八百米，他下地鐵後要穿過一個巷子。巷子路燈前幾天壞了正在修，裏面很黑，好在有很多店鋪開在巷子兩邊，路還是能看清的。
不知是不是白天玩密室的緣故，祝青沅本來不是很怕，一想到密室裏的鬼哭狼嚎，脊背涼颼颼的，好像有一道視線一直盯著自己。他打開手機手電筒，身後腳步聲越來越明顯，他加快步伐，路過一家成人用品店時，被旁邊探出來的黑手拐進墻角。
墻角沒有任何光亮，他瞪大眼，揚起塑料袋子就要往人身上砸。
“是我。”賀栩適時出聲。
祝青沅驚魂未定，胳膊停在半空，餘光瞥見一個帶黑口罩，帽檐壓得極低看不清臉的男人從外面經過，月色籠罩下，袖口藏著的刀閃過一道白光。
回想剛才那時有時無的腳步聲以及註視，細思極恐。
越想越心驚，祝青沅胸脯起伏：“你怎麽在這？”
“來買東西。”賀栩隨便編了個理由。
祝青沅擡頭，看到頭頂“成人用品”的燈牌，目移保持沈默。
瞟見男人走遠，賀栩猛松了口氣。天知道他剛才發現有人尾隨祝青沅的心那刻情，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好在祝青沅沒被傷著，不然他......他壓下眼底陰暗，看著祝青沅：“你家住在這裏？”
祝青沅誠實道：“不是，我朋友住這。”
“朋友？”賀栩想到不好的事情，俊臉一沈：“那個‘溫少爺’？”
祝青沅點頭：“嗯。”
“你晚上跟他一起睡？”
“不是很正常的事？”祝青沅不理解賀栩大驚小怪，反問，“你晚上沒跟你朋友一起睡過？”
還真沒有。
賀大少爺從小就有潔癖，別說一起睡，他都不會讓朋友進他房間。
賀栩氣息微沈，黑暗侵蝕他的五官，讓人瞧不清他的神情，只有越來越重的呼吸暴露快要到達閾值的躁動因子。似乎忍耐到極點，他扣住祝青沅的腮肉，猛地低頭懲罰似咬了上去。
唇瓣相貼，屬於另外一個男人的荷爾蒙強勢襲來，嚴絲合縫抵住祝青沅的掙紮。
賀栩渴極攝取祝青沅的氣息，唇舌吮遍形狀，無規則地來回描摹，直到咬出汁水。
黑夜掩住沈沈喘息....
祝青沅終於推開人，瞳孔久久顫動，手背擦拭嘴邊銀絲，濕潤和痛感提醒他剛剛發生了什麽事。
賀栩一臉饜足，手指抹掉嘴角血液，眼瞳深邃恍如不可見底的銀河，恨不得將祝青沅吞噬。
兩人無言對視幾秒。
祝青沅的良心在賀栩剛剛救了自己，以及賀栩強吻了自己之間來回拉扯。
胸口起伏得厲害，最終前者險勝，他抑制住了想要扇出去的巴掌。
“你不是直男？”
賀栩無辜：“我從沒說過自己是，小寶。”
祝青沅眸光冷冽。
相比於被強吻的憤怒，他的心情多了一分惆悵，沒想到他竟然真的看錯了人。這也說明之前那些他認為的“直男玩笑”其實是賀栩在試探自己。
他很確定地告訴賀栩，語氣沈冷：“但我是直男，今晚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如果以後你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他冷酷轉身走出墻角。
不遠處路燈底下站著個人，身形瞧著幾分眼熟。祝青沅分出眼，正望進陸則昀潮濕，波瀾翻湧的幽眸。他一下楞在原地。
慢一步出來的賀栩自然也發現了他，手插著兜，氣定神閑地走到祝青沅身後。唇上血跡幹涸，殘留牙印深淺刺目，刺痛了陸則昀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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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從密室出來又去了別的游樂項目前拍了幾張合照, 別管玩沒玩，反正最後許熾南一律會寫玩。
拍完照差不多到晚飯點，祝青沅提起：“去吃燒烤？”
“走。”
於是眾人純打卡式玩完游樂場, 又一起浩浩蕩蕩去燒烤店。
燒烤攤就在隔壁, 與一般的燒烤店不同, 它是露天自助式的, 有點像農家樂，相比於吃更註重顧客體驗。
祝青沅以前跟朋友來過，服務員把燒烤架還有他們選好的食材洗好端上來, 他主動包攬了烤東西的活。
這邊四人也沒有閑著, 兩個人把食材串成串，另外兩個負責布置野餐地點。
賀栩托著滿滿一盤串好的雞翅走近，祝青沅正在往羊肉串上灑顏料，孜然味混雜正宗羊肉的肉香，完全蓋住膻味，架在木炭上烤，肉滋滋冒油。
“這可以吃嗎？”
賀栩一個不愛吃重口味的東西都被香迷糊, 放下雞翅，賴在祝青沅身邊不走。
祝青沅也無法完全確定，隨便從裏面取了一根, 咬了一小口，品嘗後下結論：“應該可以了。”
“你要不要嘗嘗？”他把剩下的肉串遞給賀栩。
賀栩求之不得。
“很香。”他就著祝青沅的牙印咬上去，虎牙露出, 捧場豎起大拇指：“比我之前吃過的燒烤都要好吃。”
別管有沒有誇大成分，把祝青沅誇得挺開心。
他唇角翹起小弧度，嗓音清潤，讓人只想把他揉碎：“我盛到盤子裏, 你端回去吃。”
靠，這什麽溫柔人//妻。
一瞬間賀栩腦海裏浮現出許多限制級畫面，穿女仆裝的祝青沅，坐在他腿上，端著牛奶餵到他嘴邊，臉頰小酒窩超甜超可愛，瓷白的手攀住他肩膀撒嬌：“哥哥，喝一口。”
賀栩：“好。”
他一手舉著剛祝青沅遞給他的肉串，另一手端著烤好的一盤，飄飄然端去餐桌。
“烤好了？”是許熾南。
他跟陳辭擺好了桌椅，又去樓下找老板搬了一箱飲料和啤酒，將一切布置都布置好了，就等開飯。
“差不多。”祝大廚把烤好的食物放到盤裏，葷串被賀栩端走了，他烤一盤素拼給許熾南，裏面有金針菇，茄子和土豆片。
許熾南卻將烤串放了下來，環著胳膊，長腿勾了下祝青沅腳尖。
祝青沅：？
許熾南好整以暇，平靜的語氣拋出一個驚天大雷：“你認不認識“沅氫”？”
祝青沅：？？
似乎沒聽清，祝青沅茫然“嗯？”了一聲。
許熾南笑，桃花眸看透一切，平白無故叫人心裏瘆的慌。
“一個女裝博主，跟你長得一模一樣。你有個雙胞胎哥哥？”
雙胞胎哥哥沒有，異父異母的前大哥倒是有一個。
祝青沅：“。”
他算明白了，許熾南才是他們宿舍心眼子最多的那個人。看似什麽都沒參與，什麽都不知道，其實心裏都門清，運籌帷幄，宿舍所有事都逃不開許熾南的眼的預感。
那種陰暗潮濕，像被蛇盯上的黏膩感又纏繞至心頭。好在蛇只是盯，目前看來沒有攻擊的預兆。
上回許熾南明明看見他女裝卻裝沒看見的事已經給他提了醒，祝青沅沒有很驚訝，許是早就隱約覺得許熾南遲早會知道，無非是掉一層馬，還是掉兩層的區別，認下了“沅氫”的身份。
許熾南鼻腔發出意味不明的哼聲：“在網上當女裝博主的，小.直.男？”
祝青沅冷嗤：“怎麽，你歧視女裝大佬？”
之前他就因為祝青沅穿女裝而質疑過他直男的身份，他解釋得厭煩，憑什麽直男不能穿女裝？憑什麽直男不能當女裝博主？
許熾南笑而不語，轉而道：“我只是很驚訝你在網上時的樣子跟你現實出入挺大。”
他這一提，祝青沅想到自己在網上拍的那些女裝視頻，耳尖蔓延起薄紅，低頭繼續烤烤串，不想理許熾南了。
自己天天在現實裏裝，還說他，真是。
“別說，你穿女裝..”話音未落，許熾南嘴裏被塞了一串土豆片。
“安靜，吃燒烤。”祝青沅打斷施法，他盡力壓沈聲音讓自己很兇，臉頰的緋色出賣了羞憤的內心。
好比現實中的朋友當面喊你網名一樣，基本是社死的程度，偏偏許熾南這人還不依不撓地喊。
陸則昀送來最後一盤串好的杏鮑菇。
他對祝青沅說：“烤得夠多了，來吃吧。”
的確，半個餐桌擺滿各式各樣的燒烤，他們五個人都不一定吃完。
祝青沅估摸著差不多，解下圍裙，跟陸則昀一起去吃燒烤。
許熾南吃完土豆片，也跟了上去。
不要低估幾個二十歲的男大的胃口。
說著吃不完，到最後一根串都沒剩。祝青沅跟老板認識，老板還送他們一箱啤酒，幾人一人一瓶也都分著喝完了。
今天是真正意義算作304寢第一回團建，幾人第一回約出來玩，不管過程中發生多少大大小小的暗中較量，結束時竟有幾分相互哥倆好稱兄道弟的趨勢，雖然多半是表面功夫。
“沅沅的燒烤技術可以。”許熾南微笑。
祝青沅：“謝謝。”
他剛才給許熾南改了備註，叫：【304海綿寶寶】，心眼多，愛演戲。
結束時，結賬結習慣的陸則昀掏出手機。
這時老板從裏屋走了出來，見到祝青沅殷切地打了聲招呼：“祝小少爺，好久不見吶。”看到祝青沅身後這幾個平均身高將近一米九的大漢，笑著道：“這是您的新朋友，之前經常跟您一起來的溫少爺今天怎麽沒來？”
一時間四人的目光齊聚在祝青沅身上。
“新朋友？”賀栩皺眉。
“溫少爺是誰？”陸則昀轉頭盯人。
“沅沅的朋友很多很令人羨慕。”陳辭也淡淡啟唇。
“沅沅家庭不一般啊。”許熾南緩緩道來。
祝青沅：“......”
老板不知道他家裏那些事，還當他是以前的祝小少爺。
他先回覆老板的話，話語一絲不漏：“嗯，帶朋友來，溫溫今天沒空，下回我再單獨跟他一起來。”
“一共四百五十是麽？”他打開手機要付錢。
老板哪能讓他付，別說以前祝青沅在他這裏的消費零頭都有今天的錢，就是祝青沅背後的祝家勢力，他何不賣這個面子？
“不用付，您是我們這老顧客，這單我請您當回饋老顧客！”
祝青沅對他笑了笑，還是掃開二維碼一分不差地把錢付了過去。
老板心裏想的什麽他很清楚，無非是看他是祝家少爺，他們的關系還沒到可以免單的程度。
夏季白天長，他們吃完燒烤出去，外面還是亮著的，紅霞掛滿天際，映照出橘色大地。
“我先走了。”祝青沅對幾人說。
溫文剛給他發消息說他今晚在公寓睡，讓他晚上回公寓。
“你不回宿舍？”陸則昀問。
他是寢室長，關心一下宿舍人員夜晚歸寢情況很正常，如果忽略他暗流湧動的眸色。
“我回家休息。”祝青沅回道。
陸則昀狐疑，特別是剛才才冒出一個跟祝青沅關系很好，且經常跟他一起出入的“溫少爺”，他很懷疑祝青沅是借著回家的幌子去找那個“溫少爺”。
祝青沅從來沒夜不歸寢過，偏偏是今天，偏偏是那個“溫少爺”出現的時刻。
孤男寡男，共處一室。
他作為寢室長，有義務管束這件事。
但他也確實沒猜錯，祝青沅的確是回去找溫文。
祝青沅沒給他這個機會，說了句“拜拜。”便轉身離去。
他一走，剩餘幾人沒有聚在一起的理由，散開各自回家。
溫文不久前還在給他發消息抱怨宴會的飯難吃，“漂亮餐”就是這樣，看著高級好看，吃起來實在難以恭維。祝青沅路過一家便利店，正好進去買了點他倆愛吃的零食，準備回去帶給他吃。
【祝青沅】：[圖片][圖片]
他把夜宵拍給他看，溫文沒回，可能還在應付宴會。
夜幕降臨，街燈一個接一個亮起，祝青沅坐了五站地鐵，到公寓附近。
地鐵站離公寓有個八百米，他下地鐵後要穿過一個巷子。巷子路燈前幾天壞了正在修，裏面很黑，好在有很多店鋪開在巷子兩邊，路還是能看清的。
不知是不是白天玩密室的緣故，祝青沅本來不是很怕，一想到密室裏的鬼哭狼嚎，脊背涼颼颼的，好像有一道視線一直盯著自己。他打開手機手電筒，身後腳步聲越來越明顯，他加快步伐，路過一家成人用品店時，被旁邊探出來的黑手拐進墻角。
墻角沒有任何光亮，他瞪大眼，揚起塑料袋子就要往人身上砸。
“是我。”賀栩適時出聲。
祝青沅驚魂未定，胳膊停在半空，餘光瞥見一個帶黑口罩，帽檐壓得極低看不清臉的男人從外面經過，月色籠罩下，袖口藏著的刀閃過一道白光。
回想剛才那時有時無的腳步聲以及註視，細思極恐。
越想越心驚，祝青沅胸脯起伏：“你怎麽在這？”
“來買東西。”賀栩隨便編了個理由。
祝青沅擡頭，看到頭頂“成人用品”的燈牌，目移保持沈默。
瞟見男人走遠，賀栩猛松了口氣。天知道他剛才發現有人尾隨祝青沅的心那刻情，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好在祝青沅沒被傷著，不然他......他壓下眼底陰暗，看著祝青沅：“你家住在這裏？”
祝青沅誠實道：“不是，我朋友住這。”
“朋友？”賀栩想到不好的事情，俊臉一沈：“那個‘溫少爺’？”
祝青沅點頭：“嗯。”
“你晚上跟他一起睡？”
“不是很正常的事？”祝青沅不理解賀栩大驚小怪，反問，“你晚上沒跟你朋友一起睡過？”
還真沒有。
賀大少爺從小就有潔癖，別說一起睡，他都不會讓朋友進他房間。
賀栩氣息微沈，黑暗侵蝕他的五官，讓人瞧不清他的神情，只有越來越重的呼吸暴露快要到達閾值的躁動因子。似乎忍耐到極點，他扣住祝青沅的腮肉，猛地低頭懲罰似咬了上去。
唇瓣相貼，屬於另外一個男人的荷爾蒙強勢襲來，嚴絲合縫抵住祝青沅的掙紮。
賀栩渴極攝取祝青沅的氣息，唇舌吮遍形狀，無規則地來回描摹，直到咬出汁水。
黑夜掩住沈沈喘息....
祝青沅終於推開人，瞳孔久久顫動，手背擦拭嘴邊銀絲，濕潤和痛感提醒他剛剛發生了什麽事。
賀栩一臉饜足，手指抹掉嘴角血液，眼瞳深邃恍如不可見底的銀河，恨不得將祝青沅吞噬。
兩人無言對視幾秒。
祝青沅的良心在賀栩剛剛救了自己，以及賀栩強吻了自己之間來回拉扯。
胸口起伏得厲害，最終前者險勝，他抑制住了想要扇出去的巴掌。
“你不是直男？”
賀栩無辜：“我從沒說過自己是，小寶。”
祝青沅眸光冷冽。
相比於被強吻的憤怒，他的心情多了一分惆悵，沒想到他竟然真的看錯了人。這也說明之前那些他認為的“直男玩笑”其實是賀栩在試探自己。
他很確定地告訴賀栩，語氣沈冷：“但我是直男，今晚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如果以後你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他冷酷轉身走出墻角。
不遠處路燈底下站著個人，身形瞧著幾分眼熟。祝青沅分出眼，正望進陸則昀潮濕，波瀾翻湧的幽眸。他一下楞在原地。
慢一步出來的賀栩自然也發現了他，手插著兜，氣定神閑地走到祝青沅身後。唇上血跡幹涸，殘留牙印深淺刺目，刺痛了陸則昀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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