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蕾絲 裙子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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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蕾絲 裙子挺好看
忙活了倆小時，祝青沅分毛未賺。
稍讓他心裏慰藉的是漲了兩個粉絲，足足兩個！他如數家珍，挨個點進主頁看。其中一個是剛才發彈幕提醒他麥沒開的熱心粉絲，這位粉絲頂著一個粉色派大星卡通頭像，個性簽名簡單的兩個字：帥哥。另一個粉絲頭像是風景照，點進去顯示是私密賬號。
至少還漲了倆粉絲，祝青沅信心沒有完全磨滅，分別給他們私信：謝謝，我會繼續努力的\ovo/。
消息一直處於未讀狀態。
他開始懷疑：不會是系統派來的人機號吧……
祝青沅：“......”
“欸，兄弟。”
祝青沅正坐在花壇邊自閉，冷不防聽到有人喊他，默默探過頭，夜色裏漂亮的眼珠像貓眼黑亮黑亮的。
是剛才直播的男人。
他下播有一陣兒了，沒想到還待在這裏。祝青沅眼尖註意到男人指尖夾著根煙，與直播的狀態截然不同，身上套件白色背心，仿佛耗盡能量的電池，在夜晚舔舐缺口，一股頹喪悵然的氣息由內而外散發出來。
鏡頭前他是扮醜的主播，鏡頭後他不過是一個為了生計忙活的平凡打工人。
男人吸了口煙，指出：“新人像你這樣播出不了頭的。”看祝青沅在公園游蕩好幾天了，約莫又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
互聯網時代，網上直播的人數不勝數，能賺到錢的都是有自己特色的。最不缺的就是像祝青沅這種模樣好看的人，好看的人直播也得有節目，沒有節目不會有人留下看。
“那怎麽樣才能出頭？”祝青沅問他。
煙草燃盡，只剩下一截煙頭。男人按在腳底撚滅，撣了撣褲腿，起身說：“跟我過來。”
祝青沅跟著男人走到剛才直播的地方，男人從後備箱裏翻出來一個紙盒子，遞給祝青沅。祝青沅狐疑，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套粉色jk服。
祝青沅：！
“穿上直播，播個一周左右就能賺到票子。”男人語氣正經，似乎只是陳述一件事實，沒有任何狎昵之思。
女裝直播是近兩年剛火起來的，網上靠這爆火的博主有一些，這一門太考驗外形條件，外形不好等於扮醜。因此火的幾個女裝博主粉絲粘性很高，也很能砸錢。
要不是看祝青沅年紀輕輕無家可歸，在公園裏游蕩好幾天，他才不會多管閑事。
“你剛唱了倆小時歌賺到一分錢了嗎？”男人言辭犀利。
“...沒有。”
“想吃直播這口飯，就得有節目，你穿上這套衣服再開播唱歌試試呢。”男人意味深長，眼神顯出幾分惆悵，他拍拍祝青沅的肩膀說：“不說多，短期能掙個塊兒八毛的沒問題，運氣好遇到個一兩個大哥大姐，一飛沖天不是說著玩玩的。”
祝青沅猶豫。
女裝直播這個詞對他來說太過遙遠，而且他是男生，穿女裝會不會很奇怪，真的有人會愛看他穿女裝嗎？
“怎麽樣？原價一套200，賣你150要不要？”
如同抱著個燙手山芋，祝青沅合上蓋子，終究被男人說動，心一橫說：“要。”
試試，不成他就出去找工作。
… …
九月，開學季。
W市一如既往燥熱，炎炎夏日，校園裏遍布不同院系的迎新點。棚子擋不住暑熱，接待新生的學長學姐胸前掛著學生會的牌，一人手裏拿著小電扇對著下巴吹。
管院。
祝青沅在手機上查看報名單，單子顯示管院的棚子所在地，他找過去，從學長姐手裏接過來校園卡和宿舍鑰匙。
大學生活正式宣告開始。
“溫溫。”
溫文——祝青沅的發小，也是他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前陣子無家可歸流落在外，是溫文收留了他，不然他真的要當一個多月的流浪漢。
為了不讓家裏人發現，溫文特意在外面租了間房子安頓祝青沅。祝青沅不好意思麻煩他，心想大不了咬咬牙住酒店，無非是錢將會如流水一般嘩啦啦流逝。溫文卻嚴肅地制止了他，反問祝青沅如果無家可歸的是他，會放任他在外面流離失所嗎？答案當然是不會。
“你到宿舍沒？”溫文不跟祝青沅一個院，早上他們一起坐車來的，校門口才分別，咬著冰棒八卦道：“室友怎麽樣，好不好相處？”
“還沒。”祝青沅搖頭，“我在路上，剛上樓。”
“好吧，等你進宿舍再說。”溫文坐在收拾好的木頭凳子上，開始跟祝青沅閑聊：“你那邊是幾人寢啊？我聽一個學長說咱們學校男生宿舍有兩種：四人寢和六人寢，二棟這裏是四人寢，還好不是六人寢，不然也太擠了吧。我猜你那邊也是四人寢。”
祝青沅對幾人寢不在意，六人寢也行，他在意的是自己即將擁有一個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屬於自己的小窩。
即便如此，他沒掃溫文的興，“希望如此。”
“應該不會那麽衰，沅沅我收拾一下東西，回聊。”
“嗯。”
掛斷電話，祝青沅恰好到宿舍門口，拿著校園卡往門禁上一刷。嘀的一聲，房門打開。
一，二，三，四，五……
六人寢。
祝青沅：“......”
將近五十平的宿舍空間擺放著六對兒上床下桌，一邊各三對兒，剩餘的走廊的寬度只夠兩個人的身位。
還行，能住，就是有點擠。特別是跟祝青沅以前八十平的臥室相比。
但今時不同往日，宿舍再小也比睡公園舒服，而且不用擔心被別人占有。
祝青沅僅僅花費五秒時間便接受六人寢的現實。
學校只提前分了宿舍，沒分宿舍位置。目前六個床位僅僅3床上鋪了床單，祝青沅選擇他對面的6床。
上一屆學長搬走後宿舍才裝修過，設施都是新的，墻是白的，燈也澄亮，裏面沒積一點灰塵。祝青沅打開衣櫃，一件一件將行李箱裏的衣服掛好，日常用品擺放好。
下一件要做的事情是鋪床，他頭回自己鋪，床單皺皺巴巴怎麽撣都撣不平。祝青沅跪在床上，膝蓋匍匐前進，腳背一點一點往前推，總算勉強捋平床單。他松了口氣，一屁股坐下，恍然發現門口站著一個人。
男生淺色襯衫牛仔褲，胸前掛了條修飾項鏈，五官眉眼俊秀，很時尚也很英俊。
在祝青沅視線下，他往3號床走去，許熾南對祝青沅彎了彎唇，眸色靜謐，似貝加爾湖面：“你好，我叫許熾南，你對門床，以後多多指教。”
祝青沅伸回來腳，墊在屁股下面，坐得像個觀音童子：“祝青沅。”
許熾南沈吟：“哪個qing，輕松的輕？yuan是緣分的緣？”
“青青草原的青，沅是沅江的沅。”
“青青草原？”許熾南笑，“你是喜洋洋的粉？”
“是。”祝青沅說。
喜洋洋和懶洋洋的cp粉。
聊了幾句，兩人略微熟絡一些。
不出意外的話，未來他們將要一起住四年，不愁沒有相互了解的機會，介紹完自己的名字後，二人便各自收拾各自的行李。
鋪完被子，祝青沅開始在網上搜索掛蚊帳的攻略，照著攻略固定好每個桿子，當當當——一個四方封閉式蚊帳建成！
他拉上簾子檢查，床簾的隱蔽性極強，拉嚴實後連一點光都透不進來。
這下不用擔心被蚊子咬了。
體質原因，他從小就招蚊子，別人跟他待一起，蚊子只叮他不叮另一個人。而且他皮膚白，一旦被叮就是一個很明顯的大紅包，現在大腿肉上還留有幾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叮的包。
總算收拾完床鋪，祝青沅踩著桿從床上下來，還有一樣最重要的東西他還沒安放。
許熾南幾分鐘前跑出去接電話了，現在宿舍就他一個人。
好機會。
祝青沅抓緊從床底拉出來行李箱，翻開有拉鏈的那邊打開，箱子裏擺放著兩套女裝——一套是之前從那個公園男主播裏買的，另一套是他刷視頻逛到有商鋪打折促銷從網上買的一套藍白色裙子。
雖說眼下是開放社會，網絡上女裝直播不是什麽稀罕事，但現實中大部分會介意。世界上還是直男比較多，祝青沅自己也是，他女裝直播是為了養活自己，在網上可以，現實中不可以。
他的室友應該也都是直男，要是被他們發現自己的室友女裝直播，難免會產生抵觸情緒，就算他們都是好人不表現出來，心裏也會有隔閡。
他不想看到別人異樣的目光，會讓他不舒服。
總之，還是瞞著為好。
祝青沅三下五除二把衣服從行李箱裏抱出來，塞到衣櫃最下面，上面再用五六件衣服蓋著以防被發現。想法很好，往裏塞時突然想到自己下一次直播就是明天，要是塞得太裏不好拿出來怎麽辦？到時候翻箱倒櫃動靜很大，有被發現的風險。
權衡之下，他決定找一個盒子把裙子裝還再藏進去，這樣就很容易翻出來了。
先騰出來一個鞋盒，還沒來得及放裙子，門口驟然傳來一陣動靜，緊接著房門猝不及防從外打開。
一身深藍色籃球服的男生推門而入，指尖夾著校園卡，往距離門口最近的桌子一扔。
他渾身大汗，黑發微濕貼在額頭幾縷，汗珠從高挺的鼻梁滑落，整個人散發著少年淋漓的暑氣。四目相對，陸則昀目光從面前蹲下的少年，漸漸移到他手邊的粉色裙邊，鼻腔發出狐疑的一聲：“嗯？”
！
祝青沅慌忙將裙子塞回行李箱，但已經來不及了，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陸則昀稍微思考便了然，眼神有幾分促狹：“你女朋友的？”
面前的少年打扮幹凈，臉也很幹凈，陶瓷般光滑，陸則昀打量沒發現一處瑕疵。少年睫毛濃密卷翹，看人時掀起露出淺褐色的眼珠。
跟陸則昀認識的球隊裏那群大老爺們不同，他長相不硬朗，陸則昀語文學的不好，只能說他長得好看，跟他一樣，屬於帥哥的類型。
帥哥有女朋友多正常一事兒。
這哥們長得那麽清純，原來骨子裏是個悶騷。
“...嗯。”
“可以啊，兄弟，挺有生活。”空調溫度開的高，陸則昀嫌熱一把掀開衣擺，脫下濕透的球衣搭在椅背，光著膀子跟祝青沅說話，自來熟打趣：“女朋友的裙子帶到宿舍來了。”
“我叫陸則昀，你叫什麽名字？”
小麥色肌肉挺實有力，如同噴發的火焰，滾燙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祝青沅挪開眼，硬著頭皮應道：“祝青沅。”不著痕跡地將蕾絲邊一點一點往衣服下面塞，直到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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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麽樣才能出頭？”祝青沅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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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青沅在手機上查看報名單，單子顯示管院的棚子所在地，他找過去，從學長姐手裏接過來校園卡和宿舍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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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文——祝青沅的發小，也是他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前陣子無家可歸流落在外，是溫文收留了他，不然他真的要當一個多月的流浪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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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宿舍沒？”溫文不跟祝青沅一個院，早上他們一起坐車來的，校門口才分別，咬著冰棒八卦道：“室友怎麽樣，好不好相處？”
“還沒。”祝青沅搖頭，“我在路上，剛上樓。”
“好吧，等你進宿舍再說。”溫文坐在收拾好的木頭凳子上，開始跟祝青沅閑聊：“你那邊是幾人寢啊？我聽一個學長說咱們學校男生宿舍有兩種：四人寢和六人寢，二棟這裏是四人寢，還好不是六人寢，不然也太擠了吧。我猜你那邊也是四人寢。”
祝青沅對幾人寢不在意，六人寢也行，他在意的是自己即將擁有一個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屬於自己的小窩。
即便如此，他沒掃溫文的興，“希望如此。”
“應該不會那麽衰，沅沅我收拾一下東西，回聊。”
“嗯。”
掛斷電話，祝青沅恰好到宿舍門口，拿著校園卡往門禁上一刷。嘀的一聲，房門打開。
一，二，三，四，五……
六人寢。
祝青沅：“......”
將近五十平的宿舍空間擺放著六對兒上床下桌，一邊各三對兒，剩餘的走廊的寬度只夠兩個人的身位。
還行，能住，就是有點擠。特別是跟祝青沅以前八十平的臥室相比。
但今時不同往日，宿舍再小也比睡公園舒服，而且不用擔心被別人占有。
祝青沅僅僅花費五秒時間便接受六人寢的現實。
學校只提前分了宿舍，沒分宿舍位置。目前六個床位僅僅3床上鋪了床單，祝青沅選擇他對面的6床。
上一屆學長搬走後宿舍才裝修過，設施都是新的，墻是白的，燈也澄亮，裏面沒積一點灰塵。祝青沅打開衣櫃，一件一件將行李箱裏的衣服掛好，日常用品擺放好。
下一件要做的事情是鋪床，他頭回自己鋪，床單皺皺巴巴怎麽撣都撣不平。祝青沅跪在床上，膝蓋匍匐前進，腳背一點一點往前推，總算勉強捋平床單。他松了口氣，一屁股坐下，恍然發現門口站著一個人。
男生淺色襯衫牛仔褲，胸前掛了條修飾項鏈，五官眉眼俊秀，很時尚也很英俊。
在祝青沅視線下，他往3號床走去，許熾南對祝青沅彎了彎唇，眸色靜謐，似貝加爾湖面：“你好，我叫許熾南，你對門床，以後多多指教。”
祝青沅伸回來腳，墊在屁股下面，坐得像個觀音童子：“祝青沅。”
許熾南沈吟：“哪個qing，輕松的輕？yuan是緣分的緣？”
“青青草原的青，沅是沅江的沅。”
“青青草原？”許熾南笑，“你是喜洋洋的粉？”
“是。”祝青沅說。
喜洋洋和懶洋洋的cp粉。
聊了幾句，兩人略微熟絡一些。
不出意外的話，未來他們將要一起住四年，不愁沒有相互了解的機會，介紹完自己的名字後，二人便各自收拾各自的行李。
鋪完被子，祝青沅開始在網上搜索掛蚊帳的攻略，照著攻略固定好每個桿子，當當當——一個四方封閉式蚊帳建成！
他拉上簾子檢查，床簾的隱蔽性極強，拉嚴實後連一點光都透不進來。
這下不用擔心被蚊子咬了。
體質原因，他從小就招蚊子，別人跟他待一起，蚊子只叮他不叮另一個人。而且他皮膚白，一旦被叮就是一個很明顯的大紅包，現在大腿肉上還留有幾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叮的包。
總算收拾完床鋪，祝青沅踩著桿從床上下來，還有一樣最重要的東西他還沒安放。
許熾南幾分鐘前跑出去接電話了，現在宿舍就他一個人。
好機會。
祝青沅抓緊從床底拉出來行李箱，翻開有拉鏈的那邊打開，箱子裏擺放著兩套女裝——一套是之前從那個公園男主播裏買的，另一套是他刷視頻逛到有商鋪打折促銷從網上買的一套藍白色裙子。
雖說眼下是開放社會，網絡上女裝直播不是什麽稀罕事，但現實中大部分會介意。世界上還是直男比較多，祝青沅自己也是，他女裝直播是為了養活自己，在網上可以，現實中不可以。
他的室友應該也都是直男，要是被他們發現自己的室友女裝直播，難免會產生抵觸情緒，就算他們都是好人不表現出來，心裏也會有隔閡。
他不想看到別人異樣的目光，會讓他不舒服。
總之，還是瞞著為好。
祝青沅三下五除二把衣服從行李箱裏抱出來，塞到衣櫃最下面，上面再用五六件衣服蓋著以防被發現。想法很好，往裏塞時突然想到自己下一次直播就是明天，要是塞得太裏不好拿出來怎麽辦？到時候翻箱倒櫃動靜很大，有被發現的風險。
權衡之下，他決定找一個盒子把裙子裝還再藏進去，這樣就很容易翻出來了。
先騰出來一個鞋盒，還沒來得及放裙子，門口驟然傳來一陣動靜，緊接著房門猝不及防從外打開。
一身深藍色籃球服的男生推門而入，指尖夾著校園卡，往距離門口最近的桌子一扔。
他渾身大汗，黑發微濕貼在額頭幾縷，汗珠從高挺的鼻梁滑落，整個人散發著少年淋漓的暑氣。四目相對，陸則昀目光從面前蹲下的少年，漸漸移到他手邊的粉色裙邊，鼻腔發出狐疑的一聲：“嗯？”
！
祝青沅慌忙將裙子塞回行李箱，但已經來不及了，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陸則昀稍微思考便了然，眼神有幾分促狹：“你女朋友的？”
面前的少年打扮幹凈，臉也很幹凈，陶瓷般光滑，陸則昀打量沒發現一處瑕疵。少年睫毛濃密卷翹，看人時掀起露出淺褐色的眼珠。
跟陸則昀認識的球隊裏那群大老爺們不同，他長相不硬朗，陸則昀語文學的不好，只能說他長得好看，跟他一樣，屬於帥哥的類型。
帥哥有女朋友多正常一事兒。
這哥們長得那麽清純，原來骨子裏是個悶騷。
“...嗯。”
“可以啊，兄弟，挺有生活。”空調溫度開的高，陸則昀嫌熱一把掀開衣擺，脫下濕透的球衣搭在椅背，光著膀子跟祝青沅說話，自來熟打趣：“女朋友的裙子帶到宿舍來了。”
“我叫陸則昀，你叫什麽名字？”
小麥色肌肉挺實有力，如同噴發的火焰，滾燙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祝青沅挪開眼，硬著頭皮應道：“祝青沅。”不著痕跡地將蕾絲邊一點一點往衣服下面塞，直到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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