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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番外 甜甜蜜蜜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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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一百零六章 番外 甜甜蜜蜜11

逢太後生辰, 但凡有品階的命婦都需進宮賀壽。

姜姝一面描眉,一面陸長稽:“你真的不進宮瞧一瞧嗎?”

陸長稽道:“進宮的都是婦人,我去做什麽?”

姜姝露出一個別有深意的笑,不再言語。

但凡進宮, 珠兒總要是去的, 不管多麽大條的女子, 只要有了心上人,就會格外註重外貌。

珠兒穿了一件黛紫色胡服,腰帶把纖細的腰肢束得緊緊的,愈發顯得她纖瘦挺拔。

黛紫色很襯她, 颯爽的同時, 又給她增加了幾分嫵媚。

姜姝嘖嘖兩聲,低聲打趣珠兒:“你打扮的這樣好看,怕是要把張大監迷暈。”

珠兒在姜姝的手臂上輕輕擰了一下:“你不給我想法子把張培勾到手也就罷了, 怎麽還打趣我?”

姜姝道:“那你給他下一包媚藥罷, 我當初就是……”

“那怎麽行?”珠兒打斷姜姝,“張培可是太監,他沒有那個東西,到時候紓解不出來可怎麽辦?”

“算了算了。”珠兒嘆了一口氣, “當初,雖然你把國公爺睡到手了,卻也不盡然是你一個人的本事, 期間種種, 少不得國公爺推波助瀾。”

“張培不一定對我有意,讓他推波助瀾怕是比登天還難。”

二人一面吃小食,一面絮叨,很快就到了鳳藻宮。

花廳的人按品階高低依次落座, 姜姝上首坐著的是豫南王妃趙瀅蘊。

她倆都是講究人,無論私底下有什麽齟齬,在人前卻是能遮住場面的。

二人寒暄了幾句,又對飲了一杯,這樣的舉動在旁人看來是十分融洽的。

太後隨性慣了,出席宴會時常晚到,眾人一面吃糕點一面說話,擎等著給太後慶生。

等呀等,直等到巳時都沒看到人影,在座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裏直打嘀咕,嘴上卻把的嚴,誰也不敢說什麽。

楊照月是天底下最尊貴的女子,輩分高,身份高,沒有人有資格左右她的行動,她願意睡到幾時就睡到幾時。

楊照月睡醒的時候已日上三竿,她慢悠悠坐起身,原想吃點零嘴再去出席宴會。

欲要穿鞋的時候,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腳踝。那只手生得很好看,指頭修長,手背上有兩條富有力量感的青筋。

“娘娘,小的給您穿鞋罷!”李延仰頭直勾勾看著楊照月,狹長的丹鳳眼像是帶著鉤子。

前幾日他伺候她的時候,就是用這種濕漉漉又粘稠的目光看她的。

楊照月有些悸動。

她意味深長的瞥了李延一眼。

李延受到鼓舞,大手握住楊照月的腳,不輕不重揉捏起來。酥麻之意從腳底蔓延開來,整個身子都舒展了,楊照月舒服的瞇上眼睛。

她“嚶嚀”一聲,嗔道:“你倒是很會。”

李延的膽子越發大了,手指沿著楊照月的衣擺探了進去。

嬤嬤守在門外,知道李延又要作妖。

男寵嘛,供主子取樂也就罷了,可若誤了大事,就大大不妙。

嬤嬤輕咳一聲,擡手敲了敲了門,低聲道:“娘娘,花廳裏坐滿了命婦,擎等著向您祝壽。”

“別煩我!”屋內傳出楊照月軟軟的聲音。

李延是個有能耐的,若不是有能耐,也不會成為太後的男寵,這樣一折騰就是半個時辰。

李延身高九尺,高大威猛,楊照月嬌嬌小小,無論掛在李延身上,還是被李延舉著,都不在話下。

楊照月十分饜足,臉色紅潤,眸光盈盈若春水。

她慢騰騰進入花廳,接受命婦的朝拜,接著婦人們把準備好的壽禮上呈,楊照月掃了一眼,沒一個喜歡的。

姜姝悄悄打量楊照月,楊照月本就好看,現下越發艷光四射,她像一朵吸足了甘霖的花朵,從裏到外都是舒展的。

姜姝暗暗思忖,近來那些傳言怕不是空穴來風,約莫真的有人在悄悄伺候楊照月。

楊照月挑三揀四吃了些東西,低聲對命婦們道:“你們都退下吧。”

和這群人說話真是無聊透頂,哪裏有和李延在一起有意思。

楊照月回到寢宮,沈潤也下朝了,十一二歲的少年,正是貪玩的年紀,沈潤卻十分沈穩。

他跪到地上,向楊照月行了一個大禮:“兒子恭賀母後千秋,願母後平安喜樂,永無憂愁。”

楊照月讓他起身,懶懶道:“起來罷,你每日處理政務,宵衣旰食,十分辛勞,跟我客套什麽。”

沈潤站起身,他拍了拍手,十幾個宮人手捧托盤魚貫而入,那些托盤裏有的放著流光私彩的料子,有的放著耀眼奪目的首飾,隨便一件就價值連城。

楊照月愛美,最喜歡光華奪目的東西,這些生辰禮倒是送到了她的心坎兒上。

她很高興,指了指那匹紅色團花瑞錦,對侍女道:“把這匹料子裁了,給我做一雙鞋,鞋面上要綴上夜明珠。”

說完,又指向一只通體碧綠的手鐲:“把那手鐲拿過來給我戴上,這只鐲子的水頭足,倒是襯得上本宮。”

楊照月挑了幾件首飾,餘下的讓侍女送到了庫房。

沈潤中午有時間,陪著楊照月一同用飯,自從李延進了宮,楊照月連吃飯都比平時多了一些。

沈潤溫聲道:“這幾日天氣熱,母後若覺得難耐,不若到小泉山避一避暑。小泉山涼爽但有蚊蟲,母後去的時候可帶上李延,讓李延給您熏蚊蟲。”

楊照月不置可否,她是個懶的,雖也向往小泉山的清涼,卻不願意遭受跋涉之苦,且等等吧,過一陣子若想去了,再動身也不晚。

母子二人用完飯,沈潤向楊照月告辭:“母後睡一會子罷,兒子就不打攪母後午休了。”

行房是個體力活,人倒是快活了,卻不免疲乏,楊照月點點頭,由侍女陪著進了內寢。

沈潤看向身邊的午大監,午大監會意,把李延叫到飯廳。

李延進宮兩月有餘,從未見過天顏,當今年齡不大,威名卻煊煊赫赫,無人不知他的鐵血手腕。

李延戰戰兢兢走到花廳,連頭都不敢擡,他躬著身子跪到沈潤身邊,恭聲道:“奴婢給聖上請安!”

“起來罷!”李延有些嫌棄的瞥了李延一眼,“明兒個你把身上這身皮扒下來,換一身體面的衣裳,道袍也好,圓領衫也罷,左右不許再穿太監的衣裳,好端端的男子,打扮成太監像什麽樣子。”

李延一凜,臉上沁出一層冷汗,他只當自己和太後的事瞞得嚴實,沒成想聖上竟什麽都知道。

他愈發惶恐,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奴婢、奴婢曉得了。”

沈潤又打量了李延幾眼,默不作聲向門外走去,明黃色的衣角從李延眼前掃過,帶起一旋黃色的波浪。

李延跪在地上,擡手把額角的冷汗擦掉,適才那人是天子呀,便是普通人都不會容忍寡婦偷人,更遑論天子?

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見到明日的太陽。

李延出身市井,家裏開著一個小酒館,他沒有學會釀酒的手藝,反而有了酗酒的毛病。

李延十日裏有九日都是醉醺醺的,相對於酗酒的他,父親更喜歡長兄,長兄沈穩勤快,做事也活絡,父親上了年紀以後把酒館交給了長兄。

至於李延,父親幹脆把他掃地出門,讓他自立門戶。

李延懈怠慣了,沒有安身立命的本事,就到青樓裏廝混,他長的英俊,榻上功夫又遠超常人,總有妓子願意養他。

那一日,他喝完酒和行首快活了一番,就沈沈入睡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置身於一間陌生的屋子。

一個男子走到他身邊,告訴他,他的好日子要來了,只要他能伺候好那個貴人,以後定會富貴無邊。

李延只當某家的孀婦守不住了,想要找他紓解寂寞,沒想到男子要他伺候的人是當朝太後。

太後比他想象的要年輕很多,容貌更是驚為天人,李延垂涎不已,可想到太後的身份又有些害怕。

染指了別人家的節婦,若是被人發現,大不了被人暴揍一頓,可若是惹了聖上,便是他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

李延站在原地不敢動,還是太後先在他的喉結上親了一下他才敢動作。

就這樣吧,太後實在是個妙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他拼了。

李延原打算破罐子破摔,左右爛命一條,為了太後這樣的絕世美人,死了也就死了。

可事到臨頭,他還是有些害怕。

剛過上好日子,他一點兒都不想死,還是去求一求太後罷,太後聖上的親生母親,或許能保他一命。

可惜,約莫是太過於害怕,李延竟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他跪坐到地上,淚如雨下。

這時,一只白皙綿軟的手伸到他面前:“李大人快些起來罷。”

李延順著那只手往上看,原是午大監去而覆返。

李延拉住那只手借力,慢慢站起身來。

午大監把一大袋子草藥遞給李延,壓低聲音叮囑:“記住,每次和太後同完房以後,一定要喝一副湯藥,太後若不小心懷了身孕,聖上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這、這……

照李大監的意思來看,聖上並不想殺他。

李延如夢初醒,忙道:“大監放心的,小的有分寸。”

勾欄的妓女是不能懷身孕的,李延在勾欄裏廝混良久,自然曉得避孕的法子。

午大監回到禦書房,屋內燃著熏香,煙霧裊裊,襯得沈潤的面容有些虛幻。

午大監把適才的情形一五一十說於沈潤聽,沈潤輕嗤一聲:“倒是白瞎了那副好面貌,竟是個軟腳蝦。”

午大監暗暗符和,可不是嗎,李延的面貌和先前那位首輔有三分相似,和論才情性子,與先前那位可是有萬裏之遙。

沈潤把禦筆放下,母後這一路不容易,她喜歡陸長稽,他便送她一個陸長稽。

只要那人不似陸長稽那樣智多近妖,便是送十個八個又何妨。

自從有了李延,整個鳳藻宮的人都閑在了。

李延有幸伺候太後,他很高興,太後也高興,鳳藻宮的宮人也高興,皇帝也高興。

皆大歡喜。

姜姝上了出宮的馬車,珠兒是不肯走的。她來到張培的住所,不出所料,張培正在院內歇息。

那只他們一起做的風箏已經幹了。

珠兒很高興,對張培道:“我們一起放風箏吧。”

他們拿著風箏來到假山旁邊,天公作美,正好刮起了風,珠兒舉著風箏狂奔,螺旋著上了假山。

她功夫很好,身手又敏捷,張培倒是不擔心她在假山上受傷。

她在山上瘋玩,他坐在山腳下喝茶。

“哎呀!”珠兒的聲音傳到耳邊,張培擡起頭,只見珠兒從假山側邊仰了下來。

所幸他離她近,他三步做兩步奔到前邊,把珠兒接到懷中。

“這假山怎麽修的,怎麽這樣滑?”珠兒縮在張培懷裏,小聲咕噥。

她從未離他這麽近過,伏在他身前,她能清晰的聽到他的心跳聲。

珠兒心滿意足的笑了笑,入目是張培的胸膛,他的胸膛又寬又闊,把衣衫撐得緊緊的,不用摸也知道,他身上肯定堅實又遒勁。

要不然還是摸一下吧,老yiyin算怎麽回事兒。

珠兒擡起手,順著張培的衣領摸進去,捏了一下張培的胸肌。

娘哎!

手感比她想象的還好。

“你在幹什麽?”張培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這有什麽好問的,自然是在占你的便宜。

不許須臾,張培就把珠兒放到了地上,珠兒意猶未盡,手指摩挲了兩下,回味剛才的手感。這的身體,她以後每天都要摸,一天要摸好幾十下。

算了,豁出去了。

珠兒挺了挺胸脯,對張培道:“張大人想找對食嗎,你覺得我怎麽樣?”

珠兒還是很自信的,比她好看的人,沒有她功夫好,比她功夫好的人,沒有她好看。

若論綜合素質,她必奪魁首。

四周安靜的落針可聞。

張培原本平和的面容,突然變得鐵青,他直勾勾看著珠兒,咬牙切齒道:“你若想侮辱我,目的便達到了。”

他再不想看珠兒一眼,轉過身,大步向花廳走去。

珠兒拔腿就追,一只追進花廳。

“滾出去!”張培背對著珠兒,啞聲說道。

珠兒滾到了他身邊。

她從背後抱著了他。

“張培,我沒有開玩笑,更沒想侮辱你,我是真的喜歡你。”

張培想要掙脫珠兒,可有兩團柔軟貼在他身上,那兩團柔軟昭示著他身後的人是個柔軟的女子。

他不敢用力。

“張培,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你的臉棱角分明,身材高大魁梧,養眼的不得了。

武功又好,做事又有擔當。我再沒見過比你還完美的人。”

她細細羅列著他的優點,認真說道:“你的資產也十分豐厚,我若跟著你,以後便只剩下好日子了。”

“什麽好日子,你難道不知道我是太監嗎?”張培的語氣有些慍怒,“你跟著我,連魚水之歡都享受不到,你跟我在一起做什麽?”

“你聽說過玉1勢嗎,還有緬1鈴,角1先生,這些都是能讓女子快活的物件兒,有這些物件兒在,我要男人那根醜東西做什麽?”珠兒暗自慶幸,幸好她做過功課,要不然,怕是辯不過張培。

珠兒收緊手臂,摸到張培的手,和鄭培扣到一起。

她接著道:“我也能讓你快活,我們要是在一起,兩個人都會很快活的。”

“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怎麽好意思說這些?”張培的耳朵尖紅了,聲音也有些顫抖。

“我若是不說這些,可如何追得上你?”珠兒打蛇隨棍上,接著道,“張培,我們試一試吧,我今年已經十八歲了,我之所以一直未嫁,就是想和你試一試。”

“我喜歡你呀!”

張培的心,慢慢軟了。

他們在一起了。

張培把自己的房契和銀票都給了珠兒,珠兒知道他有錢,卻沒料到他這麽有錢。

她問他:“你不怕我拿著銀票跑路嗎,這麽多錢,我花十輩子也花不完。”

張培無所謂:“我孤身一人,日日在宮裏當差,便是想花錢都沒處使,你若是想拿著錢跑路,就盡管跑吧。”

這人真是古板,都不會開玩笑。

珠兒仰起頭,在他的脖頸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他的臉又紅了。

張培把自己的身家都給了珠兒,唯獨不敢讓珠兒看他的身子。

他殘破不全,他怕嚇到她。

珠兒膩到張培身上,低聲道:“你都把我吃1幹1抹1凈了,什麽時候,讓我把你吞掉呀!”

那一夜,屋內點著八根紅燭,亮如白晝。

珠兒有些疼,執著器具的手就不敢動了。

珠兒鼓勵他:“不要停,早晚都要走這麽一遭,若是成不了,我以後還怎麽快活。”

絲帕上沾了點點紅。

她沒有哭,他反倒落了淚。

第二日,他告了假,珠兒一睜眼,他就擰了帕子給她擦臉,她要去用膳,他把膳食端到了床邊,支了個小矮桌,讓她在榻上吃飯。

珠兒想如廁,他說她抱她到盥室。

珠兒有些哭笑不得:“其實也沒有那麽疼,普通人家新婚第二日,新娘子還要給姑舅敬茶呢。”

張培道:“我沒有父母需要你敬茶,你就在榻上好好歇著吧,我伺候你。”

珠兒又仰到床上。

這是什麽神仙日子,她可真是太有眼光了。怎麽挑了一個神仙一樣的夫君。

那種事情,有一就有二,張培細心,又有耐心,把珠兒伺候的妥妥帖帖,從裏到外的饜足。

那種事情,真的很有意思啊。

珠兒把床底那盒細細長長的玉1勢拿出來,她一定要讓他也高興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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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全文完結啦,感謝小天使們的陪伴,紅包來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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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景珩留宿京郊。夜深之際,一聲馬鳴把他從夢中驚醒,打開院門,只見一豐腴婦人打馬而過,婦人容色艷麗,顧盼神飛,頭上珠翠環繞,叮當作響。

婦人紮到了岳景珩心間,每每入夜,都要鉆進夢中與他癡纏,紅羅軟帳,旖旎生香。

幾番輾轉,岳景珩再次見到了那個婦人。婦人名曰崔雲然,是京都有名的節婦。

她衣著素凈,神色悲戚,與夜間的肆意張揚截然相反。

岳景珩輕嗤,誰家的節婦會在夜間盛裝打扮,打馬出行?崔雲然倒是演得一手好戲,把眾人騙得團團轉。

她這樣的做派定是個不安分的,倒不如勾到榻上嘗一嘗滋味。

五子奪嫡,險象環生,岳景珩與皇位只有一步之遙,他唯恐與節婦勾纏帶累名聲,趁著崔雲然游園,扮做無家可歸的落魄書生,求崔雲然垂青。

岳景珩給崔雲然洗衣做飯,梳頭敷面,把崔雲然伺候的妥妥貼貼,總算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入了崔雲然的榻。

崔雲然馨香酥軟,嬌軟無力,岳景珩疼惜她守寡清苦,把他的真實身份告訴她,並決定給她一個王妃的名分。

崔雲然聞言花容失色,只道自己徐娘半老,不配侍君。

至此,大門緊閉,再不與岳景珩往來。

崔雲然年紀輕輕就守了寡,自夫君去世,她日日茹素,衣著寡淡,因著思念亡夫,不知在人前暈倒過多少次。

婆母憐惜她孤苦,免了她的晨昏定省,讓她到側院獨居。但凡有好東西,總要先給她撥一份。

但凡提起崔雲然,京都人總要誇一句堅貞節婦。沒人知道,夫君去世的時候她暗暗高興了許久。二郎那樣的人,怎配讓她守節?

她會在無人註意的時候,請伶人唱曲兒取樂,吃肉喝酒,戴耀眼的頭面,穿明麗的衣衫。也沒有人知道,她在夜間騎馬的時候瞧見了一個俊美無儔的男子,後來那個男子成了她的入幕之賓。

她生活富足,無拘無束,孤寂了還有俊俏郎君作陪,不知道多麽滋潤。後來小郎君說他是聖上的嫡子,可許她王妃之位。

崔雲然大駭,她現下的日子不夠悠然自在嗎,何苦要被一個男子套牢?她受夠了打理庶務,伺候夫君的日子,她要一直做那個舒舒服服的節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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