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番外 甜甜蜜蜜4

關燈
第26章 第九十九章 番外 甜甜蜜蜜4

陸長稽打開抽屜,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扁扁的檀木盒子,將之打開,裏面列著一排碧玉質地的玉1勢,這些玉勢和角先生不同, 細細長長, 打磨十分溫潤光滑。

這是陸長稽的下屬獻給他的, 現下有少數人好男色,這玉1勢可入後1庭。

陸長稽把檀木盒子撥到一邊,轉而打開另一個盒子,盒子左邊放著一串銅制的鈴鐺, 右邊是一只象牙雕琢的碩大角1先生。

雨停雲歇, 姜姝濕漉漉軟在床上,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陸長稽從背後環住姜姝,啞聲詢問:“這東西和為夫相比, 如何?”

緬1鈴在裏面震動, 帶來的酥麻之意讓人頭皮發緊。

角1先生就更不用說了,裏面灌了溫水,又堅實又有耐力,正好可以緩解緬1鈴帶來的酥麻, 將人帶到另一個高峰。

平心而論,這些東西和陸長稽相比算是各有千秋,都能讓人舒爽至極。如此想來, 珠兒若是和張培在一起了, 也不會受委屈。

想到男子的勝負欲,姜姝不敢實話實說,嬌聲對陸長稽道:“這東西是死物,怎麽能和你相提並論, 自然是你更讓人快活。”

陸長稽瞇起眼睛:“瞧你適才的形狀,可是舒暢的很。”

他猛地把姜姝提起來,讓姜姝背對著他,坐到他的身上,低聲道:“現下輪到你伺候我了。”

更漏滴答作響,也不過了多長時間才停歇。

姜姝的手又酸又脹,嘴也不用說,像是被磨了一層皮一樣。陸長稽伏到她唇邊,渡給她一口溫水,溫聲道:“娘子辛苦了。”

姜姝沒好氣的錘了他一下,可惜,雙手無力,軟綿綿的,倒像是蓄意勾引。她不再掙紮,閉眼進入夢鄉。

珠兒不愛美色,亦不愛梳妝打扮,這一日,難得的邀姜姝一起出門逛街。

二人先到珠寶鋪子逛了一圈兒,姜姝買了一個珊瑚手串,一對赤金綴珍珠步搖。珠兒興致缺缺,什麽首飾都沒買。

逛到成衣鋪子,這下珠兒有了興致,先到女子區,三下五除二給自己選了三件衣裳。

而後行到男子成衣區,挑了半晌,拿起一件黑色繡金絲暗紋的圓領袍,一件青色緙絲圓領衫在身前比劃。

開口問姜姝:“夫人,您覺得這兩件衣裳,哪一件更襯張培?”

珠兒給自己挑料子的時候,打眼掃過去就能挑好幾樣,到了給張培選衣裳的時候,反倒十分用心。

姜姝端詳那兩件衣裳,黑色的沈穩華貴,青色的大氣端方,都與張培的氣質相配。

她道:“這兩件衣裳都很好,不若都買了罷!”

珠兒搖搖頭:“馬上就是夏至,借著過節的由頭,我送張培一件衣裳,他沒法子拒絕。若是一下送兩件,就似妻子給夫君置辦衣裳了,他決計不會要。”

珠兒大咧咧的,姜姝沒想到她也會有心細如發的時候。

姜姝又凝著那兩件衣裳看了半晌,對珠兒道:“如果二選一的話,便選黑色的吧。”

珠兒最終還是把兩件都買了下來:“夏至的時候送黑色的,立秋的時候送青色的。”

她覺得自己聰明極了,下巴一擡:“早晚有一日,我要把張培的立櫃裏添滿我買的衣裳。”

這件成衣鋪子的衣裳樣式別致新穎,有從北邊傳來的胡服,衣身緊窄,袖子緊貼在手臂上,對襟處還有大大的翻領,十分利落簡潔。

姜姝試了一件胡服,那胡服服帖的貼在她身上,愈發顯得她身姿窈窕,姜姝把袖口的扣子系好,轉而系腰間的扣子,這才發現腰間那扣子和時常的樣式不同,一個人竟系不上。

姜姝喚了一聲珠兒,珠兒鉆到帷帳內和她一起系扣子。

二人正在系扣子,忽聽到一句熟悉的聲音。

“三郎,你瞧我穿上這件衣裳可合身?”那聲音溫溫柔柔,正是林姨娘發出來的。

姜姝一凜,捏住帷帳,掀開一條縫隙,只見林姨娘正穿著一件胭脂色的對襟褙子對鏡自攬,身旁站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

那男子十分高大,身材微微有些肥胖,臉色微黑,面容十分樸實。

他寵溺的看著林姨娘,讚道:“你原就標致,穿上這衣裳愈發顯得年輕,倒像是二八少女一般。”

“你盡會胡說,只撿好聽的來糊弄我。”林姨娘掃了那男子一眼,似嗔似嬌,倒真有三分女兒家的神態。

二人又絮絮交談了幾句,林姨娘叫來侍者,問道:“這件衣裳多少錢?”

侍者道:“一兩紋銀。”

“什麽料子,怎得這樣貴,我不要了。”林姨娘一面說話,一面把衣裳脫下來,拉著男子就要出門。

男子卻不肯走,他拉著林姨娘的手,對侍者道:“把衣裳裝起來。”

他從袖兜裏拿出一個荷包,那個荷包有些舊,上面的刺繡已經磨得掉了顏色,有些暗淡。

男子從荷包裏拿出一塊兒銀子,交給侍者。

侍者攥住銀子,笑呵呵道:“二位真是好眼光,這衣裳是花素綾所做,料子好,針腳又細密,越洗越鮮亮,可以上身好幾年吶。”

侍者利落地把衣裳裝起來,雙手捧著遞給男子。

林姨娘尤在心疼:“田郎,你一個月的工錢不過四兩銀子,何故花一兩銀子買這麽一件夏裳,這衣裳輕飄飄的,哪裏值這麽多錢?”

田郎是一名庖廚,大熱天的,天天在廚房顛勺,不知流多少汗才能掙這四兩銀子,林姨娘心疼他掙錢不易,總舍不得花他的錢。

田郎嘿嘿直笑:“只要絮娘歡喜,別說一兩銀子了,十兩銀子我都舍得花。”

林姨娘拽拽他的衣袖:“你這人總不聽勸,你現下雖是孤身一人,兒子兒媳卻斷不了需要補貼,你好歹得為他們打算著。”

田郎的妻子已去世三年有餘,這三年他一直獨居,他白日裏在宴賓樓掌勺做飯,晚上回家後倒頭就睡,原也不覺得孤寂。

直到那一日,田郎到雜貨鋪買皂角,遇到了買針線的林姨娘,臨出門的時候,天上下起了小雨,林姨娘沒有帶傘,田郎楞是把自己的油紙傘塞給了她。

後來,林姨娘到他家還傘,一來二去二人便熟識了。今日你給我做一塊兒帕子,明日我給你送一盒糕點,二人的聯絡漸漸多了起來。

都是過來人,又是如1狼1似1虎的年紀,在立夏那一日,田郎從姜宅的後門摸進了林姨娘的寢屋。

他們上了年紀,又都有兒女,且身份並不登對,二人並不打算成親,只要廝守在一起,便比什麽都快活。

林姨娘又和田郎嘮叨了幾句,二人相攜著往外走,走了兩步,田郎瞥見林姨娘的鞋面上有一些泥點,他蹲到林姨娘面前,把她鞋面上的泥點擦拭幹凈。

姜姝看著二人的背影,心裏一熱,不由湧上淚意,林姨娘在姜家熬了十幾年,見到姜文煥的時候只一味伺候討好,見到楊氏,更是戰戰兢兢,連大氣都不敢喘,她做低伏小了幾十年,現下總算有人如珍如寶的疼愛她了。

姜姝深吸一口氣,也難怪姨娘不願和她同住,定國公府距銅雀街那樣遠,到了定國公府,姨娘連看心上人一眼,都不容易。

珠兒也看到了林姨娘,待林姨娘出了門,珠兒才低聲開口:“我瞧這人帶姨娘甚好,姨娘吃了那麽多苦,現下也算苦盡甘來了。”

姜姝點點頭,可不是嗎,姨娘過了大半輩子才遇到那個珍視她的人,說起來也算幸運。

有的人,終其一生都被視作鄙履。

買完東西,姜姝和珠兒上了馬車,二人同坐在馬車上,有些百無聊賴,姜姝突然想到了夜間的情形,壓低聲音對珠兒道:“之前是我狹隘了,你若實在鐘意張培,就只管去追。那些東西也能讓你快活的。”

她瞇著眼睛想了想,神秘兮兮對珠兒道:“張培雖去了勢,卻也能快活。”

珠兒頓時來了興味,睜大眼睛看著姜姝,問:“姐姐快說於我聽,我想讓鄭培快活一些。”

珠兒殷切的看著姜姝,姜姝故意賣關子,只笑而不語。

珠兒討好的拽了拽姜姝的衣袖:“我今日甚清閑,可以帶著昭兒抓五只野兔,夜間哄昭兒睡覺也不在話下。”

珠兒身手好,昭兒最喜歡跟著珠兒玩,可惜,珠兒一心撲在張培身上,平日裏很少在家,昭兒悵然若失了很久,珠兒若是肯帶著他抓野兔,他不知得有多高興。

聽到珠兒承諾,姜姝這才開口說話:“有一種玉石打磨的器1具喚作玉勢,細細長長,可入男子的後1庭,讓男子飄飄欲仙。當然,如果張培不同意的話,有這個東西也沒什麽用處。”

姜姝腦海中浮現出張培高大偉岸的身影,總覺得這玉1勢和張培十分違和。

珠兒的眼睛更亮了,對姜姝道:“好姐姐,哪裏能購置玉勢,你快告訴我。”

姜姝搖搖頭:“這種東西,我可不知道哪裏能買,不過我倒是在寢屋裏見過一套。”

珠兒深吸一口氣,豪氣沖天:“這個月姐姐無需哄昭兒睡覺了,讓我來。”

姜姝道:“那就辛苦妹妹了,待回了府,我就把那盒玉1勢送給妹妹。”

夜間,珠兒將要就寢的時候,姜姝果然讓侍女把一個檀木盒子送到了她屋內。

珠兒好奇的打開盒子,就著連枝燈,拿起玉1勢細細端詳,不由聯想到給張培用玉1勢的畫面,臉色越來越紅,只想一想就羞恥的不能行。

珠兒摩挲著玉1勢,這東西精致似琉璃,待她給鄭培用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一些。

沒得折在裏面。

難得的沒有哄昭兒入睡,姜姝愜意的歪在貴妃榻上,讓丫鬟給她染丹蔻。

把鳳仙花的花瓣洗幹凈,放入石臼杵爛,加明礬固色,塗到指甲上,待花汁變幹,丹蔻就染成了。

陸長稽進門的時候,姜姝的指甲正好固上顏色。

她生的白,手指若青蔥,指頭尖尖,指尖塗上紅艷艷的丹蔻,紅與白交相輝映,美的驚心動魄。

陸長稽蹲到她面前,含住她的指尖,順著手指往上吮吸。

酥麻從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姜姝嚶嚀一聲,癱軟到貴妃榻上。

連枝燈已經熄了,陸長稽端著茶杯走到榻邊,把姜姝扶起來,姜姝就著他的手抿了兩口茶,覆又沈沈躺下。

剛成親的時候姜姝拘束的很,在房事上總是很被動,即便有喜歡的姿勢也不好意思說,身子舒坦到了極致的時候也總是壓抑著聲音。

現下算是活明白了,同房不就是為了舒坦嗎,自然要怎麽舒坦怎麽來。二人都坦誠相見了,又有什麽好羞澀的。

陸長稽若伺候的不合心意,她就明明白白告訴他,怎樣做她才能更舒服。有時候她想要了,陸長稽狀態不好,她也願意先伺候他,讓他有了狀態,她再享受魚1水1之1歡。

上了榻,追求快活才是正經。

適才姜姝主動爬到上面,和陸長稽頭尾相吊。這是她現下最喜歡的姿1勢,總要酣暢淋漓了,讓才他進去。

如此,又是一番酣暢淋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