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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番外 陸長稽之重生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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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八十四章 番外 陸長稽之重生11……

姜姝沒有說話, 但那個斜飛的眼神讓陸長稽很受用,他說:“對不住,是我脾氣不好,沒有控制住自己。”

姜姝不再理會他, 自顧自吃飯。為了招待陸長稽, 這桌席面, 趙氏很下了一番功夫,每道菜都是美味的。

這時候,趙氏去而覆返,她提著一個小食盒笑盈盈道:“我長兄給我捎了一盒子酥烙蟬, 趙家這酥烙蟬和別家的做法不一樣, 味道很是別致。”

她把食盒裏的盤子裏拿出來,放到陸長稽跟前:“雪霽,你嘗嘗可喜歡?”

陸長稽夾了一筷子, 讚道:“香酥可口, 很是美味。”

一餐結束,陸長稽道:“二弟病得這樣嚴重,我去瞧一瞧二弟。”

用完飯,姜姝自然也是要回正院的, 他原想和姜姝單獨說一會子話,沒想到趙氏把姜姝叫住:“姝兒,我有件衣裳的刺繡花了, 你給我補一補。”

趙氏的繡娘手藝很精湛, 不管什麽樣的刺繡都能補好,她借故留下姜姝,定是有話要說。

陸長稽也不惱,他又不是陸長易那個短命鬼, 來日方長,他急什麽?

趙氏和姜姝來到寢屋,趙氏也不繞彎子直接問姜姝:“你可還記得我的內侄趙瀅蘊?”

姜姝自然是記得的,趙瀅蘊那樣的人,沒有人會記不住她。

她點了點頭。

之前趙瀅蘊曾明確對趙氏表示,她對陸長稽有好感,想讓趙氏撮合。趙氏樂見其成,每當趙瀅蘊進府,就會安排趙瀅蘊和陸長稽一起用膳。

她支持趙瀅蘊的想法,但也僅限於安排二人一起用膳。他們趙家人絕不做諂媚之事。

現下趙雲是給她來了信,說想要向陸長稽提親,讓她探一探陸長稽的口風。

趙氏是陸長稽的長輩,又是趙家人,她若是親自去詢問陸長稽,陸長稽一旦拒絕,事情便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倒不如讓姜姝去探口風,姜姝自家人,一向知進退,她辦事從來就沒有讓趙氏失望過。

趙氏把自己想法說給姜姝,姜姝簡直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應對。

陸長稽現下算是她的姘頭罷,讓她給她的姘頭說合親事,也不知道陸長稽會不會想要掐死她,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當然,姜姝並沒有拒絕趙氏的立場,她道了一聲是:“待有了空閑,兒媳便去找大伯說合。”

陸長稽來到正院,進了寢屋,陸長易正在鬥蛐蛐兒,看到陸長稽,陸長易讓下人把蛐蛐兒提到側間,溫聲道:“長兄這樣忙,怎麽有時間來雲山了?”

陸長稽不動聲色地打量陸長易,陸長易更瘦了,眼窩凹陷,面色入土,因著五官精致,以前瞧起來倒也是好看的,現在竟是瘦得脫了像。

男子喜歡國色天香的女子,女子又何嘗不鐘意俊俏郎君,陸長易這副樣子,姜姝怕是很難再對他動容。

陸長稽有些高興,說話的語氣格外和煦,他對陸長易道:“我聽聞你病了,便上山瞧瞧你。”

兄長宵衣旰食,竟為了瞧他的病情特地上了雲山,陸長易有些激動,說道:“我的身子也就這樣了,左右是死不了也活不好,哪裏值得長兄跑這一趟。”

陸長稽道:“我們是親兄弟,沒有值得不值得之說,看到你有所好轉,我便放了心,我也不打攪你了,你且休息一會子罷。”

說話間,他看到臨窗的茶榻上放著一床被子,被子上繡著霓光幻彩牡丹,霓光幻彩花色艷麗,大氣雍容,是姜姝最喜歡的花,那床被子是姜姝的。

陸長稽佯裝狐疑,問道:“茶榻上怎麽還放著被子?”

陸長易不疑有他,他自然不會把趙氏的說辭告訴陸長稽,隨口說道:“我身子不好,睡覺又輕,但凡聽到一點兒聲音,這一覺也就不用睡了。”

“姝兒唯恐影響我休息,便搬到茶榻上就寢了,茶榻窄小,倒是委屈她了。”

“你既覺得茶榻窄小就和她調換一下,反正你們不同榻便是了,女子金尊玉貴,需睡得好一些,男子皮糙肉厚,在哪裏睡不是睡呢?”

陸長易微微怔楞,自和姜姝成親以後,衣食住行方面,一直是姜姝在遷就他,若是二人喜歡上同樣的吃食,且那吃食只有一份,姜姝一定會讓給他。

若是二人都要出門,且目的地不同,姜姝一定會把那個二人常用的馬車讓出來,另讓車夫套一輛。

包括夜間睡覺,他受不得涼,她受不得熱,二人便關著窗子睡覺,哪怕她熱汗淋漓,每日早晨起來都要到盥室沐浴,他也覺得理所應當。

他自出生起就沈湎於病榻,在家裏,所有人都要讓著他,他也習慣了事事以自己為先,從來都沒有想過,姜姝是女子,丈夫合該謙讓自己的妻子。

看著陸長易怔楞的樣子,陸長稽怒從心頭起。

姜姝那樣好的人,日日伺候在陸長易身邊,陸長易竟不知道珍視她,合該姜姝紅杏出墻,投到他的懷中。

陸長稽點到為止,不再多言,沈默著走出房門。

剛走到門口,便見姜姝回來了,郁氣一散而盡,陸長稽展顏笑了笑,低聲對姜姝道:“今夜抽時間到我屋內,我等著你。”

姜姝張張嘴,原想應承,還沒說話,便聽他陸長稽猴急道:“你若不找我,我就到陸長易的寢屋尋你。”

姜姝努努嘴,這人真是瘋了。

她無奈道:“你就這樣急?”

說起這個,陸長稽嘴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昨個兒夜裏,也不知道是誰回信陽侯府尋我。”

他擡起頭,捏住姜姝的耳垂,輕輕摩挲:“弟妹,好似也不只我一個人急。”

酥麻從耳垂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姜姝咬了一下嘴唇,粉嫩的唇盈上一層光澤,水光瀲灩。

她垂下頭,低聲對陸長稽道:“我去尋你就是了,你胡說什麽。”

聲音軟得像水。

聽到她的嬌嗔,陸長稽腎上腺素急速飆升,頭皮爽得發麻。

姜姝回到寢屋,她腳步輕盈,裙角像一朵綻開的花,是女子獨有的嬌柔。

陸長易生出一股濃重的歉意,他對她有所欠缺,他應當好好待她的。

他對姜姝道:“夜間咱倆換一換罷,你睡拔步床,我睡茶榻,茶榻太硬了,你睡著不舒適。”

像是一根羽毛搔癢,陸長易正中靶心。

姜姝滿腹的委屈不平,因著他這句話,通通都消逝了大半。

她猶豫半晌,低聲道:“茶榻臨窗,窗子夜間漏風,世子身子不好,沒得被吹病了。”

“世子有這份心意,我就十分高興了,我一向康健,還是我睡在茶榻上更適宜。”

陸長易把她拉到身邊,猶豫道:“你就在拔步床上睡罷,母親那邊我跟她說。”

說到這兒,姜姝又強硬起來:“世子千萬別去,沒得母親以為我挑撥離間,致使你們母子離心。若是這樣,我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陸長易見她十分堅決,便沒有再多言。小憩了一會子,由姜姝陪著到溫泉泡湯。

泡了半個時辰熱湯,陸長易身心俱疲 ,連晚膳都沒用,便回屋睡覺去了。

姜姝用了晚膳,叫來珠兒,低聲吩咐:“你到外寢守著,世子若是醒了就告訴他我在梢間做繡活,記得早些叫我。”

珠兒點了點頭,眼看著姜姝出了門。轉身折回外寢,沒想到一進門,就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陸長易竟是醒了。

珠兒有些緊張,卻還是佯裝鎮定,她走上前,問道:“世子可是要喝水?”

陸長易也不接話,低聲問她:“二奶奶呢?”

連枝燈已經熄滅了,只在墻角點著一盞小小的蠟燭,昏沈的光線壓下來,在陸長易的臉上打出濃濃的陰影。

看著陸長易,珠兒莫名生出毛骨悚然之感。

她磕磕巴巴道:“二奶奶到梢間做繡活了。”

陸長易“哦”了一聲,接著道:“把她叫過來。”

所幸姜姝剛走出院門,珠兒三兩步就追上了。

姜姝回來的速度比陸長易預想的快很多,他長舒一口氣,低聲抱怨:“你想做繡活就在屋子裏做,跑到側間做什麽?”

姜姝道:“你睡著了,不好點連枝燈,屋子裏暗沈沈的,我看不清。”

陸長易道:“我知道你喜歡做繡活,但現下不比你未出閣的時候,白日裏光線好,你願意做就做著玩,到了夜間就不要操勞了,莫把眼睛熬壞。”

姜姝點點頭:“我曉得了。”

姜姝回來了,陸長易放了心,仰躺到榻上沈沈睡去。姜姝瞥向珠兒,珠兒會意,拔腿向陸長稽的住處走去。

陸長稽一向能沈得住氣,可天氣這樣晚了卻等不到姜姝,便有些心浮氣躁。等呀等,像是過了好幾個春秋,總算聽到了腳步聲。

他倏得站起身,向門外走去,迎到屋門口,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

陸長稽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珠兒,他什麽都沒說,珠兒卻莫名地覺得害怕。

她瑟縮一下,低聲道:“大爺,二奶奶本來打算過來尋您的,可是世子醒了,您知道的,世子一直離不得二奶奶,二奶奶總也脫不得身。”

陸長稽道了一句“嗯”,眸子黑沈沈的,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珠兒折回正院,跑到姜姝身邊咬耳朵:“大爺似是有些不高興,周身寒沁沁的,我站在他身邊就覺得害怕。”

姜姝在珠兒額頭上點了一下,低聲道:“怕他做什麽!”

左右不過欲求不滿而已。

姜姝沒心思理會陸長稽,她忙了一天,也有些困了,躺到茶榻上沈沈睡去。

睡得正酣,忽覺身子一輕,姜姝只當自己在做夢,睜開眼,卻見陸長稽那雙黑黝黝的眸子正直勾勾盯著她。

簡直像是要把她吞1吃1入1腹。

姜姝一凜,立馬清醒了。

她快速看向拔步床,謝天謝地,幸好陸長易睡得很安穩。

註意到姜姝的目光,陸長稽眸色愈發黑沈,他在姜姝的腰上不輕不重掐了一下,抱著姜姝閃進側旁的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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