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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番外 陸長稽之重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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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七十九章 番外 陸長稽之重生6……

看到陸長稽姜姝就腰酸腿軟、推心疼, 她本能的想拒絕拒絕陸長稽,但顧忌到車夫在場,不好鬧得太難看,便扶著陸長稽的小臂下了馬車。

陸長稽倒是毫無顧忌, 他神態自然地握住姜姝的腰, 把姜姝攏到懷裏, 對車夫使了個眼色。車夫會意,調轉車頭,駛出大門。

有外人在,姜姝不好發作, 待車夫出了門, 姜姝猛地從陸長稽懷中掙脫,拉開和他的距離。

嗔道:“光天化日,你也不知道避諱一些, 你讓車夫把我拉到這裏做什麽?你這樣會害死我的。”

大伯是個極好的人, 可昨夜過後,就積粘的不能行,像是沒有她就不能活了一般,倒是沒有分寸了。

陸長稽露出受傷的神情, 像是一只被拋棄的小狗,他說:“弟妹想和我雲雨便和我雲雨,難道穿上衣裳就不認人了嗎?”

姜姝……

她自問相貌絕佳, 身材更是百裏挑一, 陸長稽和她,也不算吃虧罷,他怎麽還這樣幽怨?

再說了,二人同房的事, 也不是她一個人籌謀的,陸長稽分明很配合,很主動,二人一拍即合,總不能讓她自己把鍋背了。

她說:“我以為大伯也是願意的,大伯若覺得委屈……”

想到昨夜激烈的戰況,想到自己身上的紅痕,姜姝真的很想說一句,大伯若覺得委屈,為何還要那麽……

夜晚也不知是誰孜孜不倦,她的嗓子都要喊啞了,他都不肯放過她。若不是她縮在被子裏不肯出來,他怕是要戰到天亮。

姜姝有一籮筐話來堵陸長稽,可她不敢,萬一這次沒有懷上身孕,她以後還得尋陸長稽。不能把事兒做絕了。

她深吸一口氣,轉而說道:“大伯若覺得委屈,我願意補償大伯!大伯,您尋我來,想做什麽,我照做就是了。”

陸長稽勾住她的手,把她牽到寢屋,拉上窗簾,屋內暗暗的,很有幾分旖旎。

陸長稽把姜姝抱到大腿上,低聲道:“我怎麽瞧著弟妹有些不高興?昨個兒夜裏,是我沒能取悅弟妹嗎?”

姜姝的眼圈還是黑的,任是誰操勞過度也不會高興。可惜,她不能說。而且陸長稽神情幽怨,反倒襯得她,像是一個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渣男。

姜姝有些不忍心,男子嘛,總歸是喜歡聽讚美的話,他喜歡聽,她就說給他聽,嘴皮子一開一合的事兒:“我怎麽會不高興呢,大伯對我那麽好,又那麽雄偉、那麽厲害、那麽馳久,我喜歡得緊。”

姜姝覺得陸長稽約莫是某鞭轉世,她只是誇讚了幾句,她就明顯的感覺到,臀下的經變了。

陸長稽低下頭,輕輕啃噬姜姝的後頸,看著姜姝修長的頸子一點點由白變紅。

他啞聲道:“弟妹,你知道的,我這麽多年,並未和女子行過床事,昨日是第一次,我實在是喜歡的緊,撂不開。”

“弟妹,你就疼疼我罷。”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姜姝還能說什麽?她都破了人家的童子身,總得對人家負責。

二人終究沒有真刀實槍的做。

昨夜實在是太激烈了,饒是事後,陸長稽給姜姝上了藥,姜姝身上也有淤青,瓣還腫著。

陸長稽也好不到哪兒去,背上橫七豎八的,全是姜姝的抓痕。

但他不在乎,他要爽死了。

姜姝回到欣春苑倒頭就睡。

睡醒的時候,天色昏昏沈沈的,已至傍晚。她摸了摸腰,感覺自己要腎虛了。嘴巴也很酸,牙齒直打顫。

陸長稽不是沒有經驗嗎,怎麽這麽多花樣。姜姝在避火圖上看過這個樣式,叫流九。

原來沒有荷qiang實1彈,也可以那樣舒1服。

後來陸長稽用手帕一點一點把他的臉擦拭幹凈,趁著姜姝意亂情迷,問她:“弟妹,我們五日後再來一次,好不好?”

陸長稽有自己的打算,弦若繃得太緊,必會斷開,他雖恨不得日日和姜姝歡好,卻也得給姜姝適應的時間。

沒得惹得她生煩,與他一刀兩斷。

姜姝恍恍惚惚就答應了。

姜姝想起這回事兒,就想給自己兩個耳光。

她都快腎虛了,還答應他做什麽,好歹等到下個月呀,若是下個月沒有懷孕,再找他也不晚。

晚上,姜姝用了很多膳食。

珠兒狐疑地看著姜姝,問道:“二奶奶,您是不是懷上了?您足足喝了三碗梗米粥呀。”

姜姝撇撇嘴,她是累的,真真累壞了。再者,即便懷上了,也才兩天,難不成還會影響她的食欲。

又歇了一日,姜姝總算恢覆了精氣神,肌膚越發瑩潤,白裏透紅,吹彈可破。被澆灌透了的女子,總會散發出別樣的風采。

陸長易不在家,也不用給趙氏請安,她的日子不知有多麽滋潤。

姜姝睡到了自然醒,坐在院子裏喝了兩盞茶,吃了一碟點心,帶著珠兒到後花園散步。

信陽侯府的後花園很闊,主仆二人走得累了,就坐在涼亭看魚,撒一把魚食,上百條紅鯉聚在一起搶食,紅艷艷的錦鯉和綠色的湖水互相交映,漂亮的很。

姜姝和珠兒一邊餵魚一邊說話,忽得瞥見湖對面出現了一道身影,那人身材頎長,面容俊美無儔,不是陸長稽又是誰。

珠兒笑盈盈看向姜姝,壓低聲音道:“二奶奶,大爺來了,定是來尋您的,我還是避一……”

她一片好心,可惜話還未說完,便見姜姝像是看到了鬼一樣,把手中的魚食盡數扔到湖中,撒腿跑了。

珠兒……

姜姝極快地繞過假山,穿過杏子林,又走了好長一段路,雙腿邁得生風,她氣喘籲籲坐到石凳上小憩。

沒想到剛坐下,陸長稽像是鬼魅一般來到她身邊,他把手中的折扇打開,慢悠悠給她扇風。

她跑得這樣快,按理他不該追上來呀!

陸長稽含笑看著她,低聲說:“其實從碧心湖到這兒,有一條小路,不過一裏地而已,弟妹繞遠了。”

姜姝……

姜姝扭轉頭,連看都不想看到陸長稽。

陸長稽也不惱,他坐到姜姝身邊,慢悠悠道:“弟妹,你為何看到我就躲,可是我伺候得不好,惹得你厭煩了。”

“我沒有經驗,你覺得我哪裏做的不好,就告訴我,我改。”

他態度誠懇,一本正經,仿佛不是在說房事,而是在談論經史子集一樣。

姜姝無語對蒼天,他如何是伺候的不好,分明是腰1腹太有力,花樣太多了,她受不了這樣的強度,怕自己腎虛才躲著他。

除卻擔憂自己的身子,姜姝也有些害羞,那流久她只在書上看過,實踐起來簡直能把人羞死。

她像一條蟲子,被他控制著,把握著,最後又尿了。

他的臉濕得像是清水洗過一般。

她還有什麽臉和他見面。

還有他,他也不遑多讓,舍得那麽多。

姜姝的臉越來越紅,陸長稽知道她想到了什麽。

他把她抱到懷裏,溫聲安慰:“姝兒,同房除卻綿延子嗣外,原就是為了讓人暢快,你真心實意的回答我,昨個兒,你暢快不暢快?”

怎麽能不暢快呢,那時候她的口涎都流了出來。

姜姝不想說違心的話,她微微點了點頭。

陸長稽道:“那就是了,以後我會一直讓你暢快的。二弟不行,你又何必為他守著,總委屈自己。”

“我是他的兄長,他虧待了你,我替他來補償你。”

姜姝總覺得陸長稽的話很奇怪,可他繞來繞去,又把她繞暈了。

正是菱角成熟的季節,陸長稽知道姜姝喜歡吃菱角。讓人上了一筐菱角,他就坐在她身邊,給她剝著吃。

他是個嚴謹的人,便是剝菱角也很認真,修長的手指把菱角的黑皮剝掉,露出裏面白嫩嫩的果肉。

姜姝把果肉塞到口中,粉粉的,很好吃。

夕陽偷偷躲到青峰後面,天黑了。

陸長稽把姜姝送回欣春苑。

姜姝用完晚膳,又看了一會兒畫本子,便上榻睡覺。

迷迷糊糊中,聞到一股竹子的清香,睜開眼,只見陸長稽站在榻邊,正在慢條斯理的脫衣裳。

這可是信陽侯府,陸長稽怎麽能光明正大夜宿弟妹的內寢。姜姝懷疑自己在做夢,用力掐了一下掌心。

掌心傳來刺痛,她沒有做夢。

姜姝“霍”地坐起身,低聲對陸長稽道:“你怎麽過來了,可有人瞧見。”

她畏熱,睡覺的時候只穿著小衣。細細的帶子掛在脖子上,欲掉不掉,桃子邊緣.簡直要把他的魂勾走。

陸長稽的喉結上下滾動著,他握住姜姝的肩膀,把姜姝按到榻上,啞聲道:“有程用在,不會走漏風聲的。”

他雙眸赤紅,呼吸急促,體溫也比平時要高,想要做什麽,昭然若是。

姜姝還沒恢覆好,她縮到墻角,屈膝圈成一團,戒備地看著陸長稽:“我還難受,你不能胡來。”

陸長稽委屈巴巴:“我就是想你了,想和你一起睡。”

他把她的手從膝蓋上扯開,放到他身上,啞聲乞求:“我不碰你,你摸摸我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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