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她熱的像是要燒起來

關燈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她熱的像是要燒起來

陸長稽掀開帷幔, 只見姜姝正斜躺在拔步床上,凹1凸1有1致軀體上的只穿著祖衣和褻褲,luo露在外的肌膚白的似雪, 因著肌膚格外白, 右臂上的紅色指印愈發顯得突兀。

陸長稽盯著那指印瞧了一瞬,漆眸變得愈發深沈,眸光凜冽,比臘月的寒雪還要冷上幾分。

他轉頭看了外間的程用一眼, 程用心領神會,拔出手中長刀。

陸長稽的大名如雷貫耳, 張秋沒想到他會落到陸長稽手中,他嚇得膽裂魂飛,原以為自己能輕而易舉抱得美人歸, 那成想要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

他的肋骨已經被陸長稽踩斷,身體匍匐在地上, 連動一下都十分艱難,唇角裂著破口,隨著嘴唇的張合, 沁出縷縷血絲,這點疼,對於即將消逝的性命來說, 完全不值得一提。

他淒慌的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大人饒命, 大人饒命呀, 小的便是色膽包天也不敢覬覦二奶奶,實在是身不由己。”

張秋自詡人情練達,只當程用會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卻不知道自陸長稽發現他要染指姜姝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必死無疑。

程用轉了轉手腕,手中的長刀像一條長蛇,迅疾地纏到張秋頸間,紅色的血液噴湧而出,張秋說話的嘴還未來得及合上,已意識全無,呼吸停滯。

外間清凈了,陸長稽把散落到地上的衣衫撿起來,轉身來到姜姝身邊,溫聲道:“我幫你穿上衣裳。”

話畢,他低下頭打量姜姝的神色。

在媚藥的作用下,姜姝眸光柔情似水,眉尾泅著淡淡的紅,一眼斜過去,媚色無邊。

陸長稽原想把姜姝扶起來,看著她風情萬種的模樣,他忽得害怕起來,骨節分明的手頓在空中,不敢觸碰她分毫。

張秋在歡場浸1淫多年,所用的媚藥非同凡響,藥力初初發作時會使人身體癱軟,稍待片刻,中藥之人體內會湧起陣陣熱潮,升起深切的渴1望。

此時藥力已經發作了一陣子,姜姝仿若置身在火爐中,身子又熱又幹,似乎要幹涸。

某處不自覺翕動起來,渴望春雨,渴望雨露,渴望從頭到腳的潤澤。

身體的變化讓姜姝羞愧欲死,羞愧之餘她又起了旁的心思,借著藥力跟陸長稽糾纏最是妥帖,他若是順水推舟,她以後便不用費心費力的籌謀,他若是拒絕了她,她也不用害怕背上水性楊花的汙名,她被下了藥,又怎麽能控制得了自己呢?

“大伯,我好難受,好難受…”她的聲音似是摻了蜜糖,又甜又粘,媚的能拉出絲來。

姜姝一面說話,一面把覆在身上的薄紗拉開,皎若凝脂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晃眼的白在眼前閃過,陸長稽的手指顫了顫,雙腳釘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他若是厭惡她的行徑,便會拔腿離去,既沒有離開,就是對她動了心思。姜姝一鼓作氣,擡起手臂,握住陸長稽的手,放到她身上。

濕漉漉的眸子凝著他,像兩把鉤子,把他纏住了。

姜姝低聲道:“大伯,你幫幫我吧,我要被燒死了。”

烈火越燒越熱,姜姝急得沁出了薄汗,汗珠子從額角滴下去,順著山間的峽谷流淌。

“大伯,你疼疼我呀!”

她的聲音像是有魔力,能執掌朝堂的權臣,在她嬌軟的聲音裏臣服了,他的手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合攏。

她發出黃鶯一般的嚶1嚀聲,身體和心理都十分愉悅。

可惜,飲1鴆不能止渴,只會讓人越來越難受。

陸長稽只給她一點甜頭,就把手收了回去。

姜姝不死心,媚藥中傷於她,卻也給了她隨心所欲的機會,她的大伯,總不能因為她中了媚藥,而與她計較。

姜姝想把他拉到榻上,可惜,媚藥的藥性太過於強勁兒,她的身子軟的像一灘水,把腿探到他的衣內,已是她的極限。

她說:“大伯,你還等什麽呢,快幫幫我呀!”

女妖分明就要圓滿了,佛子卻恪守清規戒律,把她從天堂打進地獄。

陸長稽握住姜姝的腳踝,把她的玉足從他的衣衫裏抽出來,置到榻上,給她蓋上薄紗。

啞聲道:“你暫且忍耐一下,我讓珠兒給你換衣裳好不好?”

姜姝說不要,她一定要把佛子吃到口中:“大伯,我等不到珠兒的。”

不知道是太過於著急還是媚藥的原因,她的眼角沁出了珍珠般的眼淚。

她扶著床架坐起身,雙臂環住陸長稽的脖頸,修長的雙腿像藤蔓一樣纏上他的腰,溫熱的呼吸在他耳邊吞2吐著,簡直要把他的魂魄都勾出來。

雙目泛起血絲,喉結上下滾動幾番,陸長稽伸出手,緊緊環抱住姜姝,像是要把她嵌到他的體內。

清涼把姜姝包裹起來,她舒服的喟嘆一聲,原想更進一步,卻倏得被人騰空抱起。

陸長稽踢開房門,大步走到玉泉池邊,輕輕把姜姝放了進去。

池水從四面八方襲來,沁人的清涼浸泡著肌膚,將姜姝體內的灼熱壓下去。

姜姝像一條幹涸的魚,在池水中一點一點舒展開來,粉嫩的唇也綻開了,盈盈的,泛著誘人的光。

陸長稽強迫自己把目光從姜姝的唇上移開,把姜姝的衣裳放到池邊,然後行到不遠處的涼亭,背對著姜姝穩穩坐下。

姜姝的身體舒展了,心卻空落落的。二人都到這個地步,他卻依舊不動如山,怕是根本就不鐘意她。

姜姝有些傷心,這樣好的時機她不想就此放棄。

陸長稽猛然聽到一聲低呼,接著便是水花激蕩的聲音,聞聲看過去,只見水面漾著陣陣水花,竟連人都瞧不見了。

他呼吸一滯,大步奔到池邊,只見姜姝溺在了水中,陸長稽心急如焚,長臂勾住姜姝的纖腰,把她從水中撈了出來。

姜姝滿臉脹紅,垂著頭咳個不停,陸長稽一邊拍打她的脊背幫她順氣,一邊道:“你這是嗆到了,把水咳出來就無礙了。”

姜姝輕咳兩聲,忽得回轉身,依到陸長稽懷裏,抱住陸長稽的腰,嬌滴滴道:“大伯,那藥太烈性了,便是泡在水中也沒有用處,您就幫幫我吧,您若是不幫我,我怕是要燒死。”

她直直看著陸長稽,眸光閃著水光,美麗、無助又可憐。

陸長稽尚在猶豫,姜姝竟抓住他的手,放在了水雲之澗。

珠兒來到百景園,遠遠的就瞧見池邊依偎著兩個人,姜姝luo著身子,身材纖秾合度,美的驚心動魄。

陸長稽的坐在她身後,身體微微顫抖,二人舉止親密,親昵的不像話。

珠兒竊喜,只當姜姝已經稱心如意,識相地回轉身,飛一般旋到百春園門口,仿若一個門神,聚精會神地盯著大門,哪怕一只蒼蠅都休想從她的眼皮子底下飛進園內。

姜姝連走路都難,自是穿不了衣裳,陸長稽決定給姜姝穿衣,他拿起姜姝的小衣,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女子的衣物,拿到手中才發覺那布料小的可憐,怕是比他的手掌大不了多少?

她身前蔚為壯觀,這麽小的衣裳可包裹得住?

魚兒從水面躍起,激起陣陣水花,陸長稽被水聲勾回思緒,這才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他讀了二十載聖賢書,竟枉顧人1倫,臆想自己的弟媳?

他再沒見過比他自己還齷齪的人!

可惜,有些事情便是他也控制不了。

一只手臂環住姜姝,把小衣遞到她身前,另一只手臂從她腰側探過去,捏住小衣側邊的系帶,向她身後勾去。

手指從她腰側劃過,勾起一陣酥麻。

姜姝顫了一下,卻並不再抱有希望,只當那是陸長稽的無意之舉,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坐得更直了。

陸長稽凝著她,失望暗暗滋生。

他垂下眸子,把兩條細帶系到一起。紅色細帶在纖細白皙的腰1肢上搭著,勾得他口幹舌燥。

陸長稽強壓下內心的躁動,把紅色織金闊袖衫披到姜姝身上。

整理妥當,他繞到姜姝身前,發現那衫子微微有些發皺,他是盡善盡美的人,決不允許自己做的事情有半點瑕疵。

陸長稽低下頭一邊理姜姝肩膀上的褶皺,一邊伏到她耳邊低語:“你放心,今日的事情誰都不會知曉。”

漆眸像鷹隼一般凝著姜姝的耳朵,看到那片雪白鍍上紅色,陸長稽才緩緩站直身體。

他看著姜姝,慢條斯理問道:“珠兒是你的陪嫁丫鬟?”

姜姝不知道他為何問這個問題,本能地點了點頭。

“你可信得過她?”陸長稽接著問。

“再沒有人比珠兒更可信了,她待我十分的好。”姜姝乍然開口,聲音依舊帶著三分媚意。

陸長稽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言,閑庭信步一般出了百景園。

姜姝坐到石凳上小憩了一會子,待體力恢覆了才向欣春苑折返。

剛行到百景園門口,便見珠兒湊到了她身邊,珠兒是個憋不住話的,嘴唇張了又合,終究還是把話咽到了肚子裏。

信陽侯府人多口雜,若真讓旁人聽到些什麽,小姐也不用活了。

一路憋著話,總算折回了欣春苑,珠兒“咣”的一聲把房門關上,興奮地姜姝:“小姐,您和大爺是不是成了,等過一陣子找大夫瞧瞧,說不定您就懷上身孕了。”

姜姝微頓,忽得想起陸長稽的話,驚恐瞬間襲遍全身,所幸她沒有失言,否則現下恐怕連見都見不到珠兒了。

她看向珠兒,問道:“你在百景園看到了什麽?”

珠兒小臉一紅,支支吾吾道:“就是看到您和大爺在水邊、在水邊……”

說到這兒她再也說不下去了,轉而說道:“小姐,姑爺那身子我瞧著是不成的,大爺就不一樣了,一瞧就是個威猛的。

您跟著大爺倒也適宜,只一點,您得萬分小心,女子不似男子,名聲壞了,就立不起來了。”

珠兒的眼珠子轉了轉,小胸脯一挺,頗有豁出去的架勢:“以後您若再想和大爺相會就把我帶上,我給您守著門子。我的眼力好,決不會讓旁人發現端倪。”

姜姝搖搖頭,眸色暗了幾許,低聲道:“這次還是沒有成事,以後再慢慢籌謀,總會有機會的。

姜姝輕嘆一口氣,只覺得由內及外的疲累,轉身歪到榻上,失落得閉上眼睛。

她把他的手放到了那處,他的手指又長又有力,好生伺候了她一番,徹底讓她紓解。

她活了18年,從未這樣暢快過。

那時,她分明看到他眼底血紅,下裳高高翹起來,可惜,即便到了那個地步,他都沒有真正與她交1融。

姜姝長嘆一口氣,他的自制力這樣好,她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如意。

兩個時辰沒瞧見張秋,陸長易只當他已然得手,沒想到百景園的小廝傳來消息,說張秋溺失足落水溺斃在了水池中。

“廢物。”陸長易黑著臉罵了一聲,妄為他給張秋創造條件,張秋竟什麽都做不成。

他看向身旁的小廝長生,沈聲說道:“把張秋的屍身領回來,跺成肉糜,送到交春園。”

交春園內飼著三只花豹,陸長易是要把張秋給花豹當飯食。

長生一凜,不由沁出一身冷汗,張秋能說會道,平時在世子面前最是得臉,現下人去了,世子怎得會如此狠心?

陸長易性子乖張,長生也不敢多說什麽,躬身應了一聲是,提步向百景園行去。

一夜倏忽而過,翌日,姜府來了人,吳婆子把滿滿一筐子菱角遞給珠兒,含笑說道:“這菱角不值什麽,卻是應季的好東西,我家那口子得了一筐,老奴送給來給大小姐嘗嘗鮮。”

珠兒剝開一只菱角嘗了嘗,又粉又面,味道十分可口。

她道:“這菱角我收下了,一會兒就給小姐剝了當零嘴吃。”

話畢就要拎著菱角往花廳去,吳婆子一把抓住她的衣袖,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吳婆子是楊氏聘進姜家做事的,一向對楊氏言聽計從,現下覺得楊氏不中用了,便想向姜姝投誠。

她把珠兒拉到一側,神神秘秘道:“今個兒早晨二小姐回了一趟家,哭哭啼啼的,眼圈子比朱砂還紅。”

說完眨了眨眼睛,眉毛一挑。低聲道:“你猜昨個兒夜裏發生了什麽?”

“二小姐雖是妾室,好歹頭一日進府,按理鄭世子應當到她屋裏過夜,沒成想鄭世子還未進她的屋門就被一個姓路的姨娘截走了。

那路姨娘是勾欄裏出來的,出生下賤,臉皮子比城墻還厚,截了鄭世子也就罷了,第二日還特特跑到二小姐房中耀武揚威。

二小姐氣不過,裹了路姨娘一巴掌,那路姨娘當場就鬧了起來,鄭世子聽到動靜進了門。

分明是路姨娘尋釁滋事,偏偏她生了一張巧嘴,又會胡攪蠻纏,把過錯都推到了二小姐身上。

鄭世子偏信路姨娘,狠狠訓斥了二小姐,說若再有下次,就讓二小姐搬到後罩房和下人同住。”

“二小姐覺得委屈,跑回家向太太訴苦,沒想到待了不到半個時辰,鄭家的仆婦就尋來了,說要接二小姐回府。”

“二小姐出了門子,便是鄭家的人,便是太太也沒法子說什麽,含著淚把二小姐送上了馬車。”

珠兒聽的暢快,雙手一拍,揚聲道:“天道好輪回,姜然能有今天,全是她自己做的孽,現如今終於得到了報應。”

她是個憨直的,只顧自己高興,根本意會不到吳婆子的用意。

吳婆子沒法子,只好把話挑明:“老奴雖在姜家做事,心卻在大小姐這邊。以後姜家一有什麽風吹草動,我就跑過來告訴大小姐。

我也不求旁的,只要大小姐心中有我這麽個人就行。”

這個老貨竟是要賣主求榮,珠兒原就不待見吳婆子,現下知道了吳婆子的用意,愈發厭惡她。

珠兒把那筐菱角摜到地上,沒好氣道:“你這菱角我們小姐可吃不起,你還是怎麽拎過來的,就怎麽拎回去罷!”

珠兒氣沖沖盯著那筐菱角,仿若盯著一團汙穢,想到她適才還嘗了一個,頓生出一股吃人嘴短的無奈來。

她把頭上的素銀簪子拔下來丟到菱角筐子裏,轉身進入花廳,忿忿的把適才發生的事情稟告給姜姝。

姜姝莞爾一笑,打趣道:“你就是太實誠,既喜歡吃那菱角,欣然收下便是了,又何故呲噠吳婆子,還憑白搭進去一支銀簪子。”

她一面說話,一面脫下一支赤金麻花手鐲攏到了珠兒的腕子上。

趙氏講究體面,知道姜姝沒什麽體己,唯恐她丟人現眼,時常派人給姜姝送金銀首飾。一來二去,姜姝的妝匣裏面盛滿了好東西。

珠兒盯著那金燦燦的手鐲瞧了又瞧,笑問道:“這只鐲子也是侯夫人賞給您的嗎?”

姜姝點了點頭。

珠兒接著道:“侯夫人的性子有些冷,待小姐卻是不錯的。”

可不是嘛,姜姝雖受過趙氏好些冷言冷語,但趙氏到底沒有苛待過她,反而時時貼補銀錢,在外人跟前也是極力維護她。

若有機會,姜姝也想報答趙氏,只趙氏求孫心切,屢屢為難於她。為了自保,她也只能做瞞天過海的錯事了。

剛提到趙氏,宴西堂就來了人,周嬤嬤向姜姝行了個禮,溫聲道:“二奶奶,咱們夫人有請。”

並非初一十五這種請安的日子,家中也沒有宴席需要操持,趙氏在這個當口請她到宴西堂,恐怕又是為了子嗣的事情。

果不其然,姜姝一進宴西堂,便有一個白胡子老者進了門。

趙氏對老者道:“孔大夫是婦科聖手,有您在我再放心不過了。勞煩您替我這兒媳瞧一瞧身子。”

孔大夫點了點頭,把手指搭到姜姝的手腕上為姜姝切脈,他沈吟片刻,溫聲道:“世子夫人的脈搏沈穩有力,不虛不浮,身子十分康健。”

“子嗣之事雖要盡人事,有的時候也要看天命,想必是緣分未到,世子夫人才沒有懷上身孕。”

“侯夫人和世子夫人莫要著急,待緣分到了,侯府自會添丁進口。”

又沒有懷上身孕,真真讓人焦灼,趙氏撫額嘆了一口氣,吩咐周嬤嬤送大夫出門。

待房門合上,她才把目光投向姜姝,接著便是一通呲噠:“你怎麽如此不中用,你家世單薄,若是沒有子嗣傍身,在侯府該如何立足。”

這些道理姜姝何嘗不懂,她雖已有了計劃,奈何沒有機會行事,只能任趙氏責備。

趙氏見她不聲不響,似木頭一般,愈發無奈,索性拉下長輩臉面好心提點:“男女之事雖由男子主導,女子卻也不是只能被動承受。”

“易兒身子不好,你便主動些,不管什麽樣式,懷上身孕才是正經。”

趙氏話音一落,姜姝腦海中便浮現出話本子上的某個畫面,只記得男子是躺在榻上的,而那女子則坐在他身上。

圖冊下方還用小字標記著這個樣式的名稱,似乎叫什麽觀音1坐1蓮。

姜姝到底沒什麽經驗,只想到這那個圖冊就面紅耳赤,臉頰不由浮起一層淺粉。

見她這副情狀,趙氏便知自己是提點對了,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轉而說道:“過幾日是老侯爺的祭日,按照慣例闔府需到青陽觀給老侯爺做法事。”

“青陽觀清凈,條件卻有些艱苦,吃穿用度都需提前準備好,到時候也不至於手忙腳亂。你且跟著我操持,以後總有用的上的時候。”

陸長易不願意讓姜姝操持家務,但涉及到祭祀大事,趙氏總歸還是最信任自己的親兒媳。她一個人忙不過來,總不能把姜姝撇到一邊,歷練胡泠霜那個狐媚子。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趙氏話音一落,姜姝就生出了別樣的心思。

信陽侯府人多口雜,她想給陸長稽下藥難之又難,陸長稽那樣的人,她想勾引他就範是不成了,只能給他下藥才能雲1雨。青陽觀人煙稀少,若是在觀內下手,必然要容易一些。等到了青陽觀,她一定要懷上身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