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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謝瑾楠的廚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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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謝瑾楠的廚藝

做給她吃?

瘋了。

盛夏裏都懷疑耳朵出問題了。

看著兩人樂此不彼的在廚房忙活,謝瑾楠的寬肩窄腰,系上圍裙,頗有幾分人夫感。

盛夏裏陷入沈思,轉而進了臥室。

偏偏盛母捕捉到她想逃避,讓她給謝瑾楠倒杯水,再來廚房幫忙擇菜。

盛夏裏千防萬躲,還是被逮住了,冷著臉去倒水了。

謝瑾楠勾了勾唇,眼神劃過一抹得逞。

“盛夏裏,能不能麻煩你餵我,我現在沒有手,喉嚨好幹,拜托了。”

他的語氣懇求,早就輕車熟路了,盛夏裏就算再不情願,盛母也在用眼神示意著她。

她現在合理懷疑謝瑾楠這個家夥是故意的,從自行車到窮人區。

只恨千防萬躲,還是難以躲過。

氣死她了。

盛夏裏踮腳餵謝瑾楠,謝瑾楠勾唇,刻意仰頭了幾分。

盛夏裏知道他是故意的,摟住他的脖子往下摁,不得不低頭。

謝瑾楠喝了一口,感嘆:“好解渴,謝謝你了。”

“不必感謝。”盛夏裏松了手,氣的喝了幾口水,這才反應過來。

氣的她都忘了這杯水是謝瑾楠喝過的了。

謝瑾楠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繼續炒菜。

他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炒起菜來竟如此熟練。

劇情裏分明就沒寫到。

盛夏裏一邊默默觀察,一邊感到意外。

這時,盛母從她身旁經過,調笑:“以後,你就找這種上得天堂下得廚房的男人…”

她的話嗄然而止,似乎想到了傅寒聲。

她怎麽給忘了!盛夏裏和傅寒聲是男女朋友呢!!

盛夏裏蹙眉看著盛母,盛母立即改口:“你的眼光,我相信。”

聞言,盛夏裏一頭霧水。

很快,盛母和謝瑾楠就將飯菜給端上了桌,喊道:“開飯了。”

盛夏裏從觀摩中緩過神,關了電視,一屁股坐下。

“洗手。”盛母放下碗筷。

盛夏裏:“是。”

謝瑾楠解開了圍裙,貼心的給她打開了水龍頭。

盛夏裏冷笑:“假惺惺的。”

她媽還真是的,把男主給領家裏了,男主還住她隔壁。

真是、在、劫、難逃。

謝瑾楠不惱反笑,長腿一邁離開了廚房。

他就喜歡看盛夏裏一副拿他沒辦法的模樣。

心裏暗爽。

凈手坐下吃飯,謝瑾楠給她夾了一塊紅燒排骨,邀功似的說:“我的拿手好菜,你嘗嘗。”

“我不…”盛夏裏拒絕,腦門突然被盛母彈了一個腦瓜崩,轉而改口:“行,嘗就嘗。”

盛夏裏吃下排骨,眼神忽然一亮。

竟意外的好吃,排骨外焦裏嫩,湯汁酸酸甜甜的,令人食欲大開。

不是臨時抱佛腳學的教程?

盛夏裏又吃下幾塊,心滿意足的瞇起眼睛。

好吃好吃。

盛母瞧她那沒出息的樣,對謝瑾楠解釋:“自從進了高中後,她啊,便一振不起,整日渾渾噩噩。”

“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格外擔心,可不知多久,夏裏終於變回來了,胃口也不錯。”

謝瑾楠的腿被踢了一下,他垂眸,看到某人吃的太心滿意足,兩條腿在桌子底下亂動。

不知為何,他的心裏也感覺滿足的緊。

更想為她做一輩子的飯。

壓下這股異常,謝瑾楠回答:“她在學校沒發生什麽事,有我在,你就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她。”

盛母笑瞇瞇的給他夾菜:“阿姨就喜歡嘴甜的。”

喜歡…

謝瑾楠莫名的愉悅,想到盛夏裏那段時間被欺辱,整日低頭。

他似笑非笑的眸子一寒。

看來得好好查查了。

“夏裏,快給他夾菜,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你的。”盛母對她說道。

盛夏裏寒著臉哦了一聲,給他夾了一道苦瓜。

據說謝瑾楠最討厭吃苦了,這下該恨透她了。

沒曾想謝瑾楠欣然接受,並笑盈盈的吃了下去。

劇情有錯?

盛夏裏不信邪了,整個吃飯過程,都在給謝瑾楠夾苦瓜炒肉。

謝瑾楠的表情如一。

一盤苦瓜都被他吃光了,盛夏裏沒辦法,這才放過他一馬。

飯後,盛母讓她送送謝瑾楠。

“媽,人家就在隔壁,送什麽?”盛夏裏不解。

盛母擦桌子,眼皮也沒掀起:“讓你送,你就送。”

“行。”盛夏裏妥協了,走兩步到外面,微風將她碎發吹貼在臉頰。

謝瑾楠湊近,將她的碎發別在耳後。

盛夏裏微怔,握住他的手腕:“你幹嘛?!”

“看不見你發怒的神情,如隔三秋。”謝瑾楠開玩笑,將手抽回。

“走了,不用送了。”

他進了屋,靠在門後,仔細聽外面的腳步聲消失,門關上。

這才松了口氣。

真是發了狠忘了情,他居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特別想摸她的臉,這才有了剛剛的舉動。

手下似乎還殘留著她的餘溫,謝瑾楠輕輕摩挲著。

至於苦瓜,討厭,但她夾的,必須吃凈了。

清早,盛夏裏好巧不巧的與謝瑾楠撞了個面對面。

他輕笑:“早啊。”

“早。”盛夏裏冷笑一聲。

她要去賀家了,謝瑾楠便與她分開了。

來到賀家別墅,得知賀煜還在賴床,盛夏裏便敲門進了他臥室。

奇怪,賀煜並未賴床,只是在彈奏角落裏,那一架落灰的鋼琴。

第一次進賀煜的臥室,盛夏裏就註意到了那架鋼琴,走上了前。

賀煜的指節修長如蔥玉般,每彈奏一個音符,像是在上面跳舞。

靈動至極。

賀煜用餘光瞥見她來,琥珀色的雙眸一改彈琴時的落寞,亮了。

“你來了。”

盛夏裏冰冷的神情融化了幾分:“彈的什麽?真好聽。”

“這架鋼琴是誰的?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賀煜神情落寞:“我媽媽的,她死後,留下的遺物,想她的時候就會彈一彈,傷心難過也會彈一曲。”

“原來是這樣,難不成你被我逼著學習,倍感無助,所以…”

盛夏裏摸了摸鋼琴,後面的話即使不說,兩人都懂。

賀煜耳根子軟,臉頰緋紅,著急解釋:“沒有,我很願意學習。”

特別是跟她。

盛夏裏沒註意到他的變化,點了點頭,離開了他的臥室。

賀煜將鋼琴蓋上,趕緊跟上。

兩人乘坐電梯,賀澤也在其中,姿態散漫的打招呼:“好巧。”

他故意坐電梯就是為了不和盛夏裏碰面,沒曾想天不如人意。

耍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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