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成為蟲族14［本書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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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成為蟲族14［本書完結］
張小嘉咬牙問：“難道我就想看到你死在我面前嗎？”
賀飛抱著她：“嘉嘉，如果帶你去，你的性格一定要去母巢裏面，我拒絕不了你，你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嗎？三人一起死翹翹，別說不會。”
“你再指責我沒用？”
“對，現在你的戰鬥力太差了。”
張小嘉覺得這個男朋友可以丟了。
“我戰鬥力差？”
“我和唐翰能配合，是因為我們不怕死。”
“而你，張小嘉，你怕我們死。”
張小嘉的骨刃僵在半空。
賀飛向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甲殼發疼。
“如果當時你在場，你會怎麽做？”他逼視著她，“你會沖在最前面，用骨刃硬扛母巢的酸液，哪怕甲殼被腐蝕到見骨，也要確保我和唐翰能活著出來”
“然後你自己死在裏面。”
張小嘉的覆眼驟然收縮。
賀飛的聲音低下來，帶著某種近乎疲憊的篤定：
“你問我為什麽瞞你？因為我知道，你寧可自己死，也不會讓我們冒險。”
“但張小嘉，你有沒有想過——”
“我也是，我拿整個生命和靈魂愛你，每一次你受傷我心如刀割，嘉嘉，我痛。”
賀飛的話像一柄鈍刀，緩慢而沈重地刺進張小嘉的甲殼縫隙。
她僵在原地，骨刃懸在半空，覆眼裏翻湧著某種比憤怒更覆雜的情緒。
賀飛的手還攥著她的手腕，掌心被骨刃的餘溫燙得發紅，卻不肯松開。
"你……" 張小嘉的聲音突然啞了，"你痛？"
賀飛的金瞳暗了暗，指腹摩挲著她甲殼上未愈的傷痕："這裏，是模擬我胸口的傷弄的，對吧？"
她的觸角猛地一顫。
張小嘉突然抽回手，骨刃"哢"地收回甲殼。
"賀飛。" 她連名帶姓叫他，覆眼裏的猩紅褪成深藍，"你真是個混蛋。"
這句話沒有怒氣，只有疲憊。
賀飛向前一步，將她拉進懷裏，這次她沒有掙開。
"我知道。" 他下頜抵著她發燙的甲殼，"但我是你的混蛋。"
"在母巢最後十秒，我幻覺你從艦隊沖下來，用身體去堵母巢的裂口。"
張小嘉的甲殼微微發顫。
"所以沒錯，我瞞你。" 賀飛收緊手臂，"我寧可你恨我，也不想賭那個'萬一'。"
張小嘉突然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犬齒刺破軍裝，血滲出來。
賀飛悶哼一聲，卻笑了："消氣了？"
"沒有。" 她松開嘴，覆眼亮得驚人，"我要你答應三件事。"
"說。"
"一，下次玩命前寫遺書。"
"二，遺書裏不準寫'替我照顧好她'這種廢話。"
"三……"
她拽住他衣領迫使他低頭：
"不許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個世界，賀飛，我也愛你。"
賀飛的黑瞳在昏暗的艙內微微收縮，像是被她的最後一句話燙傷。
"……好。"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某種誓言般沈重。
張小嘉的骨刃終於徹底收回甲殼，她擡手，指尖觸上賀飛肩頭的咬痕，熒藍色的血液沾在她指腹上，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光。
"疼嗎？"她問。
賀飛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掌心貼上自己心口。
"比不上這裏疼。"
他的心跳透過軍裝傳來，堅定而有力，像某種無聲的承諾。
張小嘉的覆眼微微閃爍，忽然低頭，舌尖輕輕舔過他被咬破的傷口。賀飛渾身一僵，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嘉嘉？"
"蟲族的唾液有愈合作用。"她的聲音悶在他肩上，觸角不自然地抖了抖，"……別多想。"
賀飛低笑，手指穿過她後頸的甲殼縫隙，輕輕捏了捏她最敏感的那塊軟鱗。
"晚了，已經多想了。"
————
黎明前，賀飛站在觀測窗前，看著訓練場裏那道獨自加訓的身影。
張小嘉的骨刃在晨光中劃出璀璨的軌跡，每一擊都精準覆刻著母巢之戰的致命角度。
訓練場的燈光已經調至最低檔，張小嘉的骨刃上還沾著冷卻液，賀飛坐在她對面，手裏把玩著一枚母巢晶體的碎片。
“嘉嘉。” 賀飛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卻讓她的觸角瞬間繃直，“你是不是忘了，你曾經是人類？”
張小嘉的覆眼微微收縮。
“你曾經靠一瓶殺蟲劑，毀掉了蟲族母巢。” 賀飛的金瞳在昏暗的光線下像燃燒的星火，“而現在，你成了蟲族最頂尖的擬態者——”
他指尖一彈，那枚母巢碎片懸浮在兩人之間，幽藍的微光映在張小嘉的甲殼上。
“為什麽你還在用‘戰鬥’解決問題？”
“你曾經能用一瓶藥瓦解蟲族。” 賀飛的手指劃過她甲殼上未愈的傷痕，“現在，你完全有能力研發出讓母巢‘無害化’的藥劑。”
張小嘉的覆眼徹底僵住。
賀飛的聲音放得很輕：“你太習慣用骨刃解決問題了……以至於忘了，你最強的武器從來不是戰鬥。”
他點了點她的太陽穴：“是這裏。”
臥槽！
她變成蟲族後，武力至上了。
她的強項的確是醫術。
她眨眨眼看著賀飛，倒打一耙：“你為什麽？不早點提醒我？讓我走這麽久的冤枉路？”
賀飛笑著說：“我的錯，我給你安排實驗室做為補償好嘛？”
張小嘉傲嬌：“行，原諒你了。”
賀飛笑著揉了揉張小嘉的觸角，被她一爪子拍開。
"實驗室明天就能準備好。"他收起玩笑的神色，"母巢樣本和所有研究權限都給你。"
張小嘉的覆眼突然亮起危險的光芒："等等——你早就準備好了？"
賀飛的黑瞳閃爍了一下。
"從你第一次用骨刃解剖蟲族屍體開始。"他坦白道，"我就在想，如果能把你的醫學天賦和蟲族擬態結合..."
張小嘉的骨刃"唰"地彈出。
"所以你故意刺激我？"她聲音危險地上揚，"說我'戰鬥力差'？"
賀飛不退反進，任由骨刃抵住咽喉："不然呢？直接說'親愛的別打架了去搞科研'？"
"......"
骨刃緩緩收回。
張小嘉突然笑了，覆眼流轉著狡黠的藍光："賀元帥，你完了。"
她轉身就走，甲殼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嘉嘉？"
"去寫實驗計劃。"她頭也不回地揮動骨刃，"順便想想怎麽跟唐翰解釋，他的親閨女，蟲族小崽子最強的頂級擬態者不戰鬥去做實驗了。"
賀飛僵在原地。
訓練場的自動門關閉前，他聽見張小嘉帶著笑意的聲音：
"對了，遺書記得抄送給我。"
張小嘉用了十年時間，終於把蟲族母巢有感進化劑做了出來。
這十年，對她而言，是漫長而又充實的歲月。實驗室成了她的第二個家，那些曾經熟悉的醫療器具與蟲族樣本交織在一起，構成了她生活的主旋律。賀飛為她準備的實驗室設備齊全，母巢樣本和研究權限的開放，更是為她的研究提供了無盡的可能。
在這十年裏，張小嘉無數次地失敗，又無數次地從頭再來。她的骨刃不再只是戰鬥的武器，更多時候，它成了她精細操作實驗工具時的得力助手。她的覆眼中，不再只有戰鬥的猩紅，更多時候，它們閃爍著對知識的渴望和對未知的探索。
當那瓶有感進化劑終於在她的手中誕生時，張小嘉的覆眼亮起了前所未有的光芒。那光芒中，有喜悅，有自豪，更有對未來的無限憧憬。她輕輕地撫摸著那瓶進化劑，仿佛它是她最珍貴的孩子。
賀飛聞訊趕來，當他看到那瓶進化劑時，黑瞳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他緊緊地抱住張小嘉，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嘉嘉，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
張小嘉笑著推開他，覆眼中閃爍著狡黠的藍光：“當然，我張小嘉是誰？說過要做到，就一定會做到！”
賀飛笑著揉了揉她的觸角，這次張小嘉沒有拍開他的手，而是任由他揉弄著。她知道，這十年裏，賀飛一直默默地支持著她，無論是精神上的還是物質上的。沒有他，她或許無法堅持到現在。
“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賀飛問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期待。
張小嘉想了想，覆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們要先做個實驗，看看這進化劑對蟲族母巢的影響。如果成功，或許我們就能找到一種和平解決蟲族問題的方法。”
賀飛點了點頭，表示讚同。他知道，張小嘉的這一步，不僅僅是對蟲族的研究突破，更是對整個人類未來的貢獻。
於是，他們開始著手準備實驗。張小嘉精心挑選了幾個蟲族母巢的樣本，賀飛則負責協調實驗場地和人員。他們都知道，這一步至關重要，關乎著無數生命的未來。
實驗開始了，張小嘉小心翼翼地將進化劑註入蟲族母巢樣本中。隨著時間的推移，母巢樣本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它的外殼逐漸變得透明，內部的生物結構也開始發生重組。
張小嘉和賀飛緊張地註視著這一切，他們的心跳隨著實驗的進行而加速。終於，當母巢樣本完全進化完成時，它散發出了一種柔和的光芒，那種光芒中充滿了生命和和平的氣息。
張小嘉和賀飛相視一笑，他們知道，他們成功了。他們找到了一種和平解決蟲族問題的方法，為人類的未來開辟了一條新的道路。而這一切，都得益於張小嘉那十年的堅持和努力。
［本書完結］
［寫了十個月，謝謝大家陪伴，休息幾天，我下一步是賀飛把靈魂切片］
新書片段：
四九城第一看守所。
張小嘉見不了賀飛，拘留不能探監，只能律師見面。
張小嘉沒有辦法了，去了刑偵大隊。
張小嘉試探找到警方負責賀飛的警員。
吳警官問：“你要見賀飛？你是誰？”
張小嘉淡淡的說“我叫張小嘉，搞不好我可以成為一個突破口，讓賀飛乖乖拿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吳警官其實也偏向不是賀飛下毒，賀飛太聰明偏執了，如果真的他下毒，不會有這麽明顯的漏洞指向賀飛，但是事情太惡劣，證據不足社會影響太大。
吳警官想了一下同意他們見面：“但是我要監控。”
張小嘉能怎麽辦？沒有辦法，這是她唯一能見到賀飛的辦法了。
張小嘉站在會見室的玻璃窗前，看著對面坐著的賀飛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囚服，臉色有些蒼白，戴著一副眼鏡，看上去溫文儒雅。
賀飛看著眼前的女孩，左手放到胸前感受心臟的跳動，它是不是跳得太快了一點。
張小嘉指尖輕觸玻璃，聲音甜膩：“賀飛，你打算毀滅世界嗎？毀滅世界後，我也要死了，你舍得嗎？”
一聽到她說死，賀飛眼中湧起了瘋狂，沙啞的聲音“你叫什麽名字？”
張小嘉挑眉道：“你乖不乖？你乖，我就告訴你我的名字。”
賀飛壓下眼中的癲狂，溫柔的笑著說：“我乖，告訴我你叫什麽？”
張小嘉看著賀飛那副溫柔中帶著幾分瘋狂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輕輕敲了敲玻璃窗，在玻璃上畫了一個小心心，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逗：“賀飛，記住了，我叫張小嘉，是你的嘉嘉。”
賀飛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熾熱，仿佛要將她的名字刻進骨子裏。他低聲重覆了一遍：“張小嘉……我的嘉嘉……”
張小嘉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賀飛，你聽好了，我不準你毀滅世界，也不準你做任何極端的事情。”
賀飛瞳孔驟縮，鐐銬驀地繃緊。他傾身逼近玻璃，呼吸的白霧暈開在兩人之間：“是不是我乖，你就在我身邊，不會離開我。”
張小嘉也靠近玻璃，輕松說“對，你乖我就在你的身邊，你不乖，我就不要你。”
賀飛聽到這話，原本溫文儒雅的氣質此刻變得陰狠乖戾，讓人不寒而栗，那雙眼睛卻透露出陰鶩的寒意。
張小嘉瞬間紅了眼，指控道：“你兇我～”
賀飛的表情瞬間僵住了，眼中的陰鶩和乖戾像是被一盆冷水澆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和無措。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澀：“我……我沒有兇你。”
張小嘉的眼眶依舊紅紅的，帶著幾分委屈和控訴：“你剛才的眼神好可怕，像是要吃了我一樣。”
賀飛的心猛地一緊，手指無意識地握緊了桌沿，指節微微發白。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對不起，嘉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害怕你會離開我。”
張小嘉看著他這副慌亂的樣子，心裏早就軟了下來，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委屈的表情：“那你以後不準再露出那種眼神，也不準再做任何危險的事情，不然你不在我身邊怎麽辦？留我一個人孤零零在這世界上怎麽辦？”
賀飛連忙點頭，聲音低沈而急切：“好，我答應你，我不會再做任何讓你害怕的事情。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什麽都聽你的，嘉嘉，你放心，我會盡快出獄，陪在你身邊。”
張小嘉心裏咯噔一下，作過頭，她現在還不想賀飛出獄，張家的事情沒有辦好。
賀飛也馬上感受到了嘉嘉不想他出獄，把眼中的瘋狂收起來，不要嚇到嘉嘉，他要保護她，她要在他身邊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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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嘉咬牙問：“難道我就想看到你死在我面前嗎？”
賀飛抱著她：“嘉嘉，如果帶你去，你的性格一定要去母巢裏面，我拒絕不了你，你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嗎？三人一起死翹翹，別說不會。”
“你再指責我沒用？”
“對，現在你的戰鬥力太差了。”
張小嘉覺得這個男朋友可以丟了。
“我戰鬥力差？”
“我和唐翰能配合，是因為我們不怕死。”
“而你，張小嘉，你怕我們死。”
張小嘉的骨刃僵在半空。
賀飛向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甲殼發疼。
“如果當時你在場，你會怎麽做？”他逼視著她，“你會沖在最前面，用骨刃硬扛母巢的酸液，哪怕甲殼被腐蝕到見骨，也要確保我和唐翰能活著出來”
“然後你自己死在裏面。”
張小嘉的覆眼驟然收縮。
賀飛的聲音低下來，帶著某種近乎疲憊的篤定：
“你問我為什麽瞞你？因為我知道，你寧可自己死，也不會讓我們冒險。”
“但張小嘉，你有沒有想過——”
“我也是，我拿整個生命和靈魂愛你，每一次你受傷我心如刀割，嘉嘉，我痛。”
賀飛的話像一柄鈍刀，緩慢而沈重地刺進張小嘉的甲殼縫隙。
她僵在原地，骨刃懸在半空，覆眼裏翻湧著某種比憤怒更覆雜的情緒。
賀飛的手還攥著她的手腕，掌心被骨刃的餘溫燙得發紅，卻不肯松開。
"你……" 張小嘉的聲音突然啞了，"你痛？"
賀飛的金瞳暗了暗，指腹摩挲著她甲殼上未愈的傷痕："這裏，是模擬我胸口的傷弄的，對吧？"
她的觸角猛地一顫。
張小嘉突然抽回手，骨刃"哢"地收回甲殼。
"賀飛。" 她連名帶姓叫他，覆眼裏的猩紅褪成深藍，"你真是個混蛋。"
這句話沒有怒氣，只有疲憊。
賀飛向前一步，將她拉進懷裏，這次她沒有掙開。
"我知道。" 他下頜抵著她發燙的甲殼，"但我是你的混蛋。"
"在母巢最後十秒，我幻覺你從艦隊沖下來，用身體去堵母巢的裂口。"
張小嘉的甲殼微微發顫。
"所以沒錯，我瞞你。" 賀飛收緊手臂，"我寧可你恨我，也不想賭那個'萬一'。"
張小嘉突然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犬齒刺破軍裝，血滲出來。
賀飛悶哼一聲，卻笑了："消氣了？"
"沒有。" 她松開嘴，覆眼亮得驚人，"我要你答應三件事。"
"說。"
"一，下次玩命前寫遺書。"
"二，遺書裏不準寫'替我照顧好她'這種廢話。"
"三……"
她拽住他衣領迫使他低頭：
"不許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個世界，賀飛，我也愛你。"
賀飛的黑瞳在昏暗的艙內微微收縮，像是被她的最後一句話燙傷。
"……好。"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某種誓言般沈重。
張小嘉的骨刃終於徹底收回甲殼，她擡手，指尖觸上賀飛肩頭的咬痕，熒藍色的血液沾在她指腹上，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光。
"疼嗎？"她問。
賀飛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掌心貼上自己心口。
"比不上這裏疼。"
他的心跳透過軍裝傳來，堅定而有力，像某種無聲的承諾。
張小嘉的覆眼微微閃爍，忽然低頭，舌尖輕輕舔過他被咬破的傷口。賀飛渾身一僵，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嘉嘉？"
"蟲族的唾液有愈合作用。"她的聲音悶在他肩上，觸角不自然地抖了抖，"……別多想。"
賀飛低笑，手指穿過她後頸的甲殼縫隙，輕輕捏了捏她最敏感的那塊軟鱗。
"晚了，已經多想了。"
————
黎明前，賀飛站在觀測窗前，看著訓練場裏那道獨自加訓的身影。
張小嘉的骨刃在晨光中劃出璀璨的軌跡，每一擊都精準覆刻著母巢之戰的致命角度。
訓練場的燈光已經調至最低檔，張小嘉的骨刃上還沾著冷卻液，賀飛坐在她對面，手裏把玩著一枚母巢晶體的碎片。
“嘉嘉。” 賀飛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卻讓她的觸角瞬間繃直，“你是不是忘了，你曾經是人類？”
張小嘉的覆眼微微收縮。
“你曾經靠一瓶殺蟲劑，毀掉了蟲族母巢。” 賀飛的金瞳在昏暗的光線下像燃燒的星火，“而現在，你成了蟲族最頂尖的擬態者——”
他指尖一彈，那枚母巢碎片懸浮在兩人之間，幽藍的微光映在張小嘉的甲殼上。
“為什麽你還在用‘戰鬥’解決問題？”
“你曾經能用一瓶藥瓦解蟲族。” 賀飛的手指劃過她甲殼上未愈的傷痕，“現在，你完全有能力研發出讓母巢‘無害化’的藥劑。”
張小嘉的覆眼徹底僵住。
賀飛的聲音放得很輕：“你太習慣用骨刃解決問題了……以至於忘了，你最強的武器從來不是戰鬥。”
他點了點她的太陽穴：“是這裏。”
臥槽！
她變成蟲族後，武力至上了。
她的強項的確是醫術。
她眨眨眼看著賀飛，倒打一耙：“你為什麽？不早點提醒我？讓我走這麽久的冤枉路？”
賀飛笑著說：“我的錯，我給你安排實驗室做為補償好嘛？”
張小嘉傲嬌：“行，原諒你了。”
賀飛笑著揉了揉張小嘉的觸角，被她一爪子拍開。
"實驗室明天就能準備好。"他收起玩笑的神色，"母巢樣本和所有研究權限都給你。"
張小嘉的覆眼突然亮起危險的光芒："等等——你早就準備好了？"
賀飛的黑瞳閃爍了一下。
"從你第一次用骨刃解剖蟲族屍體開始。"他坦白道，"我就在想，如果能把你的醫學天賦和蟲族擬態結合..."
張小嘉的骨刃"唰"地彈出。
"所以你故意刺激我？"她聲音危險地上揚，"說我'戰鬥力差'？"
賀飛不退反進，任由骨刃抵住咽喉："不然呢？直接說'親愛的別打架了去搞科研'？"
"......"
骨刃緩緩收回。
張小嘉突然笑了，覆眼流轉著狡黠的藍光："賀元帥，你完了。"
她轉身就走，甲殼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嘉嘉？"
"去寫實驗計劃。"她頭也不回地揮動骨刃，"順便想想怎麽跟唐翰解釋，他的親閨女，蟲族小崽子最強的頂級擬態者不戰鬥去做實驗了。"
賀飛僵在原地。
訓練場的自動門關閉前，他聽見張小嘉帶著笑意的聲音：
"對了，遺書記得抄送給我。"
張小嘉用了十年時間，終於把蟲族母巢有感進化劑做了出來。
這十年，對她而言，是漫長而又充實的歲月。實驗室成了她的第二個家，那些曾經熟悉的醫療器具與蟲族樣本交織在一起，構成了她生活的主旋律。賀飛為她準備的實驗室設備齊全，母巢樣本和研究權限的開放，更是為她的研究提供了無盡的可能。
在這十年裏，張小嘉無數次地失敗，又無數次地從頭再來。她的骨刃不再只是戰鬥的武器，更多時候，它成了她精細操作實驗工具時的得力助手。她的覆眼中，不再只有戰鬥的猩紅，更多時候，它們閃爍著對知識的渴望和對未知的探索。
當那瓶有感進化劑終於在她的手中誕生時，張小嘉的覆眼亮起了前所未有的光芒。那光芒中，有喜悅，有自豪，更有對未來的無限憧憬。她輕輕地撫摸著那瓶進化劑，仿佛它是她最珍貴的孩子。
賀飛聞訊趕來，當他看到那瓶進化劑時，黑瞳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他緊緊地抱住張小嘉，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嘉嘉，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
張小嘉笑著推開他，覆眼中閃爍著狡黠的藍光：“當然，我張小嘉是誰？說過要做到，就一定會做到！”
賀飛笑著揉了揉她的觸角，這次張小嘉沒有拍開他的手，而是任由他揉弄著。她知道，這十年裏，賀飛一直默默地支持著她，無論是精神上的還是物質上的。沒有他，她或許無法堅持到現在。
“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賀飛問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期待。
張小嘉想了想，覆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們要先做個實驗，看看這進化劑對蟲族母巢的影響。如果成功，或許我們就能找到一種和平解決蟲族問題的方法。”
賀飛點了點頭，表示讚同。他知道，張小嘉的這一步，不僅僅是對蟲族的研究突破，更是對整個人類未來的貢獻。
於是，他們開始著手準備實驗。張小嘉精心挑選了幾個蟲族母巢的樣本，賀飛則負責協調實驗場地和人員。他們都知道，這一步至關重要，關乎著無數生命的未來。
實驗開始了，張小嘉小心翼翼地將進化劑註入蟲族母巢樣本中。隨著時間的推移，母巢樣本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它的外殼逐漸變得透明，內部的生物結構也開始發生重組。
張小嘉和賀飛緊張地註視著這一切，他們的心跳隨著實驗的進行而加速。終於，當母巢樣本完全進化完成時，它散發出了一種柔和的光芒，那種光芒中充滿了生命和和平的氣息。
張小嘉和賀飛相視一笑，他們知道，他們成功了。他們找到了一種和平解決蟲族問題的方法，為人類的未來開辟了一條新的道路。而這一切，都得益於張小嘉那十年的堅持和努力。
［本書完結］
［寫了十個月，謝謝大家陪伴，休息幾天，我下一步是賀飛把靈魂切片］
新書片段：
四九城第一看守所。
張小嘉見不了賀飛，拘留不能探監，只能律師見面。
張小嘉沒有辦法了，去了刑偵大隊。
張小嘉試探找到警方負責賀飛的警員。
吳警官問：“你要見賀飛？你是誰？”
張小嘉淡淡的說“我叫張小嘉，搞不好我可以成為一個突破口，讓賀飛乖乖拿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吳警官其實也偏向不是賀飛下毒，賀飛太聰明偏執了，如果真的他下毒，不會有這麽明顯的漏洞指向賀飛，但是事情太惡劣，證據不足社會影響太大。
吳警官想了一下同意他們見面：“但是我要監控。”
張小嘉能怎麽辦？沒有辦法，這是她唯一能見到賀飛的辦法了。
張小嘉站在會見室的玻璃窗前，看著對面坐著的賀飛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囚服，臉色有些蒼白，戴著一副眼鏡，看上去溫文儒雅。
賀飛看著眼前的女孩，左手放到胸前感受心臟的跳動，它是不是跳得太快了一點。
張小嘉指尖輕觸玻璃，聲音甜膩：“賀飛，你打算毀滅世界嗎？毀滅世界後，我也要死了，你舍得嗎？”
一聽到她說死，賀飛眼中湧起了瘋狂，沙啞的聲音“你叫什麽名字？”
張小嘉挑眉道：“你乖不乖？你乖，我就告訴你我的名字。”
賀飛壓下眼中的癲狂，溫柔的笑著說：“我乖，告訴我你叫什麽？”
張小嘉看著賀飛那副溫柔中帶著幾分瘋狂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輕輕敲了敲玻璃窗，在玻璃上畫了一個小心心，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逗：“賀飛，記住了，我叫張小嘉，是你的嘉嘉。”
賀飛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熾熱，仿佛要將她的名字刻進骨子裏。他低聲重覆了一遍：“張小嘉……我的嘉嘉……”
張小嘉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賀飛，你聽好了，我不準你毀滅世界，也不準你做任何極端的事情。”
賀飛瞳孔驟縮，鐐銬驀地繃緊。他傾身逼近玻璃，呼吸的白霧暈開在兩人之間：“是不是我乖，你就在我身邊，不會離開我。”
張小嘉也靠近玻璃，輕松說“對，你乖我就在你的身邊，你不乖，我就不要你。”
賀飛聽到這話，原本溫文儒雅的氣質此刻變得陰狠乖戾，讓人不寒而栗，那雙眼睛卻透露出陰鶩的寒意。
張小嘉瞬間紅了眼，指控道：“你兇我～”
賀飛的表情瞬間僵住了，眼中的陰鶩和乖戾像是被一盆冷水澆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和無措。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澀：“我……我沒有兇你。”
張小嘉的眼眶依舊紅紅的，帶著幾分委屈和控訴：“你剛才的眼神好可怕，像是要吃了我一樣。”
賀飛的心猛地一緊，手指無意識地握緊了桌沿，指節微微發白。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對不起，嘉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害怕你會離開我。”
張小嘉看著他這副慌亂的樣子，心裏早就軟了下來，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委屈的表情：“那你以後不準再露出那種眼神，也不準再做任何危險的事情，不然你不在我身邊怎麽辦？留我一個人孤零零在這世界上怎麽辦？”
賀飛連忙點頭，聲音低沈而急切：“好，我答應你，我不會再做任何讓你害怕的事情。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什麽都聽你的，嘉嘉，你放心，我會盡快出獄，陪在你身邊。”
張小嘉心裏咯噔一下，作過頭，她現在還不想賀飛出獄，張家的事情沒有辦好。
賀飛也馬上感受到了嘉嘉不想他出獄，把眼中的瘋狂收起來，不要嚇到嘉嘉，他要保護她，她要在他身邊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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