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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姐弟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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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姐弟倆

兩個月後。

“沙沙......”

“劈啪——砰!”

野雞群裏閃過雷光,又被銀白的火焰燎過,頓時如炸彈般轟鳴。墮獸雞瞪大猩紅的眼,直接變成了烤雞。

登時間,烤雞外酥裏嫩,鮮香撲鼻。

一只半大的黑豹從樹後跳出,“嗷嗷”著沖上去,張嘴就開啃,一臉饜足。

申綺走近,看著野雞群的慘狀,欣慰地點點頭。

沈鶴修觀察過每一只雞的致命傷,滿意道:“還不錯,焦糖和烏梅對異能力的掌控已經足夠了。”

申綺:“是不錯。就是可惜這群野雞了,尾羽還怪漂亮的。”雷火相交爆炸,別說尾羽了,連雞皮都沒能剩下片完好的。

烏梅也就是小黑豹,聽到了沈鶴修叫自己的名字,搖了搖尾巴,不過並沒有擡頭。

申綺看得好笑,想把烏梅和吃的分開,那可太難了。

明明和祂媽媽長得一模一樣,怎麽就這麽二了吧唧的還貪吃呢。

相比之下,焦糖就沈穩多了。

剛出生時看祂的花紋,申綺還以為是花豹。

誰知祂越長越秀氣,現在再看,小腦袋大長腿,標志性淚溝花紋,妥妥的獵豹啊。

獵豹的身材往往矯健修長,一張小臉可以萌翻全場,偏偏焦糖生性冷酷不愛笑。

每每見了祂們姐弟倆,申綺都有一種錯亂感。

焦糖是姐姐,秀氣優雅,然而每天垮著張萌萌的獵豹臉。烏梅是弟弟,那麽黑壯魁梧的一只豹,結果是個二哈性子,比小虎還跳脫。

申綺低頭,望著貼腿蹲坐的焦糖。

焦糖察覺到她的視線,停下舔爪的動作,擡頭看她。雖然冷酷,但不冷漠,祂看向申綺時,目光永遠都是可可愛愛的,其中的孺慕毫不掩飾。

申綺暗自嘆氣,明明她已經多次向兩只解釋過,祂們的母親已經過世,也帶祂們去過空間裏埋著黑豹的那塊土地。

可祂們好像是認準了似的,一不留神就扒著她褲腿喊媽媽。

焦糖這種眼神,讓她怎麽拒絕啊......

申綺放緩語氣:“不餓嗎?要不要去和烏梅一起吃?”

焦糖蹭了蹭她的腿:“嗷。”知道了,媽媽。

焦糖一去,烏梅瞬間讓路,連叫聲都變得獻媚起來。

這皮斷腿的小黑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祂姐姐。

兩個多月裏,烏梅無數次挑釁焦糖,無數次被痛毆,竟然沒有一次贏過焦糖的時候。以至於現在吃飯都要讓焦糖先吃,這是被揍出陰影了。

焦糖淡定踱步,在一眾烤雞中精準扒出最下面一只。那一只被其他死雞壓住,並沒有斃命,只是暈了過去。

相應的,它的羽毛都還很完好,尾羽在陽光下閃著靚麗奪目的偏光。

焦糖淡定殺雞,然後將尾羽挨個摘下,放在一旁。

如果仔細觀察過,就能發現這只雞是雞群裏最健壯的公雞,俗稱領頭雞,其尾羽的華麗程度簡直能閃瞎人眼,吊打一眾同類。

焦糖:“嗷。”烏梅,把雞尾巴毛給媽媽送去,她想要。

烏梅正在偷吃,初聞姐姐叫祂,還以為自己的小動作被發現了,頓時僵得像臘月裏的冰坨。

結果只是讓祂去辦事?

“嗷嗷嗷!”好的姐姐!我知道了姐姐!我現在就去!

羽毛是姐姐自己找的,可是姐姐卻要祂送到媽媽手上誒。

嘿嘿。

烏梅邪惡一笑,叼起羽毛就跑到申綺身邊。

“嗷——~~!”媽媽,媽媽!看我給你找的羽毛,漂不漂亮!快誇我~~我不像姐姐,就知道吃,我永遠把媽媽放在第一位!

申綺眼角一抽,一巴掌拍向烏梅的腦袋。

“小搗蛋鬼,你當我瞎啊,這明明是焦糖找到的!”

不然怎麽說女兒是父母的貼心小棉襖呢,焦糖這小女豹,從出生起就展現出驚人的細膩,揣摩申綺心思簡直到了登封造極的水準。

每次申綺想要什麽,哪怕只是在心裏想想,焦糖都能第一時間送到她面前。

當然了,她呵斥烏梅也並不是真的覺得烏梅就是個壞蛋。

她明白,烏梅只是有點調皮,本性不壞。就是欠兒欠兒的,總想和祂姐姐對著幹。

申綺先一步呵斥祂,就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讓焦糖消氣,烏梅這倒黴孩子還能好受一點,不然......

“劈啪!”

雷光出現地悄無聲息,直到打在烏梅身上才發出聲音。

烏梅的嘴巴和耳朵裏冒出黑煙,本就有些發卷的毛發直接變成錫紙燙。

“嗷嗷啊!”臭姐姐!你!我跟你拼了!

烏梅惱怒,銀白的火焰繞足而上,溫度之高,周邊空氣都要扭曲一瞬、退避三舍。

雷火轟鳴,姐弟互毆,旁觀的兩人五獸無語片刻,只得坐下看戲。

沈鶴修正好弄完飯後甜點,水果撈人人有份、獸獸可食。酸奶濃稠,水果香甜,口感清爽微涼,好吃。

烏梅就是記吃不記打,多少次了,明明根本打不過焦糖,還非要裝那個小綠茶去挑釁。

“嗷嗷嗷!嗷嗷!”媽媽救我!貓叔!狗伯!雕哥!呼哥!食鐵姨姨!救命啊!姐姐要殺豹啦!

申綺差點一口酸奶噴出來。

貓叔狗伯雕哥的稱呼,她真的聽一次噴一次。

當初兩只問她,該怎麽稱呼糯糯祂們,她就按照年齡粗略劃分了下,發現糯糯小虎和胖胖是叔伯姨姑輩,而雕雕和呼呼要矮一輩。

就這樣,離譜的稱呼誕生了。

可她當時就是開玩笑的啊!誰知道烏梅和焦糖對花國人類的輩分排列這麽有天分啊!

申綺一言難盡:“鶴修哥,祂為什麽不叫你?”

沈鶴修優雅拭唇:“因為我和焦糖一起揍過祂,而且不止一次。”

申綺:“......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啊?!

沈鶴修又拿紙給申綺擦了擦唇,神色淡淡:“就前幾天,祂看見我摸你頭,然後跑我跟前發瘋,還想挑撥焦糖來和我打。”

“焦糖不上當,反揍了祂。我覺得不揍白不揍,就和焦糖一起了。”

“大概七天前有過一次,大前天又有一次,昨天經過那條小溪的時候,有過兩次。”

申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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