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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他做不到的,朕還是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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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他做不到的,朕還是能做……

賀雪麟從沒想過要成婚, 兩情相悅情投意合是很難得的,多半會因志向不同脾性不同彼此折磨, 強行綁在一起對誰都沒好處。

周小山一再保證,他為賀雪麟挑選的夫人絕沒有半分不情願,並且早已盼望與賀雪麟白頭偕□□度餘生。

關於皇帝的賜婚,賀家上下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就連趙靖柔這個自小在宮中長大的人都一臉困惑,抓著賀雪麟問:“陛下何時多了一位妹妹,我怎麽從未聽聞?”

賀雪麟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總之最近都在傳, 先帝有一個流落在外的女兒,是當今聖上一母同胞的親妹妹, 最近被尋回宮,受盡寵愛,要賜婚給青林侯。

聖上放言要為二人舉辦一場盛大婚事, 以示榮寵。

賀家無論怎麽打聽, 都沒有這位未來侯夫人的具體信息, 除了知道那是皇帝的親妹妹,自小長在宮外生性怕羞,其他一概不知。

皇帝隔三差五將賀雪麟召進宮,聲稱要讓即將成婚的兩人多培養培養感情。

大半個月過去, 賀雪麟反正是沒見過自己未來的夫人長什麽樣,連個影子都沒瞧見, 反倒是被周小山借機壓在各種地方輕薄個遍。

到了晚上,周小山仍然要鬼鬼祟祟往他被窩裏鉆,抱著他上上下下地又摸又親。

那天說好等成婚便能撤掉眼線放他走人,然而一等再等, 不知不覺過去數月,婚期也是一推再推。他懷疑周小山根本沒打算放心地讓他走。

就在他的不滿達到頂峰的時候,周小山很有眼色地表示,婚事可以進行了。

在皇帝賜下的侯府中,一場盛大的婚禮如期舉辦,賓客如雲,熱鬧非凡。

賀雪麟身穿喜服,面容被襯得極為秾麗,唇色像花瓣一樣鮮艷,一時間不知是該羨慕那位侯夫人,還是該憐憫。

眾人向新婚的小侯爺道喜,本來就是長公主的獨子,現在又和陛下成了一家人,真是羨煞旁人。

賀雪麟勉強笑了笑,看到“夫人”從簾後走出,那副高大的身形讓他一楞。

在場賓客也眼神微變,但又想到當今聖上就是一副英武不凡的身姿,作為一母同胞的親妹妹,身形比尋常女子高大一些也無可厚非。

侯夫人一走動,步伐也有幾分豪邁的氣勢,再加上喜服的樣式很簡單,與人比花嬌鮮艷美麗的小侯爺並肩而立,恍惚間讓人有種錯亂感。

幸而還有人保持理智,侯夫人是從宮外尋回來的,自幼長在鄉野,自然是無法像京中的貴女一樣儀態萬千柔婉動人。

賀雪麟臉色微僵,想著這大概就是周小山的詭計,替他安排一個不同尋常的枕邊人,即便離開京城,也仍舊間接處在掌控之下。

但是,打量著對面的身形,他還是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在眾人的見證下,兩人拜過天地,結為連理,生同衾死同穴。

賀雪麟敷衍前院眾人一番,匆匆回房。

他將下人全部遣開,關好房門,走向床邊,一手掀開擋住臉的蓋頭。

蓋頭下那張臉沒有任何修飾,眉目深邃輪廓俊朗,唇角微翹朝他眨了眨眼睛,問道:“夫君,喜歡嗎?”

這哪是什麽皇帝流落在外的妹妹,分明是皇帝本人。

困擾賀雪麟一天的那種詭異感覺消失了,瞧著周小山不倫不類的樣子,想到他白天就那麽在眾目睽睽之下與他拜天地,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笑,將手上的那塊紅蓋頭用力扔回去,道:“你是不是有病?”

周小山似乎完全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問題,理直氣壯說道:“我想來想去,誰來做你的夫人都讓我恨得想要殺人,以免傷及無辜,還是我親自與你洞房花燭最合適。”

賀雪麟這一整日下來身心俱疲,在他身旁的床榻上坐下來,側過臉來看了他一眼。

知道這位“夫人”是周小山,他的心裏反倒是莫名地安定下來,這幾個月以來他是真的擔心要與一個陌生人朝夕相對,甚至還要袒露身體親密接觸。

周小山倒了兩杯酒,遞過來一杯,道:“夫君,該喝合巹酒了。”

賀雪麟瞪了他一眼,“別這麽喊我,戲弄人有意思麽。”

在他心中這場婚事自然是作廢不算數,無非是周小山又抽風了。

他接過那杯酒一飲而盡,周小山問他還喝嗎,他搖搖頭,酒量不行不想喝醉誤事。

周小山盯著他瞧了會兒,饒有興味地問:“你不怕我在酒裏下藥嗎?”

賀雪麟神色微凜,半信半疑地看向他。

他一臉老實地說道:“我騙你的。”

賀雪麟轉過臉,嘀咕了一聲:“無聊。”

周小山挪到他身邊,掌心貼上他後背一點點下移到腰側,另一只手不緊不慢撫過前胸,解他的衣帶,嘴裏說道:“反正喝了合巹酒,就該圓房了,何必多此一舉。”

“別鬧了。”賀雪麟推了他一把,沒有推動。

周小山反而貼得更緊,嘴唇若即若離地擦過他臉頰。

呼吸交融間,賀雪麟的心莫名跳得厲害,體溫逐漸升高,種種可疑的身體反應讓他面露愕然,難以置信地瞪向周小山,那漂亮的眼眸水汽朦朧潮濕一片,不像是在生氣,倒像是要勾人的魂。

周小山埋在他頸側,輕聲說道:“好吧,酒裏確實加了一點助興的東西。”

賀雪麟急促地輕喘著,手無力地抵在他胸口,被他握住,倒向身後大紅色的床上。

周小山目光灼熱,因這一刻的到來興奮得手指顫抖,在柔軟瑩白的身體上制造出更多紅痕。

“貍奴乖,會很舒服的,比前面更舒服。”

賀雪麟自知無法掙脫,偏過頭不想理他。

周小山見他一言不發,有些焦躁,眼中翻湧著極盡的癡迷和瘋狂,伸手壓上他色澤誘人的唇瓣,粗糙的指腹很快就將那嘴唇揉弄出更鮮艷甜美的顏色,指節探入其中與軟滑濕潤的舌尖糾纏,攪弄出滋滋水聲。

賀雪麟惱火地一口咬下去。

周小山像是沒有痛覺一般,輕笑了一聲,“好貪吃的小貍奴,連我的手指也要吞下去嗎?”粗糲的手指又探進一根,企圖捉住那柔滑的舌尖。

賀雪麟的牙齒傷不了那使壞的手指分毫,更無法阻止,被迫張著嘴,唇角不可抑制地溢出清冽的水液。

周小山看得喉嚨發緊,喉結快速地上下滾動著,等不及要將他占有,嘴裏哄道:“別怕,貍奴不是最貪圖享受嗎,等習慣了就會喜歡上這種事的,到時候就住進宮中,我會日夜不停勤懇澆灌,將貍奴伺候得連床都不用下,再也離不了我。”

賀雪麟瑟瑟發抖,感到從未有過的羞恥惱恨,周小山與往常並無區別的撫摸在他眼裏猛然變了味道,不是享樂不是侍奉,而是充滿著褻玩與垂涎。

周小山終於松開他可憐的舌尖,抽回手,帶出淋漓水液,呼吸一滯,發了狠攥住他的雙腿,強行拉開。

賀雪麟來不及擦掉嘴角的水液,用盡力氣說道:“周小山,你要是還打算做個人,就停下來。”

伏在他身上的高大身影動作微頓,沈默片刻後,陰沈沈說道:“貍奴在說什麽傻話,周小山不是死了嗎,一個卑賤的乞丐,他往日能做的,朕如今也能做,他做不到的,朕還是能做。”

賀雪麟恍恍惚惚地想,這下完了,這人徹底不願意再做周小山,想必是決意要把他弄死在床上了。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賀雪麟哭了起來。

周小山剛解開自己的腰帶,準備破罐子破摔,左右也是要被這狠心的小貍奴拋棄的,既然得不到真正想要的,不如先將他的身體占有,好過白忙活一場。

他正鬥志昂揚著,忽然瞧見賀雪麟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他的鬥志瞬間被瓦解了,如遭雷劈一樣楞在那裏,不敢輕舉妄動。

賀雪麟淚眼朦朧地瞄了一眼他衣服下面那一大團恐怖的隆起,更是嚇得魂都飛了,哭得連身體都在發抖。

周小山也是嚇得要死,手忙腳亂用衣服擋住自己那罪大惡極的東西,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能挽救眼前局面,望著賀雪麟臉頰汗水將頭發打濕,連忙找出解藥餵他吃下去,解了那杯酒帶來的藥效。

賀雪麟逐漸緩過來,從生理到心裏都沒剛才那麽難受了,翻過身去背對著他,一動不動側躺著,拒絕交流。

周小山一邊在心中唾棄自己不堪一擊,次次下狠心,次次下不了狠心,一邊在他身後一聲聲地求饒:“小山錯了,主人原諒小山吧,以後再也不敢了。”

他現在根本不敢碰賀雪麟一根頭發,可是賀雪麟不給他任何回應,他心慌得很,不得不做點什麽來做最後的掙紮,於是小心翼翼扯過被子,輕輕給對方蓋上,試圖引起對方註意,嘴裏討好地說道:“夜裏冷,主人別著涼了。”

見賀雪麟仍然不理,他繼續慘兮兮地說:“主人要是實在氣不過,就揍小山一頓吧,用鞭子抽,用腳踹都行,千萬別不理小山。”

賀雪麟用被子將自己一直蓋到頭上,發出悶悶的聲音:“你不是說周小山死了嗎,又在這裝什麽呢。”

他的聲音還帶著哭過的鼻音,周小山聽得渾身酥酥麻麻的,覺得又可愛又勾人,衣服底下那個罪大惡極的東西又條件反射般地悄悄蘇醒。

無恥,低俗,不要臉,死性不改,簡直是罪無可恕!周小山在心裏義正言辭地罵它,用力擰了自己一把,倒吸一口涼氣後,感覺整個人又純潔了起來,又能繼續認錯求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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