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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你不向我討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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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你不向我討賞?

賀雪麟被他這麽一激,身上的熱潮不僅沒消散,反倒越來越激烈。

但是四肢都使不上力氣了,什麽都不做的話,就只能硬生生忍下這漫長的煎熬。

他懶洋洋靠在榻上,若有所思瞧了周小山幾眼,說:“你這個笨蛋,只長力氣不長腦袋嗎,現在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了?”

周小山本以為機會就這麽飛走,卻沒想到柳暗花明,又熱又軟的主人躺在榻上敞開身體,乖巧順從地接受他炙熱的舔吻。

他按捺住心中激烈翻湧的最大的那股渴望,將所有熱情化作刻意的取悅,癡狂熱切地親著。

罕見日光的身體白膩膩,嫩生生,比最好的助情香還要有用,讓他血脈僨張。

賀雪麟顯得有幾分急躁,在他試探著要親上唇角時毫不猶豫偏過臉,道:“這個也不行。”

周小山聽著他發軟的毫無威懾力的嗓音,依舊壓下沖動,只對著衣服遮掩下的美妙肉,體發洩瘋狂的愛意,在雪白的肩頭故意吮出印痕,牙齒咬住細嫩皮肉輕輕研磨。

只要不觸犯最後的禁區,賀雪麟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將這些都視作取悅的一環,他抓著周小山的頭發,焦躁不耐地按著,催促道:“別磨磨蹭蹭的,快點。”

周小山便依依不舍離開剛吮出紅痕的那片雪嫩,鼻間噴出粗重灼熱的呼吸,睜著因過分期待和激動而變得赤紅的雙目,漸漸往下。

窗外河面撞擊游船,水花飛濺,泠泠作響,隱約聽見窗縫裏溢出的低喘。

之後,賀雪麟心滿意足躺在榻上,無欲無求地一揮手,讓周小山走人。

周小山從榻上下來,不做任何遮掩,賀雪麟一擡眼便瞧見那壯碩身軀中間更為壯觀的景象,轉過眼過裝作什麽都沒瞧見,背對著他咕噥了一聲:“我睡了,你自己回去解決吧。”

周小山盯著那剛剛才摸過揉過的誘人身體,目光越發幽深,一言不發地打開門離開。

小憩片刻,賀雪麟打道回府,由於穿衣服時才發現周小山在他身上制造出很多痕跡,他只能在春日裏將自己重新裹得嚴嚴實實。

周小山還是那副恭敬安分沈默寡言的樣子,賀雪麟那一絲濫用主人權力欺辱仆人的心虛減輕很多。

他是個有良心的主人,進府之前,又摸出一疊銀票,塞到周小山懷裏。

周小山不解:“這是何意?”

賀雪麟面不改色地說道:“伺候得不錯,這是給你的獎賞。”

周小山說:“我會更加盡心地侍奉主人的。”

賀雪麟見他還是和先前一樣安分老實,感嘆反派被他改造得也太成功了點,露出一點友好的笑容:“眼下倒也不必你來侍奉,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就該啟程替我辦事了。”

周小山想求主人能不能再施舍他一點愛,讓他再好好抱一抱,他還能讓主人繼續高興,更加高興的。

賀雪麟卻是完全地陷入無欲無求的狀態,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心如止水,腦子裏不曾冒出一絲那樣的念頭。

第二日一早,周小山出了門。

小侯爺讓心腹去辦私事,沒什麽可稀奇的,往常周小山霸占著小侯爺,事無巨細都是親力親為,不假手於他人,周小山這一走,下人們削尖了腦袋趁周小山不在去籠絡主子的心。

周小山是過來人,十分明白那些人的心思,唯恐自己這一走,好不容易得到的地位被旁人占去,一路上緊趕慢趕,顧不上沿途的人和景,想要盡快回到賀雪麟身邊。

春天了,圍繞在賀雪麟身旁的狂蜂浪蝶越發迷亂,他很擔心有人爬上賀雪麟的床,哄了賀雪麟高興,然後成功做了更多他渴望已久的事。

他停下歇息時想的全是這些有關賀雪麟的事情,對比之下賀雪麟的警惕顯得多餘了。

書房中,那名派去跟蹤周小山的護衛向賀雪麟稟報了路上的所見所聞,賀雪麟有些不敢相信,他好不容易給周小山自由行動的機會,竟然真就像個尋常遠行的人一樣。

他甚至懷疑狡詐的周小山發現了被人跟蹤,做出了偽裝,可這名護衛是賀大將軍身邊的心腹,最擅長的就是隱蔽行蹤刺探消息,替父親送信過來時,受到賀雪麟拜托才額外做了這事,並不是酒囊飯袋。

那名護衛說道:“小侯爺,沒有其餘吩咐,屬下這就回去向將軍覆命。”

賀雪麟向他道了謝,目送他離開。

周小山是真的棄暗投明了,賀雪麟想,自己應該撇開對原文中那個貪得無厭卑鄙狠毒大反派的偏見。

時光飛逝而過,春日漸深,枝頭的花謝了,掛了青澀的果子。

京中沒有發生任何特別的事,只有暗流湧動。

在一個深夜,賀雪麟脫了衣裳正要躺下,門外傳來異響,一道高大的身影映在門上,很是熟悉。

他打開門,果然是周小山站在門口,風塵仆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怎麽這時候回來了?”

賀雪麟下意識地開口問道。

周小山張嘴正要說話,被他一把扯到屋內,道:“進來說。”

周小山隨著他進屋,看著他神態自若地盤著腿坐到床上,其中一條腿垂在床邊,燈光照得肌膚雪白光滑如玉。

數十天沒見,賀雪麟身上被刻意吮出的印子早消了,周小山暗自有些失望。

賀雪麟問:“事情辦好了?”

周小山拿出地契遞過去。

賀雪麟奇怪道:“怎麽有三張?”

周小山說:“路上聽說雲城的珍珠玉石在南邊物稀價昂,轉手倒賣了一些。”

賀雪麟對此並無異議,說他這事辦得很不錯,又半開玩笑地問:“你不向我討賞?”

周小山擡頭瞧了他一眼,喉結滾動,眼神幽深。

賀雪麟不知怎麽的,被他這麽一瞧,身體莫名又有些躁動,想起那天在游船上的放縱。

要知道這些天他一直清心寡欲,從來沒再回想過第二遍,只當那從沒發生過的。

周小山說:“我什麽賞賜都不要,只向主人討一杯茶喝。”

賀雪麟聽著,感到他的嗓音確實有些啞了,失笑道:“你也太容易滿足了。”

周小山望著他笑時潮潤柔軟唇瓣蕩漾的快樂和風情,咽了口唾沫。

賀雪麟下了床,道:“好吧,我請你喝一杯茶。”

他今晚有好興致,親自走過去替他倒了一杯茶,那茶還是溫熱的,遞到周小山手邊。

周小山伸手去接,一向沈穩的人,接一杯茶卻沒有接穩,水全都灑下來,將賀雪麟單薄的睡衣弄濕一片。

周小山跪下去,拿著帕子去擦拭,嘴裏說道:“小山笨手笨腳,主人不要生氣。”

他說話時離賀雪麟的小腹極近,呼出的熱氣一直傳遞到賀雪麟的身上,似乎將濕透的衣服點燃了。

他擦拭水珠的動作也逐漸不對勁,一只手托在賀雪麟的後腰上。

賀雪麟忽然福至心靈,幽幽地說道:“你是故意的。”

周小山不說話,那只貼在他後腰的手加重了幾分力氣,緩慢游移著。

賀雪麟擡手放在他頭頂,既沒推開,也沒同意,像在猶豫。

周小山兩只手將他緊緊環抱住,額頭抵上他平坦柔軟的小腹,嗓音低啞略帶幾分蠱惑:“我會讓主人高興的。”

賀雪麟沒什麽自制力,點頭默許了,察覺到他要抱自己去床上,又嫌他臟,堅持表示:“就在這裏。”

周小山不急不緩,有的是方法讓驕矜的主人反悔這一決定。

沒過一會兒,賀雪麟就渾身綿軟得站不住,被那堅實有力的胳膊挽起來抱去床上,也只是張著嫩紅的唇吐著氣,被壯碩高大的身體壓上來,也只是有氣無力警告了一句:“不許做別的。”

周小山頗覺遺憾,忍耐著不去觸碰他的底線,不過賀雪麟的身體每一處都妙不可言,讓人愛不釋手,他能從中發現無窮無盡的樂趣。

至於更大的滿足,他心裏很清楚只能徐徐圖之。

下半夜,賀雪麟故技重施,把人趕下床,讓他自己解決。

周小山哭笑不得,舌尖唇畔都是對方的味道,反覆在腦海裏將這沒良心的主人扒光,弄到哭也沒力氣。

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會有無數次,賀雪麟對那種事情沒有太多欲求,但周小山十分殷勤,並且又一次表現出極強的學習能力,讓他有些難以拒絕送上門來的快樂。

周小山盡心盡力侍奉著主人,哄著漂亮的主人一次次脫了衣服任由他品嘗,只要不去試探底線,平日裏驕矜傲慢的主人在這時候非常好說話,乖巧地被他抱著,露出貪圖享受的迷離神情。

那副可愛的癡態每次都在考驗他的理智,像是有意誘使他暴露貪得無厭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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