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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把胎盤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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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把胎盤養大了

司馬芳時常如此,仿若他有多麽不孝似的,他早就厭煩了。

如今,他過不了多久就要死了,哪裏還會忍。

“要不是你沒本事,我能這樣汲汲營營,你什麽都要跟司馬琴比,你比的過嗎?人家有女有兒,你好不容易生出個女兒,結果你為了跟司馬琴賭氣,喝了催產藥,害死了我姐姐!”

司馬芳心虛極了,不過下刻便惱羞成怒。

“你是聽誰說的,我十月懷胎將你生下來,你就這麽對為娘的,你姐姐是命苦,才沒活下來,你當娘願意啊,娘的心比誰都疼!”

司馬芳揮著拳頭,扭曲醜陋的臉上,好不容易擠出幾滴眼淚。

“行了,我看我姐是命好,你以為做你的孩子是什麽好事不成,命苦的是我!”

司馬實簡直是在用刀子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戳入司馬芳的心。

“天吶,你這個不孝子,竟然怪我,我的一切都給了你。”

“你有啥啊,還都給了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老不正經的,背著我在外面養外室,你這麽大年紀了,難不成還想給我生個妹妹?!”

周圍盡是司馬家的奴仆和侍衛,司馬芳又氣又羞。

“我還不是為了你,怕你沒有幫手。”

“切,你要是能生的出來早就生了,還用等到我這個年紀才能生出來,你若是真的生了,那才是丟我的臉呢。”

司馬實啐了一口。

司馬芳好像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兒子一般,傻眼了。

司馬實見司馬芳這樣,也懶得再說。

“你要真為我好,就安生一會兒,我沒幾日活頭了!”

“實兒啊,你這是在揪娘的心啊,你死了為娘該怎麽辦啊?!”

“涼拌。”

司馬芳只感覺種種刺激湧上腦門,眼前一陣發黑。

片刻,司馬芳像是想起了什麽。

“那司馬琴呢,你犯的罪可是要誅連九族的啊,司馬琴肯定也會死,是不是?”

一旁的侍衛再次鄙夷,都死到臨頭了,還想把別人拉下水。

想到今日上官交代的,雖然司馬芬大人確實也被連累了,但是絕對和司馬實一族不是一個待遇。

於是,這侍衛“好心”的說道。

“這位老夫人,你放心,司馬芬,哦,不對,愚芬為了徹底與你們一脈分開,特意求了陛下改姓,你們司馬家的下場可慘多了。”

司馬芳聞言,一口氣沒上來,竟然直接昏倒在地,昏倒前還吐出一口血。

司馬實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老母親,自己都是將死之人了,還管別人是死是活,若是他娘死了,他們母子一塊下去還能做個伴。

趙美龍這才深刻的明白,自己是嫁入了怎樣一個豺狼虎豹、毫無親情的家中。

她的腦子從來沒有這樣清醒過。

之前,她母親明明給她選好一個聽話柔順的夫郎,可她覺得司馬實熱心上進,自己嫁給他,是心甘情願的,以後的日子必定比娶一個夫郎過得好。

現在她才知,母親的眼睛多麽明亮,而她此刻悔的腸子都青了,也於事無補。

趙美鳳私底下與她姐姐勾結,她就該阻攔她們。

若是可以,趙美龍想與司馬實和離,可她和離了也無用,她娘家也要倒臺了。

一時間,趙美龍竟沒有一條後路,再加上之前的驚懼,登時便昏了過去。

只有司馬實的幾個孩子,因著司馬實平日對他們幾乎沒有什麽慈愛之心,司馬家就是他一言堂的地方,幾個孩子與司馬實並不親近,更何況,司馬實也沒有奶過他們。

就更談不上什麽感情了。

於是,司馬實的老大便主動問侍衛。

“大人,若是我立功,可以求陛下寬恕我等嗎?”

司馬實大怒。

“畜生,我是你爹!”

侍衛微微擡了擡了眼皮。

“說來聽聽。”

“我知道我父親在外殘害過無辜的性命.......”

“呵~這事誰不知道啊,要是你在此之前大義滅親還有可能,現在嘛,呵呵~”

侍衛實在懶得說,司馬家真真是沒有一個好東西。

司馬實的幾個孩子面色絕望,卻又怨恨的註視著司馬實和趙美龍。

若不是司馬實帶著枷鎖和鐐銬,非把這幾個小畜生打死不可。

“你們還有臉恨我?是誰供你們吃穿的?誰把你們養大的?”

老大冷漠道。

“所以呢,我們現在都要死了,你不如不要養我們。”

司馬實心寒無比,心口絞痛著,他想著,或許這就是報應吧。

那會子吵吵嚷嚷的司馬家此刻徹底安靜了下來,只有侍衛們在司馬實家擡著財物進進出出的聲音。

趙美龍又與司馬實有多少不同呢?!

面對死亡,他們連自己都顧不上,至於他們的孩子,更是沒想起來。

要不說,一個被窩裏睡不出兩種人。

而他們的孩子,出了事也只是怨恨母父的無能。

不過想想也是,一個表面和諧的家,又怎能孕育出愛呢。

司馬實和司馬昭雲一同行刑,就在附近的受害者家屬,匆匆趕來,在他們的目光下,兩人足足受了三天三夜的刑罰,最後分別缺胳膊少腿的兩人被放入油鍋,一同炸至兩面金黃。

他們的哀嚎,鬼聽了都害怕。

而趙美龍等人看到了司馬實這淒慘無比的下場,心中不由得慶幸,自己只不過是被殺頭,就疼那麽一下,而不是像司馬實一樣,受盡折磨而亡。

就連司馬芳也是這樣想的。

她對司馬實有母愛嗎,自然是有的,可更多的是將司馬實當做和司馬琴較勁的工具。

而愚芬一脈,早在當日就被流放,因著景城稷稍稍的放松,她們身上也藏了些銀錢,打點一下,也能安全的到南海嶺。

一路上,愚芬都被愚琴罵個狗血噴頭,整日趕路再累再苦,都要留些精力罵愚芬一頓。

“啊?那麽多姓你不改,你非要改愚,你自己是個榆木疙瘩,我孫女孫子不是,你這個東西,真是氣死我了,當初生你的時候,咋就生出你這麽個蠢東西,我是不是把孩子扔了,把胎盤養大了?!啊?你說?!”

愚芬垂頭喪氣,也不敢頂嘴,誰讓她養了個好“兒子”,連累了全家,她還跟個睜眼瞎似的,啥也不知道。

看她娘罵的口幹舌燥了,愚芬還會端上一碗茶。

弄得愚琴罵也不是,不罵也不是。

打點好的押解差役也樂得看熱鬧,這一路她們得到了好處,也不會閑的去找事,就想著趕緊把這家人送到。

而司馬昭雲以及司馬實一脈成年人的血鋪滿了整個刑場,足足三天,血水才幹涸。

百姓們也談論了好幾日,說起來司馬實做的那些事,誰不唾棄,甚至路過原來的司馬實的府邸,都要吐上幾口唾沫。

..........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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