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說多了都是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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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說多了都是淚
若是司馬琴堂妹生下的女兒還在人世，可能今日站在朝堂上的不是司馬實了。
雖然系統沒有說司馬琴堂妹有沒有生子，兒子是不是司馬實，但景涵還是能猜的出來。
【何止是夭折，因為用藥，好好的孩子，一出生沒幾分鐘就沒氣了！】
【雖然全部信息無法推演，但從司馬琴身上推，司馬琴發現了她堂妹意圖換女的舉動，將孩子搶了回來，被收買的下人也直接送官了，且她還將自己的堂妹告了！】
【司馬琴真剛啊！就得這樣幹！很多歷史上的人，擔心家中陷入醜聞，於是在發生某些事時，只是暗地裏處置了！這樣做固然有好處，但是報官是最直接簡單的一種，只要眼明心亮的人，都會知道該被指責的一方是誰！】
朝中有幾位上了年紀的大臣，對此事也略有耳聞。
【是呀，宿主，也因為司馬琴這樣的操作，導致她的政敵收斂了不少，生怕自己被司馬琴抓到把柄，鬧得沸沸揚揚！】
以及被貶了的政敵和被殺頭的政敵：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司馬芬眼淚花花在眼眶中轉動，她濡慕的望著自己的母親。
司馬琴擰著眉頭，做什麽小女姿態，也不看你多大年紀了。
司馬芬：母親，我不是您最愛的女兒了嗎？！
【司馬實也因為兩家的種種恩怨，其實一直是想為母報仇的，但司馬芬防他防的厲害，可千防萬防，司馬芬也沒想到後院先著火了，自己的兒子和司馬實狼狽為奸了！】
系統的話印證了景涵的猜想。
司馬琴也聽個差不多了，想起往事，雖然並未讓那人成功，但是她心中也不免感到唏噓。
其實，原本她們兩家應該親密無間互相扶持的，只能說人的能力一定要配得上自己的野心，自己死了不要緊，可偏偏連累了全族。
在之前，老祖宗明明告知了家中的女郎和男郎，司馬家絕不能站隊，只要忠君即可。
不管是哪位皇女上位，她成為了皇帝，自然就會知道忠君的臣子可貴，也會更加看重忠君的大臣，而非那些搖擺不定的墻頭草。
但那人非不聽，提前下註，結果還下錯了。
賭徒十賭九輸，這幾個字誰都知道，可面對利益，便拋之腦後了，認為自己便是那個被幸運眷顧的寵兒。
司馬琴躬身道。
“陛下，草民這裏有司馬昭雲的犯罪證據。”
景城稷擡了擡手指，大太監便下去將那份罪證呈給了景城稷。
景城稷面色一沈，渾身的低氣壓，讓滿朝文武噤若寒蟬。
系統3657仿佛都感受到了，和景涵兩人也不再出聲。
但依舊是景涵打破了安靜，只不過還是心聲。
【系統，依照你說的，司馬琴應該算得上是個果斷又嫉惡如仇的人，她若是早就掌握了這些證據，為何不早早處置了司馬昭雲呢？】
這也是景城稷心中不喜的原因。
若是她司馬琴早就知道自己的孫子司馬昭雲殘害了最多無辜的性命，那她應該可以救下那些人，而不是到了今日，才拿出這份證據。
司馬琴心中咯噔一聲，她也知道，今日遞上這份證據實在冒險，恐會讓陛下對她司馬家的印象一瀉千裏。
但其實她並非早就知曉。
而是她聽到下人說司馬昭雲被宮中侍衛帶走，她急忙叫來近身的下人詢問，雖然下人只道司馬昭雲被帶走了。
司馬琴渾身立刻拉響了警報，她可不認為，陛下日理萬機，會留意到一個不起眼的孫子。
正巧她派去調查的下人來報，她看了司馬昭雲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才急匆匆趕到皇宮！
司馬琴苦笑，她要是說，她也是剛剛得到的證據，陛下會信嗎？
若不是這事是真實發生在方才的，恐怕她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只是剛剛得到的證據。
此刻的司馬琴，是黃泥掉到褲襠上，不是屎也是屎了。
若是沒有景涵和系統的心聲外洩，那司馬琴一脈，怕都都得折了。
但無巧不成書。
偏偏她們是存在的。
【宿主，這可不就巧了嗎，司馬琴也是剛剛才得到的司馬昭雲犯罪的證據，只看了一次，就急匆匆的趕到了皇宮上報！】
但系統這句話不足以為司馬琴“開脫”。
系統這樣說，不就說明司馬琴早就感覺到司馬昭雲的不對之處，為何到今日才拿到他虐殺百姓的證據。
這也是眾人心中的疑問。
自司馬琴到了朝堂之上，司馬昭雲也依舊是一聲不吭。
原因其實很簡單，是因為司馬琴一直都不喜歡他，所以司馬昭雲不敢放肆。
說來也是可笑，這司馬昭雲，還是看人下菜碟的。
疼愛自己的母親，他猖狂不孝，在司馬琴跟前，卻是唯唯諾諾。
【司馬琴也是偶然聽到一些傳聞，只是她起初並不相信，因此等到想著去查的時候，已經晚了，不然司馬琴怕是早就把司馬昭雲親自送到刑部大牢去了！】
景城稷翻看著手中關於司馬昭雲罪行的證據，一邊思忖著系統所言。
她在想，這個系統說的話還不能百分之百相信，以後日子還長著呢，她何嘗不是一個檢驗百官的工具呢！
只看日後，系統能不能每一次都準確的推演每個人的過去和未來。
方才有些沈重的氣氛，漸漸輕松了些許。
“司馬芬三族，判流放南海嶺。”
“謝陛下開恩！”
“謝陛下開恩！”
能保住性命，司馬芬已格外感恩，只要人活著，那麽未來還有機會翻身，若是人沒了，什麽也都沒了。
“老司馬大人，請回吧，朕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
聰明人說話，不需要將什麽都說的清清楚楚。
司馬琴明白，陛下是給她們時間，讓她們收拾些金銀細軟，用做保命。
“草民叩謝陛下聖恩！”
景城稷心情已然不錯，司馬家，不，愚家一脈還能不能回到景都，端看她們的本事了。
司馬琴還不知自己的好女兒已經給全家人改了姓，等到差役押解她們時，她才知道自己改了姓。
當即給司馬芬一頓胖揍，揍完又誇司馬芬這一點挺像她的，果斷。
司馬芬委委屈屈話也不敢說，只敢在心裏腹誹，那娘還揍我，哼哼。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而今日上朝，滿朝文武頭一次沒有感覺到腹中饑餓難耐或者腰酸腿疼。
光是司馬一家的瓜，就讓他們吃的肚皮都要撐破了，滿足的那叫一個神采飛揚。
有些心中無鬼的官員們，暗暗期待明日的瓜主。
但某些官員，那叫一個戰戰兢兢。
當然，滿朝文武所想，景涵一概不知。
下朝後，景涵被景城稷叫到了禦書房變著法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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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系統沒有說司馬琴堂妹有沒有生子，兒子是不是司馬實，但景涵還是能猜的出來。
【何止是夭折，因為用藥，好好的孩子，一出生沒幾分鐘就沒氣了！】
【雖然全部信息無法推演，但從司馬琴身上推，司馬琴發現了她堂妹意圖換女的舉動，將孩子搶了回來，被收買的下人也直接送官了，且她還將自己的堂妹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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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宿主，也因為司馬琴這樣的操作，導致她的政敵收斂了不少，生怕自己被司馬琴抓到把柄，鬧得沸沸揚揚！】
以及被貶了的政敵和被殺頭的政敵：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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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琴擰著眉頭，做什麽小女姿態，也不看你多大年紀了。
司馬芬：母親，我不是您最愛的女兒了嗎？！
【司馬實也因為兩家的種種恩怨，其實一直是想為母報仇的，但司馬芬防他防的厲害，可千防萬防，司馬芬也沒想到後院先著火了，自己的兒子和司馬實狼狽為奸了！】
系統的話印證了景涵的猜想。
司馬琴也聽個差不多了，想起往事，雖然並未讓那人成功，但是她心中也不免感到唏噓。
其實，原本她們兩家應該親密無間互相扶持的，只能說人的能力一定要配得上自己的野心，自己死了不要緊，可偏偏連累了全族。
在之前，老祖宗明明告知了家中的女郎和男郎，司馬家絕不能站隊，只要忠君即可。
不管是哪位皇女上位，她成為了皇帝，自然就會知道忠君的臣子可貴，也會更加看重忠君的大臣，而非那些搖擺不定的墻頭草。
但那人非不聽，提前下註，結果還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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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草民這裏有司馬昭雲的犯罪證據。”
景城稷擡了擡手指，大太監便下去將那份罪證呈給了景城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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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依舊是景涵打破了安靜，只不過還是心聲。
【系統，依照你說的，司馬琴應該算得上是個果斷又嫉惡如仇的人，她若是早就掌握了這些證據，為何不早早處置了司馬昭雲呢？】
這也是景城稷心中不喜的原因。
若是她司馬琴早就知道自己的孫子司馬昭雲殘害了最多無辜的性命，那她應該可以救下那些人，而不是到了今日，才拿出這份證據。
司馬琴心中咯噔一聲，她也知道，今日遞上這份證據實在冒險，恐會讓陛下對她司馬家的印象一瀉千裏。
但其實她並非早就知曉。
而是她聽到下人說司馬昭雲被宮中侍衛帶走，她急忙叫來近身的下人詢問，雖然下人只道司馬昭雲被帶走了。
司馬琴渾身立刻拉響了警報，她可不認為，陛下日理萬機，會留意到一個不起眼的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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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琴苦笑，她要是說，她也是剛剛得到的證據，陛下會信嗎？
若不是這事是真實發生在方才的，恐怕她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只是剛剛得到的證據。
此刻的司馬琴，是黃泥掉到褲襠上，不是屎也是屎了。
若是沒有景涵和系統的心聲外洩，那司馬琴一脈，怕都都得折了。
但無巧不成書。
偏偏她們是存在的。
【宿主，這可不就巧了嗎，司馬琴也是剛剛才得到的司馬昭雲犯罪的證據，只看了一次，就急匆匆的趕到了皇宮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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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陛下開恩！”
“謝陛下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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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琴明白，陛下是給她們時間，讓她們收拾些金銀細軟，用做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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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城稷心情已然不錯，司馬家，不，愚家一脈還能不能回到景都，端看她們的本事了。
司馬琴還不知自己的好女兒已經給全家人改了姓，等到差役押解她們時，她才知道自己改了姓。
當即給司馬芬一頓胖揍，揍完又誇司馬芬這一點挺像她的，果斷。
司馬芬委委屈屈話也不敢說，只敢在心裏腹誹，那娘還揍我，哼哼。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而今日上朝，滿朝文武頭一次沒有感覺到腹中饑餓難耐或者腰酸腿疼。
光是司馬一家的瓜，就讓他們吃的肚皮都要撐破了，滿足的那叫一個神采飛揚。
有些心中無鬼的官員們，暗暗期待明日的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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