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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燒花 “姐姐真的不想要麽?”(補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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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燒花 “姐姐真的不想要麽?”(補二更……

如此, 竟也不生氣麽?

她怔怔地望著他。

雲肆看著她的反應,還以為她是沒盡興。便松手將她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又拿了一盞油燈遞上:“沒盡興?”

閃爍的微光在兩人中間散開, 勾勒出雲肆的側顏。

姜離目光投上驚覺, 眼前人已褪去了稚氣,再也裝不出當初的單純了。他更好看了,卻也更加讓人惹火!

只見姜離伸手拿起油燈,頭也不擡就朝一旁的花叢扔去。

咣當一聲, 清脆無比。

旺盛的火勢,奇怪的動靜, 引起了門外侍從的註意:“公子!裏面可是著火了?”

雲肆看向門口映出來的影子:“不急,再燒會兒……”

隨後轉向姜離開口:“等姐姐滿意了,再讓他們進來滅火。”

姜離:“若我要將這間屋子都燒了呢?”

“都可。”他輕笑一聲, 壓低嗓子,“只要……姐姐喜歡。”

那場火, 最後連花都沒燒幹凈。

侍從急匆匆進來滅火,而姜離就坐在一旁,隔著一面輕紗望著。火勢快速被潑滅, 也平覆了暗夜唯一的激蕩。

雲肆蹲下身來給她擦拭灰塵,手握得很緊,像是鎖鏈。腳腕上的鈴鐺在他的撥弄下作響, 一聲接著一聲。

門被合上了,隔絕了屋外朦朧月色。

可屋內只暗了一瞬, 雲肆立馬起身點了燈。

那些人, 不曾看清過她的面容。姜離素衣薄衫,發絲垂落,葳蕤光影襯得她如無瑕玉璧。

雲肆伸手給他理頭發, 她卻一直沒給他一個正眼。他知道她心中在想事情,說不定還在編排他,可他不在乎。

再等等,只要再等一天……

“夜還深,姐姐不睡了嗎?”

“你說如果你剛才沒醒,會不會被我燒死?”

他伸手撫上她白皙的脖頸,語氣平淡:“不會,姐姐怎麽會舍得我死了呢?”

他的命就是她的命,姜離怎麽會舍得死了呢……

她看著那張臉,明明意氣風發,可怎麽心裏這麽陰暗呢?為什麽一定要纏著他不放呢?為什麽她三番兩次,就是逃不走呢……

她擡頭貼上那白皙的臉頰,指腹掃過嫣紅的嘴巴,低頭一口咬住。

牙齒死死咬住他的下唇,用力。

雲肆卻順勢一傾,伸著舌頭便去撬她的齒關。

她嘴裏嘗到了血腥味,卻依舊沒松口。

她恨不得將那塊肉咬下來!

可血腥味化開,她忍不住想要幹嘔……只快速將他推開,一陣咳嗽。

雲肆舔了舔滲出的鮮血,靜靜地看著她。

傷口處的鮮血舔了以後又重新滲出,她卻心裏暗暗開心。嘴上的傷口,最難愈合了……

喝水,吃飯都會疼!

尤其是以後他想要親她,都會難受!

他卻恬不知恥地開口:“姐姐親的,可真用力。”

姜離不接他的話:“我要睡了。”

“好。”說這話時,雲肆覺得嘴唇有些發麻……他沒放心上,畢竟陪她睡覺才是要緊事。

**

昨夜發生了一堆事,姜離晚上幾乎是沒睡。

為了心情舒暢,她大清早的,就故意甩臉子:“這些菜不合口味,我不吃。”

“那姐姐想吃什麽?”

只見姜離掏出一張紙:“這些都想吃。”

雲肆伸手就要去拿,卻被姜離躲開:“不是給你看的。”

雲肆抓龍的手握拳,沒忍住咬牙:“那要給誰看。”

“菜單,自然是要給做飯的人看!”

“好!”雲肆擠出一個笑,連連點頭,“我不看。”

姜離白日再看那些被燒毀的花,令人有些唏噓。可沒辦法,誰讓這些都是雲肆送的呢?

燒了,毀了,死了,就是命運。

可雲肆依舊讓人備了花,他說萬一姜離想再燒一次,沒花怎麽能行呢。

她覺得這是暗戳戳的控制,他試圖改變他的習慣,改變她的喜好,試圖控制她。所以,她更加厭惡那些話。

可雲肆不懂,明明西門月瑤給的她很喜歡……

那份菜單到了做飯人的手裏,雲肆背地裏還是看到了。那張紙上確實只是一些飯菜,比如什麽辣子雞,麻婆豆腐,什麽醋魚……

雲肆自然是不信姜離真的想吃這些東西:“這些菜可有什麽奇怪之處?”

那廚子茫然,連忙看了一遍又一遍,才敢確信開口:“沒有,這些食物都並不相克。”

雲肆聽後,放下心來。

可那廚子又開口:“不過,這些食物都是辛辣酸口刺激的食物……”

他語氣中有端倪,雲肆沒那多耐心:“想說什麽。”

“……這……”

雲肆一個眼神看去,廚子立馬老實:“屬下就是提醒一下,婦人若是有了身孕,就會喜歡吃些酸辣刺激的食物。”

“她不會。”雲肆脫口而出。

“是,是屬下多嘴了……”

雲肆離開,還不忘將那張紙帶走。他握著那張紙走在廊下,不禁發笑。

有孕,呵呵……

推門而入,姜離正在窗邊小憩。她身上鍍了一層光,正在發亮。

他不由自主地靠近,卻又不敢觸碰。

怕將她弄醒了,眼前就不再是溫馨的模樣了。他矛盾的心理,註定了他無法成為一個正常的人。

靠近月亮,觸碰月亮,得到月亮,占有月亮。

睡夢中,她感覺面前陽光被人擋住,猛然驚醒。睜眼,是雲肆投過來的審視。

“飯菜已經在做了。”

姜離沒理他,徑直起身朝一旁走去,眼不見心不煩。

他又不厭其煩地貼了過來,姜離瞥見了他的嘴巴。她昨日的戰果……

腫了!

她心裏在發笑。

門外侍從敲門,飯菜好了。

雲肆坐回桌上,吩咐人布菜。

飯菜的香味飄了過來,姜離餓了一宿了。

看到桌上那些菜,色香味俱全。

雲肆開口:“姐姐先吃哪個?”

“我……”她本想說自己來,可又怕他起疑,便隨手指了一道,“這個。”

“好。”雲肆笑著給她夾菜。

飯吃得差不多了,姜離拿起一旁的勺子,連忙盛了一口熱飲就要往雲肆嘴裏塞。

雲肆一貫是不拒絕的,張嘴便接住了。

只是,入口瞬間快燙死了……灼燒感在口腔炸開。還有昨晚的傷口,疼得他差點就失態了。

姜離見他表情淡然自若,疑惑不解。明明那粥還冒著熱氣,他怎麽不嫌燙?

無妨,她又夾了一塊豆腐遞上去:“禮尚往來,今日這菜合胃口,我也餵你一回。”

她話說到這份上,雲肆立馬張嘴接下。

剛接受刺激的口腔脆弱得很,這口豆腐不是辣,而是痛!不斷刺激著口腔的傷口處,最後分泌了一嘴的津液。

又麻又辣的感覺留在了口中,無法消除。

姜離不死心,接著又夾了一塊鹽津梅子。

梅子很酸,她方才嘗過了,傷口接觸鹽更是雪上加霜。

此菜歹毒!

果不其然,雲肆入口瞬間,眉頭便擰在了一處。

她憋住笑意:“好吃吧?”

雲肆強忍著咽下,忽然問得很認真:“你當真覺得這好吃?”

姜離點了點頭,又加了一塊餵他:“真的。”

只看到那梅子,他便又開始分泌口水了。沒辦法,姜離餵得,只能張嘴接過。他已經感受不到痛楚了,甚至覺得已經失去了味覺……

梅子的汁水在口腔炸開,比喝了一壺醋還要酸。

整個舌頭,又麻又澀。

姜離見他額頭已經出汗了,她強壓下嘴角笑意,這才開口作罷:“你自己吃吧,我累了。”

“好,我自己來。”雲肆再怎麽喜歡她餵她,但是不喜歡這種餵法,感覺在送自己上西天……

她起身去一旁,桌上的人立馬開始齜牙咧嘴。

雲肆一口一口地吃著菜,表情猙獰,她看得心裏暢快無比。他猶猶豫豫不舍得放下筷子,卻又沒辦法吃菜。

只是,這報覆的快感還沒過癮,報應就來了……不能說是報應,也許是雲肆的報覆。

消停了兩三日,雲肆又黏上來了。那雙手很不老實,吃著晚膳就要往她大腿上摸……

故意靠得很近,熱氣打在她的脖間。

很奇怪,他很奇怪,可姜離的身體更奇怪。雲肆的觸碰,像是一把火一樣,一次又一次烘烤。

他一手餵飯,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間亂摸。

姜離受不了,推開他站了起來:“別亂碰。”

他卻微微一笑,表情戲謔:“平時我都是這樣,姐姐今日怎麽了?”

這話明裏暗裏嘲諷她,是她敏感了,是她不對勁。

她拒絕道:“不吃了,我不餓。”

雲肆伸手要去拉她:“不行,今日得吃飽一點。”

姜離立馬警惕起來:“什麽意思?”

“免得姐姐怪我不讓吃飽。”

“我自己吃。”姜離重新做好,拿起一旁的碗。

只見雲肆又貼了過來,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又開始亂摸。

他的手很燙,故意去蹭她敏感的地方。

姜離忍無可忍,將碗重重放下:“雲肆!”

雲肆狠狠抱,在她耳邊附語:“姐姐想要麽……”

他的話語一出,像是攝魂一般。

她不知為何開始變得無比慌亂,立馬掙脫他的懷抱:“你滾!”

“好,我滾。”他笑著松開,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沒了她的觸碰,她本以為可以安心地吃飯。可腰間的手仿佛還未離開,殘留的餘溫刺激著她的身體。

他的目光仿佛有溫度一般,盯得她渾身燥熱。

她握勺的手頓住了,只感覺小腹一陣暖流,渾身僵住。她不敢動彈了……好像每動一下就會有什麽東西流出來。

雲肆撐著頭靠在一旁發笑,故意壓低了嗓音:“姐姐,你怎麽了?”

姜離聽到聲音瞬間,暖意傾瀉,噴湧而出。

她腦子瞬間炸開了,不會來月信了吧?

雲肆看著她渾身僵直,一把拉著他的手去碰自己,那聲音滿是蠱惑:“姐姐,真的不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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