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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氏撒嬌手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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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氏撒嬌手冊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在臥室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簪冰春是被枕邊手機堅持不懈的震動吵醒的。她皺著眉摸索到手機,眼睛還困得睜不開,嗓音帶著濃重的睡意和沙啞:“餵?”

聽筒裏立刻炸開姵姐語速極快、帶著職業性焦灼的聲音:“冰春!醒了沒?跟你說個事兒,你和你家那位,得多營業啊!拍點日常vlog,互動小視頻啥的,粉絲就愛看那個!熱度不能掉,聽見沒?”

簪冰春掙紮著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玻璃杯灌了一大口水。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稍微驅散了些睡意。她目光下意識地瞟向客廳方向——法斯文正穿著寬松的家居服,坐在地毯上,趙薇笑嘻嘻地爬到他背上試圖把他當馬騎,趙靜則拿著本圖畫書試圖塞給他看。他臉上沒什麽表情,但也沒拒絕,任由兩個小丫頭胡鬧。

“我微博……不是發了幾張照片嗎?”簪冰春收回視線,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慵懶。

“那點哪夠啊大小姐!”姵姐的聲音拔高,“現在競爭多激烈!你得持續輸出!聽話,趕緊的,趁著他現在有空,拍點接地氣的!照顧孩子的就不錯!”

簪冰春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好好好,知道了。我等會兒就拍。”

好不容易打發走姵姐,她掛了電話。坐在床邊醒了會兒神,然後拿起手機,對著客廳的方向,調整了一下角度,哢嚓哢嚓快速拍了兩張。

照片裏,法斯文側著臉,下頜線依舊冷硬,但背上趴著個笑歪了嘴的趙薇,手裏還被趙靜塞著一本色彩斑斕的兒童書,畫面有種極其違和又莫名溫馨的詭異感。

她低頭操作手機,點開微博,選中那兩張照片,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下一行字:

【配文:想看照顧兩個小孩的日常?扣眼珠子。[圖片][圖片]】

點擊發送。

簪冰春掛赤腳踩過柔軟的地毯,像只慵懶的貓,從後面整個趴到正坐在地毯上陪孩子玩的法斯文背上。手臂軟軟地環住他的脖頸,下巴擱在他寬厚的肩膀上。

法斯文正被趙薇扯著頭發“編辮子”,感受到背後的重量和溫度,微微側過頭,臉頰蹭到她的鬢發:“怎麽了?”聲音低沈,帶著點被依賴的縱容。

“姵姐讓我多拍點你,”簪冰春的聲音貼著他耳廓,帶著剛睡醒的鼻音,氣息溫熱,“說粉絲愛看。今天出去玩吧?帶上靜靜和薇薇。”

法斯文沒什麽猶豫,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他甚至沒問要去哪,怎麽玩,仿佛只要她開口,目的地是哪裏都無所謂。

午間·私房菜館

包廂清雅安靜。簪冰春拿著那個覆古造型的便攜相機,對著正在看菜單的法斯文拍。鏡頭裏的男人穿著簡單的黑色襯衫,袖口隨意挽至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腕和那塊低調的腕表。他垂眸看著菜單,側臉冷峻,對鏡頭渾然不覺——或者說是毫不在意。

趙靜和趙薇一左一右擠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小腦袋也湊過去看那本厚厚的菜單,指著花花綠綠的圖片:“哥哥!我要吃這個蝦!”“這個魚看起來好好看!”

法斯文眉頭都沒皺一下,對候在一旁的經理直接報菜名,語速平穩,顯然是記住了她們指過的每一道。點完,才擡眼看向對面的簪冰春:“你想吃什麽?”

簪冰春從相機後露出眼睛,笑了笑:“你點的我都行。”

等菜上來,法斯文先是習慣性地把簪冰春面前那盤蝦拿到自己面前,戴上一次性手套,開始慢條斯理地剝殼,剔掉蝦線,然後將白嫩完整的蝦肉自然不過地放進她碗裏。做完這一切,他才轉向眼巴巴看著的兩個小家夥,用同樣的方式,給她們的盤子裏也各放了幾只剝好的蝦。

趙薇吃得滿嘴油光,含糊不清地誇:“哥哥剝蝦最快了!” 趙靜比較斯文,小口吃著,眼睛亮亮地看著法斯文。

簪冰春笑著用相機捕捉下這一幕——冷面閻王似的法大少,戴著透明手套,專註地對付一只粉嫩的蝦,旁邊兩個小丫頭像等待投餵的雛鳥。

下午·私人泳池

泳池水光瀲灩。兩個小姑娘套著卡通游泳圈,在水裏撲騰得歡快。簪冰春穿著條保守的連體泳裙,坐在池邊,小腿浸在水裏晃悠,相機對著水裏。

法斯文只穿了條黑色泳褲,身材比例極佳,肌肉線條分明卻不誇張,濕漉漉的黑發向後捋,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深邃眉眼。他沒下水,就站在池邊淺水區,目光時刻跟著水裏那兩個小身影,像一頭守護領地的獵豹,看似慵懶,實則隨時能暴起。

趙薇笨拙地劃水,一不小心嗆了一下,咳嗽起來。法斯文立刻彎腰,長臂一伸,輕易就把她撈了起來,托著她的腋下,讓她站穩。動作算不上多麽溫柔,甚至有點拎小貓的後頸皮似的隨意,但安全感十足。

“小心點。”他聲音沒什麽起伏。

趙靜比較膽小,只敢在池邊扒著。法斯文走過去,蹲下身,朝她伸出手:“過來。”

趙靜猶豫著,慢慢松開池邊,抓住他一根手指。法斯文反手握住她的小手,帶著她往水裏走了幾步,另一只手虛環在她身後護著。

簪冰春的相機快門聲輕輕響起,記錄下水中高大的男人小心翼翼牽著一個小不點的反差畫面。

傍晚·私人郵輪

華燈初上,私人郵輪緩緩駛離碼頭。甲板上風有些大,視野開闊,兩岸璀璨燈火漸次亮起。

簪冰春給兩個孩子裹緊了外套,法斯文則直接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不由分說地披在了簪冰春肩上,帶著他的體溫和熟悉的冷冽香氣。

晚餐是精致的自助。法斯文依舊負責給三位女士取餐,精準地記得每個人的口味偏好。簪冰春拿著相機,拍他站在餐臺前挑選食物的背影,拍他低頭聽趙薇嘰嘰喳喳說話時微垂的側臉,拍他被江風吹得微微拂動的發梢。

郵輪上有小型的兒童游樂區。法斯文破天荒地陪著趙靜玩了兩局幼稚的投影抓魚游戲,成績慘不忍睹,惹得趙靜咯咯直笑。他又被趙薇拉去坐旋轉木馬,他那麽大個子,面無表情地坐在一匹粉紅色的小馬上,隨著音樂緩慢升降,畫面詭異又好笑。簪冰春舉著相機,笑得肩膀直抖。

夜色漸深,江風愈涼。玩累了的兩個孩子開始打哈欠。法斯文一手一個,輕松地把她們抱起來,走向船艙內的休息室。簪冰春跟在他身後,看著他寬闊可靠的背影,懷裏抱著兩個昏昏欲睡的小家夥。

她最後舉起相機,對著他的背影,和窗外流淌的璀璨星河,按下了最後一次快門。

全程,他配合了她所有的拍攝,沒有一絲不耐,仿佛這本就是他日程裏最尋常不過的一部分。而所有的互動,都發生得自然無比,刻在了日常的點點滴滴裏,無需刻意表演。

回到家,浴室裏彌漫著溫熱的水汽和一種清甜的果香。簪冰春臉上敷著白色的蕾絲面膜,只露出眼睛和嘴唇,身上套著件絲質睡袍,坐在梳妝凳上,微微歪著頭。

法斯文站在她身後,手裏拿著靜音吹風機,正耐心地梳理著她半濕的長發。暖風嗡嗡作響,他修長的手指穿梭在她濃密的發絲間,動作算不上特別熟練,卻異常輕柔仔細,生怕扯疼她分毫。偶爾指尖不經意擦過她耳後或頸側的皮膚,帶來細微的癢意。

簪冰春則拿著手機,屏幕上是剛拍好的一段段零碎視頻——餐桌上他剝蝦的側影,泳池邊他拎起趙薇的瞬間,郵輪上他坐在滑稽木馬上的畫面……她手指飛快地滑動、剪切、拼接,加了個簡單的濾鏡和一首輕快的背景音樂,看都沒仔細看就直接點了發布。

剛放下手機,吹風機的聲音停了。法斯文拔掉電源,手指最後梳理了一下她已然幹透蓬松的發絲,俯身從後面環住她,下巴擱在她沒敷面膜的頸窩裏,看著鏡子裏她只露出的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等以後我們有自己的孩子,”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沈,混著剛沐浴後的濕潤氣息噴在她敏感的皮膚上,“是照顧幾個孩子的日常?”他的手自然地從她肩膀滑下,隔著睡袍布料,掌心熨帖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簪冰春透過面膜看著他鏡子裏深邃的眼神,忍不住笑了笑,聲音被面膜悶得有些含糊:“不知道不知道……現在這兩個小魔王就夠你受的了。”她說著,伸手從旁邊果盤裏拈起一顆剝好冰鎮過的青提,精準地塞進他湊過來的嘴裏。

法斯文順從地含住那顆微涼的葡萄,舌尖不經意掠過她的指尖。他嚼了幾下咽下,手臂環得更緊些,側過頭在她耳廓上不輕不重地親了一下,聲音裏帶著明顯的笑意和一種極致的縱容:

“加上你,是五個。都得我照顧。”

簪冰春哼了一聲,用手肘輕輕往後撞了他一下,表示抗議。

法斯文低笑,胸腔震動透過相貼的背部傳遞給她。他收緊了手臂,將她更徹底地圈進自己懷裏,滾燙的唇貼著她耳後的敏感點,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近乎馴服的、卻更顯獨占的意味:

“那我呢?”他自問自答,語氣理所當然,“我是你的寵物。也是……專門照顧你們五個的。”

按照上輩子的時間線來算的話,第二天的中午,正是上輩子祝黛妃在小街被欺負時的時間,法斯文給喬什文打去電話,說他的一生摯愛在第二天中午在帝都南街的巷子裏被人欺負急需他去英雄救美,一開始喬什文是不信的,不過還是被說服,答應明天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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