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陰雨連綿 人沒追到，還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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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陰雨連綿 人沒追到，還吵架了？……
雲建義跟高嘉澤在外面吃完面之後便回了醫院, 不過並沒有進去，而是跟陸向成一塊待在病房門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病房的門倏然打開, 柏南從裏面出來。
陸向成從椅子上站起來, 不過剛站起來, 動作就楞住了。
因為柏南這會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場冷得嚇人, 臉色也很難看, 看得出來, 這是真的發火了, 但是進去之前不還好好的嗎, 怎麽見了個人就成這樣了。
雖然他心中有很多疑惑, 但是他並沒有說出來，只是道：“柏哥。”
柏南掀起眼皮，冷道：“他下午見過誰？”
陸向成當然不知道答案, 於是看向另外兩個人, 雲建義沒有說話，最後是高嘉澤道：“胡總。”
柏南皺眉, 眉間染上了些許戾氣, 道：“哪個胡總？”
陸向成道：“應該是星火公司的老板, 胡飛舟。”
柏南看向高嘉澤，道：“他下午跟星稀說什麽了？”
高嘉澤沒有多想, 大大咧咧道：“他跟星稀說......”
話還沒說完，便被雲建義打斷了, 只聽雲建義對柏南道：“下午胡總是單獨跟星稀談的話, 說了什麽我們也不知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話，還是直接去問星稀吧。”
高嘉澤見楞了一下, 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著點了點頭，道：“對。”
柏南見狀，點點頭，道：“嗯，知道了。”
說完，他直接轉頭離開，陸向成則趕忙拿上椅子上的東西，跟著他一塊走了。
等他們兩個走遠了之後，高嘉澤這才對雲建義道：“義哥，剛剛你為什麽不讓我跟柏南說啊？”
雲建義嘆了口氣，跟他走到沒什麽人的陽臺處，這才壓低聲音，對他道：“小子，出來社會，還是多留點心眼吧。這種事情，肯定是不能對外說的，誰都不行，更別說那還是柏南了。怎麽，難道你是要明晃晃地告訴他，說，對，我們公司就是要算計你，這樣？”
高嘉澤道：“不行嗎？主要是，現在是胡總要算計他，又不是我們，更不是星稀要算計他，而且，胡總還拿藝人協議要挾星稀，告訴柏南也沒關系吧，畢竟他跟星稀關系這麽好，肯定會幫星稀的。”
雲建義無奈地點了根煙，道：“我問你，剛剛柏南是從星稀的病房裏出來的吧？”
高嘉澤不明所以的點頭，道：“對啊，有什麽問題嗎？”
雲建義道：“那為什麽柏南不問星稀，而是過來問我們？”
高嘉澤一聽，便義憤填膺道：“當然是星稀怕他擔心自己，所以沒跟他說啊，而我們作為星稀這邊的人，或多或少，明裏暗裏透露一些給他，沒問題吧？”
雲建義知道他在想什麽，將煙蒂抖掉，沒用多大力氣地推了一下他的腦門，道：“我帶星稀這麽多年了，我怎麽可能不向著他，怎麽可能不為他考慮，我現在就是在為他考慮。”
高嘉澤一楞，“怎麽說？”
雲建義緩緩道：“我想，星稀今天不跟他說，是有自己的安排，我們不方便插手。”
高嘉澤道：“你的意思是，星稀最後有可能會答應胡總？可是，那這樣的話......”
“他倆不是完了？！”這聲叫得有些大，引得過路的病人和護士側目，雲建義對他們點點頭以示抱歉。
隨後，雲建義壓著他的腦袋，把人往陽臺帶了一些，壓低聲音道：“小聲點，這是醫院！”
高嘉澤放低了聲音，道：“噢。”
雲建義沒好氣道：“不是，這都什麽時候了，你腦子裏怎麽還想著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情。”
高嘉澤道：“好好好，那我們說正事，就算不講情情愛愛，我也感覺，星稀不會的吧。”
雲建義沈默了一會，“其實從客觀上來說，胡總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這樣確實能夠實現短期流量暴漲，獲得大量曝光。我作為經紀人，能做的，就是不幹涉他的選擇，無論他最後選了什麽，我都理解，支持他。”
高嘉澤聽了，“義哥，那你希望，星稀最後做什麽決定？”
可能是煙霧熏眼，雲建義的眼角出現了一抹不易被察覺的濕潤，半晌，才道：“我希望，他做的決定，是從心的。”
這句之後，高嘉澤本來以為沒有下文了，卻沒想到過了很久，卻聽見他忽然開口，“星稀，是個很好的孩子，努力，上進，對身邊的人很好。”
“我從他十四五歲的時候就帶著他了，也算是看著他長大了，怎麽說呢，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小孩。”
他說著，笑了一下，搖搖頭，道：“他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我辦公室裏的速溶咖啡都是他拿走的，新替上來的進口咖啡，都是他帶來的。”
“還有，如果最近工作壓力太大，我就會控制不住自己，不斷地吸煙，其實我是更想喝酒的，但是我不敢喝，怕到時候喝醉了，耽誤了工作，那就麻煩了。”
“可是每到這種時候，我的煙就會莫名其妙地不見，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我自己弄丟了，後面才發現，是星稀拿走了。他還回來的時候，裏面已經沒有煙了，全是五顏六色的糖。他老是笑著跟我說，吃糖會讓心情變得好一點。”
“他永遠都是這樣，無論遇到什麽事，其實他的壓力更大，但是反而是他來安慰我。”
高嘉澤聽得認真，沒有出聲。
雲建義望向遠處，道：“挺矛盾的，我希望他越來越火，但是，又不希望他經歷娛樂圈的糟心事。不過，這是不可能的，如果火起來了，那這些是必然的。”
“但你要說，讓他一直不火，我也不願意。因為，他真的很努力，也很耀眼，值得被大家喜歡。而且，他這麽年輕，正是為夢想拼搏的時候，我自然是希望看到他越來越好的。”
“你都不知道，每次獲得一點進步的時候，他的眼睛，就跟藏了星星一樣，是亮的，我見了，也跟著高興。”
“所以啊，我還是希望他離夢想越來越近的，哪怕路上會遇到很多妖魔鬼怪，會遇到很多挫折，但是人總歸是要成長的。希望他不畏困難，越來越強大吧。我呢，會一直一直，在他身後，盡我最大的能力，為他保駕護航的。”
高嘉澤道：“那這次的事怎麽辦？”
雲建義長嘆一口氣，“於心，我真的不希望他去算計柏南，其實我也知道，他肯定不願意去算計柏南。”
高嘉澤道：“雖然我不覺得星稀會這麽做，但是如果，他真的這麽做了，你會不會失望？”
雲建義笑笑，看起來有點疲憊，“不會，如果他真的這麽選了，我就會陪他走下去，幫他處理好一應事務。反正，錯的從來都不是他，是這個世界。”
高嘉澤感慨，“你對星稀真好。”
雲建義搖搖頭，“人心都是肉長的，他對我好，我自然也會對他好。反正，我永遠會做他的後盾。”
高嘉澤忽然道：“你這樣，很像那種老父親誒。”
雲建義聽了，皺眉，過了一會，才道：“我倒是希望他真的是我兒子，他爸不是個東西來的，你不要在他面前提。”
高嘉澤點點頭，道：“噢，好。”
半晌，高嘉澤道：“其實我覺得，他大概率不會聽胡總的，那到時候，胡總要找他發難怎麽辦？畢竟，我感覺，想要封殺一個小明星，可太容易了。”
雲建義的眼神變得很冷，盯著落在陽臺上的一片枯葉，深吸一口氣，吐出來，緩緩道：“其實我在娛樂圈這麽多年，還是積累了一點人脈的，有我在，就不會。”
高嘉澤對他比了個拇指，“還得是你。”
雲建義道：“行了，今天我跟你說的這些，半個字都不要透露出去。還有啊，我要提醒你，胡飛舟下午跟星稀說的話，你不要想著偷偷跟柏南或者陸向成說啊。因為你要是跟說了，那就是違反了公司的保密協議，到時候胡飛舟是可以找你麻煩的，不僅要辭退，而且還要賠很多錢的。”
高嘉澤點頭，“好，我知道了，謝謝義哥。”
雲建義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了，好好幹吧，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行，回去吧。”
高嘉澤點頭，轉身，打算離開，卻見雲建義仍舊站在原地沒有動，回頭道：“義哥，你不走嗎？”
雲建義低頭，又點了根煙，吸了一口，咳了兩下，對他擺擺手，背過身去，“你先回去吧，我再站會。”
-
地下停車場內。
車內的氣壓低得可怕，陸向成發動車子，道：“柏哥，接下來是直接回酒店嗎？”
柏南言簡意賅道：“嗯。”
陸向成應了聲好，將車子往外開。
透過面前的鏡子，他見到柏南正皺著眉，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看起來很心煩。
陸向成將車速放慢，主動道：“柏哥，要不要我等會再去問問高嘉澤，剛剛看他的樣子，說不定會說。”
柏南沒睜開眼睛，“不用了，雲建義不會讓他說的。”
陸向成道：“噢，那明天幾點來醫院？”
聞言，柏南的眉頭皺得更深，淡淡道：“明天不來了。”
陸向成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差點踩了剎車。
這時，柏南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不耐煩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備註，便按下了通話鍵，開了免提，隨手將手機扔座椅上，重新靠上椅背，閉上了眼睛。
曾志誠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柏南，法務部這邊已經把你那份文件裏列的那些博主給告了，律師函還沒發，還有就是公告也已經擬好了，是現在發出去嗎，還是你想再等等？”
柏南煩躁地捏著眉心，下頜緊繃著，冷道：“先壓著。”
這語氣，一聽就不對，曾志誠小心翼翼地道：“怎麽了，你這是，人沒追到，還吵架了？”
柏南的語氣生硬，道：“沒吵。”
曾志誠才不信他的話，自顧自道：“害，多大點事啊，那句話怎麽說來著的，哦，我想起來了，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們啊，沒準過兩天就好了。”
陸向成一驚，差點沒剎住車。
柏南無言片刻，道：“你語文誰教的？”
曾志誠一聽他質疑自己，便抓起手機，道：“不是，那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不就是說夫妻之間的矛盾很快就會過去嗎。”
說完，他繼續道：“雖然，你們現在還不是夫妻，甚至，還沒有談上戀愛，而且，剛剛還鬧了矛盾。但是，四舍五入一下，我這麽形容也沒什麽問題吧？”
柏南感覺自己更頭痛了：“......行了，你閉嘴吧。”
曾志誠道：“行行行，那你這些個律師函，打算壓到什麽時候，還是幹脆不發了？”
柏南開了點窗戶透氣，道：“要發，但是晚點，現在有件別的事要你去做。”
曾志誠道：“什麽？”
柏南眸光微黯，沈聲道：“星火娛樂公司，知道麽？”
曾志誠回憶了一下，點頭，道：“聽過，我在裏面還有認識的人呢。怎麽，這是方星稀的經紀公司？”
柏南道：“嗯，我要你幫我查一下，這家公司最近有什麽動作，主要是跟星稀有關的。”
曾志誠一聽便明白了，道：“噢，知道了，這是被搞了啊。行，這個簡單，等我消息。”
作為柏南多年的經紀人，曾志誠人脈廣，效率高，第二天一早就給他發來了消息。
[曾志誠：我問了星火公司的員工，大部分都說不知道]
[曾志誠：不過有一個人跟我說，胡飛舟最近在郊外租了間別墅，而且租的時間還特別短，好像才三四天]
[曾志誠：而且聽說還有人看到，胡飛舟帶了一堆攝影師和拍照設備上車，不知道去了哪裏]
[曾志誠：我感覺，這事可能跟方星稀有關系]
柏南垂眸，盯著這幾行文字，打字回覆。
[South：能弄到別墅的地址麽？]
曾志誠回得很快。
[曾志誠：那當然]
[曾志誠：[位置]青嵐山麓27號]
[South：好。]
柏南將這個定位保存了下來，發給了陸向成。
[South：找人查查這個地方。]
對面秒回。
[陸向成：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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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病房的門倏然打開, 柏南從裏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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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柏南這會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場冷得嚇人, 臉色也很難看, 看得出來, 這是真的發火了, 但是進去之前不還好好的嗎, 怎麽見了個人就成這樣了。
雖然他心中有很多疑惑, 但是他並沒有說出來，只是道：“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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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向成當然不知道答案, 於是看向另外兩個人, 雲建義沒有說話，最後是高嘉澤道：“胡總。”
柏南皺眉, 眉間染上了些許戾氣, 道：“哪個胡總？”
陸向成道：“應該是星火公司的老板, 胡飛舟。”
柏南看向高嘉澤，道：“他下午跟星稀說什麽了？”
高嘉澤沒有多想, 大大咧咧道：“他跟星稀說......”
話還沒說完，便被雲建義打斷了, 只聽雲建義對柏南道：“下午胡總是單獨跟星稀談的話, 說了什麽我們也不知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話，還是直接去問星稀吧。”
高嘉澤見楞了一下, 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著點了點頭，道：“對。”
柏南見狀，點點頭，道：“嗯，知道了。”
說完，他直接轉頭離開，陸向成則趕忙拿上椅子上的東西，跟著他一塊走了。
等他們兩個走遠了之後，高嘉澤這才對雲建義道：“義哥，剛剛你為什麽不讓我跟柏南說啊？”
雲建義嘆了口氣，跟他走到沒什麽人的陽臺處，這才壓低聲音，對他道：“小子，出來社會，還是多留點心眼吧。這種事情，肯定是不能對外說的，誰都不行，更別說那還是柏南了。怎麽，難道你是要明晃晃地告訴他，說，對，我們公司就是要算計你，這樣？”
高嘉澤道：“不行嗎？主要是，現在是胡總要算計他，又不是我們，更不是星稀要算計他，而且，胡總還拿藝人協議要挾星稀，告訴柏南也沒關系吧，畢竟他跟星稀關系這麽好，肯定會幫星稀的。”
雲建義無奈地點了根煙，道：“我問你，剛剛柏南是從星稀的病房裏出來的吧？”
高嘉澤不明所以的點頭，道：“對啊，有什麽問題嗎？”
雲建義道：“那為什麽柏南不問星稀，而是過來問我們？”
高嘉澤一聽，便義憤填膺道：“當然是星稀怕他擔心自己，所以沒跟他說啊，而我們作為星稀這邊的人，或多或少，明裏暗裏透露一些給他，沒問題吧？”
雲建義知道他在想什麽，將煙蒂抖掉，沒用多大力氣地推了一下他的腦門，道：“我帶星稀這麽多年了，我怎麽可能不向著他，怎麽可能不為他考慮，我現在就是在為他考慮。”
高嘉澤一楞，“怎麽說？”
雲建義緩緩道：“我想，星稀今天不跟他說，是有自己的安排，我們不方便插手。”
高嘉澤道：“你的意思是，星稀最後有可能會答應胡總？可是，那這樣的話......”
“他倆不是完了？！”這聲叫得有些大，引得過路的病人和護士側目，雲建義對他們點點頭以示抱歉。
隨後，雲建義壓著他的腦袋，把人往陽臺帶了一些，壓低聲音道：“小聲點，這是醫院！”
高嘉澤放低了聲音，道：“噢。”
雲建義沒好氣道：“不是，這都什麽時候了，你腦子裏怎麽還想著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情。”
高嘉澤道：“好好好，那我們說正事，就算不講情情愛愛，我也感覺，星稀不會的吧。”
雲建義沈默了一會，“其實從客觀上來說，胡總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這樣確實能夠實現短期流量暴漲，獲得大量曝光。我作為經紀人，能做的，就是不幹涉他的選擇，無論他最後選了什麽，我都理解，支持他。”
高嘉澤聽了，“義哥，那你希望，星稀最後做什麽決定？”
可能是煙霧熏眼，雲建義的眼角出現了一抹不易被察覺的濕潤，半晌，才道：“我希望，他做的決定，是從心的。”
這句之後，高嘉澤本來以為沒有下文了，卻沒想到過了很久，卻聽見他忽然開口，“星稀，是個很好的孩子，努力，上進，對身邊的人很好。”
“我從他十四五歲的時候就帶著他了，也算是看著他長大了，怎麽說呢，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小孩。”
他說著，笑了一下，搖搖頭，道：“他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我辦公室裏的速溶咖啡都是他拿走的，新替上來的進口咖啡，都是他帶來的。”
“還有，如果最近工作壓力太大，我就會控制不住自己，不斷地吸煙，其實我是更想喝酒的，但是我不敢喝，怕到時候喝醉了，耽誤了工作，那就麻煩了。”
“可是每到這種時候，我的煙就會莫名其妙地不見，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我自己弄丟了，後面才發現，是星稀拿走了。他還回來的時候，裏面已經沒有煙了，全是五顏六色的糖。他老是笑著跟我說，吃糖會讓心情變得好一點。”
“他永遠都是這樣，無論遇到什麽事，其實他的壓力更大，但是反而是他來安慰我。”
高嘉澤聽得認真，沒有出聲。
雲建義望向遠處，道：“挺矛盾的，我希望他越來越火，但是，又不希望他經歷娛樂圈的糟心事。不過，這是不可能的，如果火起來了，那這些是必然的。”
“但你要說，讓他一直不火，我也不願意。因為，他真的很努力，也很耀眼，值得被大家喜歡。而且，他這麽年輕，正是為夢想拼搏的時候，我自然是希望看到他越來越好的。”
“你都不知道，每次獲得一點進步的時候，他的眼睛，就跟藏了星星一樣，是亮的，我見了，也跟著高興。”
“所以啊，我還是希望他離夢想越來越近的，哪怕路上會遇到很多妖魔鬼怪，會遇到很多挫折，但是人總歸是要成長的。希望他不畏困難，越來越強大吧。我呢，會一直一直，在他身後，盡我最大的能力，為他保駕護航的。”
高嘉澤道：“那這次的事怎麽辦？”
雲建義長嘆一口氣，“於心，我真的不希望他去算計柏南，其實我也知道，他肯定不願意去算計柏南。”
高嘉澤道：“雖然我不覺得星稀會這麽做，但是如果，他真的這麽做了，你會不會失望？”
雲建義笑笑，看起來有點疲憊，“不會，如果他真的這麽選了，我就會陪他走下去，幫他處理好一應事務。反正，錯的從來都不是他，是這個世界。”
高嘉澤感慨，“你對星稀真好。”
雲建義搖搖頭，“人心都是肉長的，他對我好，我自然也會對他好。反正，我永遠會做他的後盾。”
高嘉澤忽然道：“你這樣，很像那種老父親誒。”
雲建義聽了，皺眉，過了一會，才道：“我倒是希望他真的是我兒子，他爸不是個東西來的，你不要在他面前提。”
高嘉澤點點頭，道：“噢，好。”
半晌，高嘉澤道：“其實我覺得，他大概率不會聽胡總的，那到時候，胡總要找他發難怎麽辦？畢竟，我感覺，想要封殺一個小明星，可太容易了。”
雲建義的眼神變得很冷，盯著落在陽臺上的一片枯葉，深吸一口氣，吐出來，緩緩道：“其實我在娛樂圈這麽多年，還是積累了一點人脈的，有我在，就不會。”
高嘉澤對他比了個拇指，“還得是你。”
雲建義道：“行了，今天我跟你說的這些，半個字都不要透露出去。還有啊，我要提醒你，胡飛舟下午跟星稀說的話，你不要想著偷偷跟柏南或者陸向成說啊。因為你要是跟說了，那就是違反了公司的保密協議，到時候胡飛舟是可以找你麻煩的，不僅要辭退，而且還要賠很多錢的。”
高嘉澤點頭，“好，我知道了，謝謝義哥。”
雲建義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了，好好幹吧，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行，回去吧。”
高嘉澤點頭，轉身，打算離開，卻見雲建義仍舊站在原地沒有動，回頭道：“義哥，你不走嗎？”
雲建義低頭，又點了根煙，吸了一口，咳了兩下，對他擺擺手，背過身去，“你先回去吧，我再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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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停車場內。
車內的氣壓低得可怕，陸向成發動車子，道：“柏哥，接下來是直接回酒店嗎？”
柏南言簡意賅道：“嗯。”
陸向成應了聲好，將車子往外開。
透過面前的鏡子，他見到柏南正皺著眉，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看起來很心煩。
陸向成將車速放慢，主動道：“柏哥，要不要我等會再去問問高嘉澤，剛剛看他的樣子，說不定會說。”
柏南沒睜開眼睛，“不用了，雲建義不會讓他說的。”
陸向成道：“噢，那明天幾點來醫院？”
聞言，柏南的眉頭皺得更深，淡淡道：“明天不來了。”
陸向成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差點踩了剎車。
這時，柏南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不耐煩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備註，便按下了通話鍵，開了免提，隨手將手機扔座椅上，重新靠上椅背，閉上了眼睛。
曾志誠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柏南，法務部這邊已經把你那份文件裏列的那些博主給告了，律師函還沒發，還有就是公告也已經擬好了，是現在發出去嗎，還是你想再等等？”
柏南煩躁地捏著眉心，下頜緊繃著，冷道：“先壓著。”
這語氣，一聽就不對，曾志誠小心翼翼地道：“怎麽了，你這是，人沒追到，還吵架了？”
柏南的語氣生硬，道：“沒吵。”
曾志誠才不信他的話，自顧自道：“害，多大點事啊，那句話怎麽說來著的，哦，我想起來了，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們啊，沒準過兩天就好了。”
陸向成一驚，差點沒剎住車。
柏南無言片刻，道：“你語文誰教的？”
曾志誠一聽他質疑自己，便抓起手機，道：“不是，那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不就是說夫妻之間的矛盾很快就會過去嗎。”
說完，他繼續道：“雖然，你們現在還不是夫妻，甚至，還沒有談上戀愛，而且，剛剛還鬧了矛盾。但是，四舍五入一下，我這麽形容也沒什麽問題吧？”
柏南感覺自己更頭痛了：“......行了，你閉嘴吧。”
曾志誠道：“行行行，那你這些個律師函，打算壓到什麽時候，還是幹脆不發了？”
柏南開了點窗戶透氣，道：“要發，但是晚點，現在有件別的事要你去做。”
曾志誠道：“什麽？”
柏南眸光微黯，沈聲道：“星火娛樂公司，知道麽？”
曾志誠回憶了一下，點頭，道：“聽過，我在裏面還有認識的人呢。怎麽，這是方星稀的經紀公司？”
柏南道：“嗯，我要你幫我查一下，這家公司最近有什麽動作，主要是跟星稀有關的。”
曾志誠一聽便明白了，道：“噢，知道了，這是被搞了啊。行，這個簡單，等我消息。”
作為柏南多年的經紀人，曾志誠人脈廣，效率高，第二天一早就給他發來了消息。
[曾志誠：我問了星火公司的員工，大部分都說不知道]
[曾志誠：不過有一個人跟我說，胡飛舟最近在郊外租了間別墅，而且租的時間還特別短，好像才三四天]
[曾志誠：而且聽說還有人看到，胡飛舟帶了一堆攝影師和拍照設備上車，不知道去了哪裏]
[曾志誠：我感覺，這事可能跟方星稀有關系]
柏南垂眸，盯著這幾行文字，打字回覆。
[South：能弄到別墅的地址麽？]
曾志誠回得很快。
[曾志誠：那當然]
[曾志誠：[位置]青嵐山麓27號]
[South：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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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th：找人查查這個地方。]
對面秒回。
[陸向成：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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