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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甜膩 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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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甜膩 吻

山間草木上的露水漸漸被陽光曬幹,經涵璋的指點,春棠吹笛有了很大進步。

快到做早飯時間了,春棠向涵璋道別。

今天早飯做荷葉包煨魚吧。

滿湖盛開的荷花,飄散陣陣清香。

翠色的荷葉浮在清澈的水面上,將水染綠了。

春棠俯身,挑選鮮嫩青翠的荷葉,掐斷葉柄,放進籃子裏。

“春棠。”

妍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春棠僵了僵,用力掐著荷葉的葉柄,汁液滲出來,黏在雪白纖細的手指上,散發淡淡的清香。

春棠將荷葉慢騰騰地放進籃子裏,慢騰騰地轉過身來,看著妍宓淺褐色的眼眸,嘴唇微動,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好擠出笑禮貌回應。

妍宓淺褐色的眼眸含著憂郁:“春棠,你在怪我嗎?”

春棠垂眼,搖了搖頭:“都過去了。”

“真的不怪我了嗎?”

“真的。”

“那太好了,”妍宓笑起來,嫵媚的狐貍眼流出純真的笑,“這是赤華果,承翼部落的獸人送我的,聽說雌性吃了會變得更美,這是我特意留給你的哦。”

赤紅色的果實,大如拳,散發甜膩的香味。

春棠微微凝眉:“抱歉,我不太喜歡吃這個,你留著吃吧。”

可能是電視劇看多了,她忍不住懷疑妍宓送吃的不懷好意,說不定會吃壞肚子的。

妍宓低落:“你果然還在怪我。”

春棠輕輕嘆了口氣:“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以後我們都不要再提了。”

不等妍宓回應,春棠又說:“抱歉,我有事先走了。”

承翼部落湖泊裏盛開的荷花很多,花香很濃,走了許久,還能隱約聞到隨風飄來的荷花香。春棠感到渾身燥熱,手腳發軟。

她這是中毒了嗎?可她都沒有碰赤華果,怎麽會中毒。

想到什麽,春棠加快步伐。

雖然她沒有碰赤華果,但聞到了赤華果的香味。

她能聞到,妍宓也能聞到,妍宓不可能下毒害自己,到底哪裏出問題了?

春棠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在青玉樹下找到了晏流。

“晏流醫師......”

晏流長年累月接觸草藥,草藥的氣味好似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他剛洗漱完,身上流淌著濕潤的草藥氣息。春棠腿一軟,踉蹌了兩步,跌倒晏流懷裏,他的氣息盈滿鼻尖,她不喜歡苦澀的中藥,卻莫名覺得他身上的草藥氣息很好聞。

春棠淺翠色眼眸水汪汪,雪白的臉龐暈紅,身體如花一般柔軟,被風吹落他懷裏。

她的反應像是誤食了催情的果實,晏流垂眼看她,喉嚨裏似含著欲望的砂子,聲音沙啞:“哪裏不舒服嗎?”

“晏流醫師,我好難受......”春棠突然感覺很委屈,淺翠色眼眸泛起淚光,“妍宓送我赤華果吃,我沒有要,碰都沒碰,只是聞到了很甜的香味,沒過多久,我身體就不對勁了。”

“那氣味有催情作用。”

催情......?

她沒有中毒,而是發情了。

春棠感到很難堪,匆匆轉身要走。晏流緊緊握住她雪白纖細的手腕:“你要去找誰?”

“我誰都不找,”淚水從眼裏滑落,春棠擡手抹去,“我回房忍忍就好。”

晏流低聲問:“為什麽要忍?”

因為她在千年後的文明社會生活了十七年,她只想和丈夫做那麽親密的事。

在獸世,想和誰交|配與想和誰說話一樣是件很隨意的事。

她說了他也不會懂的,甚至無法理解。

“我忍忍就好。”

晏流沈默片刻:“我送你回房。”

他松手放開她纖細的雪腕,橫抱起她,白色獸皮裙的裙擺從他臂彎垂落,在夏天悶熱的風裏飄蕩。

推開樹屋門,晏流將春棠輕輕地放到幹草床上。

夏天金色的陽光似融化的蜜糖,從樹屋敞開的門窗淌進來,散發甜膩的氣息。

春棠被濃稠而甜膩的金色陽光浸泡著,身子蜷縮成小小一團,雪白臉龐越來越紅,整個人好似越來越甜。

晏流垂眼註視她,陽光隨著時間的河流緩緩流淌,她好像忍到極限,神志不清了。

他伸手,輕撫她緋紅的臉頰:“春棠。”

春棠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微微睜開眼:“嗯?”

晏流聲音低啞:“不要忍了,我為你治療吧。”

“吃藥嗎?”

“沒有藥能抑制發情。”

有藥,但他不想給她吃。

“不吃藥......那該怎麽治療?”

她真的好難受,從未體驗過的難受,比痛經還難受。

晏流沒有告訴她治療方法,只是對她說:“不舒服的話,就告訴我。”

他白皙修長的手撫上她雪白晶瑩的小腿,細膩柔軟,如雪一般涼。

她腿微微顫了顫,好像被他的手燙到。

獸人的體溫與千年後人類的體溫相比,極高。她的靈魂在人類身體裏生活了十七年後,回到曾經的身體裏,體溫變得與人類體溫一樣了。

雪白的肌膚如雪一般涼,比雪更柔軟細膩,像雪天盛開的白玫瑰。

花蕊滴露,晏流白皙修長的手指輕撚慢攏。

春棠渾身顫了顫,情不自禁的聲音從唇齒間流淌而出。

她是人,不是野獸,知禮義廉恥。

春棠的記憶和顧芊芊的記憶在腦海裏交織。

她現在不是純粹的人類了,也是獸人。

獸世的獸人從不克制欲望,略有好感便會交|配,一夜情是很常見的事。

她要遵從欲望嗎?

——芊芊。

她突然想起只是顧芊芊時對愛情美好的幻想,她希望一輩子只談一次戀愛,只結一次婚,與未來的丈夫是彼此的初戀,初吻也是彼此的。

春棠用力咬舌尖,疼痛讓她的意識清醒了些。

“晏流醫師,我不要治療了,”春棠臉紅得發燙,“請您出去吧。”

晏流頓了頓,黑如墨玉的眼眸變得更黑,目光沈沈壓在她暈紅的臉上:“不想讓我治療,那想讓誰來?易安?”

他怎麽會提到易安,她寧願難受死,也不願讓易安幫她。

“我誰都不想要,只想忍過去。”

晏流目光松弛下來:“你應該知道雌性有多珍貴,我不能讓你忍出病。”

春棠楞了楞,這種事會忍出病嗎?她在電視劇裏看過,有的女主中了春藥,沒有解藥,也不想找人交合,忍到藥效過去就好。有的女主中春藥必須交合,否則會死。

她不是古代女子,不會把貞潔看得比命重要。

“會病得很嚴重嗎?會...死嗎?”

“不會死,”晏流神色自若騙她,“有可能會得治不好的後遺癥。”

春棠緊緊咬唇。

有可能......

晏流低頭,慢慢靠近她臉:“既然不想要易安,那我為你治療吧。”

他和她之間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溫熱的呼吸,再近一些,他便能吻上她唇了。

春棠唇瓣微動,茫然不語。

晏流給了春棠足夠的時間拒絕,她始終沒有開口,他吻上她淡粉色的唇,似被露水浸濕的淡粉色山茶花,唇齒間的味道似花蜜一般甜美。

即使她還能忍,他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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