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 《絕密: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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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黑霧呼嘯而過, 似乎迷失了方向一般在這棟空蕩蕩的建築物裏不斷流動。

唐恩屏住呼吸, 眼神覆雜地看著門外路過的黑霧, 手中的資料頁被他加大的力道壓出了細密的褶皺。

[x月x號實驗安排:

姓名:圖爾斯

實驗體編號:2310

實驗內容:註射三號藥劑, 通過電磁刺激其腦電波。

出現活性反應,準備進行腦組織切除手術, 取得實驗樣本。

……

實驗體崩潰, 更換實驗體。]

唐恩看著黑霧之中, 那個眼神失去了焦距的銀發男人, 心中滿是同情。

這應該也是一個可憐的實驗體。

他無意間翻到了一份遺落在辦公室裏的實驗資料, 也徹底明白了這座療養院內隱藏的秘密。

這座自稱關懷所有精神病患者的療養院,居然在背地裏進行星際禁止的人體實驗!

而現在這裏群魔亂舞的情況, 想必也與那些違反人道主義的實驗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唐恩嘆了口氣,突然覺得這背後隱藏著的謎團越來越多了。

到底是誰有如此大的勢力去支撐這樣一個秘密實驗基地呢?

“啊啊啊!!!”

一道熟悉的慘叫聲傳來, 唐恩一驚,立刻沖出了房間。

他認出了聲音的主人,那是他的隊長兼好友——比爾!】

——選自《絕密:4050》

211病房

坐在柔軟舒適的床鋪上, 周宇卻感覺缺了什麽東西似的, 渾身不舒服。

視線轉到站在一旁的銀發少年身上,周宇立刻明白了自己缺少的東西。

“過來, 圖爾斯。”

周宇沖圖爾斯展開了懷抱。

看到周宇的姿勢,圖爾斯立刻臉色爆紅。

但即使害羞的不行,他還是十分順從地走了過去, 然後被周宇抱在了懷裏。

蹭了蹭圖爾斯柔軟的頭發,周宇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啊, 好舒服,圖爾斯,你晚上住在這裏怎麽樣?”

周宇實在有點舍不得這個大型抱枕了,抱著簡直舒服得不得了,有種心中的空洞都被填滿了的感覺。

聽了周宇的話,壯漢二號立刻開口勸道:“不行啊大哥,這裏有規定不可以——啊!”

狠狠掐了壯漢二號一把,光頭壯漢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回頭討好地笑道:“當然!當然沒問題!大哥放心好了!絕對沒事的!”

哼!沒事才怪!他就等著這個瘋子觸犯規定被關進小黑屋!

看他到時候還能不能這麽囂張!

深知這個療養院規則的圖爾斯眼神陰冷地看了他們一眼,轉頭看著周宇,柔柔地道:“大哥,我不能住在這裏,院裏有規定,一旦有人變更病房,被發現的話是會連同教唆更換病房的人一起被關進小黑屋的!”

光頭大漢還真沒想到這個療養院最底層的小蟲子敢說出真相,登時出了一腦門的冷汗,恨不得拿針把圖爾斯的嘴給縫上。

他娘的!這個明顯是被脅迫的小子居然是向著那個瘋子的!

而且還有膽子在他這個病人頭頭面前戳破他的謊言!不想活了吧!

一向沒把分魂族的渣滓放在眼裏的光頭壯漢這下吃了個啞巴虧,心都快悔滴血了。

“哦?這樣啊。”

周宇笑瞇瞇地看了光頭壯漢一眼,心中自然明了他的算計。

只是他還真沒想到這個光頭這麽沒腦子,居然敢直接撒一個如此明顯的謊言。

唉,看來確實是腦子有毛病,病得不輕。

這樣想著,周宇略帶同情地看了眼光頭壯漢。

然後,內心十分同情地揍了他一頓。

被揍的四肢骨折,只能在地上爬的光頭壯漢哭得像個孩子。

他錯了,真的!

誰知道他剛才怎麽想的?腦子抽抽了啊!

而就在光頭大漢哭得涕泗橫流的時候,一縷黑霧也以更快的速度滲透進了他的靈魂深處。

異變,正在進行。

夜色深沈。

圖爾斯站在病房門口,目送著特意送他回來的神明遠去,眼中的愛意愈發深不見底了。

今天是他有生以來最美好的一天,因為——他的神明出現了。

圖爾斯勾起嘴角,笑容如同吃了這世上最甜的蜜一般醉人。

“終於回來了啊,雜種!”

身後傳來了一道飽含鄙夷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圖爾斯碧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深色,收斂了臉上的喜悅。

轉過頭,圖爾斯又變回了以往那副陰沈的模樣。

他那雙精致的綠眼睛下有著濃重的黑眼圈,襯得原本清澈的眸子都變成了令人不適的陰森了。

但他病號服上的血跡和那蒼白的臉色卻又令人興不起一絲威脅感,只留下了那油然而生的厭惡感。

頭發蓬亂的銀發少年嘲諷地看著如此模樣的圖爾斯,眼中的不屑都快漫出來了。

“怎麽?被那個瘋子弄舒服了嗎?怎麽沒死在那個瘋子身下呢!”

看著圖爾斯還殘留在身上的血跡和蒼白的面孔,銀發少年猜測出了他白天的遭遇。

親眼目睹了白天的那一場混戰,他可不認為那個只知道打人的瘋子會對這個雜種多好。

這個雜種一定是被打得受不了了!

至於剛才來送人的行為,怕也是為了威脅這雜種不許亂跑吧!

反正銀發少年是絕不會相信圖爾斯能得到他人的優待的。

面對銀發少年的惡意,圖爾斯只是沈默以對。

但他背在身後的手指卻掐得緊緊的,仿佛在克制著自己嗜血的欲望。

現在還太早了,殺了這些家夥的話會惹來麻煩的。

見這個陰沈惡心的家夥一直不說話,其他銀發少年也滿臉厭惡地看了過來,道:“真是惡心!你這個雜種!果然是再骯臟不過了!等著吧!回頭院長知道了你的事情,你就完了!”

為了實驗,他們這些實驗體並不被允許和其他人發生關系,無論是自願還是被迫。

這使得普遍面容姣好的他們免於淪為他人發洩的對象。

這也是這座療養院給他們這些任人欺辱的分魂族人唯一的優待了。

“你這個雜種!真該去死!你不配當分魂族的人!”

“垃圾!你怎麽不去死啊!院長到時候要是遷怒了我們怎麽辦!”

“就是!這家夥真惡心!!看他那樣子!想必是被艹習慣了吧!哈哈!”

“真是愧對了院長平時對我們的照顧!”

病房裏響起了這些銀發少年與容貌不符的汙言穢語,而圖爾斯依然充耳不聞地走到了自己的床鋪邊,躺了下來,閉上眼睛準備休息。

他身上未褪去的血跡是他最好的偽裝。

現在模樣淒慘的他顯然是沒有人願意冒著打死他的風險再次動手的。

他也樂得清凈。

這些做實驗做傻了的白癡,還真的把那個□□臉的院長當好人了,呵,可笑至極。

掩下眸子裏的諷刺,圖爾斯準備入睡了。

明天還要去找他的神明,他不想遲到。

咚咚——

熟悉的敲門聲響起,病房內的分魂族少年都不約而同地白了臉,渾身發抖。

“不、不可能吧,這才、才三天……”

聽著其他人恐懼的聲音,圖爾斯睜開了眼睛,眼神冰冷無比。

實驗間隔的時間,縮短了十天。

原本在做過實驗後,那些實驗人員都會把他們送回病房休息十三天,可現在,很顯然,他們即將再次迎來一次實驗。

“除了2310號,其他人都出來。”

門外人冷淡無情的語調令所有分魂族少年如墜冰窖。

坐起身,圖爾斯面無表情地看著滿臉不甘的眾人,嘴角微勾。

按照這樣的實驗進度下去,他們很快就要被消耗幹凈了。

可是,剛剛遇到神明的他並不想死掉。

圖爾斯握緊手掌,微不可見的黑霧鉆入了那個罵他罵得最起勁的蓬頭少年的耳朵裏。

那要怎麽辦呢——

勾起嘴角,圖爾斯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猩紅。

當然是給他們最想要的東西啊!

吱嘎——

房門打開了,穿著白色制服的研究人員戴著白色口罩,眼神冷淡地站在門邊。

“第一個,實驗體2290。”

聞言,蓬頭少年顫抖著站在病房裏,五官扭曲地指著圖爾斯,大吼道:“不!這不公平!為什麽他可以不用去!他也是實驗體不是嗎?為什麽?”

白衣研究人員不耐煩地皺了下眉頭,按下了手中的控制器。

“實驗體2290,違規一次。”

滋滋——

“啊啊啊!!!”

被從項圈裏湧出的電流電到軟倒在地的蓬頭少年慘叫出聲,痛苦地蜷縮在了一起。

圖爾斯狀似怯懦地低下頭,肩膀顫抖著,似乎被嚇得不輕。

他虛弱地喘息著,看上去與上次被送回來時奄奄一息的狀態相差無幾。

見此,白衣研究人員收回了視線,命令身邊的醫療機器人將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蓬頭少年擡了起來。

“下一個,實驗體2298。”

經過了剛才的一幕,其他分魂族少年都老實了不少,沒有再詢問為何圖爾斯可以不去實驗了。

只是,他們偶爾瞥向圖爾斯的目光裏都盈滿了深刻的怨恨。

接受實驗本是他們習以為常的事情,面對這些慣例的實驗,他們可以平靜接受。

但一旦有一個人可以例外,那原本的平靜全都會化為對那個例外者的怨恨。

尤其是這個例外的人還是他們一向鄙夷的雜種圖爾斯的時候,怨恨的情緒只會更加深沈。

圖爾斯低垂著頭,將自己嘴角的弧度藏在了陰影之中。

怨恨嗎?

真巧啊,我也是。

既然如此,彼此怨恨著的我們最後只活下來一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吧。

手心展開,肉眼不可見的細小黑霧鉆入了在場所有分魂族少年的皮膚之中,帶給了他們某些不知名的異變。

療養院地下實驗基地

“實驗體2290,註射兩倍量的β藥物!”

[實驗體接受良好。]

紮著馬尾辮的女人看著投影屏幕上的實驗數據,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三倍!”

[實驗體接受良好。]

“四倍!”

[實驗體接受不良。]

被浸泡在綠色溶液之中的蓬頭少年痛苦地呻吟著。

但馬尾辮女人並未關註實驗體的痛苦,而是不斷要求研究人員加大劑量,直到蓬頭少年慘叫著七竅流血才停下了註射。

“前所未有的成功!進行腦組織切除手術!我要盡快得到這次的樣本!”

“是!”

療養院三層,圖爾斯看著指尖纏繞的霧氣,眼底猩紅一片。

我賜予了你分魂族最渴望得到的能力,不該感謝我嗎?卡萊!

近來,療養院裏開始流傳起了一個恐怖新人的傳言。

據說,這個新人長著銅皮鐵骨,刀槍不入,甚至連激光槍都奈何不了他,堪稱怪物。

而且這個新人還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喜怒無常,極其喜歡打人。

這個傳言鬧得療養院內的眾多普通病人人心惶惶,連各自的精神疾病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加深。

可這些謠言對於那些病人頭頭和大佬們來說,還是不太可信的。

棕色短發,臉上有一道長長傷疤的男人冷哼了一聲,將身邊的一個病人踹翻在地。

“別給老子扯那些沒用的!什麽新人能刀槍不入?啊?我看是你們太菜了才對!”

二層的大佬級人物——刀疤男,一臉不屑。

“走!帶我去那個新人的宿舍!老子今天還真就要幹一次那個刀槍不入的男人了!”

被踢翻的病人捂緊自己剛修覆好的舌頭,淚流滿面。

“別啊,老大,求你了,實在不行就拿著槍去吧,那家夥確實有兩把刷子啊!嗚嗚!”

想起被那個惡魔生生割下舌頭時候的感覺,這個臉色蠟黃的病人忍不住再次哭出了聲。

“嗚嗚,老大,我、我有點想我媽了,嗚嗚…媽媽!嗚嗚!媽媽你在哪啊!”

刀疤男臉皮抽了一下,無語凝噎。

行吧,這家夥被嚇得犯病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查了一下,昨天那個小劇場靈感來自電影《地獄鐵匠》哦~

那個惡魔實在是太可愛了哈哈哈

小劇場:

絕密世界意識:(沈迷數豆子.jpg)

地獄世界意識:(溫柔地摸了摸絕密的頭)小甜甜你要是一直這麽乖就好了。

靈異世界意識:(抱住攪拌機)話說,地獄已經維持這個姿勢一天了吧,絕密的豆子還沒數完嗎?(老父親疑惑的眼神.jpg)

地獄世界意識:(擦了擦絕密額頭的汗水)咦?鄙人沒說過嗎?小甜甜他有強迫癥,必須數個一千遍確認一下才行呢!

(微笑.jpg)鄙人覺得這樣認真的小甜甜好可愛,所以當初才那麽義無反顧地愛上了小甜甜呢!一直穿著黑色也是為了討小甜甜的喜歡啊!

靈異世界意識:(抱緊胖胖的自己.jpg)是爸爸的錯覺嗎?為什麽地獄笑得那麽陰森啊!

未來世界意識:(捂臉.jpg)你還沒反應過來嗎!地獄他早知道絕密他有強迫癥,還知道絕密他必須數一千遍啊!他沒試過的話怎麽會知道呢!(冷漠.jpg)

靈異世界意識:(細思極恐.jpg)爸爸的心臟有點受不了了QAQ。

克蘇魯和噩夢:(默默吃瓜)挺好的,絕配,一個天然渣一個心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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