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看到你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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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看到你的記憶
“合作？”
卡洛斯驚疑不定地重覆著這個詞，眼神裏充滿了戒備。
他很難相信就在剛剛之前，他們還互為敵對關系，互相喊打喊殺，現在卻要談合作。
他死死盯著紀雲杉臉上那副溫和無害的表情，腦子裏飛快地轉著各種念頭。
這又是什麽新的陷阱？紀雲杉又在打什麽算盤？
是想套我的話，還是想用更陰險的方式整死我？
紀雲杉當然看出了他的疑惑，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卡洛斯少爺，何必把事情想得那麽糟？我們之間，其實並沒有非要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他頓了頓，觀察著卡洛斯的反應，“說到底，你最大的顧慮，無非是我握著你的把柄——你知道我在指什麽。你害怕事情敗露，所以才會病急亂投醫，去找別的幫手，甚至不惜鋌而走險想除掉我，不是嗎？”
卡洛斯抿緊了唇，沒有否認。
這幾乎是他們兩只蟲心知肚明的事情……只是，他怎麽知道自己去找幫手？
紀雲杉繼續循循善誘，刻意將卡洛斯描述得被動而可憐：“想想當初，你對埃斯特爾下手，難道真的是出自你本心的深仇大恨？恐怕，也只是受了某些蟲的蠱惑，一時沖動吧？後來對我，更是因為走投無路，才不得不再次出手，想保全自己，對不對？”
他給卡洛斯遞上了一個“被蠱惑”，“不得已”的臺階。
果然，卡洛斯仿佛是終於發現有蟲明白了自己的不被理解，他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種混合著委屈和後悔的可憐神情。
他的聲音也低了下去，好像帶著一點哽咽，小聲說道：“閣下，您……你居然能理解我。是的，我承認，當初那些事，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一時糊塗，被逼到了墻角，我只是想保全自己而已。我後悔了……”
紀雲杉看他聲情並茂的表演。
還挺會把自己摘出去的，明明當初陷害埃斯特爾是自己主動，也只是因為不明原因的嫉妒就參與了埃斯特爾的事情，現在卻模糊原因，模糊動機，只說自己被逼到了墻角。
他心裏哼笑了一聲，但是面上卻不顯。
初步的理解奏效，紀雲杉隨即又拋出一個更具殺傷力的餌。
他微微傾身，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洞悉秘密的誘導：“是的，卡洛斯少爺，我明白。你做的這一切，說到底，都只是因為……舍不得你的兄長吧？”
他刻意加重了“兄長”兩個字，目光帶著隱含的笑意，裏面透露出“我知道你更隱秘的事件”的意味。
“你！”
卡洛斯被紀雲杉這句話裏面的含義驚了一驚，像是被雷劈了一下，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那點可憐的表情瞬間凍結。
隨即他臉上那種被戳破心事的驚訝被冰冷的目光所取代。
他猛地後退半步，聲音陡然拔高，帶著色厲內荏的否認：“我不知道閣下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我做的事情只和我自己有關，和我哥哥沒有任何關系，也不要提出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你不要玷汙他。”
他急於撇清關系，慌忙否認。
殊不知自己這副樣子，在其他蟲眼裏，仿佛倒是坐實了。
“當然，當然。”
紀雲杉從善如流地點點頭，好像剛剛的試探沒有發生過，語氣恢覆之前的平和：“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你現在如此慌張，四處尋找外力來對付我，根源不就是害怕自己做的事，還有你內心深處……某些不容於世的念頭，會被我暴露出去，牽連到你在乎的蟲，對吧？”
紀雲杉換了一個說法。
卡洛斯瞪著他，仿佛要看這張嘴巴裏還要蹦出多少驚世駭俗的話，眼神飄忽不定。
在紀雲杉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他艱難而緩慢地點了點頭。
“那不就結了？”
紀雲杉露出一個“解決問題”的輕松笑容，攤了攤手，“消息的源頭在我這裏。與其費盡心機去堵別的窟窿，為什麽不直接從源頭解決呢？”
“我向你保證，我不會將你勾結星盜的事情說出去，更不會將你那些……特殊的想法，透露給任何蟲。”
這才是最核心的。
“你……想得到什麽？”
卡洛斯沈默了一會兒，詢問紀雲杉的要求，他不相信他會如此好心。
“很簡單。” 紀雲杉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變得銳利，“我已經知道是哪些蟲在背後幫你，或者說，在利用你。我今天來找你，是給你一個機會，一個在鑄成更大錯誤，造成更無法挽回的後果之前，懸崖勒馬，將功補過的機會。”
卡洛斯臉上寫滿了懷疑。
這分明是在畫大餅，是在騙他入局。
看到他的不信任，紀雲杉臉上的笑容加深了。
他擡起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慢悠悠地提醒道：“卡洛斯少爺，您似乎忘了很重要的一點……蟲族在發情期時，精神力屏障最為脆弱，幾乎是……毫無防備的。”
卡洛斯頓了一會。
他不知道紀雲杉為什麽突然提蟲族發情期的事情。
等等……
卡洛斯像是想到了什麽，一瞬間呆住了，僵立在原地。
他想起了當初在那顆資源星上，他和紀雲杉第一次見面，就是因為自己的發情期。
那時候他不知道這只雄蟲有S級……但是，紀雲杉卻可以對他為所欲為。
那天在混亂中，紀雲杉強行闖入了他的精神圖景！
這可是比紀雲杉知道他和星盜勾結更可怕的一件事。
恐懼從他的後背緩緩爬上來，他不敢相信，難道……難道他當時真的看到了……看到了那些……
卡洛斯還抱著一絲渺茫的僥幸：精神圖景裏的記憶紛繁覆雜，就像是迷宮，哪有那麽容易就被窺探到記憶？
然而，紀雲杉接下來的話徹底粉碎了他的希望。
紀雲杉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無比：“為了證明我說的是真的，也省去你的懷疑……我看到了，卡洛斯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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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
卡洛斯驚疑不定地重覆著這個詞，眼神裏充滿了戒備。
他很難相信就在剛剛之前，他們還互為敵對關系，互相喊打喊殺，現在卻要談合作。
他死死盯著紀雲杉臉上那副溫和無害的表情，腦子裏飛快地轉著各種念頭。
這又是什麽新的陷阱？紀雲杉又在打什麽算盤？
是想套我的話，還是想用更陰險的方式整死我？
紀雲杉當然看出了他的疑惑，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卡洛斯少爺，何必把事情想得那麽糟？我們之間，其實並沒有非要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他頓了頓，觀察著卡洛斯的反應，“說到底，你最大的顧慮，無非是我握著你的把柄——你知道我在指什麽。你害怕事情敗露，所以才會病急亂投醫，去找別的幫手，甚至不惜鋌而走險想除掉我，不是嗎？”
卡洛斯抿緊了唇，沒有否認。
這幾乎是他們兩只蟲心知肚明的事情……只是，他怎麽知道自己去找幫手？
紀雲杉繼續循循善誘，刻意將卡洛斯描述得被動而可憐：“想想當初，你對埃斯特爾下手，難道真的是出自你本心的深仇大恨？恐怕，也只是受了某些蟲的蠱惑，一時沖動吧？後來對我，更是因為走投無路，才不得不再次出手，想保全自己，對不對？”
他給卡洛斯遞上了一個“被蠱惑”，“不得已”的臺階。
果然，卡洛斯仿佛是終於發現有蟲明白了自己的不被理解，他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種混合著委屈和後悔的可憐神情。
他的聲音也低了下去，好像帶著一點哽咽，小聲說道：“閣下，您……你居然能理解我。是的，我承認，當初那些事，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一時糊塗，被逼到了墻角，我只是想保全自己而已。我後悔了……”
紀雲杉看他聲情並茂的表演。
還挺會把自己摘出去的，明明當初陷害埃斯特爾是自己主動，也只是因為不明原因的嫉妒就參與了埃斯特爾的事情，現在卻模糊原因，模糊動機，只說自己被逼到了墻角。
他心裏哼笑了一聲，但是面上卻不顯。
初步的理解奏效，紀雲杉隨即又拋出一個更具殺傷力的餌。
他微微傾身，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洞悉秘密的誘導：“是的，卡洛斯少爺，我明白。你做的這一切，說到底，都只是因為……舍不得你的兄長吧？”
他刻意加重了“兄長”兩個字，目光帶著隱含的笑意，裏面透露出“我知道你更隱秘的事件”的意味。
“你！”
卡洛斯被紀雲杉這句話裏面的含義驚了一驚，像是被雷劈了一下，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那點可憐的表情瞬間凍結。
隨即他臉上那種被戳破心事的驚訝被冰冷的目光所取代。
他猛地後退半步，聲音陡然拔高，帶著色厲內荏的否認：“我不知道閣下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我做的事情只和我自己有關，和我哥哥沒有任何關系，也不要提出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你不要玷汙他。”
他急於撇清關系，慌忙否認。
殊不知自己這副樣子，在其他蟲眼裏，仿佛倒是坐實了。
“當然，當然。”
紀雲杉從善如流地點點頭，好像剛剛的試探沒有發生過，語氣恢覆之前的平和：“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你現在如此慌張，四處尋找外力來對付我，根源不就是害怕自己做的事，還有你內心深處……某些不容於世的念頭，會被我暴露出去，牽連到你在乎的蟲，對吧？”
紀雲杉換了一個說法。
卡洛斯瞪著他，仿佛要看這張嘴巴裏還要蹦出多少驚世駭俗的話，眼神飄忽不定。
在紀雲杉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他艱難而緩慢地點了點頭。
“那不就結了？”
紀雲杉露出一個“解決問題”的輕松笑容，攤了攤手，“消息的源頭在我這裏。與其費盡心機去堵別的窟窿，為什麽不直接從源頭解決呢？”
“我向你保證，我不會將你勾結星盜的事情說出去，更不會將你那些……特殊的想法，透露給任何蟲。”
這才是最核心的。
“你……想得到什麽？”
卡洛斯沈默了一會兒，詢問紀雲杉的要求，他不相信他會如此好心。
“很簡單。” 紀雲杉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變得銳利，“我已經知道是哪些蟲在背後幫你，或者說，在利用你。我今天來找你，是給你一個機會，一個在鑄成更大錯誤，造成更無法挽回的後果之前，懸崖勒馬，將功補過的機會。”
卡洛斯臉上寫滿了懷疑。
這分明是在畫大餅，是在騙他入局。
看到他的不信任，紀雲杉臉上的笑容加深了。
他擡起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慢悠悠地提醒道：“卡洛斯少爺，您似乎忘了很重要的一點……蟲族在發情期時，精神力屏障最為脆弱，幾乎是……毫無防備的。”
卡洛斯頓了一會。
他不知道紀雲杉為什麽突然提蟲族發情期的事情。
等等……
卡洛斯像是想到了什麽，一瞬間呆住了，僵立在原地。
他想起了當初在那顆資源星上，他和紀雲杉第一次見面，就是因為自己的發情期。
那時候他不知道這只雄蟲有S級……但是，紀雲杉卻可以對他為所欲為。
那天在混亂中，紀雲杉強行闖入了他的精神圖景！
這可是比紀雲杉知道他和星盜勾結更可怕的一件事。
恐懼從他的後背緩緩爬上來，他不敢相信，難道……難道他當時真的看到了……看到了那些……
卡洛斯還抱著一絲渺茫的僥幸：精神圖景裏的記憶紛繁覆雜，就像是迷宮，哪有那麽容易就被窺探到記憶？
然而，紀雲杉接下來的話徹底粉碎了他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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