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警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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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警局了
方默看清來人的臉後，面色唰一下白了。他就抓住程千憶的手腕繞過男人，“你認錯人了。”
男人攔住他們的去路：“沒認錯，老子在這等好幾天了，今天終於逮到人了。”他眼中冒著一抹兇光，“你就是程千憶沒錯吧？”
此刻程千憶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他緊盯著男人，皺著眉頭問：“你是誰？”
方默的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
“我是誰？”男人冷哼一聲，從兜裏掏出一張單子甩了甩，“別管我是誰，你老子欠我們錢，你還不還？”
此話一出，程千憶的臉色登時難看起來。
他死死盯著那張印有父親公司公章的單子，正要伸手拿過看的更仔細，男人卻快速收了起來，警惕道：“你幹嘛？想搶走撕了是不是？”
程千憶冷冷掃了他一眼：“你收這麽快幹嘛？怕我看出來是假的？”
男人惱羞成怒的在印章的地方點了點，大嗓門引得許多行人紛紛投來好奇的打量。
“什麽假的，看清楚，這是不是你們家的公司？少廢話，趕緊還錢！”
程千憶面皮發燙，眼底浮現一抹顯而易見的怒火：“我沒錢。誰欠你的，你去找誰。”
他冷冷撂下這兩個字，拽著方默就要走。
男人不依不饒道：“你沒錢？誰信？你是他兒子，你不還誰還？父債子償，天經地義！你今天要是不把這錢還上，我明天還來。要是還不還，我就跟到你家去，看你還不還！”
程千憶忽然轉過身狠狠瞪著他，拳頭握的咯吱作響。男人絲毫不懼，他怎麽會把程千憶這樣的學生放在眼裏。
方默生怕兩人打起來程千憶會吃虧，緊張道：“你再不走，我們就報警了。”
男人面色一變，隨即中氣十足道：“報警？好啊，你們要是不怕丟臉，就讓警察過來評評理！”他伸手死死抓住程千憶的胳膊，“今天你要是不還錢，就別想走！”
程千憶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男人的力氣太大，他一時竟無法掙脫。
方默急的團團轉，連忙上去拉男人的手，卻被男人一把推開，指著鼻子道：“小子，別怪我沒警告你，這事和你沒關系，識相的躲遠點！”
程千憶也扭頭道：“你別過來。”
方默臉色慘白，似乎被嚇到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程千憶無暇顧及，他掃了眼男人抓著自己的手，寒聲道：“放開。”
“不放！還錢！”
程千憶被激怒一般撲上去揪住男人的領子。兩人很快扭打在一起，有不少路人已經圍了過來。
程千憶根本不是男人的對手。那男人也不知道哪來這麽大力氣，饒是方默用盡全力去拉，也不能撼動半分。
眼見程千憶落了下風，他急得快哭出來了，顧不得想太多，方默直接拿書包狠狠砸了過去。
程千憶只來得及看見一個黑色的東西從視線裏劃過，下一秒男人松手發出一聲慘叫，他抱著腦袋蹲在地上，臉上流露出痛苦的神情。程千憶眼底劃過一絲驚訝。
方默緊張的站在一旁，他看著程千憶皺巴巴的衣服和狼狽的樣子，漸漸紅了眼眶，整顆心仿佛也皺成一團。
程千憶被男人在身上打好幾拳，本來一肚子火，在看到方默紅透的眼眶和沖過來的樣子時，縈繞在胸腔內的難堪和怒火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周身只剩下無以覆加的驚愕，一時呆楞在原地，不知如何反應。
“你敢打我？！”男人捂著腦袋，怒氣沖沖的站起來。
方默忍不住後退一步：“我...我已經報警了。”
“哎！你幹什麽呢？怎麽打學生？”
終於有路人看不下去了，沖上來制止了男人。還有人立馬報了警。
不多時，警察就到了。在了解過情況後，直接將方默三人請上了車。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盤問，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來要債的男人，終於承認自己是故意勒索。他曾經在程千憶父親公司承辦的項目地下做過幾個月的工人，後來因為和工友發生矛盾被開除。後來聽說程千憶家的公司倒閉，欠了一大筆債，也想趁機騙點錢花花。
男人聯合之前一塊做事的工友，在學校門口等了程千憶幾天，因為怎麽都等不到，就放棄了。只有還男人不死心，對他來說，瘦死的駱駝怎麽也比馬大，他在校門口又等了幾天，今天終於逮到了程千憶。
沒想到程千憶不好騙，眼見自己拿不到什麽錢，還要被拘留罰款，男人又嚷嚷著說自己被襲擊了，讓打他的那小子賠醫藥費。
方默瞬間緊張起來，程千憶則一臉不屑。
警察本來以為男人在胡說八道，走近一看，發現他頭上果然腫了一個大包。好在警察比較明事理，讓方默兩人簽個字就可以回去了。
臨走時，警察還若無其事開玩笑似的說道：“看不出來小夥子挺猛啊。”
方默的臉一下紅了。
等兩人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他們沈默的往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方默都在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程千憶。程千憶的情緒似乎很低落，從出來後他就沒說過一句話。從方默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他冷峻的側臉和微微抿著的雙唇。
方默心一緊，很想說些安慰的話，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程千憶偶然瞥到他快哭出來的表情，不禁想到那個時候方默沖過來的樣子。平時被欺負了也不敢吭一聲，膽小又內向的他，竟然還有這麽生猛的一面，真令人不可思議。
他那樣做是為了我嗎？
這麽一想，他心裏忽然泛起一種奇異的感覺，連下午方默幫男生撿球，以及被男人勒索造成的不快郁悶都一掃而空。
“你...為什麽動手？”
方默臉瞬間紅透了，不好意思的說：“我...我當時沒想那麽多。”
他說的是實話，看見程千憶在男人面前幾乎毫無招架之力。他又急又怒，只想趕緊把程千憶在那種情況下解救出來，完全沒考慮這麽多，只是本能的拿著書包砸了過去。
程千憶抿了抿唇，“平時被欺負的時候，怎麽沒見你這麽厲害。”
方默低下頭， “不一樣的。”
程千憶追根問底， “有什麽不一樣？”
方默捏緊了書包帶，他性子不討喜，本來就不受待見，被人欺負也就算了，程千憶怎麽能被欺負？他又好看又厲害，還有很多人喜歡，這麽驕傲的人怎麽能和自己一樣。而且他還喜歡程千憶，怎麽能眼睜睜看著有人欺負程千憶他。
這些話，方默自然不能說出來。
見程千憶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方默臉頰微紅，小聲說：“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不想讓人欺負你。”
程千憶一楞，他看著那雙安靜又害羞的眼睛，透亮的好像一汪湖水，只有深深的望進去，才會發現那平靜的表面下似乎湧動著什麽東西。
很重要的朋友？程千憶高興的想，原來他對方默來說這麽重要嗎？
到底有多重要？重要到什麽都願意為他做嗎？
那天過後，兩人的關系親密了很多。程千憶推拒掉那些約自己出去玩的邀請，放學就拎著書包和方默回家。
他們一起吃飯，一起上學，放假了就窩在沙發上嘻嘻哈哈的看電視。關系拉近後最明顯的變化就是程千憶變驕縱了，有時候會像小孩一樣鬧脾氣，方默完全不在意，甚至覺得很可愛，每次都毫無底線的包容著他。
寒假來臨之前，程千憶找了一份兼職。其實他早就有出去打工的想法，只不過前段時間忙於補習落下的功課一直沒時間去。
打工的地方是一家咖啡店，裏面的裝修風格非常有情調，老板也是個年輕隨和的男人，看到程千憶的第一眼就十分滿意。
雖然年齡不夠，但看在程千憶缺錢的份上，老板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將他錄用了。
程千憶第一時間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方默，方默也很高興，同時擔憂這樣會不會太過辛苦，
畢竟下午五點半放學就要過去，一直待到晚上十點，就連周末也要上班，這樣幾乎沒有了休息的時間。
“只要能賺錢，辛苦一點也沒關系。我還欠著你的醫藥費沒還呢，而且...我不想白白住在你家。”
前段時間自己狀態不好，一直麻煩方默，現在可以自食其力，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吧。雖然方默沒有提過這些，程千憶還是想分擔一部分房租水電。
方默在心裏說你可以白住的。但他知道程千憶根本不會聽自己的，想到出去兼職能讓程千憶住在這的心理壓力小很多，他也就沒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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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默看清來人的臉後，面色唰一下白了。他就抓住程千憶的手腕繞過男人，“你認錯人了。”
男人攔住他們的去路：“沒認錯，老子在這等好幾天了，今天終於逮到人了。”他眼中冒著一抹兇光，“你就是程千憶沒錯吧？”
此刻程千憶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他緊盯著男人，皺著眉頭問：“你是誰？”
方默的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
“我是誰？”男人冷哼一聲，從兜裏掏出一張單子甩了甩，“別管我是誰，你老子欠我們錢，你還不還？”
此話一出，程千憶的臉色登時難看起來。
他死死盯著那張印有父親公司公章的單子，正要伸手拿過看的更仔細，男人卻快速收了起來，警惕道：“你幹嘛？想搶走撕了是不是？”
程千憶冷冷掃了他一眼：“你收這麽快幹嘛？怕我看出來是假的？”
男人惱羞成怒的在印章的地方點了點，大嗓門引得許多行人紛紛投來好奇的打量。
“什麽假的，看清楚，這是不是你們家的公司？少廢話，趕緊還錢！”
程千憶面皮發燙，眼底浮現一抹顯而易見的怒火：“我沒錢。誰欠你的，你去找誰。”
他冷冷撂下這兩個字，拽著方默就要走。
男人不依不饒道：“你沒錢？誰信？你是他兒子，你不還誰還？父債子償，天經地義！你今天要是不把這錢還上，我明天還來。要是還不還，我就跟到你家去，看你還不還！”
程千憶忽然轉過身狠狠瞪著他，拳頭握的咯吱作響。男人絲毫不懼，他怎麽會把程千憶這樣的學生放在眼裏。
方默生怕兩人打起來程千憶會吃虧，緊張道：“你再不走，我們就報警了。”
男人面色一變，隨即中氣十足道：“報警？好啊，你們要是不怕丟臉，就讓警察過來評評理！”他伸手死死抓住程千憶的胳膊，“今天你要是不還錢，就別想走！”
程千憶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男人的力氣太大，他一時竟無法掙脫。
方默急的團團轉，連忙上去拉男人的手，卻被男人一把推開，指著鼻子道：“小子，別怪我沒警告你，這事和你沒關系，識相的躲遠點！”
程千憶也扭頭道：“你別過來。”
方默臉色慘白，似乎被嚇到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程千憶無暇顧及，他掃了眼男人抓著自己的手，寒聲道：“放開。”
“不放！還錢！”
程千憶被激怒一般撲上去揪住男人的領子。兩人很快扭打在一起，有不少路人已經圍了過來。
程千憶根本不是男人的對手。那男人也不知道哪來這麽大力氣，饒是方默用盡全力去拉，也不能撼動半分。
眼見程千憶落了下風，他急得快哭出來了，顧不得想太多，方默直接拿書包狠狠砸了過去。
程千憶只來得及看見一個黑色的東西從視線裏劃過，下一秒男人松手發出一聲慘叫，他抱著腦袋蹲在地上，臉上流露出痛苦的神情。程千憶眼底劃過一絲驚訝。
方默緊張的站在一旁，他看著程千憶皺巴巴的衣服和狼狽的樣子，漸漸紅了眼眶，整顆心仿佛也皺成一團。
程千憶被男人在身上打好幾拳，本來一肚子火，在看到方默紅透的眼眶和沖過來的樣子時，縈繞在胸腔內的難堪和怒火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周身只剩下無以覆加的驚愕，一時呆楞在原地，不知如何反應。
“你敢打我？！”男人捂著腦袋，怒氣沖沖的站起來。
方默忍不住後退一步：“我...我已經報警了。”
“哎！你幹什麽呢？怎麽打學生？”
終於有路人看不下去了，沖上來制止了男人。還有人立馬報了警。
不多時，警察就到了。在了解過情況後，直接將方默三人請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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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聯合之前一塊做事的工友，在學校門口等了程千憶幾天，因為怎麽都等不到，就放棄了。只有還男人不死心，對他來說，瘦死的駱駝怎麽也比馬大，他在校門口又等了幾天，今天終於逮到了程千憶。
沒想到程千憶不好騙，眼見自己拿不到什麽錢，還要被拘留罰款，男人又嚷嚷著說自己被襲擊了，讓打他的那小子賠醫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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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時，警察還若無其事開玩笑似的說道：“看不出來小夥子挺猛啊。”
方默的臉一下紅了。
等兩人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他們沈默的往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方默都在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程千憶。程千憶的情緒似乎很低落，從出來後他就沒說過一句話。從方默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他冷峻的側臉和微微抿著的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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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千憶偶然瞥到他快哭出來的表情，不禁想到那個時候方默沖過來的樣子。平時被欺負了也不敢吭一聲，膽小又內向的他，竟然還有這麽生猛的一面，真令人不可思議。
他那樣做是為了我嗎？
這麽一想，他心裏忽然泛起一種奇異的感覺，連下午方默幫男生撿球，以及被男人勒索造成的不快郁悶都一掃而空。
“你...為什麽動手？”
方默臉瞬間紅透了，不好意思的說：“我...我當時沒想那麽多。”
他說的是實話，看見程千憶在男人面前幾乎毫無招架之力。他又急又怒，只想趕緊把程千憶在那種情況下解救出來，完全沒考慮這麽多，只是本能的拿著書包砸了過去。
程千憶抿了抿唇，“平時被欺負的時候，怎麽沒見你這麽厲害。”
方默低下頭， “不一樣的。”
程千憶追根問底， “有什麽不一樣？”
方默捏緊了書包帶，他性子不討喜，本來就不受待見，被人欺負也就算了，程千憶怎麽能被欺負？他又好看又厲害，還有很多人喜歡，這麽驕傲的人怎麽能和自己一樣。而且他還喜歡程千憶，怎麽能眼睜睜看著有人欺負程千憶他。
這些話，方默自然不能說出來。
見程千憶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方默臉頰微紅，小聲說：“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不想讓人欺負你。”
程千憶一楞，他看著那雙安靜又害羞的眼睛，透亮的好像一汪湖水，只有深深的望進去，才會發現那平靜的表面下似乎湧動著什麽東西。
很重要的朋友？程千憶高興的想，原來他對方默來說這麽重要嗎？
到底有多重要？重要到什麽都願意為他做嗎？
那天過後，兩人的關系親密了很多。程千憶推拒掉那些約自己出去玩的邀請，放學就拎著書包和方默回家。
他們一起吃飯，一起上學，放假了就窩在沙發上嘻嘻哈哈的看電視。關系拉近後最明顯的變化就是程千憶變驕縱了，有時候會像小孩一樣鬧脾氣，方默完全不在意，甚至覺得很可愛，每次都毫無底線的包容著他。
寒假來臨之前，程千憶找了一份兼職。其實他早就有出去打工的想法，只不過前段時間忙於補習落下的功課一直沒時間去。
打工的地方是一家咖啡店，裏面的裝修風格非常有情調，老板也是個年輕隨和的男人，看到程千憶的第一眼就十分滿意。
雖然年齡不夠，但看在程千憶缺錢的份上，老板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將他錄用了。
程千憶第一時間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方默，方默也很高興，同時擔憂這樣會不會太過辛苦，
畢竟下午五點半放學就要過去，一直待到晚上十點，就連周末也要上班，這樣幾乎沒有了休息的時間。
“只要能賺錢，辛苦一點也沒關系。我還欠著你的醫藥費沒還呢，而且...我不想白白住在你家。”
前段時間自己狀態不好，一直麻煩方默，現在可以自食其力，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吧。雖然方默沒有提過這些，程千憶還是想分擔一部分房租水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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