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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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秦海正要唇槍舌戰，狠狠的跟這只舔不知恥的鬼魂掰扯掰扯之時，眼前的畫面陡然發生變化。
原本他們還在柳如意那冷寂幽暗的房間裏，場景卻忽然變換到了皇城的某條街坊中。
“是幻境。”來音快速辨別。
聽到此話，秦海一陣無語：“……師兄，你搖救兵了嗎？”
接著他的視線又轉到鹿茵身上：“小鹿掌櫃，我總覺得你有幾分本事，比我想的那幾分還要多。”
小鹿掌櫃伸出援手啊！！
種種外映之下，各方面都在說明著張孝全這只鬼能力超凡，一次又一次刷新著來音與秦海的認知。
而制作出幻境，還將他們幾個修真人士帶入到幻境之中，這更是不可思議之事！
“看看再說。”鹿茵的目光放在前方，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一旁的柳老爺有些摸不著頭腦，總覺幾人這話有些怪異，仿佛是……
他卻也未曾多做深思，而是仔細觀察起了周圍的環境。
這地方他再熟悉不過，是距離柳府兩條街之外的珍寶閣門口，平日裏柳如意最愛去珍寶閣購買些時興首飾。
此時，柳如意“正”從珍寶閣出來，臉上還帶著歡喜的笑容。
她側著腦袋，伸手摸了摸頭上的珠釵。
旁邊的丫鬟誇讚：“小姐真好看！珍寶閣這新進的珠釵插在小姐的頭上！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你這丫頭，一貫嘴甜的很。”柳如意仍舊側著腦袋細細摸珠釵，看得出來她很滿意這根釵子。
前方幾步遠，穿著打著補丁粗麻布的張孝全正靠在街邊的墻上，手裏摩擦著剛剛抄書賺來的銅板。
“唉！我張孝全滿腹經綸！才學深厚！居然到現在還在被埋沒！只能靠抄書度日！”他的嘆息一聲接著一聲。
“好在不久後科考便要舉行！等我考到好功名！定能翻身！再堅持抄一些時日！買上一副好的紙墨筆硯去考試！一切便足以！”
說著，張孝全目光直視著前方，仿佛看到了自己光輝璀璨的未來。
忽然間，他被一道明媚的笑容吸引住了視線。
柳如意在對著他笑的美好又燦爛，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張孝全眉頭一縮：嗯？
這位漂亮的小姐一直盯著自己看，該不會……
“看到了嗎！明明當初是柳如意對我一見鐘情！根本不是我癡心妄想！也不是我一意孤行！”張孝全的聲音在圍觀的鹿茵等人周圍傳開。
“如果不是向我示好，如果不是因為喜歡我！她怎麽可能這樣對我笑！”
鹿茵深呼吸一口氣，忽然間不知道該怎麽罵人了。
柳老爺臉色一白，捂著胸口一陣悶氣。
他不由得怒吼一聲：“你個癡心妄想的癩蛤蟆！這就是你所說的你與如意情投意合？兩情相悅？”
他的怒吼聲剛剛結束，柳如意也在畫面當中扭頭離開，臉頰還微微泛紅。
當時她的丫鬟說：“小姐太漂亮了！您這一笑！春花燦爛！不知道得迷倒多少皇城公子哥！”
“你這丫頭慣會說笑！”柳如意嬌羞的跺跺腳，快快的扭身，就怕這小丫頭繼續打趣她。
而另一邊的張孝全看到這幅畫面瞇了瞇眼睛：看來有人被自己的魅力折服了。
而那只鬼魂也在此刻狂喊：“看到了吧？這就是柳如意對我一見鐘情的證據！”
鹿茵：“……”
來音：“……”
秦海：“……”
柳老爺：“……”
畫面又一轉，來到了皇城邊角較破的巷子裏。
此時大雨，柳如意為躲雨鉆進一外展的棚子中。
“真沒想到這雨來的如此突然。”丫鬟為柳如意拍拍身上的水。
“好在救濟的大米已經分發完畢，不用擔心這裏的人們餓著了。”柳如意輕聲說道。
“也幸好這裏有個棚子，可以暫時躲躲雨。”說著，她打量起了這個棚子。
視線四處游動之時，她這才看到角落裏的張孝全。
同一個空間有外男，柳如意略有些慌張，往後退了一步。
但現在雨實在太大，馬車進不了巷子，還在外面的大街上停著，路途有些遙遠，若淋濕了更為難堪。
糾結過後，柳如意出於禮貌對著張孝全微微頷首。
“真是巧。”張孝全自信昂頭，在柳如意身上打量一圈。
張孝全：看來這闊氣的小姐早就打聽過自己了，知曉自己住在這兒，特意來偶遇。
對於張孝全剛剛的那幾個字，柳如意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但她並未表現什麽，也並未再對張孝全有所接觸。
“我是今年參與科考的學子，從遙遠的鄉下而來，路途遙遠，手中銀兩不夠，為了能夠順利科考，故此才會住在這偏僻荒涼的地方。”張孝全解釋自己住在這裏的原因。
“雖說暫時手中緊張，但我也算是個勤快之人，常常抄書以輔佐自己的科考之路。”
“不說自己學富五車才高八鬥，但中舉是肯定沒問題的，待我中舉之後，日子也並不會如此艱難。”
張孝全嘰裏哇啦說了一大通。
一旁的秦海忍不住了：“小鹿掌櫃……他該不會……他該不會又要以為人家柳小姐對他感興趣，想要了解他，所以才自作多情說這些玩意兒吧？”
“師弟，你想的沒錯。”顯然，來音已經深深了解張孝全的“特點”了。
柳老爺徹底沈默，他的表情一片空洞僵硬，演繹不出半分色彩。
最開始他只覺得張孝全在死後糾纏柳如意，純粹是用情至深，完全沒想過是這種無賴行為！
“求學不易，公子當真是努力。”柳如意覺得張孝全突然說這些話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又想想寒門弟子求學之路艱難，臨近科考壓力有些大，說些怪怪的話也是正常的。
況且……或許這名學子有什麽難言之隱，也是在求助。
柳如意喚了喚丫鬟，小聲道：“給他五十兩紋銀。”
她心中估摸估摸，皇城生活物價昂貴，哪哪都需要銀子，筆墨紙硯、考試時要帶的其他物品、日常的生活吃喝，都要耗費不少。
如果這位公子真的中舉，那在殿試之時還要選一身體面的衣服，這筆開銷也要算進去。
綜合皇城物價，五十兩紋銀剛好夠上述柳如意思考的所有用度。
之所以沒有多，也是怕抹了這位公子的面子。
“公子，我家小姐心善，聽聞公子求學之路不易，故此願意出手相助一把。”丫鬟遞著銀子上前。
張孝全看看那白花花的銀子，心中一片蕩漾。
有了這銀子，他就不用再去抄書了！
果然！這位小姐對自己一見鐘情，情根深重！不然怎麽會無緣無故給五十兩呢？
“多謝小姐，小姐的恩情在下沒齒難忘，將來考取必好好報答小姐！”張孝全毫不推辭的收下銀子，對柳如意客氣拱手。
真好，人生四喜，他將要有兩喜齊齊發生！
“我不想看了，我想砍死它。”秦海覺得這種畫面實在是太過於辣眼睛了，他接受不了。
“哎……”來音嘆氣，擡起了手中的劍。
看不下去的人，又何止只有秦海一個呢？
“看到了吧！都是柳如意先對我主動的！如果不是她如此積極！我又怎麽可能多看她一眼！”張孝全聲音鏗鏘有力，仿佛自己多麽有理。
接著他又展示了其他的畫面，比如考取功名後，他親自去找柳如意，柳如意只不過跟他客氣的打了個招呼，卻被他解讀為柳如意已經按捺不住，盼著跟他洞房花燭夜。
諸如此類場景，一幕幕放過。
“後面呢？”在一段長時間的停滯後，鹿茵發聲詢問，“後面柳如意不是拒絕你的求娶嗎？你為什麽不給我們看看後面她是如何拒絕你，為何拒絕你的？”
“不過是一個女子為了自己矜持的名聲而嬌羞的推辭，有什麽可看的？”張孝全冷哼一聲，對此很是不屑。
“一切都是由她開始，我們必須要成親！”張孝全忽然大吼。
畫面又開始急速變動，他們再度回到了柳如意的房間，張孝全此刻又纏在了柳如意身上。
“要麽現在為我們舉行婚禮！要麽就等柳如意死了跟我一起合葬！”
“妄想！”柳老爺氣急怒吼，轉而求拜，鹿茵等人，“幾位小仙君！這張孝全實在是惡毒猖狂！害我小女不淺！懇請幾位相助！現在就收了它！”
來音和秦海剛要應下，鹿茵的聲音卻搶先一步。
“張孝全是怎麽死的？”鹿茵眉頭微皺，目光凝聚在張孝全的鬼魂上。
他們看到的故事畫面這麽多，全程卻沒有半點有關於張孝全死亡的信息。
“我是怎麽死的？我是怎麽死的……”張孝全的鬼影忽然一陣晃動，開始不聽重覆這句話。
“他入妄如此之深，不好處理。”鹿茵又多說一句，目光在柳老爺和張孝全身上來回波動。
“暴斃，張孝全是暴斃身亡。”柳老爺嘆息解釋，“如我先前所說，原本我想讓如懿和張孝全培養感情，卻不料張孝全突然暴斃在府中，我能知道的也就只有這些。”
“我是怎麽死的？我是怎麽死的？”張孝全還在重覆這句話。
他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我沒想死，我要取如意，我要當大官，我還要取幾個美妾，我幹嘛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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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正要唇槍舌戰，狠狠的跟這只舔不知恥的鬼魂掰扯掰扯之時，眼前的畫面陡然發生變化。
原本他們還在柳如意那冷寂幽暗的房間裏，場景卻忽然變換到了皇城的某條街坊中。
“是幻境。”來音快速辨別。
聽到此話，秦海一陣無語：“……師兄，你搖救兵了嗎？”
接著他的視線又轉到鹿茵身上：“小鹿掌櫃，我總覺得你有幾分本事，比我想的那幾分還要多。”
小鹿掌櫃伸出援手啊！！
種種外映之下，各方面都在說明著張孝全這只鬼能力超凡，一次又一次刷新著來音與秦海的認知。
而制作出幻境，還將他們幾個修真人士帶入到幻境之中，這更是不可思議之事！
“看看再說。”鹿茵的目光放在前方，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一旁的柳老爺有些摸不著頭腦，總覺幾人這話有些怪異，仿佛是……
他卻也未曾多做深思，而是仔細觀察起了周圍的環境。
這地方他再熟悉不過，是距離柳府兩條街之外的珍寶閣門口，平日裏柳如意最愛去珍寶閣購買些時興首飾。
此時，柳如意“正”從珍寶閣出來，臉上還帶著歡喜的笑容。
她側著腦袋，伸手摸了摸頭上的珠釵。
旁邊的丫鬟誇讚：“小姐真好看！珍寶閣這新進的珠釵插在小姐的頭上！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你這丫頭，一貫嘴甜的很。”柳如意仍舊側著腦袋細細摸珠釵，看得出來她很滿意這根釵子。
前方幾步遠，穿著打著補丁粗麻布的張孝全正靠在街邊的墻上，手裏摩擦著剛剛抄書賺來的銅板。
“唉！我張孝全滿腹經綸！才學深厚！居然到現在還在被埋沒！只能靠抄書度日！”他的嘆息一聲接著一聲。
“好在不久後科考便要舉行！等我考到好功名！定能翻身！再堅持抄一些時日！買上一副好的紙墨筆硯去考試！一切便足以！”
說著，張孝全目光直視著前方，仿佛看到了自己光輝璀璨的未來。
忽然間，他被一道明媚的笑容吸引住了視線。
柳如意在對著他笑的美好又燦爛，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張孝全眉頭一縮：嗯？
這位漂亮的小姐一直盯著自己看，該不會……
“看到了嗎！明明當初是柳如意對我一見鐘情！根本不是我癡心妄想！也不是我一意孤行！”張孝全的聲音在圍觀的鹿茵等人周圍傳開。
“如果不是向我示好，如果不是因為喜歡我！她怎麽可能這樣對我笑！”
鹿茵深呼吸一口氣，忽然間不知道該怎麽罵人了。
柳老爺臉色一白，捂著胸口一陣悶氣。
他不由得怒吼一聲：“你個癡心妄想的癩蛤蟆！這就是你所說的你與如意情投意合？兩情相悅？”
他的怒吼聲剛剛結束，柳如意也在畫面當中扭頭離開，臉頰還微微泛紅。
當時她的丫鬟說：“小姐太漂亮了！您這一笑！春花燦爛！不知道得迷倒多少皇城公子哥！”
“你這丫頭慣會說笑！”柳如意嬌羞的跺跺腳，快快的扭身，就怕這小丫頭繼續打趣她。
而另一邊的張孝全看到這幅畫面瞇了瞇眼睛：看來有人被自己的魅力折服了。
而那只鬼魂也在此刻狂喊：“看到了吧？這就是柳如意對我一見鐘情的證據！”
鹿茵：“……”
來音：“……”
秦海：“……”
柳老爺：“……”
畫面又一轉，來到了皇城邊角較破的巷子裏。
此時大雨，柳如意為躲雨鉆進一外展的棚子中。
“真沒想到這雨來的如此突然。”丫鬟為柳如意拍拍身上的水。
“好在救濟的大米已經分發完畢，不用擔心這裏的人們餓著了。”柳如意輕聲說道。
“也幸好這裏有個棚子，可以暫時躲躲雨。”說著，她打量起了這個棚子。
視線四處游動之時，她這才看到角落裏的張孝全。
同一個空間有外男，柳如意略有些慌張，往後退了一步。
但現在雨實在太大，馬車進不了巷子，還在外面的大街上停著，路途有些遙遠，若淋濕了更為難堪。
糾結過後，柳如意出於禮貌對著張孝全微微頷首。
“真是巧。”張孝全自信昂頭，在柳如意身上打量一圈。
張孝全：看來這闊氣的小姐早就打聽過自己了，知曉自己住在這兒，特意來偶遇。
對於張孝全剛剛的那幾個字，柳如意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但她並未表現什麽，也並未再對張孝全有所接觸。
“我是今年參與科考的學子，從遙遠的鄉下而來，路途遙遠，手中銀兩不夠，為了能夠順利科考，故此才會住在這偏僻荒涼的地方。”張孝全解釋自己住在這裏的原因。
“雖說暫時手中緊張，但我也算是個勤快之人，常常抄書以輔佐自己的科考之路。”
“不說自己學富五車才高八鬥，但中舉是肯定沒問題的，待我中舉之後，日子也並不會如此艱難。”
張孝全嘰裏哇啦說了一大通。
一旁的秦海忍不住了：“小鹿掌櫃……他該不會……他該不會又要以為人家柳小姐對他感興趣，想要了解他，所以才自作多情說這些玩意兒吧？”
“師弟，你想的沒錯。”顯然，來音已經深深了解張孝全的“特點”了。
柳老爺徹底沈默，他的表情一片空洞僵硬，演繹不出半分色彩。
最開始他只覺得張孝全在死後糾纏柳如意，純粹是用情至深，完全沒想過是這種無賴行為！
“求學不易，公子當真是努力。”柳如意覺得張孝全突然說這些話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又想想寒門弟子求學之路艱難，臨近科考壓力有些大，說些怪怪的話也是正常的。
況且……或許這名學子有什麽難言之隱，也是在求助。
柳如意喚了喚丫鬟，小聲道：“給他五十兩紋銀。”
她心中估摸估摸，皇城生活物價昂貴，哪哪都需要銀子，筆墨紙硯、考試時要帶的其他物品、日常的生活吃喝，都要耗費不少。
如果這位公子真的中舉，那在殿試之時還要選一身體面的衣服，這筆開銷也要算進去。
綜合皇城物價，五十兩紋銀剛好夠上述柳如意思考的所有用度。
之所以沒有多，也是怕抹了這位公子的面子。
“公子，我家小姐心善，聽聞公子求學之路不易，故此願意出手相助一把。”丫鬟遞著銀子上前。
張孝全看看那白花花的銀子，心中一片蕩漾。
有了這銀子，他就不用再去抄書了！
果然！這位小姐對自己一見鐘情，情根深重！不然怎麽會無緣無故給五十兩呢？
“多謝小姐，小姐的恩情在下沒齒難忘，將來考取必好好報答小姐！”張孝全毫不推辭的收下銀子，對柳如意客氣拱手。
真好，人生四喜，他將要有兩喜齊齊發生！
“我不想看了，我想砍死它。”秦海覺得這種畫面實在是太過於辣眼睛了，他接受不了。
“哎……”來音嘆氣，擡起了手中的劍。
看不下去的人，又何止只有秦海一個呢？
“看到了吧！都是柳如意先對我主動的！如果不是她如此積極！我又怎麽可能多看她一眼！”張孝全聲音鏗鏘有力，仿佛自己多麽有理。
接著他又展示了其他的畫面，比如考取功名後，他親自去找柳如意，柳如意只不過跟他客氣的打了個招呼，卻被他解讀為柳如意已經按捺不住，盼著跟他洞房花燭夜。
諸如此類場景，一幕幕放過。
“後面呢？”在一段長時間的停滯後，鹿茵發聲詢問，“後面柳如意不是拒絕你的求娶嗎？你為什麽不給我們看看後面她是如何拒絕你，為何拒絕你的？”
“不過是一個女子為了自己矜持的名聲而嬌羞的推辭，有什麽可看的？”張孝全冷哼一聲，對此很是不屑。
“一切都是由她開始，我們必須要成親！”張孝全忽然大吼。
畫面又開始急速變動，他們再度回到了柳如意的房間，張孝全此刻又纏在了柳如意身上。
“要麽現在為我們舉行婚禮！要麽就等柳如意死了跟我一起合葬！”
“妄想！”柳老爺氣急怒吼，轉而求拜，鹿茵等人，“幾位小仙君！這張孝全實在是惡毒猖狂！害我小女不淺！懇請幾位相助！現在就收了它！”
來音和秦海剛要應下，鹿茵的聲音卻搶先一步。
“張孝全是怎麽死的？”鹿茵眉頭微皺，目光凝聚在張孝全的鬼魂上。
他們看到的故事畫面這麽多，全程卻沒有半點有關於張孝全死亡的信息。
“我是怎麽死的？我是怎麽死的……”張孝全的鬼影忽然一陣晃動，開始不聽重覆這句話。
“他入妄如此之深，不好處理。”鹿茵又多說一句，目光在柳老爺和張孝全身上來回波動。
“暴斃，張孝全是暴斃身亡。”柳老爺嘆息解釋，“如我先前所說，原本我想讓如懿和張孝全培養感情，卻不料張孝全突然暴斃在府中，我能知道的也就只有這些。”
“我是怎麽死的？我是怎麽死的？”張孝全還在重覆這句話。
他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我沒想死，我要取如意，我要當大官，我還要取幾個美妾，我幹嘛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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