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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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探班
幾天拍攝下來，祝允星身上幾乎沒一塊好的地方，原本白嫩的皮膚上出現了大大小小的瘀傷，看得應山心疼不已。
林蔚也非常愧疚，每拍完一場戲都要跟祝允星瘋狂道歉。
劇組每天的拍攝都是在一聲聲“對不起”和一聲聲“沒關系”中結束的。
而拍攝過程中，也不乏一些熟人來探班。
這天來的是商千楹。他進了片場，遙遙看見正坐在椅子上看劇本的祝允星，呼喊著：“允星！”
祝允星一楞，站起身驚訝地道：“千楹哥，你怎麽來了？”
“當然是來探班的啦。”
商千楹狠狠地擁抱了他一下，祝允星卻吃痛地“嘶”了一聲。
商千楹察覺到不對，“怎麽了？受傷了？”
祝允星搖搖頭，“沒事，就是拍戲過程中弄的，沒有很嚴重。”
“這麽辛苦啊。”商千楹摸摸他的頭發。
“沒事的，就是些磕磕碰碰的傷，不碰就不疼。”祝允星說。
商千楹看著他懂事的樣子，愈發憐愛了，“阿山那家夥，還真舍得看你受傷啊。”
祝允星笑了一下，“都是為了拍攝效果，有什麽舍不舍得的？”
“你這麽一說，我更覺得阿山命好了，能有你這麽個寶貝在他身邊。唉，我什麽時候才能遇到個像你這樣知心的人呢。”商千楹感慨道。
“會有的啦。”祝允星不好意思地笑笑。
正這麽說著，周文璟恰巧路過，見到商千楹後睜大眼睛，往後一退，“我靠，你怎麽來了？”
“我不能來嗎？”商千楹擡眼看他。
周文璟立時如臨大敵一般，往後退了一步。
“幹嘛？”商千楹覺得好笑，戲謔地道，“周少爺，都過去這麽久了，你不會還以為我是追著你來的吧？”
“……你最好不是。”
商千楹冷哼一聲，“自戀。”
“你說誰自戀？”
“……”
祝允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只覺得有一口大瓜擺在他的面前，卻不知該從何吃起。
就在原地手足無措的時候，祝允星感到有人牽了他的手。
“誒？”祝允星錯愕回頭，見來人是應山，就順從地被他拉著一路去了別處。
“別管他們。”應山找了一處遠離戰火的地方停下腳步，遠遠瞧著那兩人的身影，“他倆就是那樣，一見面就掐。真是的，明明原來上學的時候關系還挺好的。”
“他們兩個……”祝允星猶豫地組織語言。
“他倆好過。”
祝允星：！
“很神奇吧。”應山輕笑一聲，“我第一次聽說的時候，嚇了一跳呢。”
“那後來呢？”祝允星好奇地問。
“如你所見，分手了唄。”應山聳聳肩，“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性格不合罷了。”
“哦……”
“也別替他倆可惜了，我看他們現在這相處方式就挺好。”應山看得津津有味，“像兩個小學生吵架一樣，挺有意思。”
祝允星：……
有意思在哪裏？
而那邊兩人正拌著嘴，發現原本還在旁邊的祝允星已經消失不見了。再一擡頭，就見到情侶兩人湊在一起偷偷看他們笑話。
商千楹和周文璟對視了一眼，難得統一了意見，追著應山他們跑去。
“你是狗嗎應山！來了也不打個招呼，就知道在那裏看樂子。”
“……”
傍晚時候，四個人難得湊在一起吃了一頓飯。
飯桌之上，周文璟和商千楹兩個人一直在拌嘴，誰也不讓誰——事實上也可以說是商千楹單方面的碾壓，因為周文璟根本說不過他，只能被氣得滿臉通紅。
周文璟情急之下，轉而將矛頭指向應山。
“話說回來，允星，上次跟你講的那件事，還沒說完呢。”
祝允星正在專心吃瓜，突然被提到，略微一楞，“嗯？什麽事？”
周文璟調侃道：“就是應山原來上學時候靠一張嘴得罪人的事兒啊。你不知道，他當時還被人匿名掛在學校論壇上吐槽了。”
應山：……
祝允星：？
“啊？”祝允星不可置信地道，“為什麽呀？”
“你一定要知道嗎？”應山神色覆雜。
祝允星滿臉好奇。
應山嘆了口氣，算是默認了這個話題。
雖然即使他阻止，周文璟肯定也會找機會告訴祝允星就是了。
“起因是我們在學校裏排話劇，當時道具組裏有好多不幹活只混學分的人，於是應山開了個會，把整個組的人從上到下整頓了一遍。”
祝允星疑惑，“這聽起來也沒什麽問題啊。”
“對啊，但是有人就覺得他說話太不客氣了。”
祝允星：……
“神經病。”祝允星點評。
“是啊，可不就是神經病嗎？拿分不幹活還混上癮了。”商千楹補充，“當時我們統計了好久話劇公演那天有課，需要統一請假的人的名單。結果有人在統計結束兩天以後才找上來，說他才看見，你說氣不氣？”
“哈哈，你說到這個我就想起來了。”周文璟幸災樂禍道，“當時應山在群裏回了一句‘你發現得還挺及時的’，結果當天晚上論壇那條帖子底下又有人說他喜歡陰陽怪氣。哎呦，笑死我了。”
“我承認我是陰陽怪氣。”應山扶額，“我在群裏提醒了那麽多次都看不見，那還能怎麽辦？集體假條都是要去找社管部蓋公章的，截止了就是截止了，我又不能給他變張假條出來。
祝允星剛上大學沒多久就簽公司了，除了上課和期末考試以外，幾乎沒有體驗過校園生活。因此在聽他們講起大學經歷時，又是好奇，又是詫異。
“學校裏居然……會有這麽多奇怪的人嗎？”
“那可不，什麽人都有，簡直是人類多樣性展覽館。”周文璟話鋒一轉，“不過嘛，刨去這些人不管的話，其實過得還是挺開心的。”
“你沒心沒肺，在哪裏不是開心？”商千楹吐槽。
“餵，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再針對我了！”
“哦，不能。”
“……”
應山和祝允星無奈地對視一眼，選擇繼續吃飯。
……
商千楹在這邊大概待了三天左右就離開了。
臨走之前，商千楹給祝允星送了幾大包小零食，讓他在拍戲間隙的時候吃，又要求應山回首都後請他吃飯，以報答撮合他和祝允星在一起的恩情。
在商千楹之後沒多久，肖夢荷也來探班了。
這一次，她是帶著女兒來的。
肖夢荷的女兒小名叫做卷卷，今年只有五歲，長得漂亮可愛，性格又乖巧大方，一看就被教養得很好。
她見了應山他們，大大方方地主動打招呼道：“應叔叔好，小星哥哥好。”
應山：……
祝允星則笑著和她打招呼，“卷卷你好。”
應山心情覆雜地看向肖夢荷，“你教她的？”
肖夢荷笑著點頭。
“為什麽我是叔叔，允星是哥哥？”
“啊，可是如果讓她叫允星叔叔的話，不會覺得太奇怪了嗎？”肖夢荷思索道。
“噢，叫我叔叔就不奇怪。”應山陰惻惻地說。
“哈哈，你還在意這個啊？”肖夢荷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沒有……”應山微微別過視線。
卷卷打過招呼之後，就被劇組裏的化妝師姐姐帶去玩了。
應山看著卷卷興奮地四處張望的背影，說道：“你把這孩子教得很好，夢荷姐。”
“是嗎？其實我一直不知道怎樣的教育對她來說才是最好的。卷卷跟別的孩子不一樣，她成長的環境既沒有父親的陪伴，又要活在狗仔永不消停的偷拍下。”肖夢荷神色忽而變得沈重幾分，“這是我的失職。”
“你怎麽會這樣想？”應山不讚同地道，“首先，一個幸福的家庭環境不一定非要父母健全，父母健全的家庭也不一定就是幸福的。其次，她成長的環境沒有父親陪伴，難道不是你那渣男前夫的過錯嗎？你已經做得夠好了。”
“你說的道理我也明白。”肖夢荷輕笑一聲，“不過有句話是怎麽說的來著？‘愛是常覺虧欠’，如果有一天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可能就會明白我為什麽會這麽患得患失了。”
應山一楞，輕笑一聲，“也許吧，不過我這輩子大概是體驗不到這種感覺了。”
肖夢荷驚詫道：“為什麽？你不打算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嗎？”
應山嘴角微揚，勾起笑意，將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默默聽他們講話的祝允星攬在懷裏，“我有他就夠了啊。”
祝允星臉上一熱，羞赧地道：“應哥！”
肖夢荷睜大雙眼，視線在他們身上來回游移，一時間似乎很難消化他剛剛口中的話。
片刻之後，肖夢荷的神情歸於正常，低笑道：“原來如此，這樣也很好。”
“說起來也許還要感謝夢荷姐那場《天光》的首映禮。”應山說。
“哈，那我這算不算是無意中也促成了一件好事？”肖夢荷爽朗地笑道，“話說回來，有個好消息要和你們分享。”
“是什麽？”
肖夢荷眨眨眼，“我拿到了今年華語電影金葉獎最佳導演的提名。”
應山和祝允星不約而同：“哇！”
應山立刻祝賀道：“很厲害，夢荷姐，恭喜你！”
祝允星也說道：“恭喜夢荷姐！”
“謝謝啦。”肖夢荷笑瞇瞇的，“金葉獎的頒獎典禮在年末，如果真能拿到獎，姐請你們吃飯。”
“《天光》是部好作品，一定能拿到它應該有的獎項。”應山說道。
“那就借你吉言。”肖夢荷說，“相信《曉夢》也會成功的。要加油啊，弟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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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拍攝下來，祝允星身上幾乎沒一塊好的地方，原本白嫩的皮膚上出現了大大小小的瘀傷，看得應山心疼不已。
林蔚也非常愧疚，每拍完一場戲都要跟祝允星瘋狂道歉。
劇組每天的拍攝都是在一聲聲“對不起”和一聲聲“沒關系”中結束的。
而拍攝過程中，也不乏一些熟人來探班。
這天來的是商千楹。他進了片場，遙遙看見正坐在椅子上看劇本的祝允星，呼喊著：“允星！”
祝允星一楞，站起身驚訝地道：“千楹哥，你怎麽來了？”
“當然是來探班的啦。”
商千楹狠狠地擁抱了他一下，祝允星卻吃痛地“嘶”了一聲。
商千楹察覺到不對，“怎麽了？受傷了？”
祝允星搖搖頭，“沒事，就是拍戲過程中弄的，沒有很嚴重。”
“這麽辛苦啊。”商千楹摸摸他的頭發。
“沒事的，就是些磕磕碰碰的傷，不碰就不疼。”祝允星說。
商千楹看著他懂事的樣子，愈發憐愛了，“阿山那家夥，還真舍得看你受傷啊。”
祝允星笑了一下，“都是為了拍攝效果，有什麽舍不舍得的？”
“你這麽一說，我更覺得阿山命好了，能有你這麽個寶貝在他身邊。唉，我什麽時候才能遇到個像你這樣知心的人呢。”商千楹感慨道。
“會有的啦。”祝允星不好意思地笑笑。
正這麽說著，周文璟恰巧路過，見到商千楹後睜大眼睛，往後一退，“我靠，你怎麽來了？”
“我不能來嗎？”商千楹擡眼看他。
周文璟立時如臨大敵一般，往後退了一步。
“幹嘛？”商千楹覺得好笑，戲謔地道，“周少爺，都過去這麽久了，你不會還以為我是追著你來的吧？”
“……你最好不是。”
商千楹冷哼一聲，“自戀。”
“你說誰自戀？”
“……”
祝允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只覺得有一口大瓜擺在他的面前，卻不知該從何吃起。
就在原地手足無措的時候，祝允星感到有人牽了他的手。
“誒？”祝允星錯愕回頭，見來人是應山，就順從地被他拉著一路去了別處。
“別管他們。”應山找了一處遠離戰火的地方停下腳步，遠遠瞧著那兩人的身影，“他倆就是那樣，一見面就掐。真是的，明明原來上學的時候關系還挺好的。”
“他們兩個……”祝允星猶豫地組織語言。
“他倆好過。”
祝允星：！
“很神奇吧。”應山輕笑一聲，“我第一次聽說的時候，嚇了一跳呢。”
“那後來呢？”祝允星好奇地問。
“如你所見，分手了唄。”應山聳聳肩，“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性格不合罷了。”
“哦……”
“也別替他倆可惜了，我看他們現在這相處方式就挺好。”應山看得津津有味，“像兩個小學生吵架一樣，挺有意思。”
祝允星：……
有意思在哪裏？
而那邊兩人正拌著嘴，發現原本還在旁邊的祝允星已經消失不見了。再一擡頭，就見到情侶兩人湊在一起偷偷看他們笑話。
商千楹和周文璟對視了一眼，難得統一了意見，追著應山他們跑去。
“你是狗嗎應山！來了也不打個招呼，就知道在那裏看樂子。”
“……”
傍晚時候，四個人難得湊在一起吃了一頓飯。
飯桌之上，周文璟和商千楹兩個人一直在拌嘴，誰也不讓誰——事實上也可以說是商千楹單方面的碾壓，因為周文璟根本說不過他，只能被氣得滿臉通紅。
周文璟情急之下，轉而將矛頭指向應山。
“話說回來，允星，上次跟你講的那件事，還沒說完呢。”
祝允星正在專心吃瓜，突然被提到，略微一楞，“嗯？什麽事？”
周文璟調侃道：“就是應山原來上學時候靠一張嘴得罪人的事兒啊。你不知道，他當時還被人匿名掛在學校論壇上吐槽了。”
應山：……
祝允星：？
“啊？”祝允星不可置信地道，“為什麽呀？”
“你一定要知道嗎？”應山神色覆雜。
祝允星滿臉好奇。
應山嘆了口氣，算是默認了這個話題。
雖然即使他阻止，周文璟肯定也會找機會告訴祝允星就是了。
“起因是我們在學校裏排話劇，當時道具組裏有好多不幹活只混學分的人，於是應山開了個會，把整個組的人從上到下整頓了一遍。”
祝允星疑惑，“這聽起來也沒什麽問題啊。”
“對啊，但是有人就覺得他說話太不客氣了。”
祝允星：……
“神經病。”祝允星點評。
“是啊，可不就是神經病嗎？拿分不幹活還混上癮了。”商千楹補充，“當時我們統計了好久話劇公演那天有課，需要統一請假的人的名單。結果有人在統計結束兩天以後才找上來，說他才看見，你說氣不氣？”
“哈哈，你說到這個我就想起來了。”周文璟幸災樂禍道，“當時應山在群裏回了一句‘你發現得還挺及時的’，結果當天晚上論壇那條帖子底下又有人說他喜歡陰陽怪氣。哎呦，笑死我了。”
“我承認我是陰陽怪氣。”應山扶額，“我在群裏提醒了那麽多次都看不見，那還能怎麽辦？集體假條都是要去找社管部蓋公章的，截止了就是截止了，我又不能給他變張假條出來。
祝允星剛上大學沒多久就簽公司了，除了上課和期末考試以外，幾乎沒有體驗過校園生活。因此在聽他們講起大學經歷時，又是好奇，又是詫異。
“學校裏居然……會有這麽多奇怪的人嗎？”
“那可不，什麽人都有，簡直是人類多樣性展覽館。”周文璟話鋒一轉，“不過嘛，刨去這些人不管的話，其實過得還是挺開心的。”
“你沒心沒肺，在哪裏不是開心？”商千楹吐槽。
“餵，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再針對我了！”
“哦，不能。”
“……”
應山和祝允星無奈地對視一眼，選擇繼續吃飯。
……
商千楹在這邊大概待了三天左右就離開了。
臨走之前，商千楹給祝允星送了幾大包小零食，讓他在拍戲間隙的時候吃，又要求應山回首都後請他吃飯，以報答撮合他和祝允星在一起的恩情。
在商千楹之後沒多久，肖夢荷也來探班了。
這一次，她是帶著女兒來的。
肖夢荷的女兒小名叫做卷卷，今年只有五歲，長得漂亮可愛，性格又乖巧大方，一看就被教養得很好。
她見了應山他們，大大方方地主動打招呼道：“應叔叔好，小星哥哥好。”
應山：……
祝允星則笑著和她打招呼，“卷卷你好。”
應山心情覆雜地看向肖夢荷，“你教她的？”
肖夢荷笑著點頭。
“為什麽我是叔叔，允星是哥哥？”
“啊，可是如果讓她叫允星叔叔的話，不會覺得太奇怪了嗎？”肖夢荷思索道。
“噢，叫我叔叔就不奇怪。”應山陰惻惻地說。
“哈哈，你還在意這個啊？”肖夢荷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沒有……”應山微微別過視線。
卷卷打過招呼之後，就被劇組裏的化妝師姐姐帶去玩了。
應山看著卷卷興奮地四處張望的背影，說道：“你把這孩子教得很好，夢荷姐。”
“是嗎？其實我一直不知道怎樣的教育對她來說才是最好的。卷卷跟別的孩子不一樣，她成長的環境既沒有父親的陪伴，又要活在狗仔永不消停的偷拍下。”肖夢荷神色忽而變得沈重幾分，“這是我的失職。”
“你怎麽會這樣想？”應山不讚同地道，“首先，一個幸福的家庭環境不一定非要父母健全，父母健全的家庭也不一定就是幸福的。其次，她成長的環境沒有父親陪伴，難道不是你那渣男前夫的過錯嗎？你已經做得夠好了。”
“你說的道理我也明白。”肖夢荷輕笑一聲，“不過有句話是怎麽說的來著？‘愛是常覺虧欠’，如果有一天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可能就會明白我為什麽會這麽患得患失了。”
應山一楞，輕笑一聲，“也許吧，不過我這輩子大概是體驗不到這種感覺了。”
肖夢荷驚詫道：“為什麽？你不打算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嗎？”
應山嘴角微揚，勾起笑意，將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默默聽他們講話的祝允星攬在懷裏，“我有他就夠了啊。”
祝允星臉上一熱，羞赧地道：“應哥！”
肖夢荷睜大雙眼，視線在他們身上來回游移，一時間似乎很難消化他剛剛口中的話。
片刻之後，肖夢荷的神情歸於正常，低笑道：“原來如此，這樣也很好。”
“說起來也許還要感謝夢荷姐那場《天光》的首映禮。”應山說。
“哈，那我這算不算是無意中也促成了一件好事？”肖夢荷爽朗地笑道，“話說回來，有個好消息要和你們分享。”
“是什麽？”
肖夢荷眨眨眼，“我拿到了今年華語電影金葉獎最佳導演的提名。”
應山和祝允星不約而同：“哇！”
應山立刻祝賀道：“很厲害，夢荷姐，恭喜你！”
祝允星也說道：“恭喜夢荷姐！”
“謝謝啦。”肖夢荷笑瞇瞇的，“金葉獎的頒獎典禮在年末，如果真能拿到獎，姐請你們吃飯。”
“《天光》是部好作品，一定能拿到它應該有的獎項。”應山說道。
“那就借你吉言。”肖夢荷說，“相信《曉夢》也會成功的。要加油啊，弟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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