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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辭退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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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辭退我了嗎?

戰煜塵睜開眼,拿過手機,打開錄像模式,調整好角度後將它立在櫃子上。

“好了,開始吧!”

相比林琛的精湛演技,辛染只能算得上是在幹巴巴地背誦臺詞,然而這並不影響戰煜塵的發揮,辛染被戰煜塵的表現驚呆了,差點忘記臺詞。

辛染湊過去和戰煜塵一塊兒看著視頻回放。

戰煜塵的哭戲真的很有感染力,看著屏幕裏戰煜塵咆哮哭泣,她剛剛好不容易控制住的眼淚現在怎麽也攔不住,一滴好巧不巧地落在了戰煜塵的手背上。

戰煜塵看著手背,擡頭看向辛染,“你怎麽了?”

辛染倉促地抹著眼淚,“我沒事,就是戰哥的哭戲太感人了。”

“你覺得這兩段哭戲有什麽不一樣嗎?”

辛染楞了下,隨即回道:“第一段就是聽到聖旨的內容,意難平,所以很生氣,第二段,阿燦想到男主回朝之後的遭遇,對男主產生了同情。”

“同情?”戰煜塵沈默了片刻,再次問道:“你怎麽看出第二段哭戲是對男主的同情?”

辛染為難地看著戰煜塵,“那個,戰哥,我就說實話了,您聽了別生氣啊!”

“嗯。”

辛染揉了下發紅的鼻尖,“其實我剛才看哭不是因為侍衛這個角色哭的,而是因為戰哥才哭的。”

“你是說,你剛剛在視頻中看到的不是阿燦這個人,而是我本人,也就說,我一直沒有入戲。”戰煜塵明白了導演的意思。

辛染接過話,“第一段還是挺好的,就是第二段哭戲說不出來,就覺得哪裏怪怪的。”

戰煜塵拿過劇本,看了下之前的視頻,將整個故事在腦海裏過了一遍,激動地合上劇本,站起來走了幾步,然後彎腰,雙手搭在辛染肩上,“我懂了,我終於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在第二段哭戲裏,我都是以局外人的角度對男主未來的遭遇產生了同情,那個人根本不是阿燦,而是我自己,這個時候的阿燦不可能想那麽遠,而是應該隨著男主的話回憶起男主少年時的樣子,原來導演是這個意思,真是多虧你了。”

戰煜塵激動得有些忘形,竟然用手揉了揉辛染的頭發,將臉慢慢靠近。

“戰哥,你”辛染有些招架不住他這個樣子,急忙出聲叫他。

戰煜塵這才回過神,他的一只手搭在辛染肩上,另一只手摸著她的發頂,倆人的鼻尖差之毫厘,能夠清晰地感觸到對方鼻尖呼出的氣體。

看到辛染微紅著臉頰低頭錯開眼神的交接,戰煜塵快速松開自己的手,站直身子,將手插進兜裏,輕聲咳了一下“我,剛剛有些太激動了,你不要”

“沒,沒事”

此時,窗外的知了躲在樹幹後面叫的正歡,渾然沒有察覺出室內倆人的尷尬。

午後的陽光從沙沙作響的樹葉縫隙中照射進室內,仿佛為背對著坐在床邊的女孩披上了一層金色的薄紗,朦朧而神秘,不斷地撩撥著戰煜塵的好奇心,想向她靠近。

看到辛染被他揉亂的發絲被風吹起粘在臉頰,他抑制不住地想要替她別到耳後。

辛染擡頭看向戰煜塵,“戰哥,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辛染腦子飛速運轉著,不斷尋找著化解尷尬的聊天話題。

“什麽?”

“我是你,哪一種助理?”

“我不就你一個助理嗎?”戰煜塵沒明白她的意思。

辛染解釋道:“我聽別人說,助理是分工作助理和生活助理的,我不清楚我是哪種?”

戰煜塵也沒思考過這個問題,“我就你一個助理,所以應該都算吧。”

“那我也要給你做飯,洗衣服嗎?他們說生活助理得做這些。”

“洗衣服,做飯?”戰煜塵重覆著,不知想起了什麽,意味深長地笑了下,“原來你還要做這些工作呀,現在我才知道,等這次回去了,你就全補上吧。”

“啊”辛染傻了,辛染,你現在知道什麽叫‘言多必有失’了吧,自己作死誰都救不了你。

馬上快六月底了,辛染得回學校辦理手續,參加畢業典禮,但戰煜塵還在拍戲。

戰煜塵聽她說完,“嗯,那你就回去吧,後面不用再過來了。”

“……”辛染將這句話在腦海裏翻譯了一下,大意是說:你走吧,走了,就再也不要回來了。

這是,準備辭退她了嗎?

正在辛染慌亂得不知所措時,戰煜塵擡頭打量了下她,“嘴撅得這麽高幹什麽?咦,眼睛怎麽還紅了?”

“戰哥,你要辭退我嗎?如果我哪裏做得不好,我可以改。”

“打住,我什麽時候說要辭退你了?”戰煜塵一臉迷茫。

“那你剛剛說讓我,”

戰煜塵翻了下劇本,“我剩下的戲份不多了,差不多一周就可以拍完了,所以你不用再折騰著跑這邊來了,在家裏等我就行。”

“那你一個人行嗎?”

“沒什麽問題,你們畢業的時候,事情應該也挺多的,等你忙完,我也差不多就回去了。”

“哦,好”原來是這個意思,嚇了她一跳。

看著辛染站在那兒一個人偷著傻笑,戰煜塵調愷道:“丫頭,如果沒有和我心有靈犀的默契,就不要瞎揣測我的意思,懂嗎?”

“懂了。”

畢業典禮結束後,辛染和宿舍的姐妹去操場拍了幾張合照,然後就坐在草地上聊天。

肖戰唱的《滿足》從手機裏響起

無論未來

多麽幸苦

只要你在身邊

我就滿足

辛染懶懶地靠在唐晚的腿上,聽著歌曲打著節拍,“這首歌挺好聽的,歌詞也挺適合我們的,真希望我們能夠永遠在一起,在這四年裏,正因為有你們在身邊,所以我無論做什麽事,總能感受到身後的強大力量在支持著我,也就沒那麽慫了。”

唐晚笑道:“還記得大一剛來那會兒嗎?就因為在政治課上聽老師講到咱們學校有一個宿舍的學姐,全被保研了。

然後回到宿舍,李晶就塞給我們一人一張便利貼,讓我們寫上自己理想的大學和專業,還要寫可操縱性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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