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8章 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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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章 見證
“楚先生，我們預計在後天上午抵達阿琉斯湖邊，您可以開始準備收拾行李了。”
楚明赫剛從睡夢中醒來，睡袋內被另一個男人的體溫烘得潮熱溫暖，他睜開眼，從睡袋裏伸出只暖融融的手。
“收到。”
他的嗓音還帶著點初醒的沙啞，蕭邢同樣被這個動靜弄醒了，閉著眼一把就扣住了他的手腕。
“你們聯盟人都那麽勤奮嗎？一大早就來擾人清夢。”
楚明赫順勢又往他身邊貼了點——冬天露營不管裝備準備得多齊全，果然也不如再帶個人一起互相取暖。
“也不早了，”他含糊地說了句，“已經快七點鐘，都該起來吃早餐了。”
“那起來？”
蕭邢終於睜開眼，卻看見楚明赫很松弛地縮在睡袋裏，眼睛閉著，只對他搖了搖頭。
“休假呢……晚一點再說。”
他啞然失笑，在微弱的困意與慵懶中擡起楚明赫的下巴，又接了一個吻。
或許是以前沒有做過，因此在這個事情上，蕭邢頗有新奇到食髓知味的意思。
楚明赫倒也由著他，只是吻了會後便低頭避開，又困倦地要睡，蕭邢低啞地笑了聲，有點無奈，但也陪著他一起再睡了一覺。
再醒來時已經是徹底的天光大亮，帳篷外頭傳來旅人活動的聲音，楚明赫坐起身，發了一個很短暫的呆。
蕭邢在一邊穿衣服，打著哈欠問他：“早餐吃點什麽？”
“面包，”楚明赫想也不想地說，“你得把你的那罐草莓醬趁早解決掉了。”
“這又不急，吃不完我帶回北大洲去。”
蕭邢拉開帳篷，阿琉斯湖邊幹凈清爽的冷風鉆了進來，沈靜的湖面在清亮的陽光下仿佛一面璀璨的華鏡，他伸了個懶腰，招呼楚明赫出來曬太陽。
“這幾天說不定都是這種適合觀景的好天氣。”
楚明赫也覺得應該是如此，他搬了張椅子在湖邊坐下，蕭邢則是在天幕底下鼓搗他們的早餐，他開了個口感頗為不錯的肉罐頭，加熱時的香氣飄出去，很快就引來了兩個貪吃鬼。
“呀，你們起得真早。”
女孩好奇地從男孩身後探出一個腦袋，視線已經很精準地落在了那個罐頭上，男孩也跟他們打了個招呼，笑容怎麽看怎麽靦腆。
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挺互補的，楚明赫想著，同樣友善地微笑。
“要一起吃點嗎？我們還有很多的罐頭。”
“啊，這不太好吧，”女孩事到臨頭又羞赧起來，“其實我們只是想來向你們買上小小一罐嘗嘗味道。”
“沒有什麽不好的，”蕭邢樂呵地朝他們招了招手，“快來，剛好這一罐的溫度剛剛好。”
男孩手掌握成拳抵著嘴唇，有點磕巴地說：“我們，我們還是買一盒吧，買一盒就夠了。”
但楚明赫已經拉出了另一張椅子，女孩扯了扯他的袖子，笑著道謝。
“你們人真是太好啦。”
楚明赫失笑：“不用覺得過意不去，昨晚的煙花很好玩。”
男孩這才稍微安定地帶著女孩靠近，他們沒有坐在椅子上，而是接過蕭邢遞過來的小碗，兩個人就這麽蹲在湖邊吃了起來，楚明赫看著他們的背影，手裏被蕭邢塞了個熱乎乎的小碗。
“年輕真好啊，”他發出聲莫名其妙的感慨，“二十多歲正是用腳丈量世界的時候。”
楚明赫收回視線，眼中閃過些很溫暖的情緒。
“他們很幸運。”
“嗯？為什麽這麽說？”
他們用的是聯盟的語言，小情侶聽不懂，因而楚明赫說得光明正大：
“在丈量世界的時候，身邊陪伴的是將攜手一生的人，在二十多歲的年紀裏，已經是不可多得的幸運。”
楚明赫想到了他們的二十多歲，訓練和任務充斥著所有的時間，後面便是接踵而來的大災難，所有的人生規劃就這麽一股腦地沖成七零八落的模樣，他們各有各的繁忙，各有各的難處，感情早就被遺忘在角落，成為午夜夢回時才偶然出現的，最微不足道的事情。
蕭邢笑了笑，說：“這麽算的話，我們的確一直在倒黴的路上啊。”
“收回這句話。”
楚明赫涼涼地瞥他一眼，蕭邢立即呸呸兩聲，認錯的態度無比誠懇。
“不說這個不說這個，我們先吃早餐。”
楚明赫又有點愧疚：“其實也沒有怪你的意思。”
蕭邢忍俊不禁地一笑，語氣是很難有的正經與溫和。
“我知道，”他握住楚明赫的手，又很快放開，“你不用那麽小心翼翼地對待我，不管我們之間的關系怎麽變，我都還是以前的我。”
楚明赫啞然一瞬，這才很快地找回了自己原本對待蕭邢的心情。
“……也是。”
他好像突然就有點把蕭邢看得太重要了。
蕭邢又給他夾了塊烤得正好的面包，兩人坐在椅子上，不緊不慢地享用早餐。
“我覺得，我們似乎會見證一場驚喜。”
楚明赫的目光落在那對蹲在湖邊的小情侶身上，蕭邢挑眉，對他的預感深以為然。
“說不定呢，”他看向遠方澄凈安寧的湖泊，“至少對我來說，這裏已經是很美的地方了。”
那對年輕的情侶分享完一個罐頭，又站起來對他們道謝，楚明赫笑著搖搖頭，問：“再吃點嗎？”
“不啦不啦，”女孩連連擺手，“我們自己也還有吃的呢，正準備給你們也拿點過來。”
楚明赫笑了笑：“好啊，也謝謝你們。”
“你客氣啦。”
女孩彎著眼，很活潑地帶著男孩跑走了，再回來時手裏端著一盤肉幹，風幹得很硬，但能聞見很迷人的香氣。
“是我媽媽親手做的呢，”她笑著說，“吃過的人都很喜歡。”
楚明赫吃了很小的一塊，對此十分讚同。
“是我吃過最獨特的肉幹。”
於是女孩將那一盤子都留給了他們，而後揮手告別。
“他在那邊等著我呢，我先回去啦，祝你們玩得開心！”
“好，你們也是。”
楚明赫也微笑著對她揮了揮手，他看著女孩歡快雀躍的背影，某種沒有任何依據的猜測繼續在心底生根發芽。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或許是因為見證他人的幸福同樣是一種幸運。
……
下午的時候，蕭邢將天幕收起，他們牽著手在湖邊散步，有不知名的鳥群起起落落，蕭邢的目光望向遠處，倏然失笑一聲。
“嗳，你的猜測好像成真了。”
楚明赫循著他的視線看去，是那個很眼熟的男孩，他有些緊張地背著手，掌心裏是一個小小的絲絨盒子，楚明赫收回視線，有種不出預料的感慨。
“我有點想……過去看看。”
“巧了，我也正有此意。”
兩人迅速地達成了共識，悄悄地朝著那裏靠近，女孩正在專註地欣賞阿琉斯湖的風光，她的手裏拿著一臺老式相機，正在拍攝那些飛掠湖面的白鳥，男孩站在他身後，很緊張地攥著自己的手腕，或許是察覺到了什麽，他在某個時刻突然轉過頭，很羞澀靦腆地對楚明赫與蕭邢笑了笑。
楚明赫也對他微笑，眼神中帶著鼓勵，他總是很容易讓人信服，於是男孩慢慢地定下了心，深吸一口氣，輕輕拍了拍女孩的肩。
“誒？怎麽啦？”
女孩帶著笑意轉頭，接著就看見男孩緊張地跪到了底下，噗通一聲，還是兩條腿一起。
“噗，”她笑得眉眼彎彎，“你這是在跟我認錯求饒嗎？”
男孩漲紅了臉，有點滑稽地變換了姿勢，從身後拿出那枚有些舊的絲絨盒子。
“其、其實，我很早就有這個打算了，”他磕磕巴巴地，臉漲得通紅，“世界上的風景有很多，可能我們三十歲、四十歲、乃至於五十歲都看不完，生命很短暫，所以我覺得，一直尋找和等待，不是我想要的。”
女孩捂著臉，眼睛中淚光閃爍，男孩似乎從中汲取到了勇氣，他打開那個小盒子，展露出那枚很樸素的鉆戒。
“我知道你很早就準備好了婚紗，我也很早很早就買好了這枚戒指，阿琉斯湖在你心中足夠美麗嗎？我不知道答案，但我知道我已經無法再有耐心尋找下去。”
“你願意，嫁給我嗎？”
女孩的眼淚終於落下，她連連點頭，哽咽著伸出手。
“我願意，我一直都願意。”
蕭邢在一旁鼓起掌，被楚明赫輕輕拍了下。
“不要破壞他們這時候的氛圍。”
“嘖。”
蕭邢發出聲很輕的不滿：“你難道不覺得這個時候的掌聲反而更有氛圍嗎？”
“這種時候只有他們彼此參與就好了，”楚明赫的聲音很輕，“他們已經找到了此生最美的風景。”
他帶著蕭邢悄然離開，湖邊陽光澄凈，蕭邢想了想，突然問他：“那你想要什麽樣的求婚？”
楚明赫很認真地思索了片刻。
“或許會是我來進行求婚這件事。”
“這也要搶啊？”
蕭邢的語氣有些不滿，臉上卻是笑著的，楚明赫捏了捏他的手心，目光望向悠遠的天穹。
“那就只能看誰更快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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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先生，我們預計在後天上午抵達阿琉斯湖邊，您可以開始準備收拾行李了。”
楚明赫剛從睡夢中醒來，睡袋內被另一個男人的體溫烘得潮熱溫暖，他睜開眼，從睡袋裏伸出只暖融融的手。
“收到。”
他的嗓音還帶著點初醒的沙啞，蕭邢同樣被這個動靜弄醒了，閉著眼一把就扣住了他的手腕。
“你們聯盟人都那麽勤奮嗎？一大早就來擾人清夢。”
楚明赫順勢又往他身邊貼了點——冬天露營不管裝備準備得多齊全，果然也不如再帶個人一起互相取暖。
“也不早了，”他含糊地說了句，“已經快七點鐘，都該起來吃早餐了。”
“那起來？”
蕭邢終於睜開眼，卻看見楚明赫很松弛地縮在睡袋裏，眼睛閉著，只對他搖了搖頭。
“休假呢……晚一點再說。”
他啞然失笑，在微弱的困意與慵懶中擡起楚明赫的下巴，又接了一個吻。
或許是以前沒有做過，因此在這個事情上，蕭邢頗有新奇到食髓知味的意思。
楚明赫倒也由著他，只是吻了會後便低頭避開，又困倦地要睡，蕭邢低啞地笑了聲，有點無奈，但也陪著他一起再睡了一覺。
再醒來時已經是徹底的天光大亮，帳篷外頭傳來旅人活動的聲音，楚明赫坐起身，發了一個很短暫的呆。
蕭邢在一邊穿衣服，打著哈欠問他：“早餐吃點什麽？”
“面包，”楚明赫想也不想地說，“你得把你的那罐草莓醬趁早解決掉了。”
“這又不急，吃不完我帶回北大洲去。”
蕭邢拉開帳篷，阿琉斯湖邊幹凈清爽的冷風鉆了進來，沈靜的湖面在清亮的陽光下仿佛一面璀璨的華鏡，他伸了個懶腰，招呼楚明赫出來曬太陽。
“這幾天說不定都是這種適合觀景的好天氣。”
楚明赫也覺得應該是如此，他搬了張椅子在湖邊坐下，蕭邢則是在天幕底下鼓搗他們的早餐，他開了個口感頗為不錯的肉罐頭，加熱時的香氣飄出去，很快就引來了兩個貪吃鬼。
“呀，你們起得真早。”
女孩好奇地從男孩身後探出一個腦袋，視線已經很精準地落在了那個罐頭上，男孩也跟他們打了個招呼，笑容怎麽看怎麽靦腆。
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挺互補的，楚明赫想著，同樣友善地微笑。
“要一起吃點嗎？我們還有很多的罐頭。”
“啊，這不太好吧，”女孩事到臨頭又羞赧起來，“其實我們只是想來向你們買上小小一罐嘗嘗味道。”
“沒有什麽不好的，”蕭邢樂呵地朝他們招了招手，“快來，剛好這一罐的溫度剛剛好。”
男孩手掌握成拳抵著嘴唇，有點磕巴地說：“我們，我們還是買一盒吧，買一盒就夠了。”
但楚明赫已經拉出了另一張椅子，女孩扯了扯他的袖子，笑著道謝。
“你們人真是太好啦。”
楚明赫失笑：“不用覺得過意不去，昨晚的煙花很好玩。”
男孩這才稍微安定地帶著女孩靠近，他們沒有坐在椅子上，而是接過蕭邢遞過來的小碗，兩個人就這麽蹲在湖邊吃了起來，楚明赫看著他們的背影，手裏被蕭邢塞了個熱乎乎的小碗。
“年輕真好啊，”他發出聲莫名其妙的感慨，“二十多歲正是用腳丈量世界的時候。”
楚明赫收回視線，眼中閃過些很溫暖的情緒。
“他們很幸運。”
“嗯？為什麽這麽說？”
他們用的是聯盟的語言，小情侶聽不懂，因而楚明赫說得光明正大：
“在丈量世界的時候，身邊陪伴的是將攜手一生的人，在二十多歲的年紀裏，已經是不可多得的幸運。”
楚明赫想到了他們的二十多歲，訓練和任務充斥著所有的時間，後面便是接踵而來的大災難，所有的人生規劃就這麽一股腦地沖成七零八落的模樣，他們各有各的繁忙，各有各的難處，感情早就被遺忘在角落，成為午夜夢回時才偶然出現的，最微不足道的事情。
蕭邢笑了笑，說：“這麽算的話，我們的確一直在倒黴的路上啊。”
“收回這句話。”
楚明赫涼涼地瞥他一眼，蕭邢立即呸呸兩聲，認錯的態度無比誠懇。
“不說這個不說這個，我們先吃早餐。”
楚明赫又有點愧疚：“其實也沒有怪你的意思。”
蕭邢忍俊不禁地一笑，語氣是很難有的正經與溫和。
“我知道，”他握住楚明赫的手，又很快放開，“你不用那麽小心翼翼地對待我，不管我們之間的關系怎麽變，我都還是以前的我。”
楚明赫啞然一瞬，這才很快地找回了自己原本對待蕭邢的心情。
“……也是。”
他好像突然就有點把蕭邢看得太重要了。
蕭邢又給他夾了塊烤得正好的面包，兩人坐在椅子上，不緊不慢地享用早餐。
“我覺得，我們似乎會見證一場驚喜。”
楚明赫的目光落在那對蹲在湖邊的小情侶身上，蕭邢挑眉，對他的預感深以為然。
“說不定呢，”他看向遠方澄凈安寧的湖泊，“至少對我來說，這裏已經是很美的地方了。”
那對年輕的情侶分享完一個罐頭，又站起來對他們道謝，楚明赫笑著搖搖頭，問：“再吃點嗎？”
“不啦不啦，”女孩連連擺手，“我們自己也還有吃的呢，正準備給你們也拿點過來。”
楚明赫笑了笑：“好啊，也謝謝你們。”
“你客氣啦。”
女孩彎著眼，很活潑地帶著男孩跑走了，再回來時手裏端著一盤肉幹，風幹得很硬，但能聞見很迷人的香氣。
“是我媽媽親手做的呢，”她笑著說，“吃過的人都很喜歡。”
楚明赫吃了很小的一塊，對此十分讚同。
“是我吃過最獨特的肉幹。”
於是女孩將那一盤子都留給了他們，而後揮手告別。
“他在那邊等著我呢，我先回去啦，祝你們玩得開心！”
“好，你們也是。”
楚明赫也微笑著對她揮了揮手，他看著女孩歡快雀躍的背影，某種沒有任何依據的猜測繼續在心底生根發芽。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或許是因為見證他人的幸福同樣是一種幸運。
……
下午的時候，蕭邢將天幕收起，他們牽著手在湖邊散步，有不知名的鳥群起起落落，蕭邢的目光望向遠處，倏然失笑一聲。
“嗳，你的猜測好像成真了。”
楚明赫循著他的視線看去，是那個很眼熟的男孩，他有些緊張地背著手，掌心裏是一個小小的絲絨盒子，楚明赫收回視線，有種不出預料的感慨。
“我有點想……過去看看。”
“巧了，我也正有此意。”
兩人迅速地達成了共識，悄悄地朝著那裏靠近，女孩正在專註地欣賞阿琉斯湖的風光，她的手裏拿著一臺老式相機，正在拍攝那些飛掠湖面的白鳥，男孩站在他身後，很緊張地攥著自己的手腕，或許是察覺到了什麽，他在某個時刻突然轉過頭，很羞澀靦腆地對楚明赫與蕭邢笑了笑。
楚明赫也對他微笑，眼神中帶著鼓勵，他總是很容易讓人信服，於是男孩慢慢地定下了心，深吸一口氣，輕輕拍了拍女孩的肩。
“誒？怎麽啦？”
女孩帶著笑意轉頭，接著就看見男孩緊張地跪到了底下，噗通一聲，還是兩條腿一起。
“噗，”她笑得眉眼彎彎，“你這是在跟我認錯求饒嗎？”
男孩漲紅了臉，有點滑稽地變換了姿勢，從身後拿出那枚有些舊的絲絨盒子。
“其、其實，我很早就有這個打算了，”他磕磕巴巴地，臉漲得通紅，“世界上的風景有很多，可能我們三十歲、四十歲、乃至於五十歲都看不完，生命很短暫，所以我覺得，一直尋找和等待，不是我想要的。”
女孩捂著臉，眼睛中淚光閃爍，男孩似乎從中汲取到了勇氣，他打開那個小盒子，展露出那枚很樸素的鉆戒。
“我知道你很早就準備好了婚紗，我也很早很早就買好了這枚戒指，阿琉斯湖在你心中足夠美麗嗎？我不知道答案，但我知道我已經無法再有耐心尋找下去。”
“你願意，嫁給我嗎？”
女孩的眼淚終於落下，她連連點頭，哽咽著伸出手。
“我願意，我一直都願意。”
蕭邢在一旁鼓起掌，被楚明赫輕輕拍了下。
“不要破壞他們這時候的氛圍。”
“嘖。”
蕭邢發出聲很輕的不滿：“你難道不覺得這個時候的掌聲反而更有氛圍嗎？”
“這種時候只有他們彼此參與就好了，”楚明赫的聲音很輕，“他們已經找到了此生最美的風景。”
他帶著蕭邢悄然離開，湖邊陽光澄凈，蕭邢想了想，突然問他：“那你想要什麽樣的求婚？”
楚明赫很認真地思索了片刻。
“或許會是我來進行求婚這件事。”
“這也要搶啊？”
蕭邢的語氣有些不滿，臉上卻是笑著的，楚明赫捏了捏他的手心，目光望向悠遠的天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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