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4章 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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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重回
楚明赫從房間角落翻出了自己從黑市出來的那天穿的衣服，雷諾早就幫他洗得幹幹凈凈，只是黑色T恤已經泛白褪色，背後還有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劃破的小洞。
很符合他現在的桌轉個要求。
蕭邢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要不，再弄點灰塵上去？正好雷諾這兒的陽臺角落臟得要死，穿上衣服隨便去滾兩下就行了。”
楚明赫卻搖了搖頭，說：“後廚裏沾不到灰，這樣反而顯得更假。”
要他說的話，還不如去廚房裏給自己跟蕭邢做兩盤菜來得真實。
“可惜沒什麽時間了。”
他前言不搭後語地說了一句，蕭邢沒聽懂，問了句：“什麽？”
“沒有，”楚明赫提著外套朝外走去，“雷諾已經下去開車了，我們走吧。”
蕭邢嘖了聲，語氣裏是半真半假的不滿：“說話只說一半很招人討厭的。”
“你不說話也招人討厭，”楚明赫甚至懶得回頭，“還有，為什麽你也要穿成這麽磕磣的模樣？”
“這不是按你的吩咐，低調行事嘛。”
蕭邢面不改色地扯了扯皺巴巴的衣角，楚明赫都不知道他是從哪弄來的這套衣服，穿在人身上活像剛從黑市出來一般邋遢，電梯裏的燈光雪亮，楚明赫看著反光裏兩人的身影，短暫沈默了片刻。
“蕭邢，”他難得一本正經地叫了聲蕭邢的大名，“你是不是準備一直在黑市裏待著。”
楚明赫的語氣是篤定的，蕭邢並不意外——楚明赫的洞察力向來很強，他原本就不認為自己能瞞過他。
“會方便很多，”蕭邢解釋道，“黑市那地方眼睛少，我們都在裏面的話，說不定能找到什麽法子相互照應。”
準確來說，是他試圖照應楚明赫。
楚明赫聽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很輕地笑了笑，反光中是兩張陌生的臉，他擡手按了按自己的假絡腮胡，說：“地圖都翻過那麽多遍了，哪裏有地方給你照應我的，不如在外面待著，要舒服很多。”
蕭邢嘖了聲：“那你別管，我已經打定主意了。”
“行吧。”
楚明赫難得沒有試圖改變他的想法，蕭邢早就準備好的一筐子話沒地方去說，反倒把自己噎得難受，偏偏又生怕多說兩句楚明赫就真的會跟自己辯論起這個事情到底有沒有可行性，只能憋屈地從口袋裏摸出一支煙點上。
嘖，總覺得這也是楚明赫故意的。
雷諾已經把車開過來等著了，他搖下車窗，視線微不可察地在蕭邢身上停滯一瞬，又在展露情緒前很快地移開。
“你們的人已經在黑市裏準備好了，”他對楚明赫說，“說是已經有了那個胡老三的消息，等跟你交接一下就能開始行動。”
楚明赫有些意外：“這麽快就有消息了？”
“是，但具體情況不清楚，他要等您過去再說。”
楚明赫了然——這胡老三說不定還跟聯盟的上頭有點關系。
車輛快速地行駛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蕭邢的手指搭在窗邊，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他的視線落在街邊的電線桿旁，那裏站著幾個穿制服的男人，正在用審視的目光註視著來往的車流。
“不得不說我們這幾天的運氣好得可以，”蕭邢吹了聲戲謔的口哨，“出門到處溜達也沒被人攔下來盤問。”
楚明赫瞥他一眼：“你這話說出來，我們待會的運氣好不好就不一定了。”
蕭邢只笑了聲，並沒有順著往下說。
——真被攔下來的話，就能說明今天日子不好，不適合出門幹大事。
這念頭剛冒出來，蕭邢就沒忍住又勾了勾唇角，對著窗外飛快倒退的風景搖了搖頭。
不用想也知道楚明赫是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掉頭走人的。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他們一路暢通無阻地到了黑市門口，雷諾將車停在極隱蔽的角落，楚明赫打開車門，面不改色地走進滿地臟水中，蕭邢也同樣步伐瀟灑，雷諾穿著自己昂貴的花襯衫和西褲，在他們濺起的水滴中愁眉苦臉。
沒辦法，誰讓他在康斯坦丁城裏的身份是酒水交易商呢。
楚明赫領著他們從後廚進了餐廳，簾子掀開時沈重的油煙味立馬鉆進鼻腔，蕭邢打了個噴嚏，視線很快地在後廚裏轉了一圈。
“雷諾，這地方衛生環境有點差啊。”
他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是心情很好的模樣，雷諾奇怪地啊了聲：“挺好的啊，這不都幹幹凈凈的麽？”
蕭邢抹了把桌臺，油膩的，甚至滯澀到手指有些拿不起來，他擡頭對雷諾挑眉，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這真的挺好麽？
楚明赫的聲音從前面飄過來：“確實還算不錯了，我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
“住在這裏？”
蕭邢的尾音微不可察地提高了些，楚明赫聽出來了，回頭時嘴角微微勾起。
“是啊，說真的，這地方的環境比野外好多了。”
蕭邢覺得這對比多少有點問題，偏偏楚明赫是真心這麽覺得的，那雙黑色的沈靜眼瞳裏連一絲情緒都掀不起來，只是示意他們跟自己往外走。
“現在時間緊，參觀的事還是晚些再說吧。”
那位同樣來自聯盟的男人坐在餐廳角落的位置上，看見他們走出來，他立即站起身，在幾人的註視下朝楚明赫敬了個禮。
“長官，您還活著真是我們最近得到的最好的消息。”
蕭邢將一聲輕嘖咽回了肚子裏，徑直在另一張桌子旁拉開椅子坐下，雷諾坐在他對面，從口袋裏摸出一包煙，只是還沒來得及點上，就在蕭邢冷冰冰的目光中老老實實雙手奉上。
——這已經是他為數不多的存貨了。
雷諾心疼地捂了捂胸口，蕭邢摁亮火機，低聲說：“到時候讓人給你多送點進來。”
“那可真是太好了，哈哈……”
雷諾還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惹得蕭邢在桌底下踹了他兩腳。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在想什麽，”他把聲音壓得極低，“盼我點好的吧！”
“你們兩個嘰裏咕嚕的在說什麽？”
楚明赫的聲音從蕭邢背後飄出來，他若無其事地捏著煙轉頭，對楚明赫說：“沒有，討論怎麽監管一下這裏的食品衛生安全呢。”
“那你們還挺閑。”
楚明赫的視線在蕭邢身上微微一頓，而後重新回到對面人身上。
“胡老三的確是聯盟人，我們在檔案裏找到了他的資料，他是那座城市裏的人。”
男人報了個讓楚明赫陌生了一瞬的地名，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這是那座瘟疫之城原來的名字。
時至今日，那座城市依然是座被廢棄隔離的巨型鋼鐵垃圾。
“他的檔案掛在宋博士的生物科技公司裏，但很有意思的是，他是在軍方註資後才進入的公司，職位則是普通文員，不過，我們這邊還找到了一份隱藏檔案。”
楚明赫的表情依舊是淡然的，甚至讓人懷疑他已經知道了真相，因此男人只是很輕微地停頓了一下，就習以為常地往下說去：
“他有一段時間的履歷是偽造的，事實上胡老三是從軍方的特殊隊伍裏退役下來的，個人能力很強悍，去當文員屬實是有些浪費人才。”
因此，胡老三到底是誰的人已經不存在爭議。
“不算意外，”楚明赫說，“你們是在哪裏找到他的？”
“就在您說的那個巷子附近，”男人說，“其實那巷子再往裏走還有個暗道，圖紙上並沒有，應該是後面人工鑿出來的，那裏面才是胡老三真正的大本營，沒有線人帶路，根本進不去。”
楚明赫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片刻後，他開口道：“所以，他們有在黑市中進行篩選。”
“對，只有那種窮困潦倒走投無路的人才會被看中，但具體的篩選條件我們並沒有找到。”
“抱歉，時間還是太短了。”
“已經足夠了。”
楚明赫的腦海中閃過一道身影——是那個至今都不知道名字的瘦小男人。
他為什麽會被盯上？
宋鴻禎的生物藥劑是想把人類改造成超越身體極限的怪物……
“他們可能是在找身體素質很差，又或者很強的人。”
“為什麽？”
楚明赫的視線落在桌上，似乎是還在思考。
“只是一個猜測，但我可以嘗試，噢對了，我和北大洲的人研究了下圖紙，宋鴻禎會給所有參與實驗的人幾天自由活動的假期，在那期間我可以想辦法潛入實驗室自由活動，我認為那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也是他能全身而退的唯一概率。
男人短暫沈默了下，將一個盒子推過來。
“這裏面是一個微型攝像頭，制造材料很特殊，以康斯坦丁城目前的技術是絕對檢測不出來的，長官……”
他頓了頓，眼神堅定。
“上頭的話不好聽，你肯定能猜到，我就不說了，但如果是我的話——”
“祝您平安凱旋。”
楚明赫笑了笑，拿過盒子站起身。
“我會的。”
好不容易挨過大災難，如果有活著的機會，每個人都會拼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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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赫從房間角落翻出了自己從黑市出來的那天穿的衣服，雷諾早就幫他洗得幹幹凈凈，只是黑色T恤已經泛白褪色，背後還有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劃破的小洞。
很符合他現在的桌轉個要求。
蕭邢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要不，再弄點灰塵上去？正好雷諾這兒的陽臺角落臟得要死，穿上衣服隨便去滾兩下就行了。”
楚明赫卻搖了搖頭，說：“後廚裏沾不到灰，這樣反而顯得更假。”
要他說的話，還不如去廚房裏給自己跟蕭邢做兩盤菜來得真實。
“可惜沒什麽時間了。”
他前言不搭後語地說了一句，蕭邢沒聽懂，問了句：“什麽？”
“沒有，”楚明赫提著外套朝外走去，“雷諾已經下去開車了，我們走吧。”
蕭邢嘖了聲，語氣裏是半真半假的不滿：“說話只說一半很招人討厭的。”
“你不說話也招人討厭，”楚明赫甚至懶得回頭，“還有，為什麽你也要穿成這麽磕磣的模樣？”
“這不是按你的吩咐，低調行事嘛。”
蕭邢面不改色地扯了扯皺巴巴的衣角，楚明赫都不知道他是從哪弄來的這套衣服，穿在人身上活像剛從黑市出來一般邋遢，電梯裏的燈光雪亮，楚明赫看著反光裏兩人的身影，短暫沈默了片刻。
“蕭邢，”他難得一本正經地叫了聲蕭邢的大名，“你是不是準備一直在黑市裏待著。”
楚明赫的語氣是篤定的，蕭邢並不意外——楚明赫的洞察力向來很強，他原本就不認為自己能瞞過他。
“會方便很多，”蕭邢解釋道，“黑市那地方眼睛少，我們都在裏面的話，說不定能找到什麽法子相互照應。”
準確來說，是他試圖照應楚明赫。
楚明赫聽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很輕地笑了笑，反光中是兩張陌生的臉，他擡手按了按自己的假絡腮胡，說：“地圖都翻過那麽多遍了，哪裏有地方給你照應我的，不如在外面待著，要舒服很多。”
蕭邢嘖了聲：“那你別管，我已經打定主意了。”
“行吧。”
楚明赫難得沒有試圖改變他的想法，蕭邢早就準備好的一筐子話沒地方去說，反倒把自己噎得難受，偏偏又生怕多說兩句楚明赫就真的會跟自己辯論起這個事情到底有沒有可行性，只能憋屈地從口袋裏摸出一支煙點上。
嘖，總覺得這也是楚明赫故意的。
雷諾已經把車開過來等著了，他搖下車窗，視線微不可察地在蕭邢身上停滯一瞬，又在展露情緒前很快地移開。
“你們的人已經在黑市裏準備好了，”他對楚明赫說，“說是已經有了那個胡老三的消息，等跟你交接一下就能開始行動。”
楚明赫有些意外：“這麽快就有消息了？”
“是，但具體情況不清楚，他要等您過去再說。”
楚明赫了然——這胡老三說不定還跟聯盟的上頭有點關系。
車輛快速地行駛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蕭邢的手指搭在窗邊，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他的視線落在街邊的電線桿旁，那裏站著幾個穿制服的男人，正在用審視的目光註視著來往的車流。
“不得不說我們這幾天的運氣好得可以，”蕭邢吹了聲戲謔的口哨，“出門到處溜達也沒被人攔下來盤問。”
楚明赫瞥他一眼：“你這話說出來，我們待會的運氣好不好就不一定了。”
蕭邢只笑了聲，並沒有順著往下說。
——真被攔下來的話，就能說明今天日子不好，不適合出門幹大事。
這念頭剛冒出來，蕭邢就沒忍住又勾了勾唇角，對著窗外飛快倒退的風景搖了搖頭。
不用想也知道楚明赫是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掉頭走人的。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他們一路暢通無阻地到了黑市門口，雷諾將車停在極隱蔽的角落，楚明赫打開車門，面不改色地走進滿地臟水中，蕭邢也同樣步伐瀟灑，雷諾穿著自己昂貴的花襯衫和西褲，在他們濺起的水滴中愁眉苦臉。
沒辦法，誰讓他在康斯坦丁城裏的身份是酒水交易商呢。
楚明赫領著他們從後廚進了餐廳，簾子掀開時沈重的油煙味立馬鉆進鼻腔，蕭邢打了個噴嚏，視線很快地在後廚裏轉了一圈。
“雷諾，這地方衛生環境有點差啊。”
他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是心情很好的模樣，雷諾奇怪地啊了聲：“挺好的啊，這不都幹幹凈凈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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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挺好麽？
楚明赫的聲音從前面飄過來：“確實還算不錯了，我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
“住在這裏？”
蕭邢的尾音微不可察地提高了些，楚明赫聽出來了，回頭時嘴角微微勾起。
“是啊，說真的，這地方的環境比野外好多了。”
蕭邢覺得這對比多少有點問題，偏偏楚明赫是真心這麽覺得的，那雙黑色的沈靜眼瞳裏連一絲情緒都掀不起來，只是示意他們跟自己往外走。
“現在時間緊，參觀的事還是晚些再說吧。”
那位同樣來自聯盟的男人坐在餐廳角落的位置上，看見他們走出來，他立即站起身，在幾人的註視下朝楚明赫敬了個禮。
“長官，您還活著真是我們最近得到的最好的消息。”
蕭邢將一聲輕嘖咽回了肚子裏，徑直在另一張桌子旁拉開椅子坐下，雷諾坐在他對面，從口袋裏摸出一包煙，只是還沒來得及點上，就在蕭邢冷冰冰的目光中老老實實雙手奉上。
——這已經是他為數不多的存貨了。
雷諾心疼地捂了捂胸口，蕭邢摁亮火機，低聲說：“到時候讓人給你多送點進來。”
“那可真是太好了，哈哈……”
雷諾還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惹得蕭邢在桌底下踹了他兩腳。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在想什麽，”他把聲音壓得極低，“盼我點好的吧！”
“你們兩個嘰裏咕嚕的在說什麽？”
楚明赫的聲音從蕭邢背後飄出來，他若無其事地捏著煙轉頭，對楚明赫說：“沒有，討論怎麽監管一下這裏的食品衛生安全呢。”
“那你們還挺閑。”
楚明赫的視線在蕭邢身上微微一頓，而後重新回到對面人身上。
“胡老三的確是聯盟人，我們在檔案裏找到了他的資料，他是那座城市裏的人。”
男人報了個讓楚明赫陌生了一瞬的地名，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這是那座瘟疫之城原來的名字。
時至今日，那座城市依然是座被廢棄隔離的巨型鋼鐵垃圾。
“他的檔案掛在宋博士的生物科技公司裏，但很有意思的是，他是在軍方註資後才進入的公司，職位則是普通文員，不過，我們這邊還找到了一份隱藏檔案。”
楚明赫的表情依舊是淡然的，甚至讓人懷疑他已經知道了真相，因此男人只是很輕微地停頓了一下，就習以為常地往下說去：
“他有一段時間的履歷是偽造的，事實上胡老三是從軍方的特殊隊伍裏退役下來的，個人能力很強悍，去當文員屬實是有些浪費人才。”
因此，胡老三到底是誰的人已經不存在爭議。
“不算意外，”楚明赫說，“你們是在哪裏找到他的？”
“就在您說的那個巷子附近，”男人說，“其實那巷子再往裏走還有個暗道，圖紙上並沒有，應該是後面人工鑿出來的，那裏面才是胡老三真正的大本營，沒有線人帶路，根本進不去。”
楚明赫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片刻後，他開口道：“所以，他們有在黑市中進行篩選。”
“對，只有那種窮困潦倒走投無路的人才會被看中，但具體的篩選條件我們並沒有找到。”
“抱歉，時間還是太短了。”
“已經足夠了。”
楚明赫的腦海中閃過一道身影——是那個至今都不知道名字的瘦小男人。
他為什麽會被盯上？
宋鴻禎的生物藥劑是想把人類改造成超越身體極限的怪物……
“他們可能是在找身體素質很差，又或者很強的人。”
“為什麽？”
楚明赫的視線落在桌上，似乎是還在思考。
“只是一個猜測，但我可以嘗試，噢對了，我和北大洲的人研究了下圖紙，宋鴻禎會給所有參與實驗的人幾天自由活動的假期，在那期間我可以想辦法潛入實驗室自由活動，我認為那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也是他能全身而退的唯一概率。
男人短暫沈默了下，將一個盒子推過來。
“這裏面是一個微型攝像頭，制造材料很特殊，以康斯坦丁城目前的技術是絕對檢測不出來的，長官……”
他頓了頓，眼神堅定。
“上頭的話不好聽，你肯定能猜到，我就不說了，但如果是我的話——”
“祝您平安凱旋。”
楚明赫笑了笑，拿過盒子站起身。
“我會的。”
好不容易挨過大災難，如果有活著的機會，每個人都會拼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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