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2章 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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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棄子
很可惜，楚明赫並沒有得到什麽關於奧維的消息。
“你說影子？”戴著面具的男人操著口當地語言，“從今年開始就很少有關於他的消息了，可多人想問他是怎麽毫發無傷地從聯盟的追捕中逃出生天的，但他真的就像影子一樣，根本找不到痕跡。噢，也有人說他就在這一塊地方晃悠呢。”
楚明赫點點頭，擡手摸了摸自己墊得很誇張的肩膀，男人將自己的硬幣放在他手邊的桌面上，說：“好了，該輪到你回答我的問題了，關於那位正在被懸賞的楚，你有他的消息？”
“你的消息似乎價值不夠，”楚明赫的嗓音在偽裝後顯得沙啞而粗糲，“所以我只能告訴你，楚並不在聯盟，而是一直留在北大洲。”
他看向男人身後，排隊的人都戴著面具，看不出有什麽情緒波動，只是在催促最前面的人快些離開，而正在和楚明赫交易的男人並不太滿意地嘖了聲，但還是走開了，下一個人走上前，說：“我想先聽你的消息。”
楚明赫審視著他：“不管怎麽樣，都是我的消息更有價值一些吧？所以，我不同意。”
那人猶豫片刻，說：“我知道影子最近的目標。”
楚明赫沒有接話，他咬了咬牙，只能繼續往下說：“是個曾經在北高基地裏面的大人物，傳聞說他這幾年退下來後熱衷於做慈善……我不知道是誰，但你可以查查。”
這的確是個很值得的信息——怎麽聽怎麽像是在形容蕭邢。
楚明赫示意他靠過來，低聲說：“北高基地內有人在庇護楚。”
他站起身，將自己的硬幣交給吧臺內的酒保，示意所有人交易結束，後面排隊的人群不甘散去，也有人試圖跟蹤這個在地下交易市場販賣楚明赫的消息的人，卻在跟了一段距離後莫名其妙地丟失了目標。
“咦？難道他還沒出來？”
“不應該吧……在這等等。”
楚明赫站在角落，面無表情地點了根煙，夜色熙攘，這個被設置在市集中的出口不起眼到像是個廢棄的電話亭，蕭邢和陳勳在這裏等了他許久，如今一個人在擦槍另一個人在玩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三角刺，楚明赫關掉身上的隱蔽通訊器，問蕭邢：“你家裏不是和地下市場有點關系？”
他話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蕭邢不以為然地擺擺手，說：“想要我和我爹命的人多了去了，消息滿天飛的，管不過來。所以不排除他就是沖著我來的這個可能。”
“那我們可就危險了，”陳勳說，“能查到你在做慈善，肯定也知道學校是你出的錢——不會我們走回去的時候他正好就在我們家門口等著吧？”
“不太可能，他要能這麽做，我們早就碰見他了。”
楚明赫將熄滅的煙扔進垃圾桶，腦中迅速地過完接受到的各種信息，低聲而快速地說：“陳勳住的地方算是你們北高基地的保護區，所以他打探不到消息也進不去，所以要沖著你來的話，只能在別的地方找機會，學校是最好的地點，但你的個人能力所有人都有目共睹，他正面幹不過你，所以需要先迂回著找找機會。”
他頓了頓，說：“我目前的推測就是這樣。”
蕭邢對此沒有什麽異議：“大差不差吧，不過我會建議學校先停課，奧維這個人怎麽看怎麽像神經病，不太可能顧及到小朋友。”
“是絕對不會，”楚明赫說，“陳勳，停課吧。”
完成任務只是其次之事。
陳勳思索片刻，說：“但他們那邊不一定會同意，學生和家長也會有意見，不可能立馬就停課，而且消息放出去，很容易打草驚蛇。”
“嗐，小問題，”蕭邢隨口就編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就說電路出問題了，安全起見先排查修整兩天，喏，明天周四後天周五，還能連上周末的休息日，四天的時候也差不多夠了，要是不信的話，我讓人給你寫個文件蓋個章。行了行了，回去睡覺吧。”
楚明赫和陳勳對視一眼，笑了聲。
“他編得比我還快。”
“男人中的男人在這種男人特有的天賦上特別熟練是很正常的。”
陳勳不著調地來了這麽一句，蕭邢立即笑著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腳。
“滾邊去！對某個籠統群體進行不客觀評價是最要不得的事情啊陳勳！你休想汙蔑我的清白！”
“明明是在誇你啊老大！”
兩人笑著鬧了會，楚明赫在一旁看著，笑意竟始終沒有從唇邊消失。
“噢對了，我還放了個假消息。”
“什麽？”
“聯盟新星楚明赫疑似要叛變北高基地。”
陳勳楞了下，蕭邢挑眉看向他，笑著問他：“你怕自己死得不夠快啊？”
楚明赫只是冷靜道：“聯盟那邊的確有人很想讓我死。”
這種刻意孤立的情況實在太刻意，他在地下交易市場裏面特意用“楚明赫的行蹤”這個假消息進行交易，除了混淆視線之外也是想看看有沒有可能釣出點和聯盟有關的人。但很不幸的是，兩個小時過去，一個人都沒有。
這只能說明這片地方的所有線人都對他楚明赫的消息不感興趣——怎麽可能？除非早已知情，除非被交待過不需要關註。
楚明赫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成了棋盤上一枚廢棄的棋子。
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他沒興趣和身旁的兩人說，蕭邢在短暫的思考後說：“行，我給那邊傳個消息，幫你做得真實一點。”
“多謝。”
蕭邢惆悵地嘆了口氣：“別老是謝來謝去的了，楚明赫，你這人最大的臭毛病之一就是愛客氣。”
“沒有這回事，”楚明赫笑了笑，“我可不是什麽客氣的人。”
“對我可不這樣嗷，”蕭邢搭上他的肩拍了拍，“怎麽，我還比不上別人啊？”
楚明赫的腳步頓了頓，轉頭和他對視片刻，黑沈的眸子難得恍惚失神一瞬，不知是想到了什麽。
“你和別人不一樣，”他也學著蕭邢的模樣說不著調的話，“怎麽，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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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楚明赫並沒有得到什麽關於奧維的消息。
“你說影子？”戴著面具的男人操著口當地語言，“從今年開始就很少有關於他的消息了，可多人想問他是怎麽毫發無傷地從聯盟的追捕中逃出生天的，但他真的就像影子一樣，根本找不到痕跡。噢，也有人說他就在這一塊地方晃悠呢。”
楚明赫點點頭，擡手摸了摸自己墊得很誇張的肩膀，男人將自己的硬幣放在他手邊的桌面上，說：“好了，該輪到你回答我的問題了，關於那位正在被懸賞的楚，你有他的消息？”
“你的消息似乎價值不夠，”楚明赫的嗓音在偽裝後顯得沙啞而粗糲，“所以我只能告訴你，楚並不在聯盟，而是一直留在北大洲。”
他看向男人身後，排隊的人都戴著面具，看不出有什麽情緒波動，只是在催促最前面的人快些離開，而正在和楚明赫交易的男人並不太滿意地嘖了聲，但還是走開了，下一個人走上前，說：“我想先聽你的消息。”
楚明赫審視著他：“不管怎麽樣，都是我的消息更有價值一些吧？所以，我不同意。”
那人猶豫片刻，說：“我知道影子最近的目標。”
楚明赫沒有接話，他咬了咬牙，只能繼續往下說：“是個曾經在北高基地裏面的大人物，傳聞說他這幾年退下來後熱衷於做慈善……我不知道是誰，但你可以查查。”
這的確是個很值得的信息——怎麽聽怎麽像是在形容蕭邢。
楚明赫示意他靠過來，低聲說：“北高基地內有人在庇護楚。”
他站起身，將自己的硬幣交給吧臺內的酒保，示意所有人交易結束，後面排隊的人群不甘散去，也有人試圖跟蹤這個在地下交易市場販賣楚明赫的消息的人，卻在跟了一段距離後莫名其妙地丟失了目標。
“咦？難道他還沒出來？”
“不應該吧……在這等等。”
楚明赫站在角落，面無表情地點了根煙，夜色熙攘，這個被設置在市集中的出口不起眼到像是個廢棄的電話亭，蕭邢和陳勳在這裏等了他許久，如今一個人在擦槍另一個人在玩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三角刺，楚明赫關掉身上的隱蔽通訊器，問蕭邢：“你家裏不是和地下市場有點關系？”
他話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蕭邢不以為然地擺擺手，說：“想要我和我爹命的人多了去了，消息滿天飛的，管不過來。所以不排除他就是沖著我來的這個可能。”
“那我們可就危險了，”陳勳說，“能查到你在做慈善，肯定也知道學校是你出的錢——不會我們走回去的時候他正好就在我們家門口等著吧？”
“不太可能，他要能這麽做，我們早就碰見他了。”
楚明赫將熄滅的煙扔進垃圾桶，腦中迅速地過完接受到的各種信息，低聲而快速地說：“陳勳住的地方算是你們北高基地的保護區，所以他打探不到消息也進不去，所以要沖著你來的話，只能在別的地方找機會，學校是最好的地點，但你的個人能力所有人都有目共睹，他正面幹不過你，所以需要先迂回著找找機會。”
他頓了頓，說：“我目前的推測就是這樣。”
蕭邢對此沒有什麽異議：“大差不差吧，不過我會建議學校先停課，奧維這個人怎麽看怎麽像神經病，不太可能顧及到小朋友。”
“是絕對不會，”楚明赫說，“陳勳，停課吧。”
完成任務只是其次之事。
陳勳思索片刻，說：“但他們那邊不一定會同意，學生和家長也會有意見，不可能立馬就停課，而且消息放出去，很容易打草驚蛇。”
“嗐，小問題，”蕭邢隨口就編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就說電路出問題了，安全起見先排查修整兩天，喏，明天周四後天周五，還能連上周末的休息日，四天的時候也差不多夠了，要是不信的話，我讓人給你寫個文件蓋個章。行了行了，回去睡覺吧。”
楚明赫和陳勳對視一眼，笑了聲。
“他編得比我還快。”
“男人中的男人在這種男人特有的天賦上特別熟練是很正常的。”
陳勳不著調地來了這麽一句，蕭邢立即笑著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腳。
“滾邊去！對某個籠統群體進行不客觀評價是最要不得的事情啊陳勳！你休想汙蔑我的清白！”
“明明是在誇你啊老大！”
兩人笑著鬧了會，楚明赫在一旁看著，笑意竟始終沒有從唇邊消失。
“噢對了，我還放了個假消息。”
“什麽？”
“聯盟新星楚明赫疑似要叛變北高基地。”
陳勳楞了下，蕭邢挑眉看向他，笑著問他：“你怕自己死得不夠快啊？”
楚明赫只是冷靜道：“聯盟那邊的確有人很想讓我死。”
這種刻意孤立的情況實在太刻意，他在地下交易市場裏面特意用“楚明赫的行蹤”這個假消息進行交易，除了混淆視線之外也是想看看有沒有可能釣出點和聯盟有關的人。但很不幸的是，兩個小時過去，一個人都沒有。
這只能說明這片地方的所有線人都對他楚明赫的消息不感興趣——怎麽可能？除非早已知情，除非被交待過不需要關註。
楚明赫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成了棋盤上一枚廢棄的棋子。
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他沒興趣和身旁的兩人說，蕭邢在短暫的思考後說：“行，我給那邊傳個消息，幫你做得真實一點。”
“多謝。”
蕭邢惆悵地嘆了口氣：“別老是謝來謝去的了，楚明赫，你這人最大的臭毛病之一就是愛客氣。”
“沒有這回事，”楚明赫笑了笑，“我可不是什麽客氣的人。”
“對我可不這樣嗷，”蕭邢搭上他的肩拍了拍，“怎麽，我還比不上別人啊？”
楚明赫的腳步頓了頓，轉頭和他對視片刻，黑沈的眸子難得恍惚失神一瞬，不知是想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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