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於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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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於心不忍
“爺爺，您別嚇人。”霍錦之在一旁輕聲提醒了一句。
他站在沈竹一的身邊，眉目中還帶著淺淺的無奈，介紹道：“爺爺平時深入淺出，幾乎不怎麽跟人接觸，性子頑劣了些。”
這種語氣，不像是介紹自家長輩，有點像是介紹孩子。
霍老爺子捏著拐杖在地上輕輕地敲了敲，以此來發洩著自己的不滿：“那我也是不想跟人添亂，什麽叫性格頑劣？難道不是親厚又對人極好嗎？”
他這會倒是不依不饒了，跟沈竹一自己腦補出來的威嚴十足的老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以至於她這一時半會的，還有點不好接受。
“爺爺，他們剛剛回來，舟車勞頓，肯定已經很累了。”
還是霍奇昀膽子不小，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是我疏忽了，廚房裏已經跟你們準備好了吃的，先把人帶去房間休息吧。”霍老爺子拍了拍腦袋，這才安排人送他們休息。
等到沈竹一根霍錦之離開以後，霍老爺子才收斂了笑意，瞇起眼眸：“查清楚這個小姑娘的底細了嗎？”
只是跟他們接觸的人，都少不得要被清查一番。
更何況，還是霍錦之身邊最親密的戰友，若是沒什麽意外，他們註定是要在一起一輩子的！
“已經調查過了，沒什麽錯漏，但她對我好像有點了解。”
霍奇昀坦然的說出了調查的線索，都被放到了一個牛皮紙袋子裏，一起放到了老爺子的面前。
沈甸甸的紙張，就是沈竹一的生平了。
甚至連她家裏的人都被調查了一些，只求萬無一失。
沈竹一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挖掘了個底朝天，她這會兒已經走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隔壁就是霍錦之的屋子，哪怕她想要去跟霍錦之在一起，也不會被人議論。
單論這一點，沈竹一心裏還是湧出了幾分暖流。
兩人各自睡了一覺，吃飽喝足以後才去了吃飯的地方，霍老爺子正戴著老花鏡看著面前的紙張，也沒多做遮掩，還是一份熟稔的表現：“一一丫頭啊，我快要看完了。”
與沈竹一的黑白照片，還有生平資料就大咧咧的放在那裏，坦蕩的不加以掩蓋。
哪怕沈竹一知道會有這一步，但此刻還是覺得有些難以接受，一股熱血直沖上了腦門，只一瞬間，她的臉上便泛起一片紅暈，大腦有些缺氧，身體也因為過於激動而微微顫動。
“怎麽了？”霍錦之註意到沈竹一的情緒不對，主動表明關心。
“也許……是我還沒想好怎麽跟你們這一家人相處吧。”沈竹一深吸一口氣，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她的臉色漸漸變白，同手同腳的走到了另一側，好像能夠眼不見為凈。
霍錦之撇了一眼就瞬間明白了，他擰著眉頭看到霍老爺子，眼中罕見的多了幾分怒火：“您就這麽隨隨便便就去探查她的情況了？”
“慎言。”霍老爺子的語調裏還帶著幾分警告，他眉頭緊鎖，有些不悅的看著霍行舟：“這本來就是規矩，你現在是要為了自己喜歡的人，改變一切了？”
選擇了什麽樣的家庭，就要承擔什麽樣的結果。
既然沈竹一想要嫁給霍行舟，那就必須要被他們審視，接下來還會有更多更詳細的調查。
唯有如此，才能保證他們的身邊不混入敵國奸細。
“這本就是謹慎而為，無論如何也挑不出什麽錯處。”霍奇昀也在一旁提醒了一句，希望霍行舟註意言行舉止。
“我未曾想過改變什麽，但她是我的愛人，您卻把她當成挑挑揀揀的貨物，這樣對我難道很好嗎？”
霍行舟沈著臉，甚至有些不理解的看著霍老爺子。
他一向是一個很守規矩的人，現在卻刻意在沈竹一的面前做出這種事情，儼然是沒把她放在眼裏，甚至是對人有點不滿的。
若真如此，一早說明白也就罷了，何必還要等他帶著人回來，白白被這麽羞辱一番？
“我……”霍老爺子好像此刻才看到這些，擰著眉頭，指尖頗有節奏的在上面敲擊了幾下，道：“這是別人送過來的，還有一些我要處理的事情，頗為緊急。”
他這才想著在這裏處理，誰曾想，還有多事的人送來了這種東西，擺明了就是想要趁機離間他們的感情的。
“你且放心，今日之事我定然會給你們個交代。”霍老爺子先是看了一眼沈竹一的表情，才立刻開始保證。
有些事情，原本就是心照不宣的，誰將事情挑明了，反而是沒臉的行為了。
“沈竹一同志，我相信你能理解我們，況且，今日種種，並非是我們特地針對你，而是有心人的汙蔑，或許就是為了離間我們之間的關系。”
面對這件事情，霍老爺子頗為嚴肅的開口道歉，站在了沈竹一的面前。
跟在他身邊的兩個警衛員看上去帶著滿滿的壓迫力。
沈竹一笑的苦澀，哪怕是知道其中的一些門道，但真等自己成為被人挑選的貨物，她私心裏還是有點難受的。
“老爺子，我心中有數，只是覺得有點不舒服，但總能自己克服的。”
她垂眸開口，還帶著幾分委曲求全的可憐。
這姿態，雖然不是她刻意做作，但還是讓霍錦之的心中有了幾分不滿，他仍舊是板著臉的。
而霍老爺子看著沈竹一和霍錦之，一時無言以對。
有些規矩，就算是他也不好打破。
“罷了，我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性格，也並非是真的厭惡我們這些老東西，只是無法遵守我們的規則罷了。”
“沈竹一同志，無論如何，我都將再一次向你道歉，至於你是否接受，那也是你自己的決定權，我就不在這裏影響你們吃東西了。”
霍老爺子說完以後，立刻收拾東西離開了這裏。
這四合院看上去富麗堂皇，可周圍都是約束，成為了無形之中的枷鎖，而霍老爺子雖然擁有著很高的地位，可他也是被困住的人。
看著他孤單離去的背影，沈竹一的心中有了一絲於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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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您別嚇人。”霍錦之在一旁輕聲提醒了一句。
他站在沈竹一的身邊，眉目中還帶著淺淺的無奈，介紹道：“爺爺平時深入淺出，幾乎不怎麽跟人接觸，性子頑劣了些。”
這種語氣，不像是介紹自家長輩，有點像是介紹孩子。
霍老爺子捏著拐杖在地上輕輕地敲了敲，以此來發洩著自己的不滿：“那我也是不想跟人添亂，什麽叫性格頑劣？難道不是親厚又對人極好嗎？”
他這會倒是不依不饒了，跟沈竹一自己腦補出來的威嚴十足的老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以至於她這一時半會的，還有點不好接受。
“爺爺，他們剛剛回來，舟車勞頓，肯定已經很累了。”
還是霍奇昀膽子不小，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是我疏忽了，廚房裏已經跟你們準備好了吃的，先把人帶去房間休息吧。”霍老爺子拍了拍腦袋，這才安排人送他們休息。
等到沈竹一根霍錦之離開以後，霍老爺子才收斂了笑意，瞇起眼眸：“查清楚這個小姑娘的底細了嗎？”
只是跟他們接觸的人，都少不得要被清查一番。
更何況，還是霍錦之身邊最親密的戰友，若是沒什麽意外，他們註定是要在一起一輩子的！
“已經調查過了，沒什麽錯漏，但她對我好像有點了解。”
霍奇昀坦然的說出了調查的線索，都被放到了一個牛皮紙袋子裏，一起放到了老爺子的面前。
沈甸甸的紙張，就是沈竹一的生平了。
甚至連她家裏的人都被調查了一些，只求萬無一失。
沈竹一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挖掘了個底朝天，她這會兒已經走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隔壁就是霍錦之的屋子，哪怕她想要去跟霍錦之在一起，也不會被人議論。
單論這一點，沈竹一心裏還是湧出了幾分暖流。
兩人各自睡了一覺，吃飽喝足以後才去了吃飯的地方，霍老爺子正戴著老花鏡看著面前的紙張，也沒多做遮掩，還是一份熟稔的表現：“一一丫頭啊，我快要看完了。”
與沈竹一的黑白照片，還有生平資料就大咧咧的放在那裏，坦蕩的不加以掩蓋。
哪怕沈竹一知道會有這一步，但此刻還是覺得有些難以接受，一股熱血直沖上了腦門，只一瞬間，她的臉上便泛起一片紅暈，大腦有些缺氧，身體也因為過於激動而微微顫動。
“怎麽了？”霍錦之註意到沈竹一的情緒不對，主動表明關心。
“也許……是我還沒想好怎麽跟你們這一家人相處吧。”沈竹一深吸一口氣，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她的臉色漸漸變白，同手同腳的走到了另一側，好像能夠眼不見為凈。
霍錦之撇了一眼就瞬間明白了，他擰著眉頭看到霍老爺子，眼中罕見的多了幾分怒火：“您就這麽隨隨便便就去探查她的情況了？”
“慎言。”霍老爺子的語調裏還帶著幾分警告，他眉頭緊鎖，有些不悅的看著霍行舟：“這本來就是規矩，你現在是要為了自己喜歡的人，改變一切了？”
選擇了什麽樣的家庭，就要承擔什麽樣的結果。
既然沈竹一想要嫁給霍行舟，那就必須要被他們審視，接下來還會有更多更詳細的調查。
唯有如此，才能保證他們的身邊不混入敵國奸細。
“這本就是謹慎而為，無論如何也挑不出什麽錯處。”霍奇昀也在一旁提醒了一句，希望霍行舟註意言行舉止。
“我未曾想過改變什麽，但她是我的愛人，您卻把她當成挑挑揀揀的貨物，這樣對我難道很好嗎？”
霍行舟沈著臉，甚至有些不理解的看著霍老爺子。
他一向是一個很守規矩的人，現在卻刻意在沈竹一的面前做出這種事情，儼然是沒把她放在眼裏，甚至是對人有點不滿的。
若真如此，一早說明白也就罷了，何必還要等他帶著人回來，白白被這麽羞辱一番？
“我……”霍老爺子好像此刻才看到這些，擰著眉頭，指尖頗有節奏的在上面敲擊了幾下，道：“這是別人送過來的，還有一些我要處理的事情，頗為緊急。”
他這才想著在這裏處理，誰曾想，還有多事的人送來了這種東西，擺明了就是想要趁機離間他們的感情的。
“你且放心，今日之事我定然會給你們個交代。”霍老爺子先是看了一眼沈竹一的表情，才立刻開始保證。
有些事情，原本就是心照不宣的，誰將事情挑明了，反而是沒臉的行為了。
“沈竹一同志，我相信你能理解我們，況且，今日種種，並非是我們特地針對你，而是有心人的汙蔑，或許就是為了離間我們之間的關系。”
面對這件事情，霍老爺子頗為嚴肅的開口道歉，站在了沈竹一的面前。
跟在他身邊的兩個警衛員看上去帶著滿滿的壓迫力。
沈竹一笑的苦澀，哪怕是知道其中的一些門道，但真等自己成為被人挑選的貨物，她私心裏還是有點難受的。
“老爺子，我心中有數，只是覺得有點不舒服，但總能自己克服的。”
她垂眸開口，還帶著幾分委曲求全的可憐。
這姿態，雖然不是她刻意做作，但還是讓霍錦之的心中有了幾分不滿，他仍舊是板著臉的。
而霍老爺子看著沈竹一和霍錦之，一時無言以對。
有些規矩，就算是他也不好打破。
“罷了，我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性格，也並非是真的厭惡我們這些老東西，只是無法遵守我們的規則罷了。”
“沈竹一同志，無論如何，我都將再一次向你道歉，至於你是否接受，那也是你自己的決定權，我就不在這裏影響你們吃東西了。”
霍老爺子說完以後，立刻收拾東西離開了這裏。
這四合院看上去富麗堂皇，可周圍都是約束，成為了無形之中的枷鎖，而霍老爺子雖然擁有著很高的地位，可他也是被困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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