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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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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那這就是時機啊!

逃跑的好時機!

哦吼~自由~我來啦!

申椒忙跟紅傘說道:“看來是出了什麽事,姑娘肯定是跑了,咱們分頭去找,在上面匯合。”

紅傘臉色難看道:“不行,你跟我走!”她抓起申椒就打開了坐椅下的暗道,帶著她跳了下去。

虧得有幾根鐵鎖,不然那麽高非得摔死人不可。

那只手還死死的抓著她,申椒想掙脫都難,只能跟著一邊跑一邊問:“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去找姑娘。”

申椒是不了解這裏,可她是一個有感覺的人。

“這方向似乎不太對吧。”

“跟我走就是了。”

行行行,跟你走,反正這裏你們熟。

申椒跑了一陣,就發現不同之處了:“這裏應該不算巢穴吧?”

墻壁上沒有窟窿,倒是有股藥味兒,或許是用來驅趕毒蟲的,這是一條逃生的路。

紅傘:“你哪兒那麽多屁話。”

她跟白扇一樣,不喜歡申椒這樣的人。

可這種時候還不忘了帶上她,這就很有意思了。

脾氣壞點兒的,一看出事了,就該殺掉申椒這個狗頭軍師,將錯歸結在她身上。

脾氣好點兒的,或許就不管她了。

脾氣又好又真心喜歡她的,才會帶著她一起跑。

紅傘顯然是不喜歡她脾氣也不好,這麽做就很有意思了。

“我這人著急就話多,”申椒旁敲側擊道:“怎麽會變成這樣呢?你去湧城時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

“你什麽意思?難道我發現了會不說?!”她對這句話的反應特別大,停下腳,逼近到申椒面前,眼裏已有殺意。

“我這不是怕有些細枝末節,姑娘沒有留意嘛,這才有此一問,有時候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也很值得在意,紅傘姑娘和姑娘都是直爽的性子,興許不會留意到那些,事後才想的起來,事情鬧成這樣,咱們總得弄清楚他這麽做是什麽人授意的吧?”

申椒還算鎮定的說,

“若是敵人,咱們去湧城向薛阿娘和主人求援就好,若是主人……那咱們可就危險了,還得早做打算才是。”

紅傘咬牙道:“是主人,主人對白扇姐不滿,阿娘是想保住白扇姐的,所以才要她盡快回去,那人卻想在這裏殺了白扇姐,如果不是出了什麽意外,那就是主人瞞著阿娘下令誅殺的。”

申椒:……

看來這是個知情人哈。

“紅傘姑娘是何時知道這些的?”

“很久以前就感覺到了,所以我和青鞭一直勸白扇姐收斂一些,她一直不聽,要是一輩子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裏,興許不會有事,可她偏偏想要出去……”

“所以是我錯了?”白扇從拐角走出來,站在紅傘身後說,“我一直忠心耿耿,阿娘和主人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我只是想出去而已,是我錯了嘛?”

一把傘從在申椒面前張開了。

那是從紅傘身後刺出來的。

碎肉鮮血,濺了申椒滿身滿臉。

申椒知道,紅傘帶著她是想給白扇帶個好使的腦子,白扇帶著傘,想來也是為了紅傘一把趁手的兵器,可惜,可惜……

白扇冷眼看著申椒:“跟我來。”

“好嘞。”

申椒胡亂抹了抹臉,跟她拐過一個路口,青鞭的屍體就倒在那裏。

眼睛還是睜著的。

死相倒是比紅傘完整許多,不過怎麽都是死,這也沒什麽可比較的。

申椒小心的問面前這個殺氣沖天的人:“姑娘,做何打算?”

“先離開這裏,回湧城。”

“啊?回去豈不是死路一條。”

“怕死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讓你死,還能賞你一個痛快!”

申椒:……

誰想要這種賞賜啊?

“姑娘誤會了,我這主要是不明白,姑娘回去的目的是什麽,興許還有什麽更安全的法子呢。”

“我要找阿娘問清楚,這事和她有沒有關系。”

申椒:……

哦,她要去犯蠢。

“然後呢?”

申椒壯著膽子又問了一句。

“然後……”白扇扭頭朝她笑,“然後把她宰了。”

白扇準備去犯蠢,但她不是真的蠢,不管薛阿娘有沒有殺她的打算,在她心裏頭都是該死的。

明明早就知道這些,卻不告訴她。

明知道主人想殺她,卻不告訴她。

只要她說了,事情就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為什麽不告訴她?為什麽要殺她?她做錯什麽了?她一直那麽聽話。

阿娘讓她練什麽她就練什麽,阿娘讓她待在哪裏她就待在哪裏,只有這一次,她只是想站在地面上,就要被殺,為什麽?

白扇滿腔的怒火,但並未因此喪失警惕心,在發覺到危險的一瞬間,她一腳就把申椒踹出去了,然後就地一滾,躲過那柄飛來的鐵斧。

無庸嘶啞的嘆息道:“沒砸中啊。”

他擡手一吸,那斧頭又回到了他的掌心。

兩人交手,受傷的卻是申椒,她咳出一口血,捂著差點斷掉的肋骨,爬起來看著他:“那斧頭和先生的氣質不太搭。”

申椒覺得,這種看起來就陰惻惻的人,武器也該陰森古怪些,叫人看起來就琢磨不透才對吧?

“唔,還真有不少人這麽說,你猜猜,我是怎麽告訴他們的?”

申椒哪知道,見他沈默著,等她應答只好說:“……請先生賜教?”

“我說,我樂意,關你屁事?”

一柄斧頭照著腦袋飛過來來。

申椒一個閃身,那斧頭卻又從後頭飛了過來。

不是……剛剛也沒有這麽一出啊。

短短幾息,申椒就躲了十幾下,他控制著一柄飛斧,居然還能游刃有餘的掏出一把琵琶,接住白扇的攻擊。

不是用彈的音攻,是用掄的。

似乎那邊還溫柔些呢。

看得出,他真的很介意別人議論他對兵器的選擇。

申椒試圖逃跑都被封住了去路。

只能高呼著:“方才我這麽一看,先生這柄斧頭使的出神入化,放下天下恐怕都難尋敵手,如果這都不叫般配,我真是想不出和這武器更般配的人了。”

申椒的本意是想安撫住他。

可她一時疏忽,忘了還有一個白扇。

她才不管什麽叫保命的權宜之計呢。

一把扇子直接就飛過來了:“好個叛徒,他那麽好,你跟他一起死好了!”

申椒才不要呢!

趁著扇子和斧子相撞時那一瞬間的停滯,她嗖嗖嗖竄出去老遠。

城門失火可不能殃及她這個池魚。

申椒玩命奔跑了一刻鐘,又玩命的跑了回來!

對著周身空懸著幾把扇子已然遍體鱗傷的白扇說:“姑娘!不要輕易放棄!相信自己!可以帶我殺出去!”

申椒後頭是追來的“器物”。

白扇:“你要臉嘛?”

無庸:“你這種人,倒也少見。”

申椒:“我要命,我要臉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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