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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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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申椒將來龍去脈一說。

那小姑娘,立馬義憤填膺的,一拍桌子站起來道:“姓齊的果真是個裝模作樣的王八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眼皮子底下有這種事,他居然管都不管!任由那些賊人如此猖狂,真真是豈有此理!等我抓著那些拐子非得一副藥下去,叫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方才解氣!”

這還是個暴脾氣。

一旁有個侍衛勸道:“小姐,咱們……”

“不著急,不差這點兒工夫,這樣吧,去兩個人,拿著我的書信和手令先行一步,去通財山莊求援,我留下先料理了那群畜生再說!”

她扭頭朝著申椒抱拳:“明日還要有勞姐姐帶路。”

“好說好說,我還以為你會讓我還錢呢。”申椒半真半假的笑道。

她並沒有隱瞞自己拿了錢財的事。

小姑娘撓撓頭:“此事也是她們害你在先,你這麽做並無不妥,反正我會幫她們把家人救回來的,她們用不上這些錢。”

而且等抓到那些拐子,肯定會有銀子分給百姓,大不了她再給點兒就是了。

她是做不出這種事,可她也知道,不能拿自己的想法去要求別人。

以德報怨,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再可憐也不行,如果這個姐姐不會武功,遭毒手的就是她了。

“還未問過姐姐姓名。”

“姓申名椒。”

“我姓姜,名嘯月。”

姜嘯月是個很有精神頭的人,叫侍衛將那些黑店的夥計全都料理了,還興沖沖的去打獵。

申椒將大餅分給她們,跟著吃了不少肉。

夜裏支著耳朵聽了半天,也沒聽見什麽值得留意的。

姜嘯月早早睡下了,那些侍衛只有換班值守時才會說上一兩句話。

申椒見此也安心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帶著她們去了泥鰍村,錢家人見她帶著人去而覆返還嚇了一跳,待姜嘯月說明了來意,她們也不很熱情,那個女人,就是錢家大嫂遲疑道:“貴人肯幫忙,我們自然感激不盡,可這事……萬一洩露出去,將拐子惹毛了……”

姜嘯月不明白:“你們不是也想去找那些拐子算賬就出家人嘛,難道還會有人出賣我們?”

她這是典型的光有好心不動腦子。

申椒說:“人心叵測,而且這麽多人進了村,拐子未必不知道。”

“這倒也是……”姜嘯月還在沈思。

錢家大嫂就做了決定:“這事就不勞貴人幫忙了,若是,若是這位姑娘能把錢還給我們,我們感激不盡,我們就是豬油蒙了心,已經知錯了,救命錢,求姑娘還給我們吧!”

一家人連大帶小都跪了下去。

申椒鐵石心腸道:“想都別想。”

“這樣吧,我給你們。”姜嘯月大方的拿出兩張銀票。

剛剛還兩眼放光滿心期待的一家人,卻僵住了臉。

她們不認得銀票,也不相信這畫著彎彎繞繞一堆東西的紙能換來錢,還以為姜嘯月在耍她們。

不得已。

姜嘯月只好把銀票給申椒,從申椒手裏換了銀子,再給她們。

幹了好事,那些人卻只有送客的意思。

“拐子可能這兩日就要來,貴人在這裏……”

她們怕拐子不敢來。

姜嘯月深吸一口氣:“那我們這就告辭了!”

她多少是有點生氣的。

申椒見狀就說道:“若是姜姑娘沒有別的打算,那咱們也就此別過吧,我不往通財山莊那邊走,不順路。”

“誰說我要去通財山莊了,”姜嘯月不甘心道,“那些村民半點兒工夫都不會,拐子又詭計多端的,光靠她們想救人,太難,我要走了誰幫她們?”

“那姜姑娘準備怎麽做?看樣子這些村民可不歡迎咱們。”

“這附近林子這麽多,先找個林子躲起來,再派人暗中探查就是,”

姜嘯月看向申椒說,

“姐姐若是著急趕路……”

“沒什麽可急的,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我雖武藝平平,卻也能幫上些忙,若是姜姑娘不嫌棄,我跟你們同去。”

多一個人多份力,姜嘯月還挺歡迎她的,一行人騎著馬離開。

暗中又雙眼睛,看著她們頭也不回離去的背影,立馬從隱秘處下了地道,稟告一女子說:“白扇姐,那些礙事的都走了,看樣子是不想多管閑事,咱們幾時去收錢?”

被稱為白扇姐那姑娘回過頭,一張臉也就十七八左右,卻有些與年齡不符的沈穩狠厲,一腳踢翻拿人說:“輪的到你來問我?你個蠢東西,那個女子帶著一群人去而覆返,就為了在村子裏頭轉一圈再走?這種話騙鬼還行。”

她擰眉沈思道:“有些人最愛多管閑事了,不定打著什麽鬼主意呢,先不要管她們了,橫豎人在手裏又跑不了,這陣子別再去泥鰍村,叫咱們的人去別處轉轉。”

被踢倒那漢子不敢有怨言,只是小心的問道:“那可要送封信,告訴村民收錢的日子改了?”

白扇:?

“你要不要直接告訴她們咱們在哪裏,讓她們過來搶人啊?”白扇笑著笑著,面露猙獰之色,舉起手中的折扇揮了過去,“自作聰明的蠢貨。”

她搖著扇子走向地道深處,原地只剩一具脖子上有一道血線的屍骨。

跟在白扇身邊的兩個女孩,無聲的劃著拳,輸的那個熟練的扛起屍體,找地方挖坑埋去了。

如果有懂得欣賞的人來細看看,會發現此處的土地格外肥沃,種什麽都很合適。

花開並蒂,各表一枝。

申椒正在餵蚊子,哪怕恢覆了靈力,一直用也會見底,靈力耗盡,可不就只能餵蚊子。

林子裏什麽都不多,就是蚊子多。

姜嘯月也沒少挨咬,咬的她又罵起了那個姓齊的。

申椒問她:“此事與那個姓齊的有什麽關系啊?”

“怎麽沒有!”姜嘯月說,“我出門在外怎麽可能不帶驅蚊蟲的藥膏藥粉,若不是為了逃婚,我何至於走的這麽匆忙,什麽都沒帶在身上,你說,這不是他的錯,是誰的錯?”

方才發現調料不多的時候,她也是這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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