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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夢曾夢五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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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夢曾夢五十九

靈堂的正中央擺放著慈祥老奶奶微笑的黑白照片,山村奶奶生前人緣很不錯,親戚和不少鄰居前來吊唁。

“餵,我提醒你哦,一會兒可別露餡兒了~”長發少女身穿一條黑白色裁剪修身的連衣裙,頗有中古貴族小姐風格,她踮起腳對著身旁一身黑色西裝的清冷英俊男士低聲耳語。

陣陣芳香撫過,黑發男子心底微漾,他摩挲著下巴,似是在思考少女的話,很快他的嘴角上揚,好像想到了有趣的事:“唔,讓我裝那個家夥,我可是會吃醋的哦~”

“你…”臉上有些微微發熱,少女低下了頭,還是有些害羞,數日前的危機情況下自己就那樣匆匆對蘇格蘭表白了,眼下他又冒出來了,他會不會記得自己說的那些丟人的話,從而來討要“承諾”呢?

看著少女窘迫的樣子,黑發男人玩心大起,藍色的眼珠轉了轉,朗朗乾坤之下身長187公分的“大男人”發出柔弱(易推倒)的嬌羞聲:“唔,我的腿又疼起來了~”

單純的少女果然趕緊伸出手扶住他的身體:“那我們趕緊進去,找個地方坐下休息。”

呵呵,還真是好騙呢~腹黑的前組織成員狙擊手順勢牽過少女的柔荑,心裏的小花花都飄起來了~

蘭疑惑歪歪頭:蘇格蘭是在向自己撒嬌嘛?

不得不承認蘇格蘭的演技確實絕佳,一進靈堂,他周身的氣質仿佛完全換了一個人,清冷危險又強勢的壓迫感瞬間收斂,隨之而來的是謙謙君子般的隨和、溫潤與“純良”。

蘭有點看呆了,此時的蘇格蘭完全就是小景的樣子,重見童年故友的欣慰與為好友奶奶離世的事情難過,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表情舉止惟妙惟肖。她楞楞看著倆“正義的夥伴”之間的寒暄交流,蘇格蘭還掏出了一個信封,裏面是景光準備的慰問金。

寒暄得差不多了,山村操終於發現站在一旁的毛利蘭。

“啊,毛利小姐,原來你也來了,我剛才都沒註意到。”

“沒事沒事,山村警官。”毛利蘭趕緊擺擺手。這是同“景光”第一次以男女朋友的名義出席公共場合,蘭等著山村警官反應過來後的震驚。

“真沒想到你們都能來,東京那麽遠,我都沒好意思通知毛利先生。”瘦弱的警官吸了吸鼻子,淚腺即將失禁,“毛利先生對我實在是太好了!”

“沒關…”完整的話卡在喉嚨裏,什麽?!蘭心中警鈴大作!不會吧?聽山村警官的意思是爸爸和媽媽也來了?!爸爸媽媽此刻也在這個葬禮現場!

難怪山村警官一點都不驚訝,他以為自己是隨爸爸媽媽一起來的。

挽上蘇格蘭的臂彎,蘭著急拉男友逃離,爸爸媽媽不知道自己離開了東京,要是被抓包就完蛋了,眼下又多冒出來一個男友,還沒向爸爸媽媽報備,他們一定會覺得故意隱瞞,自己報備和被他們抓包是完全不一樣的嘛。

“運氣”真不錯,貴氣的落跑少女挽著男友剛逃到門外,迎面而來的正是她最親愛的爸爸和媽媽。頭發梳理工整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一身黑色的西裝顯然是來參加葬禮的,旁邊站著的正是許久不見的母親大人——不敗女王妃英理律師。

“蘭,你怎麽會在這裏?”名偵探突然看到女兒出現在鳥取縣,十分驚訝。

“爸爸,媽媽。”蘭硬著頭皮,我也好想問你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不是去溫泉旅行了嗎?還沒到一個月呢吧。

“他是誰?”毛利瞬間警惕,瞇眼打量著被蘭挽著胳膊的英俊挺拔男子,老父親護崽子身份上線,哪個男人這麽大膽子,把自己女兒騙得團團轉,趁自己不在東京居然把女兒拐出來了!真是大大的壞人!

眼鏡片後一雙銳利的視線同時也在審視,女律師今天也身穿一身暗色的套裙,棕色的長發像往日般高高盤起,因出席喪葬場合她的妝容淡雅,口紅也只選擇了接近肉色。

看著小幾月未見的女兒,真是女大十八變出落得愈發漂亮,在人群中十分出挑一眼就能被註意到,氣色很不錯皮膚白裏透粉,長發在太陽的照射下閃耀著年輕健康的光澤。

女兒身上這條黑白款的修身裙子正是C品牌夏季主推新款,在雜志上看過,沒記錯的話應該要65萬日幣。蘭背挎的小包包,應該是J牌子的,90萬日幣。再加上頸部的項鏈,是天然鉆石吧,肉眼看非常大在陽光下璀璨奪目……蘭自己是不會買這些東西的,糟老頭子也不會花這麽多錢給女兒買。

蘭微微低著頭看腳尖,就好像小時候和青梅竹馬跑出去探險,回家晚了被媽媽抓包教訓的模樣。

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握住,從臂彎窩裏拿下,隨即改為十指相扣。

一身黑色改良西裝裁剪得體,勾勒出好看腰線的黑發狙擊手向面前的夫妻二人露出溫和的微笑:“毛利前輩、妃前輩,你們好,初次見面,我是希羅。”他緊了緊相握的手,目光溫柔看向低頭的小姑娘,“我是蘭的男朋友。”

“男,男朋友?!”毛利瞬間炸毛,兩股白氣從鼻孔裏噴出,他擼起西裝袖子準備給這個拐走自己寶貝女兒的男人一個狠狠的過肩摔。

“爸爸!”

“老公!”妃律師趕緊伸手擋在前面,沈著冷靜道,“我們是來參加葬禮的,別鬧了。”

謝謝媽媽,蘭在心底說道。

妻子說的有道理,前刑事先生放下胳膊,上身前傾拖著下巴瞇著不算大的眼睛緊緊盯著自稱希羅的男人,要把他洞穿。

蘭側頭看向依舊牽著自己手的蘇格蘭,俊朗的面容十分坦蕩任人打量,絲毫沒有被人肆意審視的尷尬。

此刻妃英理註意到了兩人相扣手指上的指環。

蘭覺得自己有必要打破這個僵局。

“那個,爸爸,希羅是降谷先生的好友。”

“降谷的朋友嘛…”毛利站直了身體,眼珠轉動,“難道你也是…?”

蘇格蘭微笑道:“毛利前輩看我像嗎?”

“看不出來,當初降谷那小子當服務生我也沒察覺,要不是後來對上了暗號。”(毛利是公安的線人)

屋外的賓客紛紛步入室內,時間差不多了儀式要正式開始了。

整場儀式,蘭都能察覺有一道直直的目光一直盯著蘇格蘭,蘭腦後冒出一朵冷汗,爸爸,你也不收斂一點…反觀蘇格蘭,他全程一臉嚴肅坦蕩,一步步跟著儀式,完全沈浸在送走長輩的悲傷氛圍之中,被緊盯的脊梁骨沒有一絲彎曲。

蘭心底默默豎起大拇指,好樣的,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晚上,在蘭下榻的酒店裏。

前刑事先生和不敗女王滿意地四處看著房間,真不錯,一只枕頭是放在大床中央的,只有女兒一個人的物品,女兒是獨自居住的。疑似公安的女兒男友被毛利夫婦二人默默地在記分板上記了1分。

蘭倒茶給父母喝。

“媽媽,你們怎麽會來這裏呢?”憋了一天,終於有機會問出了疑惑。

“我和你爸爸正巧在隔壁的岡山縣游玩,那裏聽到了這邊有大量老年人突發疾病的情況,都不做刑警了但你爸爸還是不放心,我們就臨時改變行程,昨天在車站遇到了山村警官,知道了這件事。”

原來是這樣,還真是很巧。

“蘭,那你呢?什麽時候交的男朋友,我和你爸爸都不知道,而且看起來時間並不短。”

終於來了,蘭嘆出一口氣,不是故意隱瞞,但這件事情怎麽和爸爸媽媽說呢?按照現在的科學還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希羅他…是住吉會的教父,他的真實身份和名字至今是秘密,不過媽媽放心,我和降谷先生都很清楚。”說到住吉會時媽媽的臉色明顯變了,蘭趕緊解釋。

“爸爸你去哪裏?”女律師的臉色變了但仍然端坐,名偵探已經行動起來走到了門口。

“降谷不是住在隔壁嗎?我去找他問清楚。”

成熟睿智美麗的女律師仍然看著女兒,蘭整理了一下思路,緩緩開口:“媽媽,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我從頭和你說。”

除去景光的真實身份和自己在那個時間裏遇到的兇險,蘭大致將情況告訴給母親,至於景光的真實身份,蘭總覺得應該尊重他的意願,要說也得由他自己說出來。

另一邊,金發公安和前刑警先生一路狂飆自行車到24小時營業的游戲廳,“師徒倆”玩炸金花、小鋼珠、鬥地主、飛行棋、五子棋、□□、抽烏龜、賭馬、喝啤酒從天黑到天亮,頂著熊貓黑眼圈的偵探先生勢必要從金發黑皮嘴裏撬出點什麽。

醫院走廊裏傳來輕柔的敲門聲,下一秒門就打開了,從裏面伸出一只偏白的粗糙大手,一把將門外的人拉進去。

“唔。”少女被鋪天蓋地的親吻弄得迷迷糊糊腿腳發軟,不安分的大手流連游走窈窕的曲線。

仿佛有水聲,唇瓣分離,蘭大口呼吸新鮮空氣,癱軟在男人懷抱裏,真是可惡的色字當頭的蘇格蘭!

軟玉滿懷,粗糙的指腹摩挲少女細嫩的內腕,男人胸腔起伏:“呵呵,憋了一天了,實在沒忍住。”

還好被他抱著,又沒開燈,他看不見自己泛紅的臉,她想。

“這麽晚了,蘭是來找我幽會嗎?唉…真可惜明天才拆線,否則我肯定忍不住…”

微涼的細膩觸感撫上嘴唇,少女用手指止住了即將脫口而出的超出她小心臟承受能力的風涼話:“蘇格蘭,別說了嘛!”

“好,好,我不說,蘭還是這麽容易害羞~”寂靜的夜晚調笑的語氣伴隨溫柔清冷的嗓音緩緩流淌。

蘭將頭埋在男人胸前:“今天謝謝你。”謝謝你願意扮演好諸伏景光。

“只要是蘭的要求我都會無條件滿足你的。”骨骼分明的手指繞上發稍,一圈又一圈,樂此不疲,仿佛好玩的游戲。

“唔,蘭,今天快過去了,你是不是還有一件事情欠著?”

果然,這就是臥底搜查官的素養嗎?這家夥和景光一樣敏銳,即使重傷昏迷著也能聽到自己的聲音。

小腦袋從懷抱裏探出來,踮起腳飛速在男人臉頰輕啄一下,聲音很輕卻很清晰:“蘇格蘭,我愛你。”

小劇場1

蘭:“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覺覺了。”

蘇格蘭:“太晚了,蘭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

蘭:“我就是這樣一個人過來的啊~”

牽著小手拉到床邊:“蘭陪我一起睡,我抱著你。”

蘭看著病床,雖然不小,但和他一起擠怪不好意思的。

“啊!”趁蘭思考乘火打劫,小姑娘被抱到床上摟進懷裏。

“唔,蘭身上真好聞,不許亂動,否則我不介意帶傷作戰。”

蘭眨眨眼,無語無奈繳械投降。

小劇場2

蘇格蘭驕傲:“我今天見到了岳父岳母。”

景光皺眉,可惡被這個家夥捷足先登,我要想辦法後來居上。

小景:“毛利夫婦沒說什麽嗎?你只比他們小8、9歲。”

蘇格蘭自戀:“他們還不知道,我長得比較年輕,看起來只有畢業不久。”

景光:“早晚會知道,你這個大叔。”

蘇格蘭怒:“你不也是?!想打架啊!”

景光:“打就打,你的那些招式哪裏有我不知道的?!”

蘇格蘭出拳,景光擋格反擊。

小景遠離中心現場:這倆人,怎麽成了警校時期不成熟的zero和松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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