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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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當然可以了！”
中森秋實眼疾手快地奪過那瓶“海洋之淚”，這東西還是到她手裏安心一點。
“你要知道這是個神奇的游戲世界，”這是個惡毒的垃圾世界，“既然是交易得來的東西，怎麽會不能喝呢？”
“這麽說也對。”
白石藏之介似乎很輕易地就相信了，就像他輕易地就接受了這是個游戲世界的事實。
這家夥，真的是樂天派過頭了嗎？
想起不二周助說的話，中森秋實有些懷疑，她盯著白石藏之介看了幾秒，然後果斷拋棄了自己的懷疑。管他有沒有問題，只要把解藥喝了，一切就都沒問題了。
“好了，我們現在先拿出苦瓜汁……”
中森秋實剛掏出裝好的苦瓜汁，擰開瓶蓋，不知道從哪飛來的網球卻“砰”地擊倒了它，汩汩綠水流出，撒的地上和中森秋實手上全是。
“……”
為什麽總在她即將得手的時候出現各種意外？
中森秋實實在沒招了。
“啊，抱歉抱歉，我不小心發球出界了！中森前輩，你沒受傷吧？”
轉角處緊急閃現一個桃城武。中森秋實急忙藏好“海洋之淚”，隨即大怒。
怎麽又是他？上次也有他，這次怎麽又來！而且她都跑這麽偏了，那個球到底是怎麽精準地打過來的啊！
“嘶~白癡，發球都能出界，回爐重造吧。”
緊隨其後而來的海堂薰無情嘲諷。
“什麽啊你這個臭蛇，你想打架嗎？！”
桃城武一個剎車，捏著拳頭舉到他面前，開始眼神廝殺。
“這是苦瓜汁吧？”最後的乾貞治越過前面兩個人，走到了心如死灰的中森秋實面前，“這麽說的話，我新研制的這杯苦茶倒是添加了不少苦瓜在裏面。”
乾貞治舉起手上那杯五顏六色的不明液體，隱約可以窺見裏面綠色苦瓜汁的影子。
“真的嗎？”
中森秋實“刷”的一下竄過去，輕輕拖住了杯底，眼裏滿是失而覆得的驚喜。
真是峰回路轉啊，她就知道上帝待她不薄，就算是有其他雜質在裏面，那也算是有苦瓜啊，就是，怎麽說呢，苦了白石藏之介了。
中森秋實的目光飄向一旁的白石藏之介。
“秋，秋實？”與中森秋實的興奮不同，明白了中森秋實意思的白石藏之介臉色瞬間白了一個度，“這個不行啊秋實，這是會死人的！”
“怎麽會！乾桑榨汁的材料都是健康無害的，這東西只是顏色詭異了一點，它明明就是純天然無公害的完美飲品！”
昧著良心說這話的中森秋實別開眼，有意忽視那“咕嘟咕嘟”冒泡的苦茶。
旁邊的乾貞治配合地報出配方表：“春菊，苦瓜，西芹，土當歸，秋葵……”
聽著好像都是些正常的蔬菜，所以他到底是怎麽做成這種樣子的啊！
“不要報了乾！”白石藏之介大驚失色，一味拒絕，“秋實，你……不行，真的不行，我做不到啊秋實！”
白石藏之介連連擺手，一退再退。
“區區苦茶而已，你怎麽怕成這樣，這樣吧，我喝給你看！”
中森秋實本意只是想激勵白石藏之介一番，沒想到乾貞治相當迅速地倒了一小杯苦茶往她手裏一塞。
“這真是太好了中森桑，我正愁找不到人測評呢。”
這下真是騎虎難下了，中森秋實端著杯子僵在原地。耳邊嘰裏呱啦地傳來乾貞治的催促聲，白石藏之介、桃城武和海堂薰大喊的“不要”聲。
這嘈雜的聲音，她這下算是體會到不二周助當時被她和青學那幾個人圍攻的心情了。
——煩躁，頭大啊！
中森秋實咬牙，憋氣，深呼吸後將苦茶一飲而盡。
喝下去的一瞬，世界都安靜了，中森秋實看著他們的嘴張張合合，但沒有聲音傳入耳中時她就知道，她完了。
但她還是強裝鎮定，試圖完成今日大計。
“你看，我就說這東西純天然無公害……”
然而，事故的發生就在那麽一瞬，“啪唧”一聲，她軟趴趴倒在了地上，嘴裏飄出最後一個字符：“……吧。”
“秋實！”
撕心裂肺的聲音響徹天際，趕來的眾人一眼就看見了宛如兇殺現場般，一片狼藉的青青地面，呆若木雞的桃城武和海堂薰，抱著“死去少女屍體”正在痛哭流涕的白石藏之介，以及端著大兇之物的乾貞治。
“這是發生了什麽？”
不二周助的眼睛微微張開，不過一會兒的功夫，怎麽又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
“我只是請中森桑品嘗了一下我最新研制的作品，看來效果有點驚人。”
乾貞治也有些驚訝，他本來還覺得自己這次的配方已經很正常了。
“你到底在研究些什麽啊！”
過了這麽多年，四天寶寺眾人依然無法接受乾貞治的這一愛好。
“乾，把中森桑送去保健室，回來二十圈，等中森桑醒了再去道歉。”
手冢國光言簡意賅，下達指令的同時額外附贈了跑圈禮包。
“知道了。”
然而還不等乾貞治行動，意志頑強的中森秋實突然回光返照，她扒拉著白石藏之介的胳膊，顫抖著手，將“海洋之淚”塞給他，雙眼瞪大，字字泣血：
“白石……藏之介，你……一定……要喝……不然我死……死不瞑目！”
說完，“嘎嘣”一聲又暈了過去。
“秋實！秋實！”
白石藏之介抱著軟綿綿的“屍身”，淚水滾下之後，決絕的眼神射向了乾貞治……手裏的苦茶。
“白石，你冷靜啊！”
看出白石藏之介意圖的四天寶寺眾人齊齊伸手呼喚，試圖挽回他所剩無幾的神智。
這兩兄妹不是吧，乾汁這東西都要搶著喝？
“不用攔我，秋實都做到了這個地步，我再不做點什麽還算什麽男人！”
情緒激動的白石藏之介一上頭，就忘記了所有的顧慮，他伸手接過乾貞治遞來的苦茶，捏碎“海洋之淚”往裏面一滴，頭一仰，整瓶就下肚了。
“白石！”
然後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就這麽在眾人的呼喚聲中壯烈犧牲了。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殉情吧。
不二周助旁觀全程，收回了錄像的手機。
也不怪白石，畢竟碰上這種事，再冷靜的人也會失了章法。
***
中森秋實再醒來時，睜眼就是白茫茫的天花板，鼻間全是刺激的消毒水味。
從清醒到現在，她感覺自己的腦袋成了漿糊，滿腦子都是：怎麽會有人能做出那麽歹毒的東西……
“醒了嗎，中森？”
聽到動靜後，有人拉簾進來，是不二周助。
“不二？”
“怎麽樣，好些了嗎，起來喝點水吧。”
不二周助輕輕在床頭櫃放下一杯溫水，伸手讓中森秋實借力坐了起來。
“謝謝。”
中森秋實確實有些渴了，她感覺那苦茶一下肚，渾身的水分都被抽幹了。
“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想先聽哪個？”
不二周助拉過椅子坐在床邊，給出了經典選項。
“壞消息。”
中森秋實咽下水，避免過會兒做出什麽失禮的事情來。
“白石跑了。”
……跑了？什麽跑了？白石？
中森秋實滿腦子問號。
“什麽叫他跑了？”
“字面意思，據說已經訂了票，打算連夜回大阪了。”
不二周助搖頭嘆息，一臉惋惜。
“為什麽？我為了他連毒藥都喝了，他竟然跑了！”中森秋實恨得牙癢癢，那她不是白受罪了嗎？“他為什麽跑啊，難道是發現什麽了？”
中森秋實想起自己昏迷前塞給白石藏之介的那瓶“海洋之淚”，“該不會是那瓶海洋之淚暴露了吧，我記得上次桃城他們就看見了……”
“不想聽剩下的那個好消息嗎？”
在如此暴躁的氛圍裏，不二周助始終保持著松弛的姿態。
“他都跑了，能有什麽……等待！”中森秋實突然反應過來，試探著詢問，“他之所以跑路該不會是……”
“因為黑歷史啊——”不二周助拖長語調，晃了晃手機，“恭喜你了中森，第二個解決了。”
驚喜來得太突然，中森秋實有些反應不及，“就這麽解決了？”
事情順利得簡直不可思議。
“是啊，就這麽解決了，看來就算是白石的冷靜頭腦，碰上了戀愛也會變得遲鈍起來呢。”不二周助解鎖手機，“要看嗎，你昏過去後都發生了什麽？”
“……你錄像了？”中森秋實遲疑地點開，裏面不僅是白石藏之介的黑歷史，還是她的黑歷史，“白石該不會是看了這個才決定連夜跑路的吧？”
某種程度上來說，中森秋實真相了。
“我也只是好心地想幫他認清這個世界而已。”
你是黑心地想看熱鬧才對吧。
“你有備份嗎？”
中森秋實的手懸浮在刪除鍵上空。
“沒有。”
聽不二周助這麽說，中森秋實才放心地按下了刪除。
“不過我已經發給跡部了哦。”
似乎是嫌這個消息不夠勁爆，他又補充道：
“而且跡部剛剛有發消息給你，抱歉，我聽到提示音不小心看了一眼，貌似是個相當有趣的備註，這讓我不禁好奇，中森你給我的備註是什麽呢？”
是什麽呢？中森秋實默默與他對視，冰藍的流光轉瞬即逝，不二周助仍是一副溫和的笑臉，但中森秋實知道，這只是表面上的平靜。
得知白石藏之介恢覆正常時的喜悅淡去，中森秋實脊背一涼，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她張開嘴，千言萬語匯聚成一句：
“你真的想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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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森秋實眼疾手快地奪過那瓶“海洋之淚”，這東西還是到她手裏安心一點。
“你要知道這是個神奇的游戲世界，”這是個惡毒的垃圾世界，“既然是交易得來的東西，怎麽會不能喝呢？”
“這麽說也對。”
白石藏之介似乎很輕易地就相信了，就像他輕易地就接受了這是個游戲世界的事實。
這家夥，真的是樂天派過頭了嗎？
想起不二周助說的話，中森秋實有些懷疑，她盯著白石藏之介看了幾秒，然後果斷拋棄了自己的懷疑。管他有沒有問題，只要把解藥喝了，一切就都沒問題了。
“好了，我們現在先拿出苦瓜汁……”
中森秋實剛掏出裝好的苦瓜汁，擰開瓶蓋，不知道從哪飛來的網球卻“砰”地擊倒了它，汩汩綠水流出，撒的地上和中森秋實手上全是。
“……”
為什麽總在她即將得手的時候出現各種意外？
中森秋實實在沒招了。
“啊，抱歉抱歉，我不小心發球出界了！中森前輩，你沒受傷吧？”
轉角處緊急閃現一個桃城武。中森秋實急忙藏好“海洋之淚”，隨即大怒。
怎麽又是他？上次也有他，這次怎麽又來！而且她都跑這麽偏了，那個球到底是怎麽精準地打過來的啊！
“嘶~白癡，發球都能出界，回爐重造吧。”
緊隨其後而來的海堂薰無情嘲諷。
“什麽啊你這個臭蛇，你想打架嗎？！”
桃城武一個剎車，捏著拳頭舉到他面前，開始眼神廝殺。
“這是苦瓜汁吧？”最後的乾貞治越過前面兩個人，走到了心如死灰的中森秋實面前，“這麽說的話，我新研制的這杯苦茶倒是添加了不少苦瓜在裏面。”
乾貞治舉起手上那杯五顏六色的不明液體，隱約可以窺見裏面綠色苦瓜汁的影子。
“真的嗎？”
中森秋實“刷”的一下竄過去，輕輕拖住了杯底，眼裏滿是失而覆得的驚喜。
真是峰回路轉啊，她就知道上帝待她不薄，就算是有其他雜質在裏面，那也算是有苦瓜啊，就是，怎麽說呢，苦了白石藏之介了。
中森秋實的目光飄向一旁的白石藏之介。
“秋，秋實？”與中森秋實的興奮不同，明白了中森秋實意思的白石藏之介臉色瞬間白了一個度，“這個不行啊秋實，這是會死人的！”
“怎麽會！乾桑榨汁的材料都是健康無害的，這東西只是顏色詭異了一點，它明明就是純天然無公害的完美飲品！”
昧著良心說這話的中森秋實別開眼，有意忽視那“咕嘟咕嘟”冒泡的苦茶。
旁邊的乾貞治配合地報出配方表：“春菊，苦瓜，西芹，土當歸，秋葵……”
聽著好像都是些正常的蔬菜，所以他到底是怎麽做成這種樣子的啊！
“不要報了乾！”白石藏之介大驚失色，一味拒絕，“秋實，你……不行，真的不行，我做不到啊秋實！”
白石藏之介連連擺手，一退再退。
“區區苦茶而已，你怎麽怕成這樣，這樣吧，我喝給你看！”
中森秋實本意只是想激勵白石藏之介一番，沒想到乾貞治相當迅速地倒了一小杯苦茶往她手裏一塞。
“這真是太好了中森桑，我正愁找不到人測評呢。”
這下真是騎虎難下了，中森秋實端著杯子僵在原地。耳邊嘰裏呱啦地傳來乾貞治的催促聲，白石藏之介、桃城武和海堂薰大喊的“不要”聲。
這嘈雜的聲音，她這下算是體會到不二周助當時被她和青學那幾個人圍攻的心情了。
——煩躁，頭大啊！
中森秋實咬牙，憋氣，深呼吸後將苦茶一飲而盡。
喝下去的一瞬，世界都安靜了，中森秋實看著他們的嘴張張合合，但沒有聲音傳入耳中時她就知道，她完了。
但她還是強裝鎮定，試圖完成今日大計。
“你看，我就說這東西純天然無公害……”
然而，事故的發生就在那麽一瞬，“啪唧”一聲，她軟趴趴倒在了地上，嘴裏飄出最後一個字符：“……吧。”
“秋實！”
撕心裂肺的聲音響徹天際，趕來的眾人一眼就看見了宛如兇殺現場般，一片狼藉的青青地面，呆若木雞的桃城武和海堂薰，抱著“死去少女屍體”正在痛哭流涕的白石藏之介，以及端著大兇之物的乾貞治。
“這是發生了什麽？”
不二周助的眼睛微微張開，不過一會兒的功夫，怎麽又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
“我只是請中森桑品嘗了一下我最新研制的作品，看來效果有點驚人。”
乾貞治也有些驚訝，他本來還覺得自己這次的配方已經很正常了。
“你到底在研究些什麽啊！”
過了這麽多年，四天寶寺眾人依然無法接受乾貞治的這一愛好。
“乾，把中森桑送去保健室，回來二十圈，等中森桑醒了再去道歉。”
手冢國光言簡意賅，下達指令的同時額外附贈了跑圈禮包。
“知道了。”
然而還不等乾貞治行動，意志頑強的中森秋實突然回光返照，她扒拉著白石藏之介的胳膊，顫抖著手，將“海洋之淚”塞給他，雙眼瞪大，字字泣血：
“白石……藏之介，你……一定……要喝……不然我死……死不瞑目！”
說完，“嘎嘣”一聲又暈了過去。
“秋實！秋實！”
白石藏之介抱著軟綿綿的“屍身”，淚水滾下之後，決絕的眼神射向了乾貞治……手裏的苦茶。
“白石，你冷靜啊！”
看出白石藏之介意圖的四天寶寺眾人齊齊伸手呼喚，試圖挽回他所剩無幾的神智。
這兩兄妹不是吧，乾汁這東西都要搶著喝？
“不用攔我，秋實都做到了這個地步，我再不做點什麽還算什麽男人！”
情緒激動的白石藏之介一上頭，就忘記了所有的顧慮，他伸手接過乾貞治遞來的苦茶，捏碎“海洋之淚”往裏面一滴，頭一仰，整瓶就下肚了。
“白石！”
然後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就這麽在眾人的呼喚聲中壯烈犧牲了。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殉情吧。
不二周助旁觀全程，收回了錄像的手機。
也不怪白石，畢竟碰上這種事，再冷靜的人也會失了章法。
***
中森秋實再醒來時，睜眼就是白茫茫的天花板，鼻間全是刺激的消毒水味。
從清醒到現在，她感覺自己的腦袋成了漿糊，滿腦子都是：怎麽會有人能做出那麽歹毒的東西……
“醒了嗎，中森？”
聽到動靜後，有人拉簾進來，是不二周助。
“不二？”
“怎麽樣，好些了嗎，起來喝點水吧。”
不二周助輕輕在床頭櫃放下一杯溫水，伸手讓中森秋實借力坐了起來。
“謝謝。”
中森秋實確實有些渴了，她感覺那苦茶一下肚，渾身的水分都被抽幹了。
“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想先聽哪個？”
不二周助拉過椅子坐在床邊，給出了經典選項。
“壞消息。”
中森秋實咽下水，避免過會兒做出什麽失禮的事情來。
“白石跑了。”
……跑了？什麽跑了？白石？
中森秋實滿腦子問號。
“什麽叫他跑了？”
“字面意思，據說已經訂了票，打算連夜回大阪了。”
不二周助搖頭嘆息，一臉惋惜。
“為什麽？我為了他連毒藥都喝了，他竟然跑了！”中森秋實恨得牙癢癢，那她不是白受罪了嗎？“他為什麽跑啊，難道是發現什麽了？”
中森秋實想起自己昏迷前塞給白石藏之介的那瓶“海洋之淚”，“該不會是那瓶海洋之淚暴露了吧，我記得上次桃城他們就看見了……”
“不想聽剩下的那個好消息嗎？”
在如此暴躁的氛圍裏，不二周助始終保持著松弛的姿態。
“他都跑了，能有什麽……等待！”中森秋實突然反應過來，試探著詢問，“他之所以跑路該不會是……”
“因為黑歷史啊——”不二周助拖長語調，晃了晃手機，“恭喜你了中森，第二個解決了。”
驚喜來得太突然，中森秋實有些反應不及，“就這麽解決了？”
事情順利得簡直不可思議。
“是啊，就這麽解決了，看來就算是白石的冷靜頭腦，碰上了戀愛也會變得遲鈍起來呢。”不二周助解鎖手機，“要看嗎，你昏過去後都發生了什麽？”
“……你錄像了？”中森秋實遲疑地點開，裏面不僅是白石藏之介的黑歷史，還是她的黑歷史，“白石該不會是看了這個才決定連夜跑路的吧？”
某種程度上來說，中森秋實真相了。
“我也只是好心地想幫他認清這個世界而已。”
你是黑心地想看熱鬧才對吧。
“你有備份嗎？”
中森秋實的手懸浮在刪除鍵上空。
“沒有。”
聽不二周助這麽說，中森秋實才放心地按下了刪除。
“不過我已經發給跡部了哦。”
似乎是嫌這個消息不夠勁爆，他又補充道：
“而且跡部剛剛有發消息給你，抱歉，我聽到提示音不小心看了一眼，貌似是個相當有趣的備註，這讓我不禁好奇，中森你給我的備註是什麽呢？”
是什麽呢？中森秋實默默與他對視，冰藍的流光轉瞬即逝，不二周助仍是一副溫和的笑臉，但中森秋實知道，這只是表面上的平靜。
得知白石藏之介恢覆正常時的喜悅淡去，中森秋實脊背一涼，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她張開嘴，千言萬語匯聚成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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