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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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中森秋實進去的時機非常巧妙，跡部景吾正好被立海大的學生會長送出來。
“抱歉跡部會長，路上不太順利，我來晚了，已經聊完了嗎？”
“啊嗯，已經結束了。”聽出中森秋實潛臺詞的跡部景吾不自覺撫上眼底的淚痣，“片倉會長，不用送了，後續事宜本大爺會派人跟進的，合作愉快。走吧，中森。”
“告辭，片倉會長。”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片倉松了一下肩膀，舒展著身體走向辦公室，邊走邊嘟囔。
“哎呀，東京那麽多學校，找了一個神奈川的合作，這個跡部景吾，可真有意思。”
中森秋實和跡部景吾出來後徑直出了立海大，坐到車上才開始覆盤。
“見到了嗎？”
跡部景吾雙腿交疊靠在後座上，揚著下巴示意中森秋實開始她的匯報。
“我今天一共見到了三個人，加上一個間接接觸的，算四個人吧。真田弦一郎，切原赤也，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
中森秋實伸出手一個一個分析，“說真的，我覺得真田桑基本可以排除了，我估計他都快忘了我這個人了。”
“其他三個呢？”
“切原赤也啊，那就是個想拜托英語不及格魔咒的痛苦學渣，先不說已知的，月島櫻夢選擇的都是些高智商的對象，單說他這個性格，再怎麽崩壞也不能藏那麽深。”
不是中森秋實歧視他，實在是切原赤也帶給她的打擊太深了，她潛意識裏就排除了他。
“柳生呢？”
“沒說上幾句話，不好判斷。”中森秋實和他也就說了一兩句話吧，“最可疑的還是仁王雅治。”
“他做什麽了？”
“我謊稱自己迷路了，本來該是柳生比呂士送我去學生會大樓的，結果仁王雅治居然主動提出和柳生比呂士交換，由他來送我。”
中森秋實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越想越可疑，“我記得跡部你給我的資料上有寫，仁王雅治這個人平時和女生的距離感還挺強，按理說不會主動要求和陌生女性同行。”
“所以，他在暗示你。”
“對，他在暗示我，但他為什麽不挑明呢？”
中森秋實百思不得其解。
“想知道嗎？”
“當然想啊，這個男人手段太高明了，我根本就看不透他。”
“那麽冰帝和立海大的交流競賽就交給你負責了。”
跡部景吾一錘定音。
“好……什麽？！”中森秋實差點破音，“什麽東西就交給我了？”
“冰帝準備和立海大舉行一場小型的知識競賽，兩周的準備時間，負責人需要往返於東京和神奈川，這是你接觸仁王雅治他們的大好機會。”
跡部景吾說得輕飄飄，中森秋實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你該不會是為了這個專門組織的競賽吧？”
“本來就有這個計劃，換了個學校而已。”跡部景吾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原本是想和長青學園聯合的，立海大，勉勉強強也可以。到時候還可以順便和立海大約個練習賽。”
真是太順便了吧。
中森秋實微笑。
“嗯？中森秋實，你那是什麽不華麗的眼神？”
跡部景吾敏銳地察覺了中森秋實笑容裏暗藏的東西。
“我只是稍微有些感嘆，跡部會長真的特別熱愛網球這門運動，想來下個月的都大會一定可以取得期待的成績。”
“那是當然。”跡部景吾昂著頭收下了中森秋實的恭維，“到時候本大爺會讓你看到最精彩的比賽。”
不喜歡頂著大太陽出門的人這次答應得特別爽利：“我很期待哦。”
在陽光下的跡部景吾也是閃閃發光的吧。
***
“所以你們在懷疑仁王？”
中森秋實正在和不二周助通話共享情報。
“因為他真的很可疑。”
“這麽說的話，上次合宿我倒是也發現了一點異常。”
“合宿？你還記得這個呢？”
中森秋實有些驚訝，她以為不二周助只是單純地恢覆了正常，沒想到他竟然還有時間回溯前的那段記憶。
“如果可以，我倒是寧願忘記。”
這飽含無奈的心酸啊，中森秋實憐惜地搖搖腦袋。
“那你應該還記得你帶月島櫻夢去殉情的事情吧。”
那邊沈默了好長一段時間，“你想知道什麽？”
“我比較想知道具體細節。”
“這麽感興趣，沒有問跡部嗎？”
“就是他不肯講細節我才好奇啊，他告訴我，我只要記得是他英勇地救下了你們兩個就好。”
“跡部，他是這麽說的？”
不二周助這個語氣，聽起來大有故事啊。
“所以，真實情況是？”
…………
“所以你是先打暈了跡部，然後拖著他，挾制著月島櫻夢去一起跳崖殉情的？”
難怪那天跡部的臉那麽臭，原來不是他打暈的不二，是不二打暈的他啊。
“可惜跡部中途醒了，不然我就完成三殺了哦。”
“不二，你說這話的語氣令我感到害怕。”
中森秋實都能想象到對面笑盈盈說這話的樣子，瞬間毛骨悚然。
“唔……或許我有出演驚悚片的天賦？”
頂著那張臉去演驚悚片？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但現在可不是聊這個的時候。
“好了，這個話題我們就不要繼續了，我們繼續聊回仁王吧。”
“仁王啊，那天我被送進臨時醫務室的時候，中途醒過一次，隱約間好像看見有人站在了月島櫻夢的床邊，等我徹底清醒之後看到的就是仁王雅治。”
“這麽說的話，那天柳生比呂士正好被嚇暈了，陪護的好像就是仁王雅治。說來也奇怪，那次的試膽大會柳生本來不想參加的，是仁王雅治在他耳邊說了什麽，他才肯參加的。”
中森秋實腦中靈光一閃。
“你說也沒有可能他們兩個……”
“我的建議是，除了仁王，最好再多註意一下柳生吧。”不二周助那突然出現了雜音，“裕太？抱歉中森，我現在有點事，下次再聊。”
電話掛斷了。
“柳生比呂士和仁王雅治？謎一樣的立海大，謎一樣的第三人，老天啊，你對我好點吧！”
中森秋實躺在床上抱著抱枕滾了一圈，生無可戀。
就在這時，手機的消息提示音響起，中森秋實拿起一看，是櫻田樹理發來的視頻。
“這冰帝的監控真是，時靈時不靈的。”
她兩指滑動放大畫面，裏面的人臉看得清清楚楚。
“是她們啊。”
中森秋實點著下唇，笑容莫測。
***
中森秋實所在的A組和同級E組差了整整兩層，一般她是不會經過那的，不過這次她特意去那層轉了轉。
“咚咚”，她敲響了那層的教師辦公室。
得到允許後，她抱著競賽的報名表走進了辦公室，挨個分發給各個班主任後，最後走向了E組的中倉老師。
“你們兩個是怎麽回事，好好的怎麽會被鎖在體育倉庫？還弄壞了那麽多東西？”
以難搞出名的中倉老師正皺著他的八字眉，語氣嚴厲地訓斥著眼前這兩個滿臉不服的女生。
在這有錢人多如牛毛的冰帝，家裏有錢有權的老師自然也不在少數。而中倉老師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所以被指著鼻子批評的人只能不甘地咽下這口氣。
“中倉老師，能暫時打擾一下嗎？”
偏偏此時還有個不會看眼色的家夥硬插話進來。
沒有眼力見的中森秋實硬生生攪進了這場批評教育中。
“是你！”
中倉老師還沒說話呢，其中一個女生就厲聲叫起來。
“小林，你做什麽？”
中倉老師不滿地呵止。
“哎呀，是小林同學和川島同學啊，好久不見。”中森秋實一本正經地說著讓人隔應的話，“我是來給中倉老師送知識競賽的報名表的，你們要報名參加嗎？”
“她們兩個不需要。”深知兩人成績的中倉老師一票否決，“拿過來吧。”
被否定的兩人面子上掛不住，但也不敢說什麽，只一個勁地瞪著中森秋實。
“瞪什麽瞪，真是的，一個兩個都不讓人省心，你們先回去吧，記得寫一千字的檢討明天交上來。”
“是，老師。”
中森秋實毫不避諱的打量讓她們臉上火辣辣一片，腳步匆匆地急忙離開。
“好了，東西我收到了，你也走吧。”
這老師還真是，一視同仁的很。
“好的，老師。”
中森秋實前腳剛出門，後腳不出意外地就遇到了專門等她的兩個人。
“是你吧，中森秋實，把我們鎖進了體育倉庫！”
小林還是忍不了的性子，一堵到中森秋實就氣勢洶洶地質問道。
“你在說什麽啊小林同學，我為什麽要做那種事情，這可是違反校規的，我可不想被叫家長。”
中森秋實意有所指，笑瞇瞇地提醒某人。
對他們這樣的學生來說，在學校裏被叫家長是一件相當丟人的事情，想到她們之前做的事，小林立馬啞聲。
“小林，快上課了，我們還是走吧。”
心裏有鬼的川島拉著被氣得臉皮抖動的小林，兩個人就這麽在中森秋實眼前跑走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中森桑，看來你並不像傳言裏那麽軟弱啊。”
在她身後，D組的櫻田樹裏慢慢走近。
“這次多謝櫻田桑的幫助了，作為回報，櫻田桑想得到什麽呢？”
“回報就不用了，我只希望中森桑不要成為尖刺就好。”
“這可說不準。”
中森秋實悠悠地伸展著四肢，頭昂起的瞬間她的眼睛卻是向下的，她看著不解的櫻田樹裏，一字一頓：
“難道玫瑰的尖刺不是保護它的屏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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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森秋實進去的時機非常巧妙，跡部景吾正好被立海大的學生會長送出來。
“抱歉跡部會長，路上不太順利，我來晚了，已經聊完了嗎？”
“啊嗯，已經結束了。”聽出中森秋實潛臺詞的跡部景吾不自覺撫上眼底的淚痣，“片倉會長，不用送了，後續事宜本大爺會派人跟進的，合作愉快。走吧，中森。”
“告辭，片倉會長。”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片倉松了一下肩膀，舒展著身體走向辦公室，邊走邊嘟囔。
“哎呀，東京那麽多學校，找了一個神奈川的合作，這個跡部景吾，可真有意思。”
中森秋實和跡部景吾出來後徑直出了立海大，坐到車上才開始覆盤。
“見到了嗎？”
跡部景吾雙腿交疊靠在後座上，揚著下巴示意中森秋實開始她的匯報。
“我今天一共見到了三個人，加上一個間接接觸的，算四個人吧。真田弦一郎，切原赤也，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
中森秋實伸出手一個一個分析，“說真的，我覺得真田桑基本可以排除了，我估計他都快忘了我這個人了。”
“其他三個呢？”
“切原赤也啊，那就是個想拜托英語不及格魔咒的痛苦學渣，先不說已知的，月島櫻夢選擇的都是些高智商的對象，單說他這個性格，再怎麽崩壞也不能藏那麽深。”
不是中森秋實歧視他，實在是切原赤也帶給她的打擊太深了，她潛意識裏就排除了他。
“柳生呢？”
“沒說上幾句話，不好判斷。”中森秋實和他也就說了一兩句話吧，“最可疑的還是仁王雅治。”
“他做什麽了？”
“我謊稱自己迷路了，本來該是柳生比呂士送我去學生會大樓的，結果仁王雅治居然主動提出和柳生比呂士交換，由他來送我。”
中森秋實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越想越可疑，“我記得跡部你給我的資料上有寫，仁王雅治這個人平時和女生的距離感還挺強，按理說不會主動要求和陌生女性同行。”
“所以，他在暗示你。”
“對，他在暗示我，但他為什麽不挑明呢？”
中森秋實百思不得其解。
“想知道嗎？”
“當然想啊，這個男人手段太高明了，我根本就看不透他。”
“那麽冰帝和立海大的交流競賽就交給你負責了。”
跡部景吾一錘定音。
“好……什麽？！”中森秋實差點破音，“什麽東西就交給我了？”
“冰帝準備和立海大舉行一場小型的知識競賽，兩周的準備時間，負責人需要往返於東京和神奈川，這是你接觸仁王雅治他們的大好機會。”
跡部景吾說得輕飄飄，中森秋實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你該不會是為了這個專門組織的競賽吧？”
“本來就有這個計劃，換了個學校而已。”跡部景吾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原本是想和長青學園聯合的，立海大，勉勉強強也可以。到時候還可以順便和立海大約個練習賽。”
真是太順便了吧。
中森秋實微笑。
“嗯？中森秋實，你那是什麽不華麗的眼神？”
跡部景吾敏銳地察覺了中森秋實笑容裏暗藏的東西。
“我只是稍微有些感嘆，跡部會長真的特別熱愛網球這門運動，想來下個月的都大會一定可以取得期待的成績。”
“那是當然。”跡部景吾昂著頭收下了中森秋實的恭維，“到時候本大爺會讓你看到最精彩的比賽。”
不喜歡頂著大太陽出門的人這次答應得特別爽利：“我很期待哦。”
在陽光下的跡部景吾也是閃閃發光的吧。
***
“所以你們在懷疑仁王？”
中森秋實正在和不二周助通話共享情報。
“因為他真的很可疑。”
“這麽說的話，上次合宿我倒是也發現了一點異常。”
“合宿？你還記得這個呢？”
中森秋實有些驚訝，她以為不二周助只是單純地恢覆了正常，沒想到他竟然還有時間回溯前的那段記憶。
“如果可以，我倒是寧願忘記。”
這飽含無奈的心酸啊，中森秋實憐惜地搖搖腦袋。
“那你應該還記得你帶月島櫻夢去殉情的事情吧。”
那邊沈默了好長一段時間，“你想知道什麽？”
“我比較想知道具體細節。”
“這麽感興趣，沒有問跡部嗎？”
“就是他不肯講細節我才好奇啊，他告訴我，我只要記得是他英勇地救下了你們兩個就好。”
“跡部，他是這麽說的？”
不二周助這個語氣，聽起來大有故事啊。
“所以，真實情況是？”
…………
“所以你是先打暈了跡部，然後拖著他，挾制著月島櫻夢去一起跳崖殉情的？”
難怪那天跡部的臉那麽臭，原來不是他打暈的不二，是不二打暈的他啊。
“可惜跡部中途醒了，不然我就完成三殺了哦。”
“不二，你說這話的語氣令我感到害怕。”
中森秋實都能想象到對面笑盈盈說這話的樣子，瞬間毛骨悚然。
“唔……或許我有出演驚悚片的天賦？”
頂著那張臉去演驚悚片？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但現在可不是聊這個的時候。
“好了，這個話題我們就不要繼續了，我們繼續聊回仁王吧。”
“仁王啊，那天我被送進臨時醫務室的時候，中途醒過一次，隱約間好像看見有人站在了月島櫻夢的床邊，等我徹底清醒之後看到的就是仁王雅治。”
“這麽說的話，那天柳生比呂士正好被嚇暈了，陪護的好像就是仁王雅治。說來也奇怪，那次的試膽大會柳生本來不想參加的，是仁王雅治在他耳邊說了什麽，他才肯參加的。”
中森秋實腦中靈光一閃。
“你說也沒有可能他們兩個……”
“我的建議是，除了仁王，最好再多註意一下柳生吧。”不二周助那突然出現了雜音，“裕太？抱歉中森，我現在有點事，下次再聊。”
電話掛斷了。
“柳生比呂士和仁王雅治？謎一樣的立海大，謎一樣的第三人，老天啊，你對我好點吧！”
中森秋實躺在床上抱著抱枕滾了一圈，生無可戀。
就在這時，手機的消息提示音響起，中森秋實拿起一看，是櫻田樹理發來的視頻。
“這冰帝的監控真是，時靈時不靈的。”
她兩指滑動放大畫面，裏面的人臉看得清清楚楚。
“是她們啊。”
中森秋實點著下唇，笑容莫測。
***
中森秋實所在的A組和同級E組差了整整兩層，一般她是不會經過那的，不過這次她特意去那層轉了轉。
“咚咚”，她敲響了那層的教師辦公室。
得到允許後，她抱著競賽的報名表走進了辦公室，挨個分發給各個班主任後，最後走向了E組的中倉老師。
“你們兩個是怎麽回事，好好的怎麽會被鎖在體育倉庫？還弄壞了那麽多東西？”
以難搞出名的中倉老師正皺著他的八字眉，語氣嚴厲地訓斥著眼前這兩個滿臉不服的女生。
在這有錢人多如牛毛的冰帝，家裏有錢有權的老師自然也不在少數。而中倉老師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所以被指著鼻子批評的人只能不甘地咽下這口氣。
“中倉老師，能暫時打擾一下嗎？”
偏偏此時還有個不會看眼色的家夥硬插話進來。
沒有眼力見的中森秋實硬生生攪進了這場批評教育中。
“是你！”
中倉老師還沒說話呢，其中一個女生就厲聲叫起來。
“小林，你做什麽？”
中倉老師不滿地呵止。
“哎呀，是小林同學和川島同學啊，好久不見。”中森秋實一本正經地說著讓人隔應的話，“我是來給中倉老師送知識競賽的報名表的，你們要報名參加嗎？”
“她們兩個不需要。”深知兩人成績的中倉老師一票否決，“拿過來吧。”
被否定的兩人面子上掛不住，但也不敢說什麽，只一個勁地瞪著中森秋實。
“瞪什麽瞪，真是的，一個兩個都不讓人省心，你們先回去吧，記得寫一千字的檢討明天交上來。”
“是，老師。”
中森秋實毫不避諱的打量讓她們臉上火辣辣一片，腳步匆匆地急忙離開。
“好了，東西我收到了，你也走吧。”
這老師還真是，一視同仁的很。
“好的，老師。”
中森秋實前腳剛出門，後腳不出意外地就遇到了專門等她的兩個人。
“是你吧，中森秋實，把我們鎖進了體育倉庫！”
小林還是忍不了的性子，一堵到中森秋實就氣勢洶洶地質問道。
“你在說什麽啊小林同學，我為什麽要做那種事情，這可是違反校規的，我可不想被叫家長。”
中森秋實意有所指，笑瞇瞇地提醒某人。
對他們這樣的學生來說，在學校裏被叫家長是一件相當丟人的事情，想到她們之前做的事，小林立馬啞聲。
“小林，快上課了，我們還是走吧。”
心裏有鬼的川島拉著被氣得臉皮抖動的小林，兩個人就這麽在中森秋實眼前跑走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中森桑，看來你並不像傳言裏那麽軟弱啊。”
在她身後，D組的櫻田樹裏慢慢走近。
“這次多謝櫻田桑的幫助了，作為回報，櫻田桑想得到什麽呢？”
“回報就不用了，我只希望中森桑不要成為尖刺就好。”
“這可說不準。”
中森秋實悠悠地伸展著四肢，頭昂起的瞬間她的眼睛卻是向下的，她看著不解的櫻田樹裏，一字一頓：
“難道玫瑰的尖刺不是保護它的屏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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