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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下毒 你懷的不是哪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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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下毒 你懷的不是哪咤

懷孕後她就不怎麽勞神了, 朱厚照接過攤子,五個月後,李鳳遙決定兌換武力值, 她之前兌換到61點,就停了。

畢竟這系統扣, 多餘的積分也不能用在別人身上,不過此時孩子是她身體的一部分,還不能算別人。

【20積分換一點武力值,如今宿主武力值是(61/100),要兌換成100/100嗎?】

她現在的積分非常多,“好,兌換吧。”

【確認兌換, 39點武力值正在註入……】

【叮——兌換成功!】

系統提示音落下的瞬間,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自李鳳遙丹田深處洶湧而起,並非狂暴,卻帶著一種沛然莫禦的磅礴力量感,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她下意識地握了握拳,指節發出細微卻清晰的輕響, 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充斥全身。仿佛體內每一寸骨骼、每一絲肌肉都得到了最深層次的淬煉和強化, 輕盈與力量完美地結合在一起。五感也變得異常敏銳,殿外遠處宮人的低語、風吹過庭樹葉片的沙沙聲,都清晰可辨。

更奇妙的是,這股力量並未讓她感到任何不適, 反而如同溫煦的泉水, 滋養著她的經脈,也溫柔地包裹著腹中正在成長的胎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小生命似乎也在這股力量的滋養下, 變得更加茁壯有力,心跳聲透過血肉傳來,沈穩而強勁。

【宿主當前武力值:100/100(人類巔峰)】系統面板上清晰地顯示出來。

李鳳遙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61點武力值時,她已覺身手遠超常人,足以自保。而此刻百分百的巔峰狀態,讓她有一種錯覺,仿佛即便百人來圍攻她,她亦能來去自如。

這並非狂妄,而是力量充盈帶來的絕對自信。

「100/100為當前世界人類肉身理論可達到的極限數值。宿主體質已優化至最佳狀態,生產風險極大降低,產後恢覆速度將遠超常人。」

“元寶,孩子是不是與我一樣了?”

元寶就知道她憋到現在才兌換,就是想鉆漏洞。

「不能哦,你懷的不是哪咤,不可能生下來就能打的。但還是有幫助的,她以後習武會很有天賦,一日千裏。」

“那就夠了,暴力不能解決很多事情,但擁有暴力,就能解決很多事情。”

不是權力本身取決於暴力,而是只有掌控了暴力的人,才能真正擁有和行使權力。禮法、制度、人心向背,固然重要,但在皇權更疊、江山鼎革的關鍵時刻,最終說話的,往往是刀劍與強權。

她為自己兌換這滿值武力,是為自保,是為平安生產,更是為了一種絕對的、不假外求的底氣。

而為她未出世的孩子鋪墊這絕頂的習武天賦,則是更為長遠的布局。

她的孩子,往軍隊裏一放,歷練幾年,以這天賦,軍功卓然並非難事。若能再得軍心所向,李鳳遙思緒飛轉,眸光深邃。

她從未想過讓自己的孩子做一個深宮婦人或安樂王爺,無論是皇子還是公主,她都希望他/她能擁有掌控自身命運、乃至影響天下格局的力量。

許多現在需要她殫精竭慮、迂回博弈才能推動的事情,或許到了她的孩子那一代,憑借絕對的實力和威望,便能輕而易舉地實現。

這100點武力值兌換,看似用在了她自己身上,實則是為她血脈的延續,鋪就了一條通往力量巔峰的捷徑。

“元寶,這天賦,是男孩女孩都一樣嗎?”

「宿主放心,系統出品,童叟無欺。無論男女,天賦加成同等有效。」

“很好。”李鳳遙徹底安心了。

是皇子,便是能文能武、眾望所歸的完美儲君。是公主,那或許將開啟大明前所未有的新局面。

無論哪種,她都期待。

李鳳遙孕期已近七月,雖因武力滿值而身體輕盈,精力充沛,但為了安養胎氣,她平日多在坤寧宮內活動,處理政務也多在暖閣之中。殿內常年熏著安神養氣的禦制香料,氣息清雅淡遠,是她慣用的味道。

這日午後,她正倚在軟榻上小憩,鼻尖忽然縈繞起一絲極細微的,不同於往常的甜膩氣息,混雜在熟悉的薰香之中,幾不可察。若非她五感已被強化到極限,絕對無法分辨這毫厘之差。

那絲甜香鉆入鼻息,她體內那磅礴的內力竟自發地微微流轉起來,產生一種極輕微的排斥感。與此同時,腹中的胎兒似乎也躁動了一下。

李鳳遙驟然睜開眼,眸中一片冰寒。

她沒有立刻聲張,而是屏息凝神,更加仔細地分辨著空氣中的味道。那甜膩氣息極其微弱,若非刻意追蹤,幾乎立刻就會湮沒在原本的薰香裏。

「元寶,檢測空氣成分,分析異常。」她在心中冷聲命令。

「檢測中,檢測到微量‘醉夢散’成分,該物質單獨存在無毒,但與宿主殿內使用的‘雪中春信’香中的龍腦、瑞腦成分混合,經催化後,可生成緩慢損害神經、令人精神萎靡乃至胎氣動搖的毒素。長期吸入,後果嚴重。」

果然如此!

李鳳遙心中殺意頓起,面上卻依舊平靜。她緩緩坐起身,仿佛只是睡醒了般自然。

“來人。”

來喜忙進來,“奴婢在。”

“將熏香撤下去,將聞溪喚來。”

“是。”

來喜不敢多問,立刻手腳麻利地將那尊吐著裊裊青煙的香爐撤下,快步出殿。

片刻後,殿門外傳來輕微而急促的腳步聲。聞溪疾步而入,他身著緋色蟒衣,腰系白玉帶,面龐清俊秀雅。他此刻眉宇緊蹙,見殿內情形,立刻意識到事態嚴重,快步上前躬身行禮,聲音低沈而清晰:“娘娘,出了何事?”

李鳳遙目光冷冽,聲音壓得極低:“方才殿內的‘雪中春信’,被人摻了‘醉夢散’。單嗅無礙,兩相混合便是慢性毒藥,損神傷胎。”

聞溪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上瞬間凝起一層寒霜,竟有人用這種手段在他眼皮底下作祟!他立刻跪倒,聲音因憤怒而愈發顯得冷澈:“奴婢失察!罪該萬死!驚擾鳳體,危及皇嗣,百死莫贖!請娘娘示下!”

“現在不是請罪的時候。”李鳳遙語氣森寒,“立刻去辦。第一,今日所有經手香料、熏香,乃至能靠近庫房的宮人、太監,一個不漏,立刻秘密鎖拿,分開關押於東廠刑房,不準任何人接觸,不準走漏半點風聲。”

“第二,你親自帶可靠之人,徹底搜查香料庫房及所有相關人等住處,查找物證。第三,立刻密查近日宮內所有異常人員往來,尤其是與宮外有接觸者,給本宮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只手挖出來!”

“是!奴婢遵旨!”聞溪重重叩首,他起身後,沒有絲毫遲疑,迅速而無聲地退了出去。

東廠這臺龐大的機器,隨著提督的一聲令下,立刻以最高效率運轉起來。無數緹騎番子如同鬼魅般潛入,原本平靜的紫禁城深處,瞬間暗流洶湧。

東廠的效率高得驚人。不過一天一夜,聞溪便再次回到坤寧宮,他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手中捧著一份薄薄的卷宗,但其中蘊含的血腥與陰謀卻重逾千斤。

“娘娘,”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難以抑制的戾氣,“現在查到的線索是安昌伯府的人。”

“安昌伯?”她迅速在腦中過了一遍宗室名錄。安昌伯一脈,是太祖庶支,早已遠離權力中心,靠著祖上蔭封和些微田產度日,在宗室中並不起眼。

“是。”聞溪繼續稟報,語速快而清晰,“奴婢鎖拿了所有相關人等,分開嚴加拷問。最初都咬死了不認,直到從負責清掃庫房外院的一個小太監處突破。他受不住刑,招認三日前曾見安昌伯府上的一個二等管事,鬼鬼祟祟地在角門處與咱們宮裏一個負責采買雜役的小太監接觸過,似乎遞了個小包裹。”

“奴婢立刻派人秘密圍了安昌伯府,控制了那個管事。東廠的刑具還沒上一半,他就全招了。”聞溪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冷酷的滿意,“是安昌伯世子指使。那包東西正是‘醉夢散’,由那個采買小太監利用職務之便,昨日混入了娘娘日常所用的香料備用庫中,今日被不知情的宮女取出熏燃。”

“動機?”李鳳遙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殿內溫度仿佛又降了幾分。

聞溪頭垂得更低:“那管事招認,安昌伯世子,曾酒後狂言,說,說娘娘您一介女流,牝雞司晨,敗壞祖制,如今又懷有龍種,若誕下皇子,外戚權重,朱家天下遲早要改姓李,他自稱是為了大明江山,為了朱家祖宗…”

“為了大明江山?”李鳳遙嗤笑一聲,笑聲裏充滿了嘲諷,“怕是本宮的新政,斷了他家放印子錢,強奪民田的財路,又見寧王事敗,自身難保,狗急跳墻,想兵行險著罷了。”

安昌伯府在京郊的田莊,正是最早一批被清丈出大量隱田,並被強制要求降低佃租的。

“娘娘明鑒。”聞溪道,“奴婢已核查,安昌伯府近年來確實虧空嚴重,全靠著盤剝佃戶和放貸維持體面,新政推行後,其收入大減,世子在外欠有大量賭債。”

“好一個忠君愛國的宗室子弟。”李鳳遙語氣平淡,卻下達了最冷酷的指令,“安昌伯世子,謀害皇嗣,大逆不道,即刻鎖拿,移交北鎮撫司,嚴查其同黨。安昌伯教子無方,奪爵,府邸查抄,一應家眷,逐出京城,流放寧古塔。”

“涉事宮人,杖斃。今日經手香料卻未能察覺異常者,杖三十,調離坤寧宮。”

按律淩遲誅九族,但孩子還未出生,她不想造孽。

她頓了頓,補充道,“告訴李野,查抄安昌伯府時,仔細些,看看還有沒有別的驚喜。”

她才不信,安昌伯世子憑空能得來這個,能冒頭下手的都是傻的,真正下手的肯定隱於身後,不用想都知道,必是親王爵幹的事。

畢竟皇帝無子,皇位才輪得到他們,安昌伯世子不過是個馬前卒。

不過她敵人有些多,不好再與宗親撕破臉,而且她沒出事,也拿親王沒辦法。

“是!奴婢這就去辦!”聞溪毫不遲疑,領命而去。東廠和北鎮撫司同時動作,安昌伯府這棵本就腐朽的樹,將被連根拔起,碾為齏粉。

李鳳遙輕輕撫摸著腹部,眼神幽深。

這些人真是煩啊,大明的藩王宗親,本來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吸血鬼,居然還想著吃人絕戶。

真是惡心,推恩令是個好東西,也給他們用上,省得吃飽了還生毒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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