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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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特瓦林英俊的眉眼一揚,對著溫迪道：“他是人類？”
溫迪點了點頭，說：“對，他叫法爾伽，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現在正在幫助我……”
“你遇到了麻煩事？”從溫迪的描述中,特瓦林察覺到了什麽,他單刀直入地說：“你用天空之琴召喚我,應該是正事吧，巴巴托斯。”
溫迪哭笑不得地道：“特瓦林，我在你心裏，就沒有個正面形象嗎……”
特瓦林的臉上，此刻是毫無保留的“你說呢”三個大字。
溫迪對著法爾伽尷尬笑了一下,隨後，他假裝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才換上了一副稍微嚴肅的面孔,道：“其實是因為杜林的封印出了點問題，我想是時候去加固一下了。”
特瓦林聽完,立刻皺著眉頭道：“無緣無故的，封印怎麽會出問題？”
“你還挺敏銳的嘛，老夥計，”溫迪笑了一下，說：“眼下不僅僅是封印，連我的神力也出現了問題，這才來找你的啊。”
特瓦林不解道：“什麽意思？”
溫迪攤了下手，把自己神力盡失，以及最近一系列的遭遇都說了一遍。
但特瓦林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龍,聽完這一切，他的表情依舊很平靜，“聽起來，至少有兩股勢力在找你的麻煩，一是坎瑞亞，一是教會。”
溫迪眨巴了兩下眼睛，道：“你確定是剛醒嗎，怎麽感覺邏輯如此的清晰？”
非常了解巴巴托斯的特瓦林壓根沒有理睬他的俏皮話，而是繼續關註事件本身，“其實在睡夢中，我也感覺到了蒙德一些不安的動向。”
“多事之秋啊。”溫迪借用了璃月的一句古語，順便嘆了一口氣，才說：“只能一件件解決了。”
特瓦林表示同意，“杜林那邊……我們現在去龍脊雪山？”
溫迪：“呃，你該不會想變回原形帶我們飛過去吧。”
特瓦林：“你現在不是沒有神力，根本支持不了我變回原形嗎？那我自己還得省著點用。”
溫迪：“……真是不好意思了哈。”
見識到真實的魔神和眷屬的相處，法爾伽一時覺得有點新奇，又有點不是滋味。
但作為塵世七執政之一的巴巴托斯，他有一堆這樣非凡的朋友實在是再正常不過——可是，心裏那種揮之不去的，自己的領土被入侵的感覺又是怎麽回事？
再怎麽樣，從朋友的角度出發，作為眷屬一直跟隨巴巴托斯的特瓦林，應該也是類似關系的頂點了吧？
他想要擁有這種關系嗎？
法爾伽審視著自己的內心。
如果溫迪，或者說是巴巴托斯的指令，需要法爾伽為其出生入死，那麽他會非常樂意付出。
但是，他又不希望只是守護和被守護的關系，這還不夠……
他還需要……
站在溫迪身邊，更為理所應當的理由。
“要不你變成小一點的體型，”等法爾伽回過神來的時候，溫迪還在和特瓦林討價還價，“我們沒有開車過來啊，光靠走的，到龍脊雪山，要到什麽時候啊。”
特瓦林向著上方望了一眼，說：“低語森林裏飛倒還行，但是一旦出現在其他地區的上空，毫無遮擋的天空之上，被人看到，你就不怕引起騷亂？”
溫迪瞪著眼睛道：“蒙德人看到有龍在天上飛有什麽好驚訝的！”
特瓦林&法爾伽：……
話雖如此，等特瓦林等比例縮小為勉強載得動法爾伽和溫迪二人的龍形，再真的升至空中時，溫迪還是給所有人都加了隱身的咒術。
“不知道是誰，在雪山弄了個瀆神法陣，我上次去的時候差點直接被抽幹神力，”溫迪絲毫不介意在自己眷屬面前丟臉，怕特瓦林聽不清，他還特地提高了音量，“我不知道那個陣法對你有沒有效果，一會如果看情況不對，你就立刻帶著我們跑啊。”
特瓦林沒有理他，只是專心地在天空翺翔。
如果是幾個月前的法爾伽，騎上一頭真正的龍會讓他興奮得叫出聲，但在經歷了近期的許多大風大浪和大起大落後，雖然此刻心情還略激動，表面上卻穩重多了。
龍的速度比飛行器更快一些，很快他們就見到了連綿白色的雪峰。為了保險起見，他們沒有直接降落在星熒洞窟，而是先到了隔壁的山頭。
“怎麽樣？”溫迪滿懷期望地看著特瓦林。
“是覺得不太舒服，但具體的……也沒到你說的程度。也許是因為我現在還沒有身處那個法陣，”特瓦林想得很全面，“我們可以先去破壞法陣。”
溫迪理直氣壯道：“靠你了。”
確定了行動方針後，兩人一龍還是從空中出發，飛到了最靠近星熒洞窟的山峰上。
法爾伽想，不僅是風神的能力方便，風神眷屬能飛的特性也非常能幫上忙——從空中行動，就能繞開洞穴附近的警察以及教會的人了。
“從星熒洞窟上面那個破洞俯沖下去，直接跳到裂縫裏。”觀察了一會兒後，法爾伽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會不會裂縫下層還有人？”溫迪也探頭探腦地往下看。
“距離發現倒吊風神像已經有一段時間，該調查的應該也查得差不多了，應該不會有太多人，”法爾伽說，“如果運氣不好，遇上了裏面的工作人員，你剛才那個隱身咒不是還能再發揮下作用？”
溫迪思考了一下，說：“那得快一點，我怕進去沒多久就用不了了。”
“那我和特瓦林負責盡快破壞倒吊風神像的祭壇。”下意識說完後，法爾伽看著特瓦林，內心隱隱有點擔心，自己是否能“安排”這位尊貴之龍的行動？
但這條風神眷屬的古龍並沒有什麽架子，只跟著點了下頭，說：“好的。”
“再強調一遍，一有不對，特瓦林就化成小型的龍形態，帶我們飛出來啊。”溫迪又說，“上次陷在裏面的感覺太不好了，我可不想再從冷水裏游一遭……”
特瓦林淡淡道：“知道了，保命為上。”
借助於特瓦林的超高速度，兩人一龍沒有引起任何註意地，快速跳進了底部洞穴的裂縫中。
裂縫下面的空間裏，白晝也宛如深夜，一片漆黑。法爾伽對這裏的路線還有點印象，做了個手勢，示意其他人跟著他走。
前行了沒一會兒，前方就亮起了光。
可那明顯並非是原先見過的那種暗紅髓石自帶的黯淡光芒，而是更為明亮的燈光——有人！
法爾伽用口型問了溫迪一句，“還行嗎？”
溫迪點點頭，低聲說：“可能是特瓦林在我身邊，我們的能量是互通的……總之，我現在感覺還行，沖過去！”
說完，他沒忘記給三人都加了個隱身效果，開始向前奔去。
幾十秒後，他們就來到了原先見過的瀆神祭壇旁，果不其然，有四位神職人員在看守。
在目標暴露的一瞬間，一陣帶著灼熱氣息的龍息就吐了出來，直奔祭壇最中央！
幾位神職人員聽到動靜，大驚失色，紛紛喊叫出聲：“怎麽了！”
但很可惜，他們此時什麽人也看不到，最多只能見到倒吊風神像上包裹著的白色火焰——他們同樣不知道，這是來自風神眷屬，特瓦林對此處汙穢的凈化之炎。
龍息的高溫讓纏住風神像的鎖鏈第一個融化，在劈啪作響的金屬斷裂聲之後，倒吊的風神像最終“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最終，不祥的神像被白光完全吞噬。
“成功了，我們走！”目的已經達成，法爾伽沒有理睬現在正在四散奔走，虛空索敵，還沒搞清楚情況的教會人員，對著溫迪和特瓦林招手，“這邊！”
在極短的時間內，他們再次從裂縫裏騰空而起，飛回了更遠一點的山頭。
“星熒洞窟現在熱鬧了啊。”溫迪以一個危險的姿勢向下探看著，法爾伽不得不隨時關註他的動作，防止他掉下去，“應該是裏面的人已經出來了。”
“他們什麽都沒看到，”特瓦林說，“此刻大概一片茫然吧。”
法爾伽道：“未必。他們應該能後知後覺，這就是‘神罰’。”
溫迪和法爾伽同時沈默了幾秒。這場行動，從頭到尾，從形式到實質，確確實實就是所謂的神罰。
“你剛才感覺怎麽樣？”溫迪問特瓦林。
“哦，你說燒掉那個褻瀆的風神像麽，沒什麽感覺。”特瓦林道。
溫迪道：“呃，我不是問你燒那個神像有什麽心理障礙……我是說你剛才從接近法陣，到破壞法陣，有沒有什麽前後對比？”
特瓦林思考了一陣，最後說：“時間比較短，但一開始進去的時候，力量流逝的感覺還是明顯的。”
“好吧，你也有感覺，那果然是專門針對我的。”溫迪苦笑了一聲。
“你自己也說了，事情一件件解決。”特瓦林還是那副淡定的模樣，又說：“現在不應該去找杜林麽？”
“沒錯。”溫迪說：“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和他聊一聊。”
“聊什麽，問問他這幾百年來被封印的感覺如何？”特瓦林沒什麽表情地說，“如果我是他，我肯定不會老實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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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瓦林英俊的眉眼一揚,對著溫迪道：“他是人類？”
溫迪點了點頭，說：“對，他叫法爾伽，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現在正在幫助我……”
“你遇到了麻煩事？”從溫迪的描述中,特瓦林察覺到了什麽,他單刀直入地說：“你用天空之琴召喚我,應該是正事吧，巴巴托斯。”
溫迪哭笑不得地道：“特瓦林，我在你心裏，就沒有個正面形象嗎……”
特瓦林的臉上，此刻是毫無保留的“你說呢”三個大字。
溫迪對著法爾伽尷尬笑了一下,隨後，他假裝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才換上了一副稍微嚴肅的面孔,道：“其實是因為杜林的封印出了點問題，我想是時候去加固一下了。”
特瓦林聽完,立刻皺著眉頭道：“無緣無故的，封印怎麽會出問題？”
“你還挺敏銳的嘛，老夥計，”溫迪笑了一下，說：“眼下不僅僅是封印，連我的神力也出現了問題，這才來找你的啊。”
特瓦林不解道：“什麽意思？”
溫迪攤了下手，把自己神力盡失，以及最近一系列的遭遇都說了一遍。
但特瓦林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龍,聽完這一切，他的表情依舊很平靜，“聽起來，至少有兩股勢力在找你的麻煩，一是坎瑞亞，一是教會。”
溫迪眨巴了兩下眼睛，道：“你確定是剛醒嗎，怎麽感覺邏輯如此的清晰？”
非常了解巴巴托斯的特瓦林壓根沒有理睬他的俏皮話，而是繼續關註事件本身，“其實在睡夢中，我也感覺到了蒙德一些不安的動向。”
“多事之秋啊。”溫迪借用了璃月的一句古語，順便嘆了一口氣，才說：“只能一件件解決了。”
特瓦林表示同意，“杜林那邊……我們現在去龍脊雪山？”
溫迪：“呃，你該不會想變回原形帶我們飛過去吧。”
特瓦林：“你現在不是沒有神力，根本支持不了我變回原形嗎？那我自己還得省著點用。”
溫迪：“……真是不好意思了哈。”
見識到真實的魔神和眷屬的相處，法爾伽一時覺得有點新奇，又有點不是滋味。
但作為塵世七執政之一的巴巴托斯，他有一堆這樣非凡的朋友實在是再正常不過——可是，心裏那種揮之不去的，自己的領土被入侵的感覺又是怎麽回事？
再怎麽樣，從朋友的角度出發，作為眷屬一直跟隨巴巴托斯的特瓦林，應該也是類似關系的頂點了吧？
他想要擁有這種關系嗎？
法爾伽審視著自己的內心。
如果溫迪，或者說是巴巴托斯的指令，需要法爾伽為其出生入死，那麽他會非常樂意付出。
但是，他又不希望只是守護和被守護的關系，這還不夠……
他還需要……
站在溫迪身邊，更為理所應當的理由。
“要不你變成小一點的體型，”等法爾伽回過神來的時候，溫迪還在和特瓦林討價還價，“我們沒有開車過來啊，光靠走的，到龍脊雪山，要到什麽時候啊。”
特瓦林向著上方望了一眼，說：“低語森林裏飛倒還行，但是一旦出現在其他地區的上空，毫無遮擋的天空之上，被人看到，你就不怕引起騷亂？”
溫迪瞪著眼睛道：“蒙德人看到有龍在天上飛有什麽好驚訝的！”
特瓦林&法爾伽：……
話雖如此，等特瓦林等比例縮小為勉強載得動法爾伽和溫迪二人的龍形，再真的升至空中時，溫迪還是給所有人都加了隱身的咒術。
“不知道是誰，在雪山弄了個瀆神法陣，我上次去的時候差點直接被抽幹神力，”溫迪絲毫不介意在自己眷屬面前丟臉，怕特瓦林聽不清，他還特地提高了音量，“我不知道那個陣法對你有沒有效果，一會如果看情況不對，你就立刻帶著我們跑啊。”
特瓦林沒有理他，只是專心地在天空翺翔。
如果是幾個月前的法爾伽，騎上一頭真正的龍會讓他興奮得叫出聲，但在經歷了近期的許多大風大浪和大起大落後，雖然此刻心情還略激動，表面上卻穩重多了。
龍的速度比飛行器更快一些，很快他們就見到了連綿白色的雪峰。為了保險起見，他們沒有直接降落在星熒洞窟，而是先到了隔壁的山頭。
“怎麽樣？”溫迪滿懷期望地看著特瓦林。
“是覺得不太舒服，但具體的……也沒到你說的程度。也許是因為我現在還沒有身處那個法陣，”特瓦林想得很全面，“我們可以先去破壞法陣。”
溫迪理直氣壯道：“靠你了。”
確定了行動方針後，兩人一龍還是從空中出發，飛到了最靠近星熒洞窟的山峰上。
法爾伽想，不僅是風神的能力方便，風神眷屬能飛的特性也非常能幫上忙——從空中行動，就能繞開洞穴附近的警察以及教會的人了。
“從星熒洞窟上面那個破洞俯沖下去，直接跳到裂縫裏。”觀察了一會兒後，法爾伽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會不會裂縫下層還有人？”溫迪也探頭探腦地往下看。
“距離發現倒吊風神像已經有一段時間，該調查的應該也查得差不多了，應該不會有太多人，”法爾伽說，“如果運氣不好，遇上了裏面的工作人員，你剛才那個隱身咒不是還能再發揮下作用？”
溫迪思考了一下，說：“那得快一點，我怕進去沒多久就用不了了。”
“那我和特瓦林負責盡快破壞倒吊風神像的祭壇。”下意識說完後，法爾伽看著特瓦林，內心隱隱有點擔心，自己是否能“安排”這位尊貴之龍的行動？
但這條風神眷屬的古龍並沒有什麽架子，只跟著點了下頭，說：“好的。”
“再強調一遍，一有不對，特瓦林就化成小型的龍形態，帶我們飛出來啊。”溫迪又說，“上次陷在裏面的感覺太不好了，我可不想再從冷水裏游一遭……”
特瓦林淡淡道：“知道了，保命為上。”
借助於特瓦林的超高速度，兩人一龍沒有引起任何註意地，快速跳進了底部洞穴的裂縫中。
裂縫下面的空間裏，白晝也宛如深夜，一片漆黑。法爾伽對這裏的路線還有點印象，做了個手勢，示意其他人跟著他走。
前行了沒一會兒，前方就亮起了光。
可那明顯並非是原先見過的那種暗紅髓石自帶的黯淡光芒，而是更為明亮的燈光——有人！
法爾伽用口型問了溫迪一句，“還行嗎？”
溫迪點點頭，低聲說：“可能是特瓦林在我身邊，我們的能量是互通的……總之，我現在感覺還行，沖過去！”
說完，他沒忘記給三人都加了個隱身效果，開始向前奔去。
幾十秒後，他們就來到了原先見過的瀆神祭壇旁，果不其然，有四位神職人員在看守。
在目標暴露的一瞬間，一陣帶著灼熱氣息的龍息就吐了出來，直奔祭壇最中央！
幾位神職人員聽到動靜，大驚失色，紛紛喊叫出聲：“怎麽了！”
但很可惜，他們此時什麽人也看不到，最多只能見到倒吊風神像上包裹著的白色火焰——他們同樣不知道，這是來自風神眷屬，特瓦林對此處汙穢的凈化之炎。
龍息的高溫讓纏住風神像的鎖鏈第一個融化，在劈啪作響的金屬斷裂聲之後，倒吊的風神像最終“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最終，不祥的神像被白光完全吞噬。
“成功了，我們走！”目的已經達成，法爾伽沒有理睬現在正在四散奔走，虛空索敵，還沒搞清楚情況的教會人員，對著溫迪和特瓦林招手，“這邊！”
在極短的時間內，他們再次從裂縫裏騰空而起，飛回了更遠一點的山頭。
“星熒洞窟現在熱鬧了啊。”溫迪以一個危險的姿勢向下探看著，法爾伽不得不隨時關註他的動作，防止他掉下去，“應該是裏面的人已經出來了。”
“他們什麽都沒看到，”特瓦林說，“此刻大概一片茫然吧。”
法爾伽道：“未必。他們應該能後知後覺，這就是‘神罰’。”
溫迪和法爾伽同時沈默了幾秒。這場行動，從頭到尾，從形式到實質，確確實實就是所謂的神罰。
“你剛才感覺怎麽樣？”溫迪問特瓦林。
“哦，你說燒掉那個褻瀆的風神像麽，沒什麽感覺。”特瓦林道。
溫迪道：“呃，我不是問你燒那個神像有什麽心理障礙……我是說你剛才從接近法陣，到破壞法陣，有沒有什麽前後對比？”
特瓦林思考了一陣，最後說：“時間比較短，但一開始進去的時候，力量流逝的感覺還是明顯的。”
“好吧，你也有感覺，那果然是專門針對我的。”溫迪苦笑了一聲。
“你自己也說了，事情一件件解決。”特瓦林還是那副淡定的模樣，又說：“現在不應該去找杜林麽？”
“沒錯。”溫迪說：“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和他聊一聊。”
“聊什麽，問問他這幾百年來被封印的感覺如何？”特瓦林沒什麽表情地說，“如果我是他，我肯定不會老實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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