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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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傅煙尋按著唐山筱給的地址找到醫院時，唐山筱正翹了二郎腿躺在病床上，一只手還拿著一個蘋果啃，看到他眼皮也沒擡，繼續啃著剩下的果肉。
“說吧，你主動要求來探望我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傅煙尋微笑不語，他將瓜果放在桌上，取出來一部分洗凈了，放在果盤裏，又取出花瓶洗凈了然後接水插上了花朵。
他做這些事的時候，唐山筱蘋果也不啃了，直楞楞地盯著他，神色充滿了懷疑。
“不是，你突然整這麽殷勤，不是有鬼的話，我該懷疑我是得什麽絕癥了。”
“都說禍害遺千年，你一定會長命百歲，你就放心吧，不是後面一種原因，當然我來這裏，自然是有我想做的事。”
“哦。”
唐山筱一個高空拋物將果核投進了垃圾桶，她伸手撫上飽的有點明顯的肚子，擡眸又看了眼果盤裏面各色的水果，神色有些惋惜。
她將自己的眼神從果盤上撕開，回眼對上傅煙尋似笑非笑的臉，莫名有些心虛。
“嗡嗡嗡，嗡嗡嗡……”
正在此時，電話響了，唐山筱別開和傅煙尋對視的目光，將視線投向了手機屏幕，看到來電顯示的一秒，瞬間恨不得將手機砸了，最後基於一種因貧窮而生的理智，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直接點了拒接，然後一鼓作氣將電話號碼拉進了黑名單，做完這一切，又撿了一顆荔枝扔進嘴裏，先前被人渣破壞的心情才終於平覆了幾分。
唐山筱又剝了幾顆荔枝扔進嘴裏，擡眼看了眼站在窗戶邊整理花葉的傅煙尋，突然想到了對付了某個渣A的方法。
“你拿我當借口來了C城，來都來了我也不向姨媽拆穿你，不過你要幫我做一件事。”
“你先說是什麽事。”
“也不是什麽難事，就是幫我揍一個渣A。”
唐山筱生怕傅煙尋不答應，苦肉計各種計謀齊上陣：“那個渣A腳踏n條船不說，還總是糾纏你姐我，你看你表姐一個柔弱的Beta，獨自在異鄉打拼，以前受了委屈只有打碎了往肚子裏咽，現在弟弟來了…”
“打住，打住，我答應你就是了。”
傅煙尋比了個停止的手勢，“不過這件事我們要從長計議。”
“好的，我親愛的弟弟。”
傅煙尋：“……”
他轉了個身，拿出手機給樂南槐打了過去，電話瞬時被接通了。
“餵，我是傅煙尋…”
傅煙尋將唐山筱的話加工了一下，又說自己不會打架，各種明示暗示請樂南槐幫忙。
一切皆如他所想，樂南槐說他剛比完賽，接下來兩天沒什麽事了，不如就陪他去會會那個渣A。
傅煙尋如願，掛斷了電話，回身看到唐山筱一臉冰凍的模樣。
“這就是你所說的從長計議？”
“有什麽問題嗎？”
“沒問題，是我打擾了。”
*
第二天，樂南槐集合完，跟帶隊老師說了一聲，就尋到了病房這邊來。
他鮮少有去病房探望的經歷，捱著商店一路問過來，最後各種花，各類補品都買了一種。
傅煙尋看他左手右手提滿了各種東西，趕緊接了過去，看到少年手掌上被勒出的一道道紅痕，有些心疼，強忍住了用雙手將少年的手掌合住的欲望，指唐山筱介紹道：
“唐山筱，我表姐。”
傅煙尋又指了樂南槐，給唐山筱介紹：“樂南槐，我同學。”
樂南槐跟唐山筱點了點頭示做致意，然後開始跟傅煙尋計議“虐渣計劃。”
唐山筱雙手抱頭，翹了二郎腿躺在病床上，看到表弟看他同學的眼神，抖擻了一下，莫名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
“虐渣計劃”第一步：唐山筱給渣A發了消息，約渣A在一家咖啡店見面。
糾纏了許久，終於等到一點回應的渣A馬上回覆了消息。
約好了時間地點，傅煙尋和樂南槐出發往咖啡店趕去。
樂南槐讓傅煙尋斷後，自己一個人守在停車場的出口等渣A。
他一邊看著唐山筱從渣A朋友圈截來的照片，一邊觀察著停車場內的方向。
時間沒過去多久，就來了一個跟照片上五成像的男人，說是五成像是因為來人的氣質和身材跟照片上天差地別，照片上看起來柔柔弱弱，實際上胳膊都有他大腿粗了，只有五官勉強能和照片對的上。
樂南槐挽起袖子，露出整一只大花臂（貼的紋身貼），又拿出手機，對著屏幕檢查了一下臉上的疤痕貼，然後做出惡狠狠的表情，跳了出來。
“站住！”
渣A被他嚇得一懵，站定之後看到他，不知為何，神情開始抽動。
“有對象了嗎？”
渣A點頭。
“對象叫什麽？”
“張…，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看來不姓唐啊。”
“所以說你有對象還糾纏唐山筱做什麽？”
“關…關你屁事。”
“當然與我有關，垃圾分類，人人有責，就從處理你這件垃圾開始做起吧。”
樂南槐說完，準備先動手揍一頓渣A再說。
“救命啊，有人耍流氓！”
他還沒動手，渣A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雞咯咯咯叫了起來，邊叫邊不知道在身上摸索什麽東西。
渣A的尖叫引得傅煙尋不放心跟了過來，一些路人也紛紛看了過來，還好這個時間路上行人並不多。
傅煙尋看到渣A做撒潑樣，手舞足蹈著，然後不知道拿出了什麽東西，朝著樂南槐的臉上噴了過去，樂南槐立時中招，捂住眼睛蹲了下來，渣A得寸進尺又踢了樂南槐一腳。
傅煙尋看得心中燃起來一股熊熊之火，他一個大跨步上前揪住渣A的衣領，朝渣A臉上揍了一拳頭，直接把人打趴下了。
他又活動腿腳，朝著渣A的臉使了一整套流星拳，然後奪過渣A手中的小噴瓶以牙還牙朝渣A臉上噴了過去。
耳邊瞬時響起渣A的慘叫：“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傅煙尋走過去抓著頭發將癱在地上的人提了起來：“你要知道不是什麽人都可以糾纏的，也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傷害的。”
“我錯了，我以後都不再糾纏山…唐小姐了，求你放過我。”
傅煙尋手上沾到血，他有些嫌棄地松了手，聽到渣A求饒，又拽著衣領將人揪了起來：“我既然可以揍你一次，那麽也可以揍你二次三次，所以你最好說到做到。”
“我們總歸是初次見面，所以我也不好做的太過，但是再有一次，可就不只是揍一頓這麽簡單了。”
“我發誓再也不敢了，求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
“滾吧。”
渣A忙不疊地，爬離了傅煙尋身邊，然後站起身踉蹌著步子跑遠了。
傅煙尋拿出紙巾將手指一根一根擦幹凈，這時忽地聽到身後響起一陣零零落落的拍掌聲，頓時感覺很不妙。
他遲疑著回了頭，同時又換上了只知學習，不會打架的無辜表情，卻看到少年不知在何時已經站了起來，看著他，眼睛紅紅的像一只兔子，看到他回頭，面無表情又拍了幾下巴掌。
“阿槐，你眼睛沒事吧？”
“不過是辣椒水，不會瞎。”
傅煙尋看到樂南槐揉眼睛，忍不住想靠近關懷，少年卻一下將他推離了幾步遠。
“傅煙尋，你不應該誆我當你的打手的，早知道你這麽能耐，我就不該跑這一趟。”
樂南槐擡眼睨了一眼傅煙尋，不知道自己是因為傅煙尋欺騙他而生氣還是因為沒有幫上忙還被噴了眼睛而羞惱。
他兀自丟下傅煙尋自己朝前走著，回了醫院，跟唐山筱說了一聲，就離開了。
傅煙尋跟在樂南槐身後，一句解釋的話也不敢說，生怕樂南槐更加生氣，只得用委屈巴巴的目光追隨著少年，結果少年直到離開前也沒給他一個眼神。
唐山筱夾在兩個鬧冷戰的小朋友之間，努力保持靜止和沈默，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直到其中一個小朋友離開了，她才換了一個姿勢。
“你們這是…吵架了？”
“不是因為吵架。”
傅煙尋搖頭否認，三言兩語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解釋了一遍之後，看到唐山筱目光裏猶有實質的幸災樂禍，將皮球踢了過去：“我剛才還盼望你幫我說句好話緩和一下，原來是我想太多了。”
“不是啊，表弟，這挺好的一小朋友，又禮貌又體貼，長得又好看，我怎麽可能助紂為虐讓你禍害人家。”
傅煙尋：“……”
不是，追媳婦的事怎麽能算作助紂為虐呢？
*
樂南槐癱在床上，掙紮著微微起身看了眼桌上攤滿的稿紙，頓時生無可戀，又躺了回去。
他出去這一趟，也沒想過教導主任會過來啊，結果回來剛好撞上，被逮著就私自離隊的問題被批評了一下午，還讓寫一份1000字的檢討。
“天啊，為什麽遇到傅煙尋之後事情的最終走向都是寫檢討啊！”
樂南槐想起傅煙尋的誆騙，以及遇到傅煙尋之後事件的各種倒黴走向，狠狠呼了一口濁氣，將傅煙尋從“我罩著的”劃到了“我的死對頭”名單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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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煙尋按著唐山筱給的地址找到醫院時，唐山筱正翹了二郎腿躺在病床上，一只手還拿著一個蘋果啃，看到他眼皮也沒擡，繼續啃著剩下的果肉。
“說吧，你主動要求來探望我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傅煙尋微笑不語，他將瓜果放在桌上，取出來一部分洗凈了，放在果盤裏，又取出花瓶洗凈了然後接水插上了花朵。
他做這些事的時候，唐山筱蘋果也不啃了，直楞楞地盯著他，神色充滿了懷疑。
“不是，你突然整這麽殷勤，不是有鬼的話，我該懷疑我是得什麽絕癥了。”
“都說禍害遺千年，你一定會長命百歲，你就放心吧，不是後面一種原因，當然我來這裏，自然是有我想做的事。”
“哦。”
唐山筱一個高空拋物將果核投進了垃圾桶，她伸手撫上飽的有點明顯的肚子，擡眸又看了眼果盤裏面各色的水果，神色有些惋惜。
她將自己的眼神從果盤上撕開，回眼對上傅煙尋似笑非笑的臉，莫名有些心虛。
“嗡嗡嗡，嗡嗡嗡……”
正在此時，電話響了，唐山筱別開和傅煙尋對視的目光，將視線投向了手機屏幕，看到來電顯示的一秒，瞬間恨不得將手機砸了，最後基於一種因貧窮而生的理智，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直接點了拒接，然後一鼓作氣將電話號碼拉進了黑名單，做完這一切，又撿了一顆荔枝扔進嘴裏，先前被人渣破壞的心情才終於平覆了幾分。
唐山筱又剝了幾顆荔枝扔進嘴裏，擡眼看了眼站在窗戶邊整理花葉的傅煙尋，突然想到了對付了某個渣A的方法。
“你拿我當借口來了C城，來都來了我也不向姨媽拆穿你，不過你要幫我做一件事。”
“你先說是什麽事。”
“也不是什麽難事，就是幫我揍一個渣A。”
唐山筱生怕傅煙尋不答應，苦肉計各種計謀齊上陣：“那個渣A腳踏n條船不說，還總是糾纏你姐我，你看你表姐一個柔弱的Beta，獨自在異鄉打拼，以前受了委屈只有打碎了往肚子裏咽，現在弟弟來了…”
“打住，打住，我答應你就是了。”
傅煙尋比了個停止的手勢，“不過這件事我們要從長計議。”
“好的，我親愛的弟弟。”
傅煙尋：“……”
他轉了個身，拿出手機給樂南槐打了過去，電話瞬時被接通了。
“餵，我是傅煙尋…”
傅煙尋將唐山筱的話加工了一下，又說自己不會打架，各種明示暗示請樂南槐幫忙。
一切皆如他所想，樂南槐說他剛比完賽，接下來兩天沒什麽事了，不如就陪他去會會那個渣A。
傅煙尋如願，掛斷了電話，回身看到唐山筱一臉冰凍的模樣。
“這就是你所說的從長計議？”
“有什麽問題嗎？”
“沒問題，是我打擾了。”
*
第二天，樂南槐集合完，跟帶隊老師說了一聲，就尋到了病房這邊來。
他鮮少有去病房探望的經歷，捱著商店一路問過來，最後各種花，各類補品都買了一種。
傅煙尋看他左手右手提滿了各種東西，趕緊接了過去，看到少年手掌上被勒出的一道道紅痕，有些心疼，強忍住了用雙手將少年的手掌合住的欲望，指唐山筱介紹道：
“唐山筱，我表姐。”
傅煙尋又指了樂南槐，給唐山筱介紹：“樂南槐，我同學。”
樂南槐跟唐山筱點了點頭示做致意，然後開始跟傅煙尋計議“虐渣計劃。”
唐山筱雙手抱頭，翹了二郎腿躺在病床上，看到表弟看他同學的眼神，抖擻了一下，莫名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
“虐渣計劃”第一步：唐山筱給渣A發了消息，約渣A在一家咖啡店見面。
糾纏了許久，終於等到一點回應的渣A馬上回覆了消息。
約好了時間地點，傅煙尋和樂南槐出發往咖啡店趕去。
樂南槐讓傅煙尋斷後，自己一個人守在停車場的出口等渣A。
他一邊看著唐山筱從渣A朋友圈截來的照片，一邊觀察著停車場內的方向。
時間沒過去多久，就來了一個跟照片上五成像的男人，說是五成像是因為來人的氣質和身材跟照片上天差地別，照片上看起來柔柔弱弱，實際上胳膊都有他大腿粗了，只有五官勉強能和照片對的上。
樂南槐挽起袖子，露出整一只大花臂（貼的紋身貼），又拿出手機，對著屏幕檢查了一下臉上的疤痕貼，然後做出惡狠狠的表情，跳了出來。
“站住！”
渣A被他嚇得一懵，站定之後看到他，不知為何，神情開始抽動。
“有對象了嗎？”
渣A點頭。
“對象叫什麽？”
“張…，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看來不姓唐啊。”
“所以說你有對象還糾纏唐山筱做什麽？”
“關…關你屁事。”
“當然與我有關，垃圾分類，人人有責，就從處理你這件垃圾開始做起吧。”
樂南槐說完，準備先動手揍一頓渣A再說。
“救命啊，有人耍流氓！”
他還沒動手，渣A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雞咯咯咯叫了起來，邊叫邊不知道在身上摸索什麽東西。
渣A的尖叫引得傅煙尋不放心跟了過來，一些路人也紛紛看了過來，還好這個時間路上行人並不多。
傅煙尋看到渣A做撒潑樣，手舞足蹈著，然後不知道拿出了什麽東西，朝著樂南槐的臉上噴了過去，樂南槐立時中招，捂住眼睛蹲了下來，渣A得寸進尺又踢了樂南槐一腳。
傅煙尋看得心中燃起來一股熊熊之火，他一個大跨步上前揪住渣A的衣領，朝渣A臉上揍了一拳頭，直接把人打趴下了。
他又活動腿腳，朝著渣A的臉使了一整套流星拳，然後奪過渣A手中的小噴瓶以牙還牙朝渣A臉上噴了過去。
耳邊瞬時響起渣A的慘叫：“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傅煙尋走過去抓著頭發將癱在地上的人提了起來：“你要知道不是什麽人都可以糾纏的，也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傷害的。”
“我錯了，我以後都不再糾纏山…唐小姐了，求你放過我。”
傅煙尋手上沾到血，他有些嫌棄地松了手，聽到渣A求饒，又拽著衣領將人揪了起來：“我既然可以揍你一次，那麽也可以揍你二次三次，所以你最好說到做到。”
“我們總歸是初次見面，所以我也不好做的太過，但是再有一次，可就不只是揍一頓這麽簡單了。”
“我發誓再也不敢了，求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
“滾吧。”
渣A忙不疊地，爬離了傅煙尋身邊，然後站起身踉蹌著步子跑遠了。
傅煙尋拿出紙巾將手指一根一根擦幹凈，這時忽地聽到身後響起一陣零零落落的拍掌聲，頓時感覺很不妙。
他遲疑著回了頭，同時又換上了只知學習，不會打架的無辜表情，卻看到少年不知在何時已經站了起來，看著他，眼睛紅紅的像一只兔子，看到他回頭，面無表情又拍了幾下巴掌。
“阿槐，你眼睛沒事吧？”
“不過是辣椒水，不會瞎。”
傅煙尋看到樂南槐揉眼睛，忍不住想靠近關懷，少年卻一下將他推離了幾步遠。
“傅煙尋，你不應該誆我當你的打手的，早知道你這麽能耐，我就不該跑這一趟。”
樂南槐擡眼睨了一眼傅煙尋，不知道自己是因為傅煙尋欺騙他而生氣還是因為沒有幫上忙還被噴了眼睛而羞惱。
他兀自丟下傅煙尋自己朝前走著，回了醫院，跟唐山筱說了一聲，就離開了。
傅煙尋跟在樂南槐身後，一句解釋的話也不敢說，生怕樂南槐更加生氣，只得用委屈巴巴的目光追隨著少年，結果少年直到離開前也沒給他一個眼神。
唐山筱夾在兩個鬧冷戰的小朋友之間，努力保持靜止和沈默，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直到其中一個小朋友離開了，她才換了一個姿勢。
“你們這是…吵架了？”
“不是因為吵架。”
傅煙尋搖頭否認，三言兩語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解釋了一遍之後，看到唐山筱目光裏猶有實質的幸災樂禍，將皮球踢了過去：“我剛才還盼望你幫我說句好話緩和一下，原來是我想太多了。”
“不是啊，表弟，這挺好的一小朋友，又禮貌又體貼，長得又好看，我怎麽可能助紂為虐讓你禍害人家。”
傅煙尋：“……”
不是，追媳婦的事怎麽能算作助紂為虐呢？
*
樂南槐癱在床上，掙紮著微微起身看了眼桌上攤滿的稿紙，頓時生無可戀，又躺了回去。
他出去這一趟，也沒想過教導主任會過來啊，結果回來剛好撞上，被逮著就私自離隊的問題被批評了一下午，還讓寫一份1000字的檢討。
“天啊，為什麽遇到傅煙尋之後事情的最終走向都是寫檢討啊！”
樂南槐想起傅煙尋的誆騙，以及遇到傅煙尋之後事件的各種倒黴走向，狠狠呼了一口濁氣，將傅煙尋從“我罩著的”劃到了“我的死對頭”名單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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