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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道：“我的確是閹人。”
五師兄癲狂道：“他承認了！他自己承認了！”
師姐拉住我的手，對掌門說道：“沒別的事我就走了。”
她不待掌門回應，拉著我就走，走出太極樓外，直接抽出我的劍，禦劍帶我飛往丹宗。
在師姐院中坐定後，我問：“師姐是何時知道的？”
“就是那夜……雖然我沒有見過貨真價實的，但是你那裏什麽都沒有，我便猜，你要麽是女人，要麽是太小了，要麽是有疾病，要麽，就是閹人……我一直沒主動問你，是怕你以為我介意，所以，解毒的事我也一拖再拖。”
我半蹲到師姐面前，握住她的手，仰頭看她，“我明明知道自己是閹人，卻隱瞞真相，欺騙師姐……與我那樣……還妄圖與師姐成親。如此小人行徑，師姐真的不怪罪我嗎？”
她慢慢低頭，在我額頭印下一吻。又露出壞壞的笑，抽出一只手輕輕捏住我下巴，“你是什麽時候，膽敢肖想師姐的？”
我咽咽口水，盯著近在眼前的粉唇道：“我不記得了……”
師姐似也情動，她緩緩靠近我，微微錯開頭，試探著輕啄我的唇，然後離開，誘我追去，卻又壓住我肩膀，她彎起嘴角看了我好一會兒，就在我疑心早上吃的包子還留了味在嘴裏時，她突然雙手捧住我的頭，壓下來。
從師姐院裏出來，我整個人輕飄飄的，連天氣都感覺沒那麽熱了。
回到臨淵閣，我又從雲端立馬跌回現實，二師兄、七師兄和八師兄都坐在石桌邊，五師兄則在一旁滔滔不絕。
一見我進了院門，他們立馬止了聲音，但我還是聽到了，無非就是什麽“太監”“閹人”“騙子”“意圖不軌”之類的說辭。
我打算走過去解釋一下，五師兄突然坐在僅剩的石凳上，昂頭瞪我。
我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對四位師兄微點頭，邁上臺階回了屋裏。
“你們看看他這態度，傍上雲芝師姐這棵大樹了，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
“只要他不是偷天教的細作就好。”是二師兄的聲音。
我背靠房門，靜靜聽著。
“那可說不準。你呢？老八，你看起來與他最熟，他是不是經常向你探聽我們雲霄的消息？”
“……”白師兄應當是沒有說話的。
“老七你說，他是不是……”
“沒有。九師弟從沒有向我問過什麽。”
“還九師弟呢？幾十年前皇帝就派人上山求修仙術，後來被人發現他是個閹人，就直接從弟子中除名了，你沒有九師弟了。”
什麽？！
我會被趕下山嗎？
“二師兄，有這種事嗎？”七師兄。
“我不知道，我活在世上還沒三十個年頭，幾十年前的往事，得問掌門。”二師兄。
“你是聽誰說的？”白師兄。
“看山門的老章頭啊。他是我幹爹。”
外面的對話還在繼續，我已無心再聽。我走去案前，伏在案上仔細思考著。
師姐定不會讓我離開雲霄的，只是，我再不會有內門弟子身份罷了，本來也沒有正式拜師……
我定下心神，只要能與師姐在一起，去丹宗做個外門弟子也挺好的。
不知不覺睡去……
“醒醒！餵！醒醒啊子鈺……你也不叫子鈺，你醒醒，告訴我，你到底叫什麽？”
我揉揉眼睛，看向案前的白師兄。
我迷迷糊糊道：“子鈺是世子，龍子玨是世子……”
“你堂弟是龍子鈺？”
我點頭。
“那你是？”
我輕松道：“我是九王爺府的內侍太監，叫小喬子，原是王妃院中的，主動請纓去側妃院中當保鏢，結果惹怒了世子，後來陰差陽錯代替世子來到這裏。”
“小喬子……難怪你堂弟，不，龍子鈺一直叫你小喬。”
“欺騙你們是我不對……”
“你大名呢？”
“喬非玉。你們怎麽責怪我都行……”
“還有一個問題，師姐是什麽知道你的真實身份的？”
“……這個月中旬。”
“那你們是什麽時候決定成親的？”
“……這個月下旬。”
“啊啊啊啊！那我到底輸在哪啊？混蛋，今天的特供，你還請我。修仙糕也要領。可惡啊啊！”
“師兄，你原諒我了嗎？”
“不原諒，這個月的特供，你都得請我吃。”
我笑笑，“好啊。”
看來他已經原諒我了。
他走去門前，突然扭頭道：“出來，陪我練幾招。”
看來，他還沒有徹底原諒，正打算揍我一頓出氣。
“快到午飯時間了，還是下午再對招吧。”
他點頭同意，走回來坐下，指著門口，“你去買飯。”
下午與白師兄對了幾招，一開始是他勝得多，後來我漸漸掌握劍法訣竅，也偶爾勝一兩次，也許是師兄故意讓我也說不定。
之後，二師兄也加入進來，讓我們以二對一，他給我們餵招，我們的劍法便越練越熟。之後七師兄也加入進來。
不見五師兄在，白師兄說他午前見出了院子，不知道去哪了。那還真好，我現在完全不想面對他，那一點同病相憐的同情也早沒了。
晚上洗了澡，我在床上打坐納了一會兒靈，然後就睡下了。
不知什麽時辰，東窗處有些響動，我被吵醒，睜眼坐起，只聽到窗框發出“咚！”的聲音。
我以為是師姐，立馬穿鞋點燈，舉到窗口去看。
外面黑漆漆的，只有一鉤月亮掛在星幕。我喊道：“是煉佬嗎？你不看守傳信鏡了？”
無人回應。
我又舉燈，以手遮光，四下照看，然後正對面飛來一物，我還算迅速地用手一擋，那物反彈掉去閣樓下的水潭裏，咕咚一聲沈底。
是誰在惡作劇？五師兄？我幹脆關了窗子，回到床上躺著。
吹燈之時，餘光瞥見地上有一團紙。窗子外又是咚的一聲，很是煩人。我走過去，撿了紙展開。
“山門候駕”？
是約我在山門見？我打開窗子，又看了看外面，納悶道：“到底是誰啊？”
已經被吵醒，反正也睡不著了，不如去看看，若是五師兄，我便與他打一架，若是師姐，應該不是師姐，師姐才不會這麽鬼祟。
我穿好外衣，簡單綁了個馬尾。
來到山門，刻字巨石上坐了一個人，他的臉隱在黑暗裏看不清。
我走近道：“我來了。”
“你的名字是？”
這分明是老章頭的聲音。
“老章頭，你找我何事？”為你幹兒子出氣？
“小後生，別心急。老章頭輕易不找人，找你自然是有好事告訴你。先說說你的名字，我總不能再叫你龍世子吧。”
我道：“喬非玉。”
“喬非玉，好名字，你在哪裏當差？哦，九王爺府上。以前是宮裏的？幾歲去的九王府啊？”
他問的什麽問題？
我轉身就走。
“小後生等等，你難道不想知道我是誰嗎？”
我停都不停。
“哎呀小喬子，你難道不想變回真正的男人嗎？”
我一頓，手上燈籠直晃，光與暗互相吞噬。
“什麽？”我回頭。
老章頭已經跳下巨石，朝我走來，“變回真正的男人，重震雄風，像欲仙池門主禦砧一樣，像偷天教前任教主簫吞一樣，抱天下最美的女人，喝天下最烈的酒……”
“啥毛病……”我嘀咕一句，重新往回走。
“等等等等，你要娶雲芝那小丫頭為妻，你難道願意讓她如花似玉一個俏媳婦守一輩子活寡？讓十二宗的人都笑話她跟了一個太監？”
我搞不懂老章頭到底想說什麽，惱道：“你有話直說！”
他喘了喘，往旁邊石椅坐去，撫了撫心口道：“我有辦法讓你重新長出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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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道：“我的確是閹人。”
五師兄癲狂道：“他承認了！他自己承認了！”
師姐拉住我的手，對掌門說道：“沒別的事我就走了。”
她不待掌門回應，拉著我就走，走出太極樓外，直接抽出我的劍，禦劍帶我飛往丹宗。
在師姐院中坐定後，我問：“師姐是何時知道的？”
“就是那夜……雖然我沒有見過貨真價實的，但是你那裏什麽都沒有，我便猜，你要麽是女人，要麽是太小了，要麽是有疾病，要麽，就是閹人……我一直沒主動問你，是怕你以為我介意，所以，解毒的事我也一拖再拖。”
我半蹲到師姐面前，握住她的手，仰頭看她，“我明明知道自己是閹人，卻隱瞞真相，欺騙師姐……與我那樣……還妄圖與師姐成親。如此小人行徑，師姐真的不怪罪我嗎？”
她慢慢低頭，在我額頭印下一吻。又露出壞壞的笑，抽出一只手輕輕捏住我下巴，“你是什麽時候，膽敢肖想師姐的？”
我咽咽口水，盯著近在眼前的粉唇道：“我不記得了……”
師姐似也情動，她緩緩靠近我，微微錯開頭，試探著輕啄我的唇，然後離開，誘我追去，卻又壓住我肩膀，她彎起嘴角看了我好一會兒，就在我疑心早上吃的包子還留了味在嘴裏時，她突然雙手捧住我的頭，壓下來。
從師姐院裏出來，我整個人輕飄飄的，連天氣都感覺沒那麽熱了。
回到臨淵閣，我又從雲端立馬跌回現實，二師兄、七師兄和八師兄都坐在石桌邊，五師兄則在一旁滔滔不絕。
一見我進了院門，他們立馬止了聲音，但我還是聽到了，無非就是什麽“太監”“閹人”“騙子”“意圖不軌”之類的說辭。
我打算走過去解釋一下，五師兄突然坐在僅剩的石凳上，昂頭瞪我。
我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對四位師兄微點頭，邁上臺階回了屋裏。
“你們看看他這態度，傍上雲芝師姐這棵大樹了，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
“只要他不是偷天教的細作就好。”是二師兄的聲音。
我背靠房門，靜靜聽著。
“那可說不準。你呢？老八，你看起來與他最熟，他是不是經常向你探聽我們雲霄的消息？”
“……”白師兄應當是沒有說話的。
“老七你說，他是不是……”
“沒有。九師弟從沒有向我問過什麽。”
“還九師弟呢？幾十年前皇帝就派人上山求修仙術，後來被人發現他是個閹人，就直接從弟子中除名了，你沒有九師弟了。”
什麽？！
我會被趕下山嗎？
“二師兄，有這種事嗎？”七師兄。
“我不知道，我活在世上還沒三十個年頭，幾十年前的往事，得問掌門。”二師兄。
“你是聽誰說的？”白師兄。
“看山門的老章頭啊。他是我幹爹。”
外面的對話還在繼續，我已無心再聽。我走去案前，伏在案上仔細思考著。
師姐定不會讓我離開雲霄的，只是，我再不會有內門弟子身份罷了，本來也沒有正式拜師……
我定下心神，只要能與師姐在一起，去丹宗做個外門弟子也挺好的。
不知不覺睡去……
“醒醒！餵！醒醒啊子鈺……你也不叫子鈺，你醒醒，告訴我，你到底叫什麽？”
我揉揉眼睛，看向案前的白師兄。
我迷迷糊糊道：“子鈺是世子，龍子玨是世子……”
“你堂弟是龍子鈺？”
我點頭。
“那你是？”
我輕松道：“我是九王爺府的內侍太監，叫小喬子，原是王妃院中的，主動請纓去側妃院中當保鏢，結果惹怒了世子，後來陰差陽錯代替世子來到這裏。”
“小喬子……難怪你堂弟，不，龍子鈺一直叫你小喬。”
“欺騙你們是我不對……”
“你大名呢？”
“喬非玉。你們怎麽責怪我都行……”
“還有一個問題，師姐是什麽知道你的真實身份的？”
“……這個月中旬。”
“那你們是什麽時候決定成親的？”
“……這個月下旬。”
“啊啊啊啊！那我到底輸在哪啊？混蛋，今天的特供，你還請我。修仙糕也要領。可惡啊啊！”
“師兄，你原諒我了嗎？”
“不原諒，這個月的特供，你都得請我吃。”
我笑笑，“好啊。”
看來他已經原諒我了。
他走去門前，突然扭頭道：“出來，陪我練幾招。”
看來，他還沒有徹底原諒，正打算揍我一頓出氣。
“快到午飯時間了，還是下午再對招吧。”
他點頭同意，走回來坐下，指著門口，“你去買飯。”
下午與白師兄對了幾招，一開始是他勝得多，後來我漸漸掌握劍法訣竅，也偶爾勝一兩次，也許是師兄故意讓我也說不定。
之後，二師兄也加入進來，讓我們以二對一，他給我們餵招，我們的劍法便越練越熟。之後七師兄也加入進來。
不見五師兄在，白師兄說他午前見出了院子，不知道去哪了。那還真好，我現在完全不想面對他，那一點同病相憐的同情也早沒了。
晚上洗了澡，我在床上打坐納了一會兒靈，然後就睡下了。
不知什麽時辰，東窗處有些響動，我被吵醒，睜眼坐起，只聽到窗框發出“咚！”的聲音。
我以為是師姐，立馬穿鞋點燈，舉到窗口去看。
外面黑漆漆的，只有一鉤月亮掛在星幕。我喊道：“是煉佬嗎？你不看守傳信鏡了？”
無人回應。
我又舉燈，以手遮光，四下照看，然後正對面飛來一物，我還算迅速地用手一擋，那物反彈掉去閣樓下的水潭裏，咕咚一聲沈底。
是誰在惡作劇？五師兄？我幹脆關了窗子，回到床上躺著。
吹燈之時，餘光瞥見地上有一團紙。窗子外又是咚的一聲，很是煩人。我走過去，撿了紙展開。
“山門候駕”？
是約我在山門見？我打開窗子，又看了看外面，納悶道：“到底是誰啊？”
已經被吵醒，反正也睡不著了，不如去看看，若是五師兄，我便與他打一架，若是師姐，應該不是師姐，師姐才不會這麽鬼祟。
我穿好外衣，簡單綁了個馬尾。
來到山門，刻字巨石上坐了一個人，他的臉隱在黑暗裏看不清。
我走近道：“我來了。”
“你的名字是？”
這分明是老章頭的聲音。
“老章頭，你找我何事？”為你幹兒子出氣？
“小後生，別心急。老章頭輕易不找人，找你自然是有好事告訴你。先說說你的名字，我總不能再叫你龍世子吧。”
我道：“喬非玉。”
“喬非玉，好名字，你在哪裏當差？哦，九王爺府上。以前是宮裏的？幾歲去的九王府啊？”
他問的什麽問題？
我轉身就走。
“小後生等等，你難道不想知道我是誰嗎？”
我停都不停。
“哎呀小喬子，你難道不想變回真正的男人嗎？”
我一頓，手上燈籠直晃，光與暗互相吞噬。
“什麽？”我回頭。
老章頭已經跳下巨石，朝我走來，“變回真正的男人，重震雄風，像欲仙池門主禦砧一樣，像偷天教前任教主簫吞一樣，抱天下最美的女人，喝天下最烈的酒……”
“啥毛病……”我嘀咕一句，重新往回走。
“等等等等，你要娶雲芝那小丫頭為妻，你難道願意讓她如花似玉一個俏媳婦守一輩子活寡？讓十二宗的人都笑話她跟了一個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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