④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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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⑦
夜，亥時末，子時初。
我們三夥人來到宅院大門外。
“我和霍麒先進去，你們都晚點吧。”霍麟整理了一下衣襟、頭冠。
“一起呀。”雲師姐。
“我們在一間屋裏待了那麽久，你們卻連函帖都沒有，萬一被主辦人以為是我洩露了地址時間給你們……”
“霍樓主還怕這個？”蔔垚敏。
柳采蓮猶豫道：“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柳玉立：“娘，來都來了。”
雲師姐抱臂，“怕什麽，你們都先進去，我們最後，子時末就關門了，別磨嘰了，你們都快進去吧。”
等霍麟、蔔垚敏兩夥人都入了大門，師姐根本不多等會，直接就上前去了。
大門處管家模樣的人笑瞇瞇道：“三位也是猜出來的？”
雲師姐：“自然。”
“可是不巧，才開門就連著兩組猜出來的。這邊請吧。”
我們在賓客冊上寫下出處、名姓，還算順利地過了第一關。
有一男一女兩名童子上來迎人，引我們去廂房休息，童子走前道：“辰時我們會來叫醒各位貴客。若貴客睡不著，可飲用我們的安神茶助眠。”
我正好口渴了，端起茶杯想喝幾口，被雲師姐攔下，“別喝，這茶致幻的，你喝了，看見什麽都會想買。”
“喝白開水吧。”孟師姐揭開桌上水壺檢查了一番，“這裏面沒下東西。”
我喝了水，打量了一下房間，正想說點什麽，隔壁傳來柳玉立的聲音，“這坐井也太小氣了，我們三個人只給一間屋子，要我們怎麽休息？”
我再次打量了一下房間，一床一榻一躺椅，就是普通的房間配置，勉強睡三個人也是可以的。
柳采蓮：“你小聲點，我們可是……沒付一分錢進來的。”
蔔垚敏：“好啦，好不容易來一趟，總不能落得被人轟出去吧，婆婆睡床，你睡榻，我睡躺椅，歇著去吧。”
那邊方靜，那邊的那邊又起了爭執。
“霍麟！你別跑！”
“不跑？我傻才不跑。”
我好奇，打開門走過去看，只見霍樓主被霍麒按在圓桌上糟蹋……不，不是那個糟蹋，是強行給他抹口脂。
“讓我瞧一瞧你唇紅齒白的模樣嘛。”
“不要，我本來就唇紅齒白，不需要上胭脂。”
“不夠紅……”
霍樓主看到了我，“龍子玨，快幫我！”
霍麒回頭，松開他，朝我走來，“子鈺啊，你抹一點這個，姐姐給你二兩銀子怎麽樣？”
“男人抹什麽胭脂，龍子玨不要聽她的。”
霍麒扭頭：“男人還沒你那麽白的呢。”
“天生就這麽白我有什麽辦法，我都曬掉了一層皮了。”
我取過她手裏的口脂，用食指沾了一點，輕輕點在唇上，把他倆個給看呆了。
我伸手，笑道：“二兩銀子。”
“夭壽了……”霍麒咽了咽口水，“你也是個妖精變的。”
她從腰包裏掏出一錠五兩銀子給我，我把口脂盒還給她，捧著銀子興高采烈地走了。
回到房間，雲師姐不在，孟師姐躺在躺椅上閉著眼睛。我從自己的包袱裏找出差不多三兩的碎銀，又回到霍麒他們房間，門沒合攏，我剛要敲，卻看見了不應該被打擾的一幕。
他倆摟著在……親嘴。分開時，霍樓主嘴上分明是有口脂的。
結合霍麒剛剛那句“你想不想親？”來推測，霍麒大概是把口脂抹在自己嘴上，想通過這種方式讓霍樓主自願“抹”上口脂。
她成功了。
我退了幾步，加重腳步重新走回來，敲門，“霍姑娘，我找你三兩銀子。”
屋裏人道：“不用了，你先別擦嘴，讓你師姐看過再擦，這三兩就給你了。”
我：“好吧。”
擦個口脂就能得五兩，我得說給師姐高興高興。
不過，師姐去哪了？我下了走廊，往花園裏尋去。
時不時有童子領著客人往廂房去，我避開他們走到了花圃附近，“師姐也許已經回了房……”
我往回走，餘光瞥見假山那邊閃過一抹紫色，是師姐嗎？
我走近，的確是師姐。
“你來這裏幹什麽？”師姐問。
我剛要回答。
“來見你。”一道男聲先冒了出來。
我這才註意到師姐的對面站著一個深紫色衣服的人，他像是融入到夜色裏一般，他不出聲我根本不會看到他。我立馬退到假山後，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要躲。
他繼續道：“我們宗門與雲霄傳信得知，雲霄派你來了坐井，所以我就連日趕來了。”
“你拿到了函帖？”
“紫金山近些年破解了金精石的秘密，鍛造了大批精良武器，與夜游城也做了不少生意，我能拿到函帖，並不奇怪吧。”
師姐點點頭，“你們都有錢，都闊氣，就我窮。”
男子從陰影裏走出了，面帶笑容，“你來這裏是要查什麽？”
“沒什麽，你跟坐井的主辦人熟嗎？”
“不熟，生意方面倒是認識幾個夜游城的人。”
“……哎，我頭疼，最近的事情真是……”師姐抱怨。
男子又走近兩步，“有什麽煩惱不妨都告訴我，也許我能解憂呢……”
什麽嘛，他以為他是誰？
師姐往假山間的岔路走去，“我感覺我在浪費時間，盡做了些無用功，我不如去偷天教直接問簫狂，問他到底想幹些什麽。”
“好主意啊，需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去？”男子跟在師姐身後。
師姐失笑，“你來找我有什麽事？”
“見你。”男子停下腳步，“只是見你。”
師姐轉回身，“你想見我，去雲霄就行啊，何必……”
男子走去師姐身邊，似乎微微嘆了口氣，“你師兄……不會歡迎我的。”
“他又不是掌門，你管他歡不歡迎……”
他們默了一會兒。
“有一條小尾巴，偷看我們多時了。”男子道。
“他是邈煙嵐的小師弟啦……龍子鈺，你還要藏到什麽時候？”
原來早就發現我了，我低著頭尷尬地挪出假山。
師姐：“這一位是紫金山的紫荻，算是你的修仙前輩，叫一聲師兄不為過。”
我拱手：“紫荻師兄。”
師姐：“他是劍宗龍子鈺，比邈煙嵐那家夥可愛多了。”
他們站在暗處，我看不見紫荻的表情，只聽他道：“是可愛多了。”
總覺得他在陰陽怪氣是怎麽回事？
“不與你聊了，我最近總犯困，現在不睡只怕天亮後會更沒精神。”師姐往我這邊走來，“你也歇著去吧。”
不知是對我說的，還是對他說的。
紫荻站在原處未動，我跟上師姐回了廂房。
“你睡床吧，我睡榻。”她取了毯子給孟師姐蓋上，去水盆邊隨便洗了洗手臉，就縮去榻上了。
她都沒有註意到我抹了口脂嗎？我不擦了今天，除非她註意到。
我就著師姐用過的水打算洗一下手再睡，手一伸出來，才發現不知何時染了滿手花汁。讓我想想，好像是在假山後揪花揪成這樣的。
都！怪！師！姐！
為了避嫌，燈是不必熄的。我洗幹凈手，只褪下長衫便躺去床上，卻輾轉反側怎麽也睡不著。
我轉過身，看著榻上那抹紫影，我好想問問她，那個叫紫荻的，是你什麽人？很明顯，他和霍麟不同，你們不是一般的老熟人……
似乎眼一閉，還沒睡就被人搖醒了。
“子鈺，快醒醒，辰時了。”
我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雲師姐。
她笑得真好看，“你嘴怎麽這麽紅？”
我撐坐起來，“我抹了口脂，得了五兩銀子，霍姑娘給的。”
“誰叫我？我進來咯。”霍麒晃到屋裏，東看看西看看，“你們這的擺設和我們屋子差不多嘛。”
昨日那兩個童子端了早飯進來，“若廂房之間擺設差太多，恐怕客人會有意見的……請各位貴客用些朝食，半個時辰後我們再來引導貴客去坐井珍奇壇游賞。”童子退了出去。
師姐坐去桌邊吃飯。
我起身去洗臉，水盆已經空了，旁邊多了個水桶裏，裏頭有幹凈的水，架子上還搭了三條不同的帕子。勉勉強強，馬馬虎虎，算他們想得周全吧。
我取了一條沒用過的幹帕子侵入水中搓了搓，擰幹正要上臉。
“等等，子鈺兄弟，你的臉……給你師姐看了嗎？”
師姐道：“看了，你這主意不錯，不如我也抹些口脂，你也給我五兩吧。”
“你抹有什麽好稀奇的，你昨天不就抹了嗎？”霍麒走到師姐旁邊，“哎呀，你這盛裝打扮的，臉上不抹點什麽，是素了點，等會我也給你抹點。”
“你哪裏來的口脂？怎麽不見你自己抹？”
“客房的梳妝臺上撿的。”
“撿的你也敢抹？”
“新的，沒動過。我猜是以前住這裏的人留下的，上頭還有個玉字。”
孟師姐回來了，也坐去桌邊吃飯。她摘下口罩，取了粥喝，霍麒好奇地盯著她的下半臉。
雲師姐：“你還不回房吃飯嗎？等會可沒時間讓你為我抹胭脂了。”
“哦，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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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亥時末，子時初。
我們三夥人來到宅院大門外。
“我和霍麒先進去，你們都晚點吧。”霍麟整理了一下衣襟、頭冠。
“一起呀。”雲師姐。
“我們在一間屋裏待了那麽久，你們卻連函帖都沒有，萬一被主辦人以為是我洩露了地址時間給你們……”
“霍樓主還怕這個？”蔔垚敏。
柳采蓮猶豫道：“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柳玉立：“娘，來都來了。”
雲師姐抱臂，“怕什麽，你們都先進去，我們最後，子時末就關門了，別磨嘰了，你們都快進去吧。”
等霍麟、蔔垚敏兩夥人都入了大門，師姐根本不多等會，直接就上前去了。
大門處管家模樣的人笑瞇瞇道：“三位也是猜出來的？”
雲師姐：“自然。”
“可是不巧，才開門就連著兩組猜出來的。這邊請吧。”
我們在賓客冊上寫下出處、名姓，還算順利地過了第一關。
有一男一女兩名童子上來迎人，引我們去廂房休息，童子走前道：“辰時我們會來叫醒各位貴客。若貴客睡不著，可飲用我們的安神茶助眠。”
我正好口渴了，端起茶杯想喝幾口，被雲師姐攔下，“別喝，這茶致幻的，你喝了，看見什麽都會想買。”
“喝白開水吧。”孟師姐揭開桌上水壺檢查了一番，“這裏面沒下東西。”
我喝了水，打量了一下房間，正想說點什麽，隔壁傳來柳玉立的聲音，“這坐井也太小氣了，我們三個人只給一間屋子，要我們怎麽休息？”
我再次打量了一下房間，一床一榻一躺椅，就是普通的房間配置，勉強睡三個人也是可以的。
柳采蓮：“你小聲點，我們可是……沒付一分錢進來的。”
蔔垚敏：“好啦，好不容易來一趟，總不能落得被人轟出去吧，婆婆睡床，你睡榻，我睡躺椅，歇著去吧。”
那邊方靜，那邊的那邊又起了爭執。
“霍麟！你別跑！”
“不跑？我傻才不跑。”
我好奇，打開門走過去看，只見霍樓主被霍麒按在圓桌上糟蹋……不，不是那個糟蹋，是強行給他抹口脂。
“讓我瞧一瞧你唇紅齒白的模樣嘛。”
“不要，我本來就唇紅齒白，不需要上胭脂。”
“不夠紅……”
霍樓主看到了我，“龍子玨，快幫我！”
霍麒回頭，松開他，朝我走來，“子鈺啊，你抹一點這個，姐姐給你二兩銀子怎麽樣？”
“男人抹什麽胭脂，龍子玨不要聽她的。”
霍麒扭頭：“男人還沒你那麽白的呢。”
“天生就這麽白我有什麽辦法，我都曬掉了一層皮了。”
我取過她手裏的口脂，用食指沾了一點，輕輕點在唇上，把他倆個給看呆了。
我伸手，笑道：“二兩銀子。”
“夭壽了……”霍麒咽了咽口水，“你也是個妖精變的。”
她從腰包裏掏出一錠五兩銀子給我，我把口脂盒還給她，捧著銀子興高采烈地走了。
回到房間，雲師姐不在，孟師姐躺在躺椅上閉著眼睛。我從自己的包袱裏找出差不多三兩的碎銀，又回到霍麒他們房間，門沒合攏，我剛要敲，卻看見了不應該被打擾的一幕。
他倆摟著在……親嘴。分開時，霍樓主嘴上分明是有口脂的。
結合霍麒剛剛那句“你想不想親？”來推測，霍麒大概是把口脂抹在自己嘴上，想通過這種方式讓霍樓主自願“抹”上口脂。
她成功了。
我退了幾步，加重腳步重新走回來，敲門，“霍姑娘，我找你三兩銀子。”
屋裏人道：“不用了，你先別擦嘴，讓你師姐看過再擦，這三兩就給你了。”
我：“好吧。”
擦個口脂就能得五兩，我得說給師姐高興高興。
不過，師姐去哪了？我下了走廊，往花園裏尋去。
時不時有童子領著客人往廂房去，我避開他們走到了花圃附近，“師姐也許已經回了房……”
我往回走，餘光瞥見假山那邊閃過一抹紫色，是師姐嗎？
我走近，的確是師姐。
“你來這裏幹什麽？”師姐問。
我剛要回答。
“來見你。”一道男聲先冒了出來。
我這才註意到師姐的對面站著一個深紫色衣服的人，他像是融入到夜色裏一般，他不出聲我根本不會看到他。我立馬退到假山後，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要躲。
他繼續道：“我們宗門與雲霄傳信得知，雲霄派你來了坐井，所以我就連日趕來了。”
“你拿到了函帖？”
“紫金山近些年破解了金精石的秘密，鍛造了大批精良武器，與夜游城也做了不少生意，我能拿到函帖，並不奇怪吧。”
師姐點點頭，“你們都有錢，都闊氣，就我窮。”
男子從陰影裏走出了，面帶笑容，“你來這裏是要查什麽？”
“沒什麽，你跟坐井的主辦人熟嗎？”
“不熟，生意方面倒是認識幾個夜游城的人。”
“……哎，我頭疼，最近的事情真是……”師姐抱怨。
男子又走近兩步，“有什麽煩惱不妨都告訴我，也許我能解憂呢……”
什麽嘛，他以為他是誰？
師姐往假山間的岔路走去，“我感覺我在浪費時間，盡做了些無用功，我不如去偷天教直接問簫狂，問他到底想幹些什麽。”
“好主意啊，需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去？”男子跟在師姐身後。
師姐失笑，“你來找我有什麽事？”
“見你。”男子停下腳步，“只是見你。”
師姐轉回身，“你想見我，去雲霄就行啊，何必……”
男子走去師姐身邊，似乎微微嘆了口氣，“你師兄……不會歡迎我的。”
“他又不是掌門，你管他歡不歡迎……”
他們默了一會兒。
“有一條小尾巴，偷看我們多時了。”男子道。
“他是邈煙嵐的小師弟啦……龍子鈺，你還要藏到什麽時候？”
原來早就發現我了，我低著頭尷尬地挪出假山。
師姐：“這一位是紫金山的紫荻，算是你的修仙前輩，叫一聲師兄不為過。”
我拱手：“紫荻師兄。”
師姐：“他是劍宗龍子鈺，比邈煙嵐那家夥可愛多了。”
他們站在暗處，我看不見紫荻的表情，只聽他道：“是可愛多了。”
總覺得他在陰陽怪氣是怎麽回事？
“不與你聊了，我最近總犯困，現在不睡只怕天亮後會更沒精神。”師姐往我這邊走來，“你也歇著去吧。”
不知是對我說的，還是對他說的。
紫荻站在原處未動，我跟上師姐回了廂房。
“你睡床吧，我睡榻。”她取了毯子給孟師姐蓋上，去水盆邊隨便洗了洗手臉，就縮去榻上了。
她都沒有註意到我抹了口脂嗎？我不擦了今天，除非她註意到。
我就著師姐用過的水打算洗一下手再睡，手一伸出來，才發現不知何時染了滿手花汁。讓我想想，好像是在假山後揪花揪成這樣的。
都！怪！師！姐！
為了避嫌，燈是不必熄的。我洗幹凈手，只褪下長衫便躺去床上，卻輾轉反側怎麽也睡不著。
我轉過身，看著榻上那抹紫影，我好想問問她，那個叫紫荻的，是你什麽人？很明顯，他和霍麟不同，你們不是一般的老熟人……
似乎眼一閉，還沒睡就被人搖醒了。
“子鈺，快醒醒，辰時了。”
我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雲師姐。
她笑得真好看，“你嘴怎麽這麽紅？”
我撐坐起來，“我抹了口脂，得了五兩銀子，霍姑娘給的。”
“誰叫我？我進來咯。”霍麒晃到屋裏，東看看西看看，“你們這的擺設和我們屋子差不多嘛。”
昨日那兩個童子端了早飯進來，“若廂房之間擺設差太多，恐怕客人會有意見的……請各位貴客用些朝食，半個時辰後我們再來引導貴客去坐井珍奇壇游賞。”童子退了出去。
師姐坐去桌邊吃飯。
我起身去洗臉，水盆已經空了，旁邊多了個水桶裏，裏頭有幹凈的水，架子上還搭了三條不同的帕子。勉勉強強，馬馬虎虎，算他們想得周全吧。
我取了一條沒用過的幹帕子侵入水中搓了搓，擰幹正要上臉。
“等等，子鈺兄弟，你的臉……給你師姐看了嗎？”
師姐道：“看了，你這主意不錯，不如我也抹些口脂，你也給我五兩吧。”
“你抹有什麽好稀奇的，你昨天不就抹了嗎？”霍麒走到師姐旁邊，“哎呀，你這盛裝打扮的，臉上不抹點什麽，是素了點，等會我也給你抹點。”
“你哪裏來的口脂？怎麽不見你自己抹？”
“客房的梳妝臺上撿的。”
“撿的你也敢抹？”
“新的，沒動過。我猜是以前住這裏的人留下的，上頭還有個玉字。”
孟師姐回來了，也坐去桌邊吃飯。她摘下口罩，取了粥喝，霍麒好奇地盯著她的下半臉。
雲師姐：“你還不回房吃飯嗎？等會可沒時間讓你為我抹胭脂了。”
“哦，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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