④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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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①
“什麽？”
“沒人通知，他們為何主動開啟？”
“單獨一個宗門開啟傳信鏡，其他宗門是不可能知道的。”
“他們必是知道有其他宗門開了才會打開它，他們有說什麽？”
“他們怎麽知道我們開了？”
眾長老瞬間七嘴八舌。
弟子道：“他們說有要緊事相商，請求掌門或者主事的一見。”
“掌門上次說回，可到現在都沒見人影。”
“怎麽辦？他們傳信鏡一開，我們幾個宗門說什麽他們也能知道。他們的嫌疑還沒洗清呢。”
“要不然，我再潛入羅剎洞一次，把他們的傳信鏡毀了。”孟師姐。
電長老：“這個主意甚好！”
眾人安靜下來。
羽師姐：“也許，他們是無辜的，先看看再說吧。還是依之前所說，分兩路人馬，小雲和子鈺去坐井，我去偷天教，邈師弟就還是去光脈山吧，煙波島和欲仙池就交給武師弟和小孟了。”
武師兄：“欸我不敢一個人去欲仙池，八師弟你跟我一起去。”
顧小妹舉手：“我呢？我想去坐井。”
雲師姐立馬道：“你帶著仙鶴去煙波島監視吧，就跟他們說請教養鶴經驗，借著我的名義小住幾天。孟師姐，你和我們一道吧，我們先去坐井，然後去羅剎洞，若證實羅剎洞沒有與偷天教勾結，我們就直接去偷天教與羽師姐匯合，若他們勾結了偷天教，我們就毀了傳信鏡，再去偷天教匯合。”
顧小妹：“我單獨行動？”
“不願意？”
“我太高興了，我終於能獨當一面了！”
“你高興就行。其他人還有建議嗎？”
眾人搖搖頭。“龍子玨”卻道：“這偷天教莫非又賊心不死，想攪得天下大亂？”
“我差點忘了，今天，不，昨天咱們氣宗新添了一名弟子，也是一位皇室世子，龍子玨，子鈺師弟的族弟。”羽師姐介紹道。
雷長老道：“何不請子鈺、子玨兄弟倆聯系北鬥星君府？他們身為十二宗之一，好歹也能添一份力啊。”
“龍子玨”道：“北鬥星君府直隸於皇帝，我們這些閑散皇族不被準許與他們接觸。”
“算了算了，他們全是些假貨，只會搓些假丹藥糊弄糊弄皇帝罷了，五年前他們也沒出什麽力。”電長老道。
雨長老擺手道：“此言差矣，五年前他們打理後勤也是出了不少力不少財的。”
雲師姐：“力是出了，不過那財……算是天下老百姓出的罷。”
風長老：“好了好了，會就開到這吧，散了吧，休整一天，明天你們出發。”
“等等。”龍子玨道，“我幹嘛？”
大師兄：“你……守山，在各處逛逛便是。”
我生怕他突然說要與我們一道去坐井，心驚膽戰地離了場，好在他什麽也沒提。
出了太極樓，我追上雲師姐，“師姐，我們要準備些什麽嗎？能進坐井的人都非富即貴吧，我們穿得太樸素會不會不讓進？”
雲師姐點了點下巴，“是噢，那……我們先同小妹一起去煙波島，借幾套衣服穿。本來小妹一個人去，我也不太放心，反正是同一個方向，順路的事。”
能為師姐分憂，我內心愉悅，但搭上我肩膀的手一下又讓我的心邦邦涼。
“你過來，我父王有話要我傳給你。”是世子。
我跟他走到一處沒人經過的小道。
我謙卑道：“九王爺有何吩咐？”
“為防你身份露餡，以後你就是瑜王府世子。”
“瑜王爺是哪個？”
“誰知道呢，他們又不會閑得發慌去都城查你。你沒對人說過自己是九王府上的吧。你若說了，那我就是瑜王府世子。”
“小的知道了，小的沒說過。”
“第二件事，你學劍宗功法，我學氣宗功法，雙管齊下，總能學到對皇帝有用的東西，實在不行，就直接偷。皇帝伯伯最近怕死怕得要死，不知道聽誰說雲霄氣宗有個醫仙，他非要我來請醫仙，我到了，得知醫仙下落不明，傳信給他，他又非要我直接拜師，幸好我爹有先見之明，一早就讓我帶上了拜師用的禮品……哼，折騰來折騰去的。”
“……小的知道了，不過，最近偷天教異動，十二宗皆事多……師父也不在，我又只學了些皮毛，像是什麽納靈吐息、五招劍式、普通強身健體的拳法，對皇帝他老人家恐怕是沒什麽作用的……”
世子突然陰惻惻地笑，“熬唄，熬死他，或熬死自己，這世上的人，誰不是一面煎，一面熬，我從不信修仙術，等皇帝死了，管他誰當皇帝，反正我是自由了。”
“小的，小的明白了。”
“九師弟！子鈺師弟！”白師兄遠遠跑來，“咦，子玨師弟也在啊。”
“白師兄你有急事找我？”
“……啊對，有一件大急事。”
“那，堂弟，我就先走了。”
“等等，小喬哥哥，我還有一件重要事情沒告訴你呢，晚上我去你那為你踐行時告訴你。”
“……好，好。知道了。”晚上我絕不回臨淵閣，“師兄，走吧。”
我們跑出二十三丈，師兄停下來，不解道：“我實在想不通，你怎麽這麽怕他，就算他最受寵，你不也是世子嗎？身份又不比他低。”
我瞎謅道：“世子之爭，向來如此，我從小就被欺負，長大後自然見他如老鼠見貓。”
師兄噗嗤一笑，“那現在你有我這個師兄了，還有大師兄、七師兄在，他再欺負不到你了。”
“當然。”我也笑，“師姐也這麽說過。”
“啊？她從小就沒少欺負我。”
“啊？怎麽欺負的？”
“往事不堪回首啊，她騙我吃蠶蛹，騙我孵鳥蛋，把我晾在北山一整天……”
“師兄，咱們晚點再回閣樓吧，去師姐那裏玩。”
“好啊。”
我們去之前又止步於枸杞林，白師兄道：“就這麽在師姐那待到晚上，多尷尬啊，又沒有什麽可聊的，不如我們去北山玩玩，師姐說的木屋我知道在哪。”
我想了想，也是，就點頭同意了。
北山，指的是雲霄主峰以北到後峰以南那一整片，其中有雲霄自己種的藥園，但更多的是野生藥材。
路不好走，我與師兄各拄了一根樹枝當登山杖，走了半個時辰，我腳下打滑，“師兄，那木屋在哪啊？”
“我記得就在這附近啊……”
“你該不會是迷路了吧？”
“怎麽可能，我兩年前還來過呢。”
“兩年前……這裏的植被都變了……”
“你看下面那小溪，小溪不會變那麽快的吧，鐵定就在這附近了。”
然後，我們又走了小半個時辰，我肚子都餓了。
“師兄，別找木屋了，我們去溪裏抓螃蟹和魚來吃吧，吃完就回去吧，你看這天，都已經過了午時了，萬一天黑後再迷路……”
“怕什麽，我們夜宿野外也沒問題。”
我一屁股坐在溪邊的石頭上，實在走不動了。若在平地上走兩個時辰，我都沒問題的，可山路不比平地，此時此刻，我更佩服師姐了。
我轉頭看了看周圍，“怎麽這一路上都沒遇見一個采藥弟子？”
“外門弟子采藥是有固定日期的，這樣方便算工錢。”
“外門弟子采藥還有錢賺？”
“當然，不然誰願意當外門弟子啊，每個外門弟子都有月錢的，其實，就跟你們王府雇傭仆人幹活差不多，不過沒簽賣身契罷了。”
“那我們有沒有月錢啊？”
“我們還得交‘學費’呢，你忘了麽，我家花了一千兩送我上來的。不過，其實我們也有錢可掙，只要下山接活就行，我們劍宗幾個師兄師姐都經常下山接活的，得的錢八二分，自己留八，供給師門二，自己下山接活的開支自己付，替山門下山幹活，開支由山門報銷，不想報銷也可以自己墊付，雲師姐就一直是不報銷的，她把山門當家了，掙的錢大部分時候五五分，給一半給山門。”
“這麽說，她上次掙的一百兩，自己也留了五十兩……難怪師姐扣扣搜搜的。”
我們聊了半天，肚子餓過頭也不覺得餓了，站起來往回路走，走了兩刻左右，不遠處驚現一座小木屋。
“哇，師兄你看，你走過頭了。”
“剛剛來的時候怎麽沒看到，這裏難道設了陣法不成？”
“師兄你少狡辯，你剛剛走的不是這條路……”
我們嘻嘻哈哈追追趕趕出了北山，重新站在枸杞林裏時，兩人都汗濕了衣衫，形容狼狽，猶豫著要不要去師姐那躲到深夜。
“你們兩個，在師姐院外鬼鬼祟祟想幹嘛？”
這裏離師姐的院子還很遠吧。
白師兄：“顧師妹才是，你在師姐院外鬼鬼祟祟地想幹嘛？”
“我當然是幫師姐照顧小枸杞啊。”小枸杞應該是仙鶴的新名字吧。
“喲，小白，子鈺啊，你們來得剛好，我去湖裏釣了兩條魚，打算一只紅燒，一只清蒸，你們也來吃吧。”師姐拎著兩條魚往枸杞林去。
“師姐你的手藝行不行啊？”白師兄。
“不會難以下咽就是了。”師姐停下腳步，“要不然你來做。”
白師兄擺擺手，“我不行，我只會吃。”
我立馬道：“我來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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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獨一個宗門開啟傳信鏡，其他宗門是不可能知道的。”
“他們必是知道有其他宗門開了才會打開它，他們有說什麽？”
“他們怎麽知道我們開了？”
眾長老瞬間七嘴八舌。
弟子道：“他們說有要緊事相商，請求掌門或者主事的一見。”
“掌門上次說回，可到現在都沒見人影。”
“怎麽辦？他們傳信鏡一開，我們幾個宗門說什麽他們也能知道。他們的嫌疑還沒洗清呢。”
“要不然，我再潛入羅剎洞一次，把他們的傳信鏡毀了。”孟師姐。
電長老：“這個主意甚好！”
眾人安靜下來。
羽師姐：“也許，他們是無辜的，先看看再說吧。還是依之前所說，分兩路人馬，小雲和子鈺去坐井，我去偷天教，邈師弟就還是去光脈山吧，煙波島和欲仙池就交給武師弟和小孟了。”
武師兄：“欸我不敢一個人去欲仙池，八師弟你跟我一起去。”
顧小妹舉手：“我呢？我想去坐井。”
雲師姐立馬道：“你帶著仙鶴去煙波島監視吧，就跟他們說請教養鶴經驗，借著我的名義小住幾天。孟師姐，你和我們一道吧，我們先去坐井，然後去羅剎洞，若證實羅剎洞沒有與偷天教勾結，我們就直接去偷天教與羽師姐匯合，若他們勾結了偷天教，我們就毀了傳信鏡，再去偷天教匯合。”
顧小妹：“我單獨行動？”
“不願意？”
“我太高興了，我終於能獨當一面了！”
“你高興就行。其他人還有建議嗎？”
眾人搖搖頭。“龍子玨”卻道：“這偷天教莫非又賊心不死，想攪得天下大亂？”
“我差點忘了，今天，不，昨天咱們氣宗新添了一名弟子，也是一位皇室世子，龍子玨，子鈺師弟的族弟。”羽師姐介紹道。
雷長老道：“何不請子鈺、子玨兄弟倆聯系北鬥星君府？他們身為十二宗之一，好歹也能添一份力啊。”
“龍子玨”道：“北鬥星君府直隸於皇帝，我們這些閑散皇族不被準許與他們接觸。”
“算了算了，他們全是些假貨，只會搓些假丹藥糊弄糊弄皇帝罷了，五年前他們也沒出什麽力。”電長老道。
雨長老擺手道：“此言差矣，五年前他們打理後勤也是出了不少力不少財的。”
雲師姐：“力是出了，不過那財……算是天下老百姓出的罷。”
風長老：“好了好了，會就開到這吧，散了吧，休整一天，明天你們出發。”
“等等。”龍子玨道，“我幹嘛？”
大師兄：“你……守山，在各處逛逛便是。”
我生怕他突然說要與我們一道去坐井，心驚膽戰地離了場，好在他什麽也沒提。
出了太極樓，我追上雲師姐，“師姐，我們要準備些什麽嗎？能進坐井的人都非富即貴吧，我們穿得太樸素會不會不讓進？”
雲師姐點了點下巴，“是噢，那……我們先同小妹一起去煙波島，借幾套衣服穿。本來小妹一個人去，我也不太放心，反正是同一個方向，順路的事。”
能為師姐分憂，我內心愉悅，但搭上我肩膀的手一下又讓我的心邦邦涼。
“你過來，我父王有話要我傳給你。”是世子。
我跟他走到一處沒人經過的小道。
我謙卑道：“九王爺有何吩咐？”
“為防你身份露餡，以後你就是瑜王府世子。”
“瑜王爺是哪個？”
“誰知道呢，他們又不會閑得發慌去都城查你。你沒對人說過自己是九王府上的吧。你若說了，那我就是瑜王府世子。”
“小的知道了，小的沒說過。”
“第二件事，你學劍宗功法，我學氣宗功法，雙管齊下，總能學到對皇帝有用的東西，實在不行，就直接偷。皇帝伯伯最近怕死怕得要死，不知道聽誰說雲霄氣宗有個醫仙，他非要我來請醫仙，我到了，得知醫仙下落不明，傳信給他，他又非要我直接拜師，幸好我爹有先見之明，一早就讓我帶上了拜師用的禮品……哼，折騰來折騰去的。”
“……小的知道了，不過，最近偷天教異動，十二宗皆事多……師父也不在，我又只學了些皮毛，像是什麽納靈吐息、五招劍式、普通強身健體的拳法，對皇帝他老人家恐怕是沒什麽作用的……”
世子突然陰惻惻地笑，“熬唄，熬死他，或熬死自己，這世上的人，誰不是一面煎，一面熬，我從不信修仙術，等皇帝死了，管他誰當皇帝，反正我是自由了。”
“小的，小的明白了。”
“九師弟！子鈺師弟！”白師兄遠遠跑來，“咦，子玨師弟也在啊。”
“白師兄你有急事找我？”
“……啊對，有一件大急事。”
“那，堂弟，我就先走了。”
“等等，小喬哥哥，我還有一件重要事情沒告訴你呢，晚上我去你那為你踐行時告訴你。”
“……好，好。知道了。”晚上我絕不回臨淵閣，“師兄，走吧。”
我們跑出二十三丈，師兄停下來，不解道：“我實在想不通，你怎麽這麽怕他，就算他最受寵，你不也是世子嗎？身份又不比他低。”
我瞎謅道：“世子之爭，向來如此，我從小就被欺負，長大後自然見他如老鼠見貓。”
師兄噗嗤一笑，“那現在你有我這個師兄了，還有大師兄、七師兄在，他再欺負不到你了。”
“當然。”我也笑，“師姐也這麽說過。”
“啊？她從小就沒少欺負我。”
“啊？怎麽欺負的？”
“往事不堪回首啊，她騙我吃蠶蛹，騙我孵鳥蛋，把我晾在北山一整天……”
“師兄，咱們晚點再回閣樓吧，去師姐那裏玩。”
“好啊。”
我們去之前又止步於枸杞林，白師兄道：“就這麽在師姐那待到晚上，多尷尬啊，又沒有什麽可聊的，不如我們去北山玩玩，師姐說的木屋我知道在哪。”
我想了想，也是，就點頭同意了。
北山，指的是雲霄主峰以北到後峰以南那一整片，其中有雲霄自己種的藥園，但更多的是野生藥材。
路不好走，我與師兄各拄了一根樹枝當登山杖，走了半個時辰，我腳下打滑，“師兄，那木屋在哪啊？”
“我記得就在這附近啊……”
“你該不會是迷路了吧？”
“怎麽可能，我兩年前還來過呢。”
“兩年前……這裏的植被都變了……”
“你看下面那小溪，小溪不會變那麽快的吧，鐵定就在這附近了。”
然後，我們又走了小半個時辰，我肚子都餓了。
“師兄，別找木屋了，我們去溪裏抓螃蟹和魚來吃吧，吃完就回去吧，你看這天，都已經過了午時了，萬一天黑後再迷路……”
“怕什麽，我們夜宿野外也沒問題。”
我一屁股坐在溪邊的石頭上，實在走不動了。若在平地上走兩個時辰，我都沒問題的，可山路不比平地，此時此刻，我更佩服師姐了。
我轉頭看了看周圍，“怎麽這一路上都沒遇見一個采藥弟子？”
“外門弟子采藥是有固定日期的，這樣方便算工錢。”
“外門弟子采藥還有錢賺？”
“當然，不然誰願意當外門弟子啊，每個外門弟子都有月錢的，其實，就跟你們王府雇傭仆人幹活差不多，不過沒簽賣身契罷了。”
“那我們有沒有月錢啊？”
“我們還得交‘學費’呢，你忘了麽，我家花了一千兩送我上來的。不過，其實我們也有錢可掙，只要下山接活就行，我們劍宗幾個師兄師姐都經常下山接活的，得的錢八二分，自己留八，供給師門二，自己下山接活的開支自己付，替山門下山幹活，開支由山門報銷，不想報銷也可以自己墊付，雲師姐就一直是不報銷的，她把山門當家了，掙的錢大部分時候五五分，給一半給山門。”
“這麽說，她上次掙的一百兩，自己也留了五十兩……難怪師姐扣扣搜搜的。”
我們聊了半天，肚子餓過頭也不覺得餓了，站起來往回路走，走了兩刻左右，不遠處驚現一座小木屋。
“哇，師兄你看，你走過頭了。”
“剛剛來的時候怎麽沒看到，這裏難道設了陣法不成？”
“師兄你少狡辯，你剛剛走的不是這條路……”
我們嘻嘻哈哈追追趕趕出了北山，重新站在枸杞林裏時，兩人都汗濕了衣衫，形容狼狽，猶豫著要不要去師姐那躲到深夜。
“你們兩個，在師姐院外鬼鬼祟祟想幹嘛？”
這裏離師姐的院子還很遠吧。
白師兄：“顧師妹才是，你在師姐院外鬼鬼祟祟地想幹嘛？”
“我當然是幫師姐照顧小枸杞啊。”小枸杞應該是仙鶴的新名字吧。
“喲，小白，子鈺啊，你們來得剛好，我去湖裏釣了兩條魚，打算一只紅燒，一只清蒸，你們也來吃吧。”師姐拎著兩條魚往枸杞林去。
“師姐你的手藝行不行啊？”白師兄。
“不會難以下咽就是了。”師姐停下腳步，“要不然你來做。”
白師兄擺擺手，“我不行，我只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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