③⑨
關燈
小
中
大
③⑨
我不知不覺睡著了，直到被人搖醒。睜開眼一看，是顧小妹。
“快起來，走人了。”
“……”我半醒未醒不太清明，“這是哪啊？”
小妹已經出了客房門，“柳荷山莊啊，你睡傻了？”
哦，我想起來了，“走去哪？”
“回雲霄。蔔掌門已經和柳莊主談妥了，兩人都同意讓蔔垚敏和柳玉立成親了，蔔掌門也答應會開啟傳信鏡，這邊沒我們什麽事了。”
我徹底醒了，趕緊拿上包袱追去問，“怎麽解決的？”
師姐已經等在外面，白茉姐妹圍著仙鶴好奇地看，小妹走過去說：“你問師姐吧……師姐，我要乘鶴……”
師姐拋出木板懸停，對白茉姐妹道：“兩位，我們就先走了，會後有期。”
我登上木板，手一時不知道往哪裏放，師姐扭頭看我，眼神疑惑，“抓穩呀。”
我把手放上師姐的肩膀，低頭不敢看她。她又對已經爬上仙鶴的小妹道：“你別抓它脖子，坐著別亂動，它會自己飛的……”
好一陣折騰，我們終於飛上天，師姐捏了捏眉心，“事情總算順利解決了，蔔掌門要蔔垚敏立誓，接任掌門二十年，並培養出下一任掌門，此後的事再不強求……柳莊主讓蔔垚敏逢年過節必須在柳荷山莊過，孩子必須有一個姓柳，其他事概不過問……這下她們是談妥了，蔔垚敏是內定的招親大會最終贏家了，白茉應該很快就會回去了，反正她只是來陪玩的。哦對了，白茉白莉有個兄弟叫白悅扇。”
“那……啊？”我想問的問題還很多，但師姐最後一句打散了我所有的思考。
師姐大概是知道我還有疑惑，又接著補充道：“此次招親人數上千，終究都是‘陪玩’啊，柳荷山莊為名譽考慮，不能直接告知她們，只能繼續耗時耗力浪費十來天把招親大會開下去……不知道柳小姐有沒有兩情相悅的人，若也有了內定，嘖嘖……”
我理清思緒，問：“那蔔垚敏接下來的二十年，會很辛苦吧。不過，為什麽柳莊主會讓步呢？明明都已經召開招親大會了，而且比的還是武，只怕就是針對會武功的蔔垚敏而設定的招親規則……”
師姐抱臂，歪著頭搖了搖，“我也不清楚，聽說是柳玉立鬧著要死……啊，蔔垚敏偷偷告訴我，她和柳玉立不打算生孩子。”
“啊？”那那那，“她們答應柳莊主的姓柳的孩子呢？還有答應蔔掌門的掌門繼承人呢？”
師姐大笑，“蔔垚敏說，她自己就是孤兒，天底下孤兒多得是，隨便去旱澇蝗災的發生地，滿地都有孩子撿，被爹娘親手賣掉的也多不勝數，她打算去撿兩個，一個姓柳，一個姓蔔，她連名字都想好了，一個叫柳成蔭，一個叫蔔鬧子。”
這名字還真是……有卦林風格呢。
撿孩子啊……如果當初，我爹不是將我賣進宮中，如果當初，買我的不是宮裏人……
我也遇不上師姐了。
“師姐，貪官搜刮民財的事情……”
“天底下的貪官那麽多，滅不完的，我很閑麽？不要拿這種事情煩我……那些生兒鬻女的同村人他們自己都不管，還要求上我一個外人去幹涉他們縣裏的事，我是什麽便利的工具麽，江湖殺手接單還有錢拿呢，我一個子都沒有……你不許再提了。”
“……師姐怎麽知道的？”那戶人家生了孩子賣。
“我又不是傻的，論世間閱歷，我好歹比你多了五年呢。”
是三年。
“話說回來，你真的才十五嗎？和小妹一樣大呢，看起來不像啊。”
我十七。
回到山門，剛一落地，老章頭一開口，就差點讓我三魂離體。
“龍世子，你堂弟來了。”
我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師姐撐了我一把，“怕什麽？不過是替皇帝求仙丹妙藥來了，你躲他幾天便是……去北山吧，那裏有座采藥弟子用來歇腳的木屋，鍋碗瓢盆竈一應俱全，你直接在那住上幾天都沒問題。”
我點點頭，勉強站直了。
師姐：“我去向師父和長老匯報，先走了。”
師姐走後，我挪去石頭邊坐下，老章頭疑惑地走近我，“你同族兄弟來了，你不高興嗎？”
我回視一眼老章頭，“……你不會明白的。”
顧小妹慢我們一步，她現在才到，從仙鶴背上跳下來，興致勃勃道：“真好玩，有這寶貝鶴，還用辛苦練什麽禦劍術啊。”
仙鶴在地上踱步，打量陌生的環境。
“你怎麽愁眉苦臉的？有什麽不高興的事說來讓我開心開心，啊不對，說來讓師姐我替你解憂解憂。”
我白她一眼，“……你不會明白的。”
老章頭道：“他同族弟弟來啦，現就住在臨淵閣裏。”
“哦～俊不俊？”
我狠狠吸了口氣，又全部吐出來，站起來就走。
“餵！俊不俊吶？……等會我自己去看。走了，小仙仙～”
閣樓肯定是不能回了，去丹宗吧，等師姐處理完事情，我就請師姐帶我去北山木屋。
我本想在枸杞林裏等的，顧小妹帶著仙鶴也來了，她奇道：“你怎麽不去見你弟弟？在這等師姐嗎？等師姐幹什麽？”
我不想說，何況說也說不清楚。
顧小妹摸了摸仙鶴，繼續往裏走，“去院子裏等吧，師姐一時半刻回不來的。你說，它是叫小仙仙好聽，還是叫小鶴鶴好聽？要不幹脆叫小白白好了。”
“……你是故意膈應白師兄的吧。”
“怎麽會呢……哦？說白師兄，白師兄就在欸。”
走進院子，白師兄果然在，他背對院門跪在地上，聽到我們的聲音後立馬雙手高舉，捧著一根荊條。
“這是鬧哪出？”顧小妹。
白師兄回頭，哭喪著臉，“九師弟救我！”
原來白師兄和武師兄玉簫宮一行，任務雖算順利，卻弄丟了墨竹雪嘯。
“雲師姐為什麽不早告訴我那就是玉簫宮的鎮宮之寶啊……我們一到地，那盒子就被人惦記上了，我和七師兄正奇怪呢，盒子放客棧就被人偷走了……”
“然後呢？”顧小妹問。
“然後，我們就和玉簫宮宮主說了這事，她當時就跌坐在椅子上，連連搖頭，一副不願意相信的樣子。”
“再然後呢？”
白師兄：“跟你說有什麽用啊？師姐什麽時候回來？”
我問：“你們幾時回來的？”
“前天。”
我吃驚：“那你在這跪了兩天？”
“嗯，本來七師兄和我一起跪的，跪了小半天他受不了就走了。”
顧小妹：“跪也沒用，師姐可不會心軟，你不如回憶回憶，那賊你有沒有什麽頭緒？”
“是個戴了半截面具的男人，從我們進鎮子時，就被他盯上了……說來也奇怪，他戴著面具，顯然是不想被人認出來，卻又穿了一身暗紅衣服，生怕別人不註意他似的……”
顧小妹：“暗紅衣服戴面具……”
“你們這是在幹嘛？小白跪著數螞蟻呢？”
師姐回來了，她略過我們往屋裏走，又突然頓住，回頭看著白師兄，“你闖禍了？”
白師兄趕緊舉起荊條，“師姐饒命！我、我把、墨竹雪嘯、弄丟了……”
師姐叫我們進了屋，她放下包袱，給我們都倒了一杯水，突然又把水全潑了。
白師兄嚇得發抖。
師姐卻去隔壁竈房重新滔水，點火燒上了。她走回來見我們都默哀著，笑了一下，“坐啊，放了那麽久的水怎麽能喝，可不得重新燒嗎？”
我們三個聽話地圍在方桌邊坐下。在燒水聲的加持下，白師兄把丟失盒子的經過又講了一遍。
嗚嚕咕嚕……水開了。
師姐點點頭，起身去竈房取水壺去了。回來往我們每個人杯裏都倒上水，她放下水壺坐下，手指點點桌面，又兩手互相捏一捏，又點點桌面。
白師兄瞪著師姐的手，大氣都不敢出，連帶著我也額頭冒出冷汗，我微側頭看顧小妹，她還好，還把水杯挪到近前低頭吹一吹。
“穿暗紅衣服，那肯定跟欲仙池無關了。”師姐突然開口，“他露出來的下半張臉俊不俊？”
師姐！都什麽時候了！你們女人怎麽老關心男人俊不俊！氣死我了！
白師兄仰頭想了想，“我沒看太仔細，不過，應當是俊的，鼻子直挺得跟刀削出來似的。”
“該不會……是偷天教教主簫狂吧？”師姐手指飛快地敲了敲桌面，突然停下，“此事是我失策，你們遇上簫狂能留著命回來就是萬幸了，等會給膝蓋抹點斷續膏再走。”
師姐拿出斷續膏放桌上，便到竈房忙活去了。白師兄淚流滿面，“師姐，我以後再也不在你背後說你壞話了……”
我：“你這話怎麽不當著她的面講？”
白師兄把眼淚一抹，“我又不傻。”他解開綁帶，卷起褲腿，膝蓋的確紫了一片。
趁他抹藥的時候，我問：“龍子……玨，我堂弟是不是住在臨淵閣？”
“嗯，他還向我打聽你住哪間房呢，我沒說，給他安排在離你最遠的房間了。”
我心有感激，不過，做這些事情並不能解決問題，“師兄，我要去北山，去師姐她們采藥歇腳的木屋躲一陣子。”
白師兄合上藥盒，詫異看我，“他可是上山拜師來的，你躲幾天頂什麽用？”
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我不知不覺睡著了，直到被人搖醒。睜開眼一看，是顧小妹。
“快起來，走人了。”
“……”我半醒未醒不太清明，“這是哪啊？”
小妹已經出了客房門，“柳荷山莊啊，你睡傻了？”
哦，我想起來了，“走去哪？”
“回雲霄。蔔掌門已經和柳莊主談妥了，兩人都同意讓蔔垚敏和柳玉立成親了，蔔掌門也答應會開啟傳信鏡，這邊沒我們什麽事了。”
我徹底醒了，趕緊拿上包袱追去問，“怎麽解決的？”
師姐已經等在外面，白茉姐妹圍著仙鶴好奇地看，小妹走過去說：“你問師姐吧……師姐，我要乘鶴……”
師姐拋出木板懸停，對白茉姐妹道：“兩位，我們就先走了，會後有期。”
我登上木板，手一時不知道往哪裏放，師姐扭頭看我，眼神疑惑，“抓穩呀。”
我把手放上師姐的肩膀，低頭不敢看她。她又對已經爬上仙鶴的小妹道：“你別抓它脖子，坐著別亂動，它會自己飛的……”
好一陣折騰，我們終於飛上天，師姐捏了捏眉心，“事情總算順利解決了，蔔掌門要蔔垚敏立誓，接任掌門二十年，並培養出下一任掌門，此後的事再不強求……柳莊主讓蔔垚敏逢年過節必須在柳荷山莊過，孩子必須有一個姓柳，其他事概不過問……這下她們是談妥了，蔔垚敏是內定的招親大會最終贏家了，白茉應該很快就會回去了，反正她只是來陪玩的。哦對了，白茉白莉有個兄弟叫白悅扇。”
“那……啊？”我想問的問題還很多，但師姐最後一句打散了我所有的思考。
師姐大概是知道我還有疑惑，又接著補充道：“此次招親人數上千，終究都是‘陪玩’啊，柳荷山莊為名譽考慮，不能直接告知她們，只能繼續耗時耗力浪費十來天把招親大會開下去……不知道柳小姐有沒有兩情相悅的人，若也有了內定，嘖嘖……”
我理清思緒，問：“那蔔垚敏接下來的二十年，會很辛苦吧。不過，為什麽柳莊主會讓步呢？明明都已經召開招親大會了，而且比的還是武，只怕就是針對會武功的蔔垚敏而設定的招親規則……”
師姐抱臂，歪著頭搖了搖，“我也不清楚，聽說是柳玉立鬧著要死……啊，蔔垚敏偷偷告訴我，她和柳玉立不打算生孩子。”
“啊？”那那那，“她們答應柳莊主的姓柳的孩子呢？還有答應蔔掌門的掌門繼承人呢？”
師姐大笑，“蔔垚敏說，她自己就是孤兒，天底下孤兒多得是，隨便去旱澇蝗災的發生地，滿地都有孩子撿，被爹娘親手賣掉的也多不勝數，她打算去撿兩個，一個姓柳，一個姓蔔，她連名字都想好了，一個叫柳成蔭，一個叫蔔鬧子。”
這名字還真是……有卦林風格呢。
撿孩子啊……如果當初，我爹不是將我賣進宮中，如果當初，買我的不是宮裏人……
我也遇不上師姐了。
“師姐，貪官搜刮民財的事情……”
“天底下的貪官那麽多，滅不完的，我很閑麽？不要拿這種事情煩我……那些生兒鬻女的同村人他們自己都不管，還要求上我一個外人去幹涉他們縣裏的事，我是什麽便利的工具麽，江湖殺手接單還有錢拿呢，我一個子都沒有……你不許再提了。”
“……師姐怎麽知道的？”那戶人家生了孩子賣。
“我又不是傻的，論世間閱歷，我好歹比你多了五年呢。”
是三年。
“話說回來，你真的才十五嗎？和小妹一樣大呢，看起來不像啊。”
我十七。
回到山門，剛一落地，老章頭一開口，就差點讓我三魂離體。
“龍世子，你堂弟來了。”
我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師姐撐了我一把，“怕什麽？不過是替皇帝求仙丹妙藥來了，你躲他幾天便是……去北山吧，那裏有座采藥弟子用來歇腳的木屋，鍋碗瓢盆竈一應俱全，你直接在那住上幾天都沒問題。”
我點點頭，勉強站直了。
師姐：“我去向師父和長老匯報，先走了。”
師姐走後，我挪去石頭邊坐下，老章頭疑惑地走近我，“你同族兄弟來了，你不高興嗎？”
我回視一眼老章頭，“……你不會明白的。”
顧小妹慢我們一步，她現在才到，從仙鶴背上跳下來，興致勃勃道：“真好玩，有這寶貝鶴，還用辛苦練什麽禦劍術啊。”
仙鶴在地上踱步，打量陌生的環境。
“你怎麽愁眉苦臉的？有什麽不高興的事說來讓我開心開心，啊不對，說來讓師姐我替你解憂解憂。”
我白她一眼，“……你不會明白的。”
老章頭道：“他同族弟弟來啦，現就住在臨淵閣裏。”
“哦～俊不俊？”
我狠狠吸了口氣，又全部吐出來，站起來就走。
“餵！俊不俊吶？……等會我自己去看。走了，小仙仙～”
閣樓肯定是不能回了，去丹宗吧，等師姐處理完事情，我就請師姐帶我去北山木屋。
我本想在枸杞林裏等的，顧小妹帶著仙鶴也來了，她奇道：“你怎麽不去見你弟弟？在這等師姐嗎？等師姐幹什麽？”
我不想說，何況說也說不清楚。
顧小妹摸了摸仙鶴，繼續往裏走，“去院子裏等吧，師姐一時半刻回不來的。你說，它是叫小仙仙好聽，還是叫小鶴鶴好聽？要不幹脆叫小白白好了。”
“……你是故意膈應白師兄的吧。”
“怎麽會呢……哦？說白師兄，白師兄就在欸。”
走進院子，白師兄果然在，他背對院門跪在地上，聽到我們的聲音後立馬雙手高舉，捧著一根荊條。
“這是鬧哪出？”顧小妹。
白師兄回頭，哭喪著臉，“九師弟救我！”
原來白師兄和武師兄玉簫宮一行，任務雖算順利，卻弄丟了墨竹雪嘯。
“雲師姐為什麽不早告訴我那就是玉簫宮的鎮宮之寶啊……我們一到地，那盒子就被人惦記上了，我和七師兄正奇怪呢，盒子放客棧就被人偷走了……”
“然後呢？”顧小妹問。
“然後，我們就和玉簫宮宮主說了這事，她當時就跌坐在椅子上，連連搖頭，一副不願意相信的樣子。”
“再然後呢？”
白師兄：“跟你說有什麽用啊？師姐什麽時候回來？”
我問：“你們幾時回來的？”
“前天。”
我吃驚：“那你在這跪了兩天？”
“嗯，本來七師兄和我一起跪的，跪了小半天他受不了就走了。”
顧小妹：“跪也沒用，師姐可不會心軟，你不如回憶回憶，那賊你有沒有什麽頭緒？”
“是個戴了半截面具的男人，從我們進鎮子時，就被他盯上了……說來也奇怪，他戴著面具，顯然是不想被人認出來，卻又穿了一身暗紅衣服，生怕別人不註意他似的……”
顧小妹：“暗紅衣服戴面具……”
“你們這是在幹嘛？小白跪著數螞蟻呢？”
師姐回來了，她略過我們往屋裏走，又突然頓住，回頭看著白師兄，“你闖禍了？”
白師兄趕緊舉起荊條，“師姐饒命！我、我把、墨竹雪嘯、弄丟了……”
師姐叫我們進了屋，她放下包袱，給我們都倒了一杯水，突然又把水全潑了。
白師兄嚇得發抖。
師姐卻去隔壁竈房重新滔水，點火燒上了。她走回來見我們都默哀著，笑了一下，“坐啊，放了那麽久的水怎麽能喝，可不得重新燒嗎？”
我們三個聽話地圍在方桌邊坐下。在燒水聲的加持下，白師兄把丟失盒子的經過又講了一遍。
嗚嚕咕嚕……水開了。
師姐點點頭，起身去竈房取水壺去了。回來往我們每個人杯裏都倒上水，她放下水壺坐下，手指點點桌面，又兩手互相捏一捏，又點點桌面。
白師兄瞪著師姐的手，大氣都不敢出，連帶著我也額頭冒出冷汗，我微側頭看顧小妹，她還好，還把水杯挪到近前低頭吹一吹。
“穿暗紅衣服，那肯定跟欲仙池無關了。”師姐突然開口，“他露出來的下半張臉俊不俊？”
師姐！都什麽時候了！你們女人怎麽老關心男人俊不俊！氣死我了！
白師兄仰頭想了想，“我沒看太仔細，不過，應當是俊的，鼻子直挺得跟刀削出來似的。”
“該不會……是偷天教教主簫狂吧？”師姐手指飛快地敲了敲桌面，突然停下，“此事是我失策，你們遇上簫狂能留著命回來就是萬幸了，等會給膝蓋抹點斷續膏再走。”
師姐拿出斷續膏放桌上，便到竈房忙活去了。白師兄淚流滿面，“師姐，我以後再也不在你背後說你壞話了……”
我：“你這話怎麽不當著她的面講？”
白師兄把眼淚一抹，“我又不傻。”他解開綁帶，卷起褲腿，膝蓋的確紫了一片。
趁他抹藥的時候，我問：“龍子……玨，我堂弟是不是住在臨淵閣？”
“嗯，他還向我打聽你住哪間房呢，我沒說，給他安排在離你最遠的房間了。”
我心有感激，不過，做這些事情並不能解決問題，“師兄，我要去北山，去師姐她們采藥歇腳的木屋躲一陣子。”
白師兄合上藥盒，詫異看我，“他可是上山拜師來的，你躲幾天頂什麽用？”
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