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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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①
第二天，師姐晌午才醒，我已經讓人準備了洗澡水，另開了一間房洗好澡了。師姐醒後，先啃了半只烤鴨，然後才洗澡。
趁著師姐洗澡，我想去街上看看有沒有西南特產可以買一點帶回去，出了門才想起，我一文錢都沒有啊。只好在大街上隨意逛逛了。逛了兩刻，想著師姐應該已經洗完了，就回了翠竹居。
我敲門問：“師姐，你好了嗎？”
“好了，進來吧。”
推門進去，見師姐正拿帕子吸頭發上的水。師姐頭發披著的樣子看起來和平時有點不一樣呢。
“你把那半只鴨吃了吧。”
“嗯。”我喉嚨有點發癢。一定是饞烤鴨了。
整理好了儀容，我們傍晚時分“回”到了柳府。為了維持玉簫宮弟子的身份，我們依舊是飛進去的，落在前院大堂外，經丫鬟通報，柳老爺柳夫人很快就過來了。
柳老爺當先一句卻是：“求仙人再幫幫柳某，柳某的小夫人昨夜不見了，找了一整天都沒找著，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要仙人願意幫我找人，我願意獻出一半家產……”
“什麽？天殺的！你敗家……”柳夫人差點暈過去，被丫鬟扶住。
“勿急，慢慢說，府上可有丟失什麽貴重物件？”
柳老爺搖頭，抹了抹眼角，“沒有，昨夜裏進賊，我是沒看見，是她們說看見了賊，我去放收藏品的暗室裏仔細檢查過了，什麽都沒丟……仙人何以這樣問？難道仙人知道什麽內情？要說丟了什麽最貴重的，就只有小柔……”
師姐擺手打斷他，高深莫測道：“我尋藥途中隱覺柳府有邪氣湧動，掐指算出是柳府有不速之客夜訪，我便立即做法為柳老爺祈福，片刻後邪氣消散。沒丟東西就好。”
“啊，多謝仙人了。那找小夫人一事……”
“先給大夫人看完病再說吧。”師姐上前扶住柳夫人，對她微微頷首。
兩人進了大堂，柳老爺和下人也進來，師姐扶柳夫人坐下，回頭道：“我治病時不喜人圍觀。”
柳老爺一頓，又邁出門檻，哄趕下人道：“還站在這裏幹嘛？通通都給我去尋你們二夫人！”
他說罷，自己也下了臺階要走，師姐喊住他：“柳老爺請留步，您走了可怎麽行，治柳夫人的病，得治病根啊。”
柳老爺又回來，邁上臺階時鞋嗑在最後一塊石板上，一趔趄，我眼疾手快托了他一把。
“哎呀，柳某老眼昏花了……”他尷尬地笑笑，進去大堂，“可是還需要柳某準備些什麽？”
“柳老爺請坐這，一切交給我便好。”
柳老爺不明所以地坐下，師姐立馬點了他的昏睡穴。柳夫人見狀，擔憂道：“他怎麽了？”
“睡過去了。你把手伸來，我要取你一滴指尖血，餵蠱蟲吃下，然後再把蠱蟲種在你丈夫心口，這樣，他以後就再不會‘老眼昏花’，一時糊塗，引狼入室了。”
柳夫人伸手：“我雖在此地長大，卻從沒有接觸蠱這種東西，是否真有效啊？”
師姐取下柳夫人的發簪在她指尖紮了個小口，滴了一滴血進蠱瓶，“放心吧，哪怕蠱不起效，小柔也不會再回柳府介入你們了。”
“額，你把她殺啦？”
“……昨日那賊人就是小柔，她恐怕從一開始就是盯上了你家的某樣東西，而化身為‘小柔’潛伏在你家的。只怕是每天半夜趁你們都睡了就在你家四處翻找那樣東西，找了一個月，終於進到你家的藏寶暗室裏，結果還是一無所獲，昨夜又被我將了一軍，以後都不會再回來了。”
“竟然，竟然是賊，好你個柳晴中，都快年過半百了，往家裏帶個賊……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給你嗚嗚嗚……”
師姐皺眉，扯開柳老爺衣襟，在他心口也紮了個小口，反扣蠱瓶，“好了好了，這不是給他種上癡情蠱了嗎？你以後就不用擔心有人來分你家的家產了。”
“怎麽證明它真的有效啊？”
師姐嘆口氣，“這蠱有兩只，為公平起見，你二人就都種上吧。”話畢，出手點了柳夫人的昏睡穴。
我：“師姐，柳夫人沒答應給自己種蠱，萬一她醒來不肯付賬怎麽辦？”
師姐把剛剛取血的步驟又做了一遍，“她已經付了一百兩了，等柳老爺醒來，付李管家說好的五十兩就行。”
師姐扯開柳夫人衣襟，我背過身去，只聽她繼續道：“等柳老爺醒了，滿心眼裏都是他夫人，見夫人無事，他會爽快付錢的。至於柳夫人嘛，經那‘小柔’一嚇，都快犯上疑心病了，不如也種上蠱，省得她疑神疑鬼。”
師姐合上兩人衣襟，將發簪插回柳夫人頭上，胡亂用衣袖擦了手，說：“好了，蠱起效要小半個時辰，這半個時辰裏，咱們去一趟玉簫宮吧。”
大堂外一個人都沒有，我們關上堂門，悄悄飛出柳府，徑直往玉簫宮飛去。
師姐大概是摸清了守備不嚴的路徑，帶著我不受阻擾地進了宮墻，我們停在宮主居所外，天色漸漸昏暗，有弟子在室內掛上燈籠。
“既然來了，就進來吧。”宮主的聲音。
師姐遲疑了一息，最後還是走出細竹叢，光明正大進了內室。我猶豫了一下，女子居住我還是不進的好，這裏不是皇宮王府，我也“不是”太監。
我在廊下等候。
屋內的對話倒是一清二楚地傳了出來。
“你這怪丫頭，蹲守了兩三天還不夠麽？到底是要我怎麽證明我的的確確沒有勾結偷天教？”
“你不需要證明，我自有判斷。”
“唉，小丫頭，這偷天教惦記上我宮中至寶，我也甚是為難，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不如……不如，我把它交由你保管吧。”
“什麽？”
“這一來啊，你不用再擔心我勾結偷天教，二來，我也不用再擔心被賊惦記，皆大歡喜不是嗎？”
“你要把墨竹雪嘯交給我？”
“是啊，你雖信不過我，可我信得過你啊。”
裏頭默了片刻，師姐出來，手裏抱著一個三寸寬、兩尺長的盒子，銀色卡扣上有一把小鎖，還有皮質背帶。
“師姐？”
“走。”師姐將盒子背在背上，拉著我飛回柳府。
大堂門開著，裏頭吵吵鬧鬧的。
現在還未過半個時辰，蠱還沒起效，柳夫人卻已經醒了，她與柳少爺在爭執著什麽。
柳少爺大吼道：“還不是都怪你不好，爹才討小老婆的嗎？”
柳夫人：“你個混賬東西在說什麽？”
“我說，你竟然任由外人謀害爹……”
“謀害你爹？”
“爹的胸口都流血了。”
“你個不孝子啊！我若不是為你，我需要做到這一步嗎？你也不想想，萬一那小柔懷了孩子，再生個小子出來，你爹的家產，還能全留給你嗎？”
“咳咳咳咳，咳咳咳！”師姐一邊重重走路，一邊咳嗽，裏頭終於消停了。
“天色不早了。”師姐跨進去，“藥效也快起作用了，我是來向柳老爺討要五十兩的。”
“騙子！我娘根本就是裝病，不需要你治。”
“你閉嘴！”柳夫人取下柳老爺腰上錢袋，掏出五十兩，放到師姐手上，“那藥有沒有效我也沒心思追究了，只望兩位不要把這內宅醜事當笑話傳出去。”
師姐收掌，“自然。告辭。”
此事就這麽結束了。師姐提著整整一百兩，走路都蹦跳起來。
“靠人是靠不住的，還是銀子可靠，有的人明白這個道理，卻只明白一半。靠別人的錢不如靠自己的錢……”
我搞不懂那些，只想知道：“師姐，我們接下來……”
“明日一早，回山門。”
臨睡前，我想起有個事師姐還沒告訴我，“師姐，小柔到底是誰？從哪來？找的什麽東西？”
師姐在梁上翻了個身，面朝我，“我一開始以為她是普通小賊，可我發現她也在監視玉簫宮，所以我又懷疑她是偷天教的，但是偷天教的人為什麽要花心思潛伏在一個富商家偷東西？按偷天教的一貫作風，只會‘借’，不會偷的，何況她費了一個月的功夫卻還什麽都沒偷著，所以我認為他跟偷天教沒關系，那她會是哪裏來的呢？我找啊找，總算發現了蛛絲馬跡。但是我困了，明天再說吧。”
第二天退了房，我們就上路了。
我雙手扶著師姐的肩，踩在她的木板上，“師姐，昨天說的那個……”
“好啦，你不嫌風大聽不清，我就繼續說了啊。我聽到柳府丫鬟說，小柔自進府就沒來過月信，房裏甚至連月事帶都沒準備，所以我想，除非她是石女，或者身體異常……但是最後，我還是做了一個更大膽的猜想，或者她根本就不是女人……”
“啊？”
“什麽宗門有這種男裝女、女裝男近乎天衣無縫的功法？”
“什麽宗門？”
“欲仙池呀。”
“欲仙池的人，去柳老爺家找什麽？”
“不知道。”
我也有了另一種猜測，“小柔會不會是已有身孕？”
“有了身孕就不來月信？”
“師姐不知嗎？”
“沒人跟我說過這個……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在宮裏伺候過娘娘嘛，而且，“……我爹的側妃數月前誕下一子，正妃，我母妃，比側妃自己還更早知道她懷孕的消息，因為她安插了下人在側妃院裏，緊密關註側妃的月信……”
師姐點了點頭，“哦，不過，看柳夫人每日一到夜裏就發瘋的情況來看，應當就是為了阻止小柔懷上啊。不聊了，我們加快速度趕回山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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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敲門問：“師姐，你好了嗎？”
“好了，進來吧。”
推門進去，見師姐正拿帕子吸頭發上的水。師姐頭發披著的樣子看起來和平時有點不一樣呢。
“你把那半只鴨吃了吧。”
“嗯。”我喉嚨有點發癢。一定是饞烤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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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爺當先一句卻是：“求仙人再幫幫柳某，柳某的小夫人昨夜不見了，找了一整天都沒找著，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要仙人願意幫我找人，我願意獻出一半家產……”
“什麽？天殺的！你敗家……”柳夫人差點暈過去，被丫鬟扶住。
“勿急，慢慢說，府上可有丟失什麽貴重物件？”
柳老爺搖頭，抹了抹眼角，“沒有，昨夜裏進賊，我是沒看見，是她們說看見了賊，我去放收藏品的暗室裏仔細檢查過了，什麽都沒丟……仙人何以這樣問？難道仙人知道什麽內情？要說丟了什麽最貴重的，就只有小柔……”
師姐擺手打斷他，高深莫測道：“我尋藥途中隱覺柳府有邪氣湧動，掐指算出是柳府有不速之客夜訪，我便立即做法為柳老爺祈福，片刻後邪氣消散。沒丟東西就好。”
“啊，多謝仙人了。那找小夫人一事……”
“先給大夫人看完病再說吧。”師姐上前扶住柳夫人，對她微微頷首。
兩人進了大堂，柳老爺和下人也進來，師姐扶柳夫人坐下，回頭道：“我治病時不喜人圍觀。”
柳老爺一頓，又邁出門檻，哄趕下人道：“還站在這裏幹嘛？通通都給我去尋你們二夫人！”
他說罷，自己也下了臺階要走，師姐喊住他：“柳老爺請留步，您走了可怎麽行，治柳夫人的病，得治病根啊。”
柳老爺又回來，邁上臺階時鞋嗑在最後一塊石板上，一趔趄，我眼疾手快托了他一把。
“哎呀，柳某老眼昏花了……”他尷尬地笑笑，進去大堂，“可是還需要柳某準備些什麽？”
“柳老爺請坐這，一切交給我便好。”
柳老爺不明所以地坐下，師姐立馬點了他的昏睡穴。柳夫人見狀，擔憂道：“他怎麽了？”
“睡過去了。你把手伸來，我要取你一滴指尖血，餵蠱蟲吃下，然後再把蠱蟲種在你丈夫心口，這樣，他以後就再不會‘老眼昏花’，一時糊塗，引狼入室了。”
柳夫人伸手：“我雖在此地長大，卻從沒有接觸蠱這種東西，是否真有效啊？”
師姐取下柳夫人的發簪在她指尖紮了個小口，滴了一滴血進蠱瓶，“放心吧，哪怕蠱不起效，小柔也不會再回柳府介入你們了。”
“額，你把她殺啦？”
“……昨日那賊人就是小柔，她恐怕從一開始就是盯上了你家的某樣東西，而化身為‘小柔’潛伏在你家的。只怕是每天半夜趁你們都睡了就在你家四處翻找那樣東西，找了一個月，終於進到你家的藏寶暗室裏，結果還是一無所獲，昨夜又被我將了一軍，以後都不會再回來了。”
“竟然，竟然是賊，好你個柳晴中，都快年過半百了，往家裏帶個賊……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給你嗚嗚嗚……”
師姐皺眉，扯開柳老爺衣襟，在他心口也紮了個小口，反扣蠱瓶，“好了好了，這不是給他種上癡情蠱了嗎？你以後就不用擔心有人來分你家的家產了。”
“怎麽證明它真的有效啊？”
師姐嘆口氣，“這蠱有兩只，為公平起見，你二人就都種上吧。”話畢，出手點了柳夫人的昏睡穴。
我：“師姐，柳夫人沒答應給自己種蠱，萬一她醒來不肯付賬怎麽辦？”
師姐把剛剛取血的步驟又做了一遍，“她已經付了一百兩了，等柳老爺醒來，付李管家說好的五十兩就行。”
師姐扯開柳夫人衣襟，我背過身去，只聽她繼續道：“等柳老爺醒了，滿心眼裏都是他夫人，見夫人無事，他會爽快付錢的。至於柳夫人嘛，經那‘小柔’一嚇，都快犯上疑心病了，不如也種上蠱，省得她疑神疑鬼。”
師姐合上兩人衣襟，將發簪插回柳夫人頭上，胡亂用衣袖擦了手，說：“好了，蠱起效要小半個時辰，這半個時辰裏，咱們去一趟玉簫宮吧。”
大堂外一個人都沒有，我們關上堂門，悄悄飛出柳府，徑直往玉簫宮飛去。
師姐大概是摸清了守備不嚴的路徑，帶著我不受阻擾地進了宮墻，我們停在宮主居所外，天色漸漸昏暗，有弟子在室內掛上燈籠。
“既然來了，就進來吧。”宮主的聲音。
師姐遲疑了一息，最後還是走出細竹叢，光明正大進了內室。我猶豫了一下，女子居住我還是不進的好，這裏不是皇宮王府，我也“不是”太監。
我在廊下等候。
屋內的對話倒是一清二楚地傳了出來。
“你這怪丫頭，蹲守了兩三天還不夠麽？到底是要我怎麽證明我的的確確沒有勾結偷天教？”
“你不需要證明，我自有判斷。”
“唉，小丫頭，這偷天教惦記上我宮中至寶，我也甚是為難，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不如……不如，我把它交由你保管吧。”
“什麽？”
“這一來啊，你不用再擔心我勾結偷天教，二來，我也不用再擔心被賊惦記，皆大歡喜不是嗎？”
“你要把墨竹雪嘯交給我？”
“是啊，你雖信不過我，可我信得過你啊。”
裏頭默了片刻，師姐出來，手裏抱著一個三寸寬、兩尺長的盒子，銀色卡扣上有一把小鎖，還有皮質背帶。
“師姐？”
“走。”師姐將盒子背在背上，拉著我飛回柳府。
大堂門開著，裏頭吵吵鬧鬧的。
現在還未過半個時辰，蠱還沒起效，柳夫人卻已經醒了，她與柳少爺在爭執著什麽。
柳少爺大吼道：“還不是都怪你不好，爹才討小老婆的嗎？”
柳夫人：“你個混賬東西在說什麽？”
“我說，你竟然任由外人謀害爹……”
“謀害你爹？”
“爹的胸口都流血了。”
“你個不孝子啊！我若不是為你，我需要做到這一步嗎？你也不想想，萬一那小柔懷了孩子，再生個小子出來，你爹的家產，還能全留給你嗎？”
“咳咳咳咳，咳咳咳！”師姐一邊重重走路，一邊咳嗽，裏頭終於消停了。
“天色不早了。”師姐跨進去，“藥效也快起作用了，我是來向柳老爺討要五十兩的。”
“騙子！我娘根本就是裝病，不需要你治。”
“你閉嘴！”柳夫人取下柳老爺腰上錢袋，掏出五十兩，放到師姐手上，“那藥有沒有效我也沒心思追究了，只望兩位不要把這內宅醜事當笑話傳出去。”
師姐收掌，“自然。告辭。”
此事就這麽結束了。師姐提著整整一百兩，走路都蹦跳起來。
“靠人是靠不住的，還是銀子可靠，有的人明白這個道理，卻只明白一半。靠別人的錢不如靠自己的錢……”
我搞不懂那些，只想知道：“師姐，我們接下來……”
“明日一早，回山門。”
臨睡前，我想起有個事師姐還沒告訴我，“師姐，小柔到底是誰？從哪來？找的什麽東西？”
師姐在梁上翻了個身，面朝我，“我一開始以為她是普通小賊，可我發現她也在監視玉簫宮，所以我又懷疑她是偷天教的，但是偷天教的人為什麽要花心思潛伏在一個富商家偷東西？按偷天教的一貫作風，只會‘借’，不會偷的，何況她費了一個月的功夫卻還什麽都沒偷著，所以我認為他跟偷天教沒關系，那她會是哪裏來的呢？我找啊找，總算發現了蛛絲馬跡。但是我困了，明天再說吧。”
第二天退了房，我們就上路了。
我雙手扶著師姐的肩，踩在她的木板上，“師姐，昨天說的那個……”
“好啦，你不嫌風大聽不清，我就繼續說了啊。我聽到柳府丫鬟說，小柔自進府就沒來過月信，房裏甚至連月事帶都沒準備，所以我想，除非她是石女，或者身體異常……但是最後，我還是做了一個更大膽的猜想，或者她根本就不是女人……”
“啊？”
“什麽宗門有這種男裝女、女裝男近乎天衣無縫的功法？”
“什麽宗門？”
“欲仙池呀。”
“欲仙池的人，去柳老爺家找什麽？”
“不知道。”
我也有了另一種猜測，“小柔會不會是已有身孕？”
“有了身孕就不來月信？”
“師姐不知嗎？”
“沒人跟我說過這個……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在宮裏伺候過娘娘嘛，而且，“……我爹的側妃數月前誕下一子，正妃，我母妃，比側妃自己還更早知道她懷孕的消息，因為她安插了下人在側妃院裏，緊密關註側妃的月信……”
師姐點了點頭，“哦，不過，看柳夫人每日一到夜裏就發瘋的情況來看，應當就是為了阻止小柔懷上啊。不聊了，我們加快速度趕回山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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