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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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控制不住自己
早上沒什麽事，拍攝群演戲份，馬文翔和王雯也不在。楚寧和蘇鳴潮探討了很多二人接頭的可能地點，第一個排除的，就是網吧。
“不可能再去了吧。”蘇鳴潮說，“不說文曲珊，這小子已經被你在那兒抓到過兩次了，也不會那麽傻吧。”
“他不是傻，他是戒不掉。”楚寧淡淡道。
就跟人有煙癮一樣，網癮也是種極其頑固的癖好，馬文翔不可能不知道那裏危險，但他還是一次次奔赴，只有一個原因：
他控制不住自己。
“那你覺得這次呢？”蘇鳴潮問，
楚寧指尖緩緩在腹底摩挲，細細地思索了很久，撫在腰側的手掌扣上蘇鳴潮的肩：
“橫店最隱蔽的地方是哪裏？”
他沒有回答，反而提出了一個問題。
蘇鳴潮懂他的意思，沙啞道：“你是說……”
“家裏？”
橫店，一個全程曝光在各路游客、粉絲、狗仔等群體眼光下的場所，別說兩個人了，就算是劇組用盡全力圍起藍布，也擋不住代拍頻出。
哪兒有什麽隱蔽的地方，除了嚴格管理需要鑰匙的家。
小區10層，王雯很謹慎地趴在貓眼前：
“誰？”
馬文翔不耐煩：“是我，你快開吧！”
她忿忿不滿地開門，不忘左右晃晃，樓道內空無一人，馬文翔對她的小心很是鄙夷：
“那麽擔心幹嘛啊？”
他有些怨怒地走進，王雯表情擋不住疑惑：
“你吃火藥了？”
馬文翔大步在沙發上隨手一坐，皺成麻花的眉心訴說著他的迷茫：
“昨天，楚哥和蘇哥逮住我了。”
“你沒供出我吧？”
王雯瞬間慌了。
“怎麽可能。”馬文翔擺擺手，把一個身份證還給她，“我還想繼續上網呢，就是你哥長得跟我確實不太像，每次都要解釋一番再花點錢才能進去。”
王雯松了一口氣，忍不住打抱不平：“楚寧真是愛管閑事，還帶著蘇鳴潮管起來了，你下次偷偷去小心點”
“不是小不小心的問題了。”馬文翔眉頭緊鎖，“他好像發現你了。你說你都去整了，就不能多整一點，連帶著我也被發現！”
他是很不滿，當初王雯被導演帶回來時，他為進不了網吧傷心，王雯有一天帶他去了，拿身份證的時候，偶然發現了文曲珊的證件！
馬文翔當時驚呆了，王雯也怔了怔，連忙換出王雯的卡，沖他揚了揚頭：
“弟弟，你看到了什麽？”
後來王雯用她哥的身份證收買了他，二人各有對方的把柄，誰也不敢突然造次。
但如今，平衡被打破。
“還不是因為你去網吧被抓住了呀！還怪我來了？”文曲珊很生氣，站起叉腰和馬文翔理論：
“我告訴過你，最近姓蘇的停拍，昨天姓楚的下午沒戲，讓你別去你非不聽！”
“怪我？”馬文翔唰一下站起，少年人的血氣一瞬間將他染得通紅，怒氣直燒眉梢：“他早上才跟你拍過戲，下午就來網吧了，肯定是你說漏嘴了什麽，還把我摻和進去！”
“你知道他見我說什麽嗎？他說他知道你是文曲珊了，我就不該答應幫你保密！”
“不答應就不答應啊！”文曲珊也怒了，她根本沒想過要跟這個小孩子達成聯盟，一切的一切不過當時的一次失誤，“那你有本事忍住不去網吧啊。”
激烈爭吵中，誰也降服不了誰。
二人下午有拍攝需求，都不敢動手，吵鬧的聲響灌滿整屋。
直到門外響起腳步聲，不一會兒，敲門聲響起。
聲音不重不輕，語氣平靜冰冷，帶著一絲沙啞，只有兩個字：
“開門。”
劇組的藝人都住一棟，楚寧住12層，蘇鳴潮原先住11層，馬文翔住9層，聽李姐說，那個叫王雯的，住10層。
楚寧帶著蘇鳴潮回家，電梯數字緩緩上升，蘇鳴潮問：“到9還是到10？”
“10。”楚寧有些懨懨地靠在電梯上，說：“昨天抓到馬文翔，一定是他慌不擇路去找文曲珊。”
他們一路來到文曲珊的住處，立即聽到了防盜門也擋不住的爭吵，而其中血氣方剛的少年少女似乎沒有註意，他們的一字一句，早已被收入耳簾。
蘇鳴潮想開，楚寧擡手作出退後狀，那個手勢他很熟悉，下意識欲服從，撤開時瞥見上前的楚寧挺著大大的肚子，轉身擋在了他身前。
他沒說話，拿出手機打出幾個字：
“我在前面，你退後。”
他不能放他的妻兒在前線，裏面一個半大小夥；一個可能同歸於盡的姑娘，蘇鳴潮見楚寧眼底滿是驚異，沒有動，不知是什麽在指揮，竟伸出手朝楚寧做了“退後”手勢。
——五指分開向外輕推，眉目不轉，擦過他的視線。
楚寧楞了幾秒，他可能沒想到自己會被這麽對待，即使知道蘇鳴潮這麽做沒有惡意，這個手勢還是讓人感到很不舒服。
———你離我遠去吧，越遠越好。
原來當時，你對我鞠躬而我視而不見推離你時，是這樣一個感覺嗎？
楚寧眼神動了動，默默退到一邊，打開了手機錄音，人耳聽得勉強清晰的語音在手機中難辨別其形，堅持了好一會兒，他終於放棄，側耳聽見爭吵越來越激烈。
楚寧猝而擡頭，正對上蘇鳴潮側身低頭的眼神，二人對視無言，幾個月前，他們也在這棟樓的門口，發生沖突，如今卻能站在門的同一邊，默契對視。
蘇鳴潮頓了頓，敲響了門，楚寧順勢開口，語音冷冽而沒有情感：
“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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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沒什麽事，拍攝群演戲份，馬文翔和王雯也不在。楚寧和蘇鳴潮探討了很多二人接頭的可能地點，第一個排除的，就是網吧。
“不可能再去了吧。”蘇鳴潮說，“不說文曲珊，這小子已經被你在那兒抓到過兩次了，也不會那麽傻吧。”
“他不是傻，他是戒不掉。”楚寧淡淡道。
就跟人有煙癮一樣，網癮也是種極其頑固的癖好，馬文翔不可能不知道那裏危險，但他還是一次次奔赴，只有一個原因：
他控制不住自己。
“那你覺得這次呢？”蘇鳴潮問，
楚寧指尖緩緩在腹底摩挲，細細地思索了很久，撫在腰側的手掌扣上蘇鳴潮的肩：
“橫店最隱蔽的地方是哪裏？”
他沒有回答，反而提出了一個問題。
蘇鳴潮懂他的意思，沙啞道：“你是說……”
“家裏？”
橫店，一個全程曝光在各路游客、粉絲、狗仔等群體眼光下的場所，別說兩個人了，就算是劇組用盡全力圍起藍布，也擋不住代拍頻出。
哪兒有什麽隱蔽的地方，除了嚴格管理需要鑰匙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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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馬文翔不耐煩：“是我，你快開吧！”
她忿忿不滿地開門，不忘左右晃晃，樓道內空無一人，馬文翔對她的小心很是鄙夷：
“那麽擔心幹嘛啊？”
他有些怨怒地走進，王雯表情擋不住疑惑：
“你吃火藥了？”
馬文翔大步在沙發上隨手一坐，皺成麻花的眉心訴說著他的迷茫：
“昨天，楚哥和蘇哥逮住我了。”
“你沒供出我吧？”
王雯瞬間慌了。
“怎麽可能。”馬文翔擺擺手，把一個身份證還給她，“我還想繼續上網呢，就是你哥長得跟我確實不太像，每次都要解釋一番再花點錢才能進去。”
王雯松了一口氣，忍不住打抱不平：“楚寧真是愛管閑事，還帶著蘇鳴潮管起來了，你下次偷偷去小心點”
“不是小不小心的問題了。”馬文翔眉頭緊鎖，“他好像發現你了。你說你都去整了，就不能多整一點，連帶著我也被發現！”
他是很不滿，當初王雯被導演帶回來時，他為進不了網吧傷心，王雯有一天帶他去了，拿身份證的時候，偶然發現了文曲珊的證件！
馬文翔當時驚呆了，王雯也怔了怔，連忙換出王雯的卡，沖他揚了揚頭：
“弟弟，你看到了什麽？”
後來王雯用她哥的身份證收買了他，二人各有對方的把柄，誰也不敢突然造次。
但如今，平衡被打破。
“還不是因為你去網吧被抓住了呀！還怪我來了？”文曲珊很生氣，站起叉腰和馬文翔理論：
“我告訴過你，最近姓蘇的停拍，昨天姓楚的下午沒戲，讓你別去你非不聽！”
“怪我？”馬文翔唰一下站起，少年人的血氣一瞬間將他染得通紅，怒氣直燒眉梢：“他早上才跟你拍過戲，下午就來網吧了，肯定是你說漏嘴了什麽，還把我摻和進去！”
“你知道他見我說什麽嗎？他說他知道你是文曲珊了，我就不該答應幫你保密！”
“不答應就不答應啊！”文曲珊也怒了，她根本沒想過要跟這個小孩子達成聯盟，一切的一切不過當時的一次失誤，“那你有本事忍住不去網吧啊。”
激烈爭吵中，誰也降服不了誰。
二人下午有拍攝需求，都不敢動手，吵鬧的聲響灌滿整屋。
直到門外響起腳步聲，不一會兒，敲門聲響起。
聲音不重不輕，語氣平靜冰冷，帶著一絲沙啞，只有兩個字：
“開門。”
劇組的藝人都住一棟，楚寧住12層，蘇鳴潮原先住11層，馬文翔住9層，聽李姐說，那個叫王雯的，住10層。
楚寧帶著蘇鳴潮回家，電梯數字緩緩上升，蘇鳴潮問：“到9還是到10？”
“10。”楚寧有些懨懨地靠在電梯上，說：“昨天抓到馬文翔，一定是他慌不擇路去找文曲珊。”
他們一路來到文曲珊的住處，立即聽到了防盜門也擋不住的爭吵，而其中血氣方剛的少年少女似乎沒有註意，他們的一字一句，早已被收入耳簾。
蘇鳴潮想開，楚寧擡手作出退後狀，那個手勢他很熟悉，下意識欲服從，撤開時瞥見上前的楚寧挺著大大的肚子，轉身擋在了他身前。
他沒說話，拿出手機打出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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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放他的妻兒在前線，裏面一個半大小夥；一個可能同歸於盡的姑娘，蘇鳴潮見楚寧眼底滿是驚異，沒有動，不知是什麽在指揮，竟伸出手朝楚寧做了“退後”手勢。
——五指分開向外輕推，眉目不轉，擦過他的視線。
楚寧楞了幾秒，他可能沒想到自己會被這麽對待，即使知道蘇鳴潮這麽做沒有惡意，這個手勢還是讓人感到很不舒服。
———你離我遠去吧，越遠越好。
原來當時，你對我鞠躬而我視而不見推離你時，是這樣一個感覺嗎？
楚寧眼神動了動，默默退到一邊，打開了手機錄音，人耳聽得勉強清晰的語音在手機中難辨別其形，堅持了好一會兒，他終於放棄，側耳聽見爭吵越來越激烈。
楚寧猝而擡頭，正對上蘇鳴潮側身低頭的眼神，二人對視無言，幾個月前，他們也在這棟樓的門口，發生沖突，如今卻能站在門的同一邊，默契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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