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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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唐楓自認是個說話算話的人，比如承諾只要變異高級研究員乖乖配合就不殺他，而開了門後確實也沒有要動手的意思，甚至還解開了捆綁對方的繩子。只不過對方重獲自由後第一件事就是扶墻努力往外跑，對於他們這種天天進實驗室疏於鍛煉的研究員來講，已經是生死時速。
“跑那麽快幹嘛，我又不吃人。”
手上匕首被他玩出了花，那模樣妥妥一個反派惡人。
秦釗笑了笑，也沒有戳穿。
二人進入藥劑室，隨手關上門。
藥劑室比他們想象中的整潔，這裏貌似在出事前就已封閉，所以一切完好。
“pr-02……pr-02……”唐楓一邊念叨一邊找藥劑，靴子踏在地板上發出清晰的腳步聲，誰知走著走著，二人卻聽到了除他們以外的、第三人的聲音。
對方似乎穿的皮鞋，和靴子的聲音不太一樣。
秦釗朝唐楓打個手勢，然後繞過操作臺打算從後面解決對方。
唐楓也不急，繼續找繼續等，可好幾分鐘過去，兩個腳步聲都停了下來，而且也沒有任何打鬥的聲音。
“秦釗？”唐楓回頭喊人，“沒事吱個聲。”
“我沒事。”停頓片刻，又聽秦釗說道：“你先去拿藥，我在這邊等你。”
那邊應該發生了什麽事，不過聽秦釗的意思他自己完全能夠處理，唐楓便不再分心。好在這裏標簽貼的十分明顯，不多時唐楓就拿到了pr-02，小心翼翼的裝好後，循著之前聲音的位置去找秦釗。
秦釗靠著一個操作臺，手裏有個薄薄的本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綁著一個變異者，這個變異者頭發完全白了，臉上也帶著厚重的皺紋，因為身體變異導致皮膚失去活性，仿佛是一張有著五官的枯樹皮。
這個樣子，就算沒有變異，估計也是個七八十歲的老人了。
唐楓心裏大概有了個猜測，見對方沒有什麽攻擊性，上前查看他的銘牌。
“基地負責人，道爾教授……”
唐楓知道自己來之前秦釗肯定檢查了一遍，於是直接問道：“他怎麽會在這兒？”
作為這裏的最高領導，也是設定中十分珍貴的學者研究員，基地出事後肯定要第一時間先護送他出逃，塔樓外還有其他研究員逃生的痕跡，沒道理會把道爾教授留在這麽危險的地方。
而且……
按照威廉的說法，這裏的人打過抗體，被抓被咬都不會被感染，但是道爾教授已經是變異狀態，這說明他肯定人為註射過藥劑。
可問題又回到了最初，威廉說基地裏確實挑選出一批人自願參與實驗，這批人之中，無論如何都不應該有道爾教授。
威廉在說謊。
或者說這個所謂的“自願實驗”根本不存在。
至於是誰把道爾教授變成了這個樣子，現在還不得而知。
秦釗：“他之前確實跟在我們身後，但當我發現他時，他不僅沒展現出攻擊意圖，甚至還引我來這邊，我也是為了確保安全才把他綁住，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多此一舉。”
道爾教授的雙目渾濁不堪，眼瞳像其他變異者那樣縮成了針尖大小。
可唐楓依舊能看出，他眼睛一直盯著這邊，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秦釗手裏的本子。
“這就是他希望我看到的，你找東西的時候我大致掃了一眼，這是本藥劑管理記錄，藥劑運進多少又支出多少，甚至是哪個研究員操作的，都寫得一清二楚。”
唐楓從他手裏接過，翻開扉頁，認認真真的看。
上面的藥劑名都是代號，他根本不知道這些藥劑的功效，倒是有一些pr開頭的看著眼熟，按照設定來看，pr開頭的藥劑應該都和變異者實驗有關。
本子後面還有不少空白頁，上面還掛著筆，唐楓把空白頁撕下交給秦釗，二人分工合作，一個讀一個寫，把和pr有關的藥劑記錄重新整理出來。
這麽一看，線索就清晰了很多。
“弗蘭德拿走的最多。”唐楓一個個指著給秦釗看，“其他研究員的頻率大概在一周左右，只有他，兩三天就來一次。”
而且每次取走的量甚至是其他人的兩倍。
在這其中，他們又看到了好多不知道功效的藥劑，比如弗蘭德取走最多的pr-07.
威廉所說的有很多對不上細節的地方，他們只能當做參考，但現在參考也不管用，因為pr-07他們根本沒聽過。
唐楓打開耳麥，結果只聽到滋滋啦啦的電流聲，好像受到了什麽信號幹擾。
可能得等回去再說了。
不過現在時間還早，距離小卷毛徹底變異還有很長時間，他們完全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再做點別的事。
秦釗將所有pr開頭的藥劑都拿了一些，再用標簽紙標註，最後仔細打包。
嗬嗬——
這時，被綁在椅子上的道爾教授發出強烈的粗喘聲。
他前傾上半身，張大嘴巴似乎想和唐楓說點什麽。
唐楓手裏拿著的正好是pr-07.
“你認識這個。”唐楓來到他面前，一支藥劑瓶靜靜臥在手心，“能告訴我們它的作用嗎？”
道爾教授依舊保持上身前傾的姿勢，眼睛緊緊盯著藥劑瓶，喉嚨裏依舊發著根本聽不懂的單音節。
“加——”
“什麽？”唐楓疑惑，“加什麽？”
又過好久，道爾又說了一個疑似su的音。
“是加速嗎？”唐楓回頭看向秦釗。
秦釗沈默，他在腦中快速過了一遍與藥劑相關的信息，“道爾教授，我知道你能聽懂我們說話，現在我問你答，你只需要點頭或搖頭就可以。”
這樣可比讓他說話快多了。
過了片刻，道爾教授遲緩的點了點頭。
秦釗：“pr-04可以讓異化細胞雕亡。”
道爾教授點頭。
秦釗：“pr-02可以救治未完全變異者。”
道爾教授點頭。
這兩個都符合他們之前了解到的情況，他說的應該是對的。
秦釗：“pr-07……能加速細胞異化？”
這是他想到的最合理的答案，果不其然，道爾教授繼續點頭。
因為已經了解到了威廉說謊的事實，唐楓排除掉錯誤幹擾後，開始問起關於實驗的事。
“始作俑者是弗蘭德。”
“他開始不滿足死囚當實驗體，於是對基地裏的人下手。”
“也是他把你變成這個樣子的，對嗎？”
這三個問題都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你知道怎麽消滅所有的變異者嗎？”
最終的願望落空，道爾教授第一次搖頭，“ta……”
他似乎真的不知道，但又想給他們講一些有用的信息，然而還沒等唐楓和秦釗想明白“ta”是什麽意思，道爾教授像是遭到了什麽刺激一樣，他嗚嗚啊啊的開始拼命掙紮，要不是秦釗眼疾手快的將他按住，險些讓他帶著椅子竄出去。
“抱歉了教授。”眼看對方並沒有好轉的跡象，甚至愈演愈烈產生了攻擊性行為，秦釗拿出匕首，利落的將其了結。
藥劑室內重歸安靜。
唐楓打開虛擬地圖，在上面翻翻找找，最終找到了A塔這邊的休息室。
雖然A塔和B塔相連，就算從實驗室回自己的臥室也用不了太長時間，但對這些一門心思撲在實驗上的研究員來講，還是喜歡就近原則，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走路上。所以特意在A塔這邊每層修建一個休息室，就在實驗室旁邊，方便他們中午或者實驗間隙短暫休息。
唐楓鎖定了眾多休息室中的一間，“旁邊的實驗室最大，估計是主實驗室，很可能歸弗蘭德所有。”那麽在最近的那間休息室中，肯定能找到關於他的蛛絲馬跡。
只是在出發前，還需要帶走兩樣東西。
秦釗在道爾教授身上找到了磁卡，至於另一樣……
“小楓，你先轉過去，別看。”
唐楓當然知道他要做什麽。
這邊的實驗室安保程度相當高，磁卡和虹膜缺一不可，道爾教授身為基地負責人肯定能在所有地方暢行無阻，現在磁卡到手，還差他的虹膜。
唐楓轉過身，背對著秦釗，然後便是刀鋒出鞘切割皮肉的聲音。
秦釗也很無奈，整理好一切後自嘲道：“真是令人無語的副本，什麽該做的不該做的，做過的沒做過的，全都體驗了一次。”
唐楓揉揉不舒服的鼻子，“那你慢慢體驗，體驗完記在心裏就行，不用和我分享。還有，記得洗手。”
雖然知道他是迫不得已，但該嫌棄的還得嫌棄，要是讓他知道秦釗沒洗手就過來摸自己，必須得攆去睡走廊。
藥劑室內有個供人洗手的小水池。
嘩嘩的流水聲響起，唐楓自覺地跑過去當監工，非要盯著他把每個指甲縫都洗幹凈了才罷休。手搓的有點紅，秦釗乖乖擡起雙手前前後後的讓他看，“報告，已清洗完畢，請領導檢查。”
“不錯不錯。”唐楓滿意的點點頭，腦後的小揪也跟著一點一點的晃來晃去，看著有點調皮。
看他不自覺流露出的笑意，秦釗心裏也跟著甜，他捧著唐楓的臉親昵的溫存一番，柔聲道：“人頭數比你少，打賭是我輸了，我回去躺平任你懲罰。”說完又補充一句，“想怎麽懲罰都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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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楓自認是個說話算話的人，比如承諾只要變異高級研究員乖乖配合就不殺他，而開了門後確實也沒有要動手的意思，甚至還解開了捆綁對方的繩子。只不過對方重獲自由後第一件事就是扶墻努力往外跑，對於他們這種天天進實驗室疏於鍛煉的研究員來講，已經是生死時速。
“跑那麽快幹嘛，我又不吃人。”
手上匕首被他玩出了花，那模樣妥妥一個反派惡人。
秦釗笑了笑，也沒有戳穿。
二人進入藥劑室，隨手關上門。
藥劑室比他們想象中的整潔，這裏貌似在出事前就已封閉，所以一切完好。
“pr-02……pr-02……”唐楓一邊念叨一邊找藥劑，靴子踏在地板上發出清晰的腳步聲，誰知走著走著，二人卻聽到了除他們以外的、第三人的聲音。
對方似乎穿的皮鞋，和靴子的聲音不太一樣。
秦釗朝唐楓打個手勢，然後繞過操作臺打算從後面解決對方。
唐楓也不急，繼續找繼續等，可好幾分鐘過去，兩個腳步聲都停了下來，而且也沒有任何打鬥的聲音。
“秦釗？”唐楓回頭喊人，“沒事吱個聲。”
“我沒事。”停頓片刻，又聽秦釗說道：“你先去拿藥，我在這邊等你。”
那邊應該發生了什麽事，不過聽秦釗的意思他自己完全能夠處理，唐楓便不再分心。好在這裏標簽貼的十分明顯，不多時唐楓就拿到了pr-02，小心翼翼的裝好後，循著之前聲音的位置去找秦釗。
秦釗靠著一個操作臺，手裏有個薄薄的本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綁著一個變異者，這個變異者頭發完全白了，臉上也帶著厚重的皺紋，因為身體變異導致皮膚失去活性，仿佛是一張有著五官的枯樹皮。
這個樣子，就算沒有變異，估計也是個七八十歲的老人了。
唐楓心裏大概有了個猜測，見對方沒有什麽攻擊性，上前查看他的銘牌。
“基地負責人，道爾教授……”
唐楓知道自己來之前秦釗肯定檢查了一遍，於是直接問道：“他怎麽會在這兒？”
作為這裏的最高領導，也是設定中十分珍貴的學者研究員，基地出事後肯定要第一時間先護送他出逃，塔樓外還有其他研究員逃生的痕跡，沒道理會把道爾教授留在這麽危險的地方。
而且……
按照威廉的說法，這裏的人打過抗體，被抓被咬都不會被感染，但是道爾教授已經是變異狀態，這說明他肯定人為註射過藥劑。
可問題又回到了最初，威廉說基地裏確實挑選出一批人自願參與實驗，這批人之中，無論如何都不應該有道爾教授。
威廉在說謊。
或者說這個所謂的“自願實驗”根本不存在。
至於是誰把道爾教授變成了這個樣子，現在還不得而知。
秦釗：“他之前確實跟在我們身後，但當我發現他時，他不僅沒展現出攻擊意圖，甚至還引我來這邊，我也是為了確保安全才把他綁住，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多此一舉。”
道爾教授的雙目渾濁不堪，眼瞳像其他變異者那樣縮成了針尖大小。
可唐楓依舊能看出，他眼睛一直盯著這邊，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秦釗手裏的本子。
“這就是他希望我看到的，你找東西的時候我大致掃了一眼，這是本藥劑管理記錄，藥劑運進多少又支出多少，甚至是哪個研究員操作的，都寫得一清二楚。”
唐楓從他手裏接過，翻開扉頁，認認真真的看。
上面的藥劑名都是代號，他根本不知道這些藥劑的功效，倒是有一些pr開頭的看著眼熟，按照設定來看，pr開頭的藥劑應該都和變異者實驗有關。
本子後面還有不少空白頁，上面還掛著筆，唐楓把空白頁撕下交給秦釗，二人分工合作，一個讀一個寫，把和pr有關的藥劑記錄重新整理出來。
這麽一看，線索就清晰了很多。
“弗蘭德拿走的最多。”唐楓一個個指著給秦釗看，“其他研究員的頻率大概在一周左右，只有他，兩三天就來一次。”
而且每次取走的量甚至是其他人的兩倍。
在這其中，他們又看到了好多不知道功效的藥劑，比如弗蘭德取走最多的pr-07.
威廉所說的有很多對不上細節的地方，他們只能當做參考，但現在參考也不管用，因為pr-07他們根本沒聽過。
唐楓打開耳麥，結果只聽到滋滋啦啦的電流聲，好像受到了什麽信號幹擾。
可能得等回去再說了。
不過現在時間還早，距離小卷毛徹底變異還有很長時間，他們完全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再做點別的事。
秦釗將所有pr開頭的藥劑都拿了一些，再用標簽紙標註，最後仔細打包。
嗬嗬——
這時，被綁在椅子上的道爾教授發出強烈的粗喘聲。
他前傾上半身，張大嘴巴似乎想和唐楓說點什麽。
唐楓手裏拿著的正好是pr-07.
“你認識這個。”唐楓來到他面前，一支藥劑瓶靜靜臥在手心，“能告訴我們它的作用嗎？”
道爾教授依舊保持上身前傾的姿勢，眼睛緊緊盯著藥劑瓶，喉嚨裏依舊發著根本聽不懂的單音節。
“加——”
“什麽？”唐楓疑惑，“加什麽？”
又過好久，道爾又說了一個疑似su的音。
“是加速嗎？”唐楓回頭看向秦釗。
秦釗沈默，他在腦中快速過了一遍與藥劑相關的信息，“道爾教授，我知道你能聽懂我們說話，現在我問你答，你只需要點頭或搖頭就可以。”
這樣可比讓他說話快多了。
過了片刻，道爾教授遲緩的點了點頭。
秦釗：“pr-04可以讓異化細胞雕亡。”
道爾教授點頭。
秦釗：“pr-02可以救治未完全變異者。”
道爾教授點頭。
這兩個都符合他們之前了解到的情況，他說的應該是對的。
秦釗：“pr-07……能加速細胞異化？”
這是他想到的最合理的答案，果不其然，道爾教授繼續點頭。
因為已經了解到了威廉說謊的事實，唐楓排除掉錯誤幹擾後，開始問起關於實驗的事。
“始作俑者是弗蘭德。”
“他開始不滿足死囚當實驗體，於是對基地裏的人下手。”
“也是他把你變成這個樣子的，對嗎？”
這三個問題都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你知道怎麽消滅所有的變異者嗎？”
最終的願望落空，道爾教授第一次搖頭，“ta……”
他似乎真的不知道，但又想給他們講一些有用的信息，然而還沒等唐楓和秦釗想明白“ta”是什麽意思，道爾教授像是遭到了什麽刺激一樣，他嗚嗚啊啊的開始拼命掙紮，要不是秦釗眼疾手快的將他按住，險些讓他帶著椅子竄出去。
“抱歉了教授。”眼看對方並沒有好轉的跡象，甚至愈演愈烈產生了攻擊性行為，秦釗拿出匕首，利落的將其了結。
藥劑室內重歸安靜。
唐楓打開虛擬地圖，在上面翻翻找找，最終找到了A塔這邊的休息室。
雖然A塔和B塔相連，就算從實驗室回自己的臥室也用不了太長時間，但對這些一門心思撲在實驗上的研究員來講，還是喜歡就近原則，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走路上。所以特意在A塔這邊每層修建一個休息室，就在實驗室旁邊，方便他們中午或者實驗間隙短暫休息。
唐楓鎖定了眾多休息室中的一間，“旁邊的實驗室最大，估計是主實驗室，很可能歸弗蘭德所有。”那麽在最近的那間休息室中，肯定能找到關於他的蛛絲馬跡。
只是在出發前，還需要帶走兩樣東西。
秦釗在道爾教授身上找到了磁卡，至於另一樣……
“小楓，你先轉過去，別看。”
唐楓當然知道他要做什麽。
這邊的實驗室安保程度相當高，磁卡和虹膜缺一不可，道爾教授身為基地負責人肯定能在所有地方暢行無阻，現在磁卡到手，還差他的虹膜。
唐楓轉過身，背對著秦釗，然後便是刀鋒出鞘切割皮肉的聲音。
秦釗也很無奈，整理好一切後自嘲道：“真是令人無語的副本，什麽該做的不該做的，做過的沒做過的，全都體驗了一次。”
唐楓揉揉不舒服的鼻子，“那你慢慢體驗，體驗完記在心裏就行，不用和我分享。還有，記得洗手。”
雖然知道他是迫不得已，但該嫌棄的還得嫌棄，要是讓他知道秦釗沒洗手就過來摸自己，必須得攆去睡走廊。
藥劑室內有個供人洗手的小水池。
嘩嘩的流水聲響起，唐楓自覺地跑過去當監工，非要盯著他把每個指甲縫都洗幹凈了才罷休。手搓的有點紅，秦釗乖乖擡起雙手前前後後的讓他看，“報告，已清洗完畢，請領導檢查。”
“不錯不錯。”唐楓滿意的點點頭，腦後的小揪也跟著一點一點的晃來晃去，看著有點調皮。
看他不自覺流露出的笑意，秦釗心裏也跟著甜，他捧著唐楓的臉親昵的溫存一番，柔聲道：“人頭數比你少，打賭是我輸了，我回去躺平任你懲罰。”說完又補充一句，“想怎麽懲罰都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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