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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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排隊時，曲泱雙腿交疊坐在行李箱上，久安瞟一眼身後的隊伍，一邊幫他整理頭發一邊低聲問道：“要不要把他們處理掉？”
他指的是伏虎門和星堂的人。
曲泱滿不在乎，“沒必要，不用浪費時間做這種多餘的事。隨便他們去告狀，如果連這點事都解決不好……那我們千流閣，還怎麽成為第一大公會啊。”
說著，他眼中露出一點寒芒，“等著瞧吧，根本用不著我們動手，鐘濤和柳原，伏虎門和星堂，遲早都會消失的。”
“你倆嘀咕什麽呢？”唐楓掛在秦釗身上，聽見身後的聲音，回頭問道：“你倆一個公會的，又是會長和副會長，天天低頭不見擡頭見，哪兒來的那麽多悄悄話。”
曲泱隨意岔開話題，“沒什麽，交代一些回去後要做的事，順便誇了你幾句，說你冷靜、說你果敢、說你有勇有謀，說我們這次福大命大居然有人帶著躺贏。”
見他不想說，唐楓也懶得追問，“用不著昧著良心誇我，你說著不心虛，我聽著還嫌別扭呢。”
曲泱無所謂的聳聳肩膀，微微笑著，“沒騙你，我是真的很看好你。”他語氣認真了幾分，“唐楓，你是個有趣的人，不要讓我失望啊。”
“呵。”唐楓冷笑，“有空在這兒和我端會長的架子，不如想想回去後怎麽應付那兩個老頭吧。”
……
回到霧隱城，楚聞和付子俊按照規定，將副本內的事情原原本本的上報給了沅明和柳原。曲泱勉強算是睡了一天好覺，第二天，柳原就風風火火的找上門來。
小亭裏不知何時換成了一個美人榻，曲泱穿著一件薄薄的紗衣，側臥在榻上闔目安神，這裏有充足的水汽，滋養著他身上每一處肌膚，這樣的感覺放松又舒適，讓他有些沈迷，當然，不看到柳原那張老臉就更好了。
柳原被久安帶到小亭，坐在美人榻的對面，煩躁的打斷曲泱的休息，“我知道你沒睡。”
曲泱微微睜開眼，看了一眼柳原，然後又閉上眼睛，聲音慵懶，“什麽事？”
“還能什麽事？”柳原氣的胡子都在抖，“你自己在副本裏幹了什麽不清楚？現在還反過來問我？！”
“柳會長消消氣。”久安適時給他倒了杯茶，“嘗嘗今年的新茶，應該會合您的口味。”
茶被遞到面前，柳原只好接過，但他現在真沒有喝茶的心思，於是又煩躁的放回桌上，“曲泱，你到底想幹什麽。”
曲泱：“至於嗎？不就是沒和他們組隊，用得著你親自上門跑一趟？”
柳原：“怎麽不至於，當初你既然同意千流閣加入公會聯盟，那就要遵守聯盟的規則制度。你是千流閣會長，做會長的帶頭違反規則，你讓其他人怎麽看。”
曲泱：“柳原，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加入聯盟是因為有好處，不和他們組隊是因為沒好處，這點道理，還要我明說嗎？”
柳原一噎。
因為他知道，曲泱說的一點都沒錯。
對利益的追求仿佛刻在了骨子裏，曲泱把人和事全都條理分明的貼上了標簽，一邊有利可圖，一邊全是廢物。因為那張道具卡，他以千流閣名義支持鐘濤，因為公會聯盟能為他帶來利益，所以才讓千流閣加入。
柳原斟酌再三，“是，對你而言，那些玩家就是垃圾就是廢物，組隊就是浪費時間毫無意義，但你好歹做做樣子再讓他們自生自滅呢。就算你懶得做，你讓久安做做樣子不行嗎，你說這麽簡單的事，何必非要讓他們反饋到我這兒，然後我再來找你，你說說你……唉……”
他愁眉苦臉，就連眼角皺紋都深了幾分，“我最近都快累死了，鐘會長好像身體不舒服，聯盟裏大事小事全都要我來處理，我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八瓣用，你說你不幫忙就算了，還給我額外找事。”
“還有繁星！”一提他柳原就氣的牙癢，“上個副本他倒是好脾氣當了隊長，結果四人小隊除他以外來了個團滅！你說你們一個兩個的是不是就看我不順眼，你們是不是非得看我累死才滿意！”
曲泱被他吵得煩，擡手揉揉太陽穴，“聽見了，說話不用那麽大聲。”
柳原又是嘆氣，“行行行，你們一個個的都是祖宗，得供著，我就是個累死累活的命，還到處討人嫌。”
這話把曲泱說笑了，“知道了，柳會長勞苦功高，為了集體利益任勞任怨。”
柳原：“知道你就配合點，聯盟建立不久，根基還不穩固，你就別在這時候給我鬧幺蛾子了，我謝謝你！”
“客氣。”曲泱似乎有點疲憊，不想再和他多談，就讓久安送客。
送走柳原後，久安又返回小亭，他半跪在榻邊憂心的問道：“要不要治療一下？又或者回房間休息。”
“不用，我去泡泡水。”
久安幫他脫下紗衣，攔腰抱起。
曲泱的身體像水一樣，微涼，卻異乎常人的柔軟。小亭外是荷花池，荷花開得正好，久安不顧池水的濕涼，任憑池水漫過腳面，漫過小腿，直至變得齊腰深，才輕輕放下他。
入水後的曲泱仿佛進入了一個自由的世界，輕輕擺動雙腿，便像靈活的魚兒一樣在水中暢游。而久安一直沒有上岸的打算，他站在水中，目光始終追隨著那個靈動的身影，十幾分鐘後，曲泱潛在水下朝他游過來，眼看就要撞上，卻又靈活的擺動腰肢換了個姿勢，腳尖點地，從水中站了起來。
“今天很閑？公會的事都處理完了？”
濡濕的頭發披散著黏在身上，尾端還浸在水中隨波搖曳，曲泱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水珠，模樣脆弱又危險，但久安卻下意識的呼吸急促，仿佛一股炙熱的情感在胸腔中亂撞，急於找個出口。
關於久安的一切，曲泱都看得一清二楚，他輕輕挑起對方的下巴，哪怕對方要比自己高出不少，但他依舊是一切的主宰，“說話，我不喜歡啞巴。”
久安垂下眼簾，“還差一些。”
曲泱：“那你還留在這兒做什麽？”
久安：“不差這一點時間，我想陪陪會長。”
曲泱捏住他的下巴，猛地將他拉近，久安和他四目相對，眼中波瀾不驚。
“委屈你在我這兒這麽多年，你到底想得到什麽？”
面對曲泱的質疑，久安只是微微搖頭，“我只是想陪在會長身邊，會長需要一個副會長，那我就努力成為副會長，會長需要一條咬人的狗，那我就為了會長磨尖牙齒，時刻準備咬穿對手的喉嚨。”
“真的？我要什麽都可以？”
“千真萬確，會長為何不能信我一次？”
“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曲泱又邁進一步，二人鼻息交織，“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我，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
“不會有那麽一天。”久安擡手輕輕環住他的肩膀，“會長真的很溫柔，親手殺了我，這對我而言是無上的恩賜。”
說完，久安小心翼翼避過他的頭發，重新將他攔腰抱起，一步步向外走，“公會裏的事有我，會長可以放心去休息。”
這個動作久安做了很多年，曲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窩在他的胸口，聽著沈穩有力的心跳，曲泱又問道：“你來千流閣多少年了？”
“十四年。”
那時候的千流閣還沒有現在的規模，但霧隱城內已經隱隱有了幾大公會的說法，千流閣是其中之一，還在向上攀爬階段。
久安就是這時加入的千流閣。
他加入的那天，一個老玩家帶他來拜見曲泱。一池荷花正好，碩大的荷葉上坐著一個通體雪白的人，像是披著月華的妖精，瞬間點亮了久安的一切。
從那時起，曲泱需要什麽他便給出什麽，一點點爬到了副會長的位置，成為了曲泱身邊一個最特殊的存在。
久安抱著他穿過水幕，進門後曲泱使用異能清除了二人身上的水分，又恢覆了幹爽的狀態。
“謝謝會長。”久安直接將他抱到床上，並替他蓋好薄被，“晚飯時我再來叫您。”
“好。”
但當久安走到門口，裏面又傳來曲泱叫他的聲音。久安停下腳步，轉身返回床邊，輕聲詢問，“會長還有什麽事？”
曲泱似乎不太舒服，他每次進副本後都會有這個癥狀，不嚴重，忍一忍就過去了。可今天不知為何，他平躺著，手背遮住眼睛，好像比以往都要難受。
“久安，你不會背叛我的，對嗎？”他的聲音很輕很脆弱，仿佛是午夜夢回的呢喃。
“對。”久安半躺在他身邊，輕輕把他攬在懷裏，一字一句的再次承諾，“會長是我的神明，我永遠不會背叛您。”
“我不信，我不信……”曲泱像是被什麽魘住一樣，反反覆覆的強調，“你在騙我，我會殺了你，我會剖開你的胸膛，將心臟挖出來！我會把你的屍體吊在千流閣外面，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你背叛我的下場！”
久安慢慢收緊懷抱，讓他貼著自己的心口，聽著鼓噪的心跳聲，“這顆心本來就是屬於您的，您想要，便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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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隊時，曲泱雙腿交疊坐在行李箱上，久安瞟一眼身後的隊伍，一邊幫他整理頭發一邊低聲問道：“要不要把他們處理掉？”
他指的是伏虎門和星堂的人。
曲泱滿不在乎，“沒必要，不用浪費時間做這種多餘的事。隨便他們去告狀，如果連這點事都解決不好……那我們千流閣，還怎麽成為第一大公會啊。”
說著，他眼中露出一點寒芒，“等著瞧吧，根本用不著我們動手，鐘濤和柳原，伏虎門和星堂，遲早都會消失的。”
“你倆嘀咕什麽呢？”唐楓掛在秦釗身上，聽見身後的聲音，回頭問道：“你倆一個公會的，又是會長和副會長，天天低頭不見擡頭見，哪兒來的那麽多悄悄話。”
曲泱隨意岔開話題，“沒什麽，交代一些回去後要做的事，順便誇了你幾句，說你冷靜、說你果敢、說你有勇有謀，說我們這次福大命大居然有人帶著躺贏。”
見他不想說，唐楓也懶得追問，“用不著昧著良心誇我，你說著不心虛，我聽著還嫌別扭呢。”
曲泱無所謂的聳聳肩膀，微微笑著，“沒騙你，我是真的很看好你。”他語氣認真了幾分，“唐楓，你是個有趣的人，不要讓我失望啊。”
“呵。”唐楓冷笑，“有空在這兒和我端會長的架子，不如想想回去後怎麽應付那兩個老頭吧。”
……
回到霧隱城，楚聞和付子俊按照規定，將副本內的事情原原本本的上報給了沅明和柳原。曲泱勉強算是睡了一天好覺，第二天，柳原就風風火火的找上門來。
小亭裏不知何時換成了一個美人榻，曲泱穿著一件薄薄的紗衣，側臥在榻上闔目安神，這裏有充足的水汽，滋養著他身上每一處肌膚，這樣的感覺放松又舒適，讓他有些沈迷，當然，不看到柳原那張老臉就更好了。
柳原被久安帶到小亭，坐在美人榻的對面，煩躁的打斷曲泱的休息，“我知道你沒睡。”
曲泱微微睜開眼，看了一眼柳原，然後又閉上眼睛，聲音慵懶，“什麽事？”
“還能什麽事？”柳原氣的胡子都在抖，“你自己在副本裏幹了什麽不清楚？現在還反過來問我？！”
“柳會長消消氣。”久安適時給他倒了杯茶，“嘗嘗今年的新茶，應該會合您的口味。”
茶被遞到面前，柳原只好接過，但他現在真沒有喝茶的心思，於是又煩躁的放回桌上，“曲泱，你到底想幹什麽。”
曲泱：“至於嗎？不就是沒和他們組隊，用得著你親自上門跑一趟？”
柳原：“怎麽不至於，當初你既然同意千流閣加入公會聯盟，那就要遵守聯盟的規則制度。你是千流閣會長，做會長的帶頭違反規則，你讓其他人怎麽看。”
曲泱：“柳原，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加入聯盟是因為有好處，不和他們組隊是因為沒好處，這點道理，還要我明說嗎？”
柳原一噎。
因為他知道，曲泱說的一點都沒錯。
對利益的追求仿佛刻在了骨子裏，曲泱把人和事全都條理分明的貼上了標簽，一邊有利可圖，一邊全是廢物。因為那張道具卡，他以千流閣名義支持鐘濤，因為公會聯盟能為他帶來利益，所以才讓千流閣加入。
柳原斟酌再三，“是，對你而言，那些玩家就是垃圾就是廢物，組隊就是浪費時間毫無意義，但你好歹做做樣子再讓他們自生自滅呢。就算你懶得做，你讓久安做做樣子不行嗎，你說這麽簡單的事，何必非要讓他們反饋到我這兒，然後我再來找你，你說說你……唉……”
他愁眉苦臉，就連眼角皺紋都深了幾分，“我最近都快累死了，鐘會長好像身體不舒服，聯盟裏大事小事全都要我來處理，我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八瓣用，你說你不幫忙就算了，還給我額外找事。”
“還有繁星！”一提他柳原就氣的牙癢，“上個副本他倒是好脾氣當了隊長，結果四人小隊除他以外來了個團滅！你說你們一個兩個的是不是就看我不順眼，你們是不是非得看我累死才滿意！”
曲泱被他吵得煩，擡手揉揉太陽穴，“聽見了，說話不用那麽大聲。”
柳原又是嘆氣，“行行行，你們一個個的都是祖宗，得供著，我就是個累死累活的命，還到處討人嫌。”
這話把曲泱說笑了，“知道了，柳會長勞苦功高，為了集體利益任勞任怨。”
柳原：“知道你就配合點，聯盟建立不久，根基還不穩固，你就別在這時候給我鬧幺蛾子了，我謝謝你！”
“客氣。”曲泱似乎有點疲憊，不想再和他多談，就讓久安送客。
送走柳原後，久安又返回小亭，他半跪在榻邊憂心的問道：“要不要治療一下？又或者回房間休息。”
“不用，我去泡泡水。”
久安幫他脫下紗衣，攔腰抱起。
曲泱的身體像水一樣，微涼，卻異乎常人的柔軟。小亭外是荷花池，荷花開得正好，久安不顧池水的濕涼，任憑池水漫過腳面，漫過小腿，直至變得齊腰深，才輕輕放下他。
入水後的曲泱仿佛進入了一個自由的世界，輕輕擺動雙腿，便像靈活的魚兒一樣在水中暢游。而久安一直沒有上岸的打算，他站在水中，目光始終追隨著那個靈動的身影，十幾分鐘後，曲泱潛在水下朝他游過來，眼看就要撞上，卻又靈活的擺動腰肢換了個姿勢，腳尖點地，從水中站了起來。
“今天很閑？公會的事都處理完了？”
濡濕的頭發披散著黏在身上，尾端還浸在水中隨波搖曳，曲泱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水珠，模樣脆弱又危險，但久安卻下意識的呼吸急促，仿佛一股炙熱的情感在胸腔中亂撞，急於找個出口。
關於久安的一切，曲泱都看得一清二楚，他輕輕挑起對方的下巴，哪怕對方要比自己高出不少，但他依舊是一切的主宰，“說話，我不喜歡啞巴。”
久安垂下眼簾，“還差一些。”
曲泱：“那你還留在這兒做什麽？”
久安：“不差這一點時間，我想陪陪會長。”
曲泱捏住他的下巴，猛地將他拉近，久安和他四目相對，眼中波瀾不驚。
“委屈你在我這兒這麽多年，你到底想得到什麽？”
面對曲泱的質疑，久安只是微微搖頭，“我只是想陪在會長身邊，會長需要一個副會長，那我就努力成為副會長，會長需要一條咬人的狗，那我就為了會長磨尖牙齒，時刻準備咬穿對手的喉嚨。”
“真的？我要什麽都可以？”
“千真萬確，會長為何不能信我一次？”
“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曲泱又邁進一步，二人鼻息交織，“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我，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
“不會有那麽一天。”久安擡手輕輕環住他的肩膀，“會長真的很溫柔，親手殺了我，這對我而言是無上的恩賜。”
說完，久安小心翼翼避過他的頭發，重新將他攔腰抱起，一步步向外走，“公會裏的事有我，會長可以放心去休息。”
這個動作久安做了很多年，曲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窩在他的胸口，聽著沈穩有力的心跳，曲泱又問道：“你來千流閣多少年了？”
“十四年。”
那時候的千流閣還沒有現在的規模，但霧隱城內已經隱隱有了幾大公會的說法，千流閣是其中之一，還在向上攀爬階段。
久安就是這時加入的千流閣。
他加入的那天，一個老玩家帶他來拜見曲泱。一池荷花正好，碩大的荷葉上坐著一個通體雪白的人，像是披著月華的妖精，瞬間點亮了久安的一切。
從那時起，曲泱需要什麽他便給出什麽，一點點爬到了副會長的位置，成為了曲泱身邊一個最特殊的存在。
久安抱著他穿過水幕，進門後曲泱使用異能清除了二人身上的水分，又恢覆了幹爽的狀態。
“謝謝會長。”久安直接將他抱到床上，並替他蓋好薄被，“晚飯時我再來叫您。”
“好。”
但當久安走到門口，裏面又傳來曲泱叫他的聲音。久安停下腳步，轉身返回床邊，輕聲詢問，“會長還有什麽事？”
曲泱似乎不太舒服，他每次進副本後都會有這個癥狀，不嚴重，忍一忍就過去了。可今天不知為何，他平躺著，手背遮住眼睛，好像比以往都要難受。
“久安，你不會背叛我的，對嗎？”他的聲音很輕很脆弱，仿佛是午夜夢回的呢喃。
“對。”久安半躺在他身邊，輕輕把他攬在懷裏，一字一句的再次承諾，“會長是我的神明，我永遠不會背叛您。”
“我不信，我不信……”曲泱像是被什麽魘住一樣，反反覆覆的強調，“你在騙我，我會殺了你，我會剖開你的胸膛，將心臟挖出來！我會把你的屍體吊在千流閣外面，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你背叛我的下場！”
久安慢慢收緊懷抱，讓他貼著自己的心口，聽著鼓噪的心跳聲，“這顆心本來就是屬於您的，您想要，便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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