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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三十八條魚 想讓她牢牢記住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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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三十八條魚 想讓她牢牢記住這種感覺,……

Banger正趴在它那堪稱大別墅的貓爬架上磨爪子, 忽然聽見腳步聲,立刻機敏地擡起頭,發現人都走了, 從上面一躍而下,緊跟在後面。

到了主臥門口, 它剛要繼續往裏,卻被突如其來的門攔住去路。

它被迫停在原地:“喵!”

大膽人類,居然敢把它關在門外!

聲音很大,隔著門都能聽出這位貓主子的不滿。

葉知蘊笑嘻嘻地說:“它很記仇的, 小心回頭報覆你。”

鄧昱柯單膝壓在床沿, 彎腰把她放到床上,俯身,鼻尖與她的相抵, 親昵地蹭了蹭:“你欺負我就算了,連它也要, 我在這個家裏還有沒有地位。”

“地位是要靠自己賺的。”

“明白。”

這句話的尾音是跟著吻一起落下的。

纖細的睡裙吊帶從葉知蘊的肩頭滑至上臂,露出半片雪白。

她的喉嚨裏溢出一聲輕哼, 剛來點感覺,壓在身上的人卻不動了。

葉知蘊不耐煩地擡腳踹他小腿,催促道:“幹嘛呢?”

鄧昱柯用拇指按住她左側胸口一點, 還來回蹭了蹭, 像是想看看能不能擦掉。

“這裏怎麽了?”他問。

葉知蘊屈著胳膊, 手肘撐床支起上身,低頭去看,發現那地方有個半個指甲蓋大小的紅痕。

她皮膚白,所以看起來很明顯。

艹了,絕對是昨天晚上那個人幹的好事!

剛剛洗澡的時候怎麽都沒看見。

葉知蘊莫名有些心虛。

下一秒又反應過來, 她心虛個屁啊。

明明是默認兩人分手後她才找下一個的,又沒劈腿,而且就算真劈腿了又能如何。

他們只是戀愛,又不是結婚了。

多少男人左擁右抱,憑什麽她不行。

葉知蘊從不認為自己是好人,道德水平太高會活得很累。

不過眼下這種情況肯定是不能說真話的,她重新躺回去,不甚在意地說:“蚊子咬的吧。”

鄧昱柯沒說話,一直盯著那處,片刻後,輕輕地“哦”了聲。

吻再次落下來。

葉知蘊仰面看著房頂的吊燈,輕扯了下嘴角。

還挺好騙。

她分神想。

飄遠的思緒很快被身體裏湧來的強烈刺激拉回現實,唇瓣被分開,柔軟的舌頭順勢探進去,靈活扭動。

吮吸聲在臥室內不停回蕩。

葉知蘊很快就先爽了一把。

她攤著四肢躺在床上,回味餘韻。

鄧昱柯欺身而上,又來吻她上面這張嘴,卻被她偏頭躲開了。

“自己的東西還嫌棄。”

葉知蘊皺眉,命令道:“漱口去。”

做到一半去漱口,也是聞所未聞了。

但鄧昱柯還是去了。

回來後輕車熟路地拉開抽屜,摸出個方盒。

他沒著急戴,而是先默默數了盒子裏剩餘的數量。

四個。

一個都沒少。

葉知蘊從剛才的狀態裏回過神,翻身坐起來,看他撕包裝。

然後被他握住腳腕帶著盤到腰後,距離化為負值的瞬間,身體騰空而起。

驟然襲來的失重感惹得她下意識驚呼一聲:“放我下去。”

這個姿勢,她相當於完全掛在了鄧昱柯身上,僅靠寥寥幾點支撐。

他像沒聽見似的,居然還邁開了步子。

從未抵達過的深度。

葉知蘊倒吸一口涼氣,差點被嗆到,酥麻感通往四肢百害。

她感覺自己像條被釣上岸的魚,快要溺斃了,發出臨死前最後的掙紮,胡亂揮舞雙手拍打鄧昱柯,想讓他放自己下去。

“啪!”

只聽得一聲脆響。

巴掌來得猝不及防,當事雙方都楞住了。

鄧昱柯被打得臉偏向一邊。

他歪著頭,用舌頭頂了頂腮幫子,忽而輕笑出聲。

其實沒多疼,就是侮辱性比較強,但是在床上時,又有另外一重意思。

“那個……我不是……”

葉知蘊原本想說她不是故意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因為她感覺到那玩意似乎變大了。

她惱羞成怒,大聲喊他的名字:“鄧昱柯。”

鄧昱柯把臉轉回來,明知故問:“嗯?怎麽了?”

葉知蘊提高音量:“你說呢!”

他微微一笑,反問:“你不喜歡嗎?”

腦袋裏有個念頭一閃而過:他好像沒她想得那麽簡單。

但那念頭閃得太快了,讓她來不及抓住,也無暇細想。

因為鄧昱柯又開始動了。

他抱著她走到窗邊,把人放到地毯上。

短短幾步路,葉知蘊幾乎死過一回。

她手撐著玻璃,大口大口地喘氣,窗外是江景夜色,兩岸燈光璀璨,搖曳成模糊、扭曲的光圈,落在地板上,化為細碎的低吟。

怕她撞到頭,鄧昱柯一只胳膊橫貫在她身前,將人按在懷裏。

他低頭,隨著向前的節奏吻她的後頸。

每一下動作都很用力,仿佛要將她貫穿,使兩人徹底融為一體。

毛逸明這個狗頭軍事有一句話沒說錯——大不了就打一炮,再不行就來兩次。

鄧昱柯心裏憋了股勁兒,想讓她牢牢記住這種感覺,把以前那些人統統忘掉。

從窗邊又回到床上,然後到浴室。

結束之後,葉知蘊任由他服侍,洗了澡,套上幹凈地睡裙,最後抱出浴室,全程腳不沾地。

鄧昱柯拉過被子幫她蓋好,轉身回浴室收拾自己。

幾分鐘後,他攜著一身水汽出來,腰間只圍了塊浴巾,走到衣櫃前找睡衣。

門一打開,卻見平常掛衣服的位置是空的。

臥室裏的衣櫃基本只放睡衣,壓根就沒幾件,一眼就望到頭了。

他不死心地又拉開下面放貼身衣物的抽屜。

果然,內褲也不見了。



他衣服呢?

鄧昱柯疑惑轉頭,問:“你看見我的衣服了嗎?”

“呃……”葉知蘊一楞,隨即掀開被子下床:“跟我過來。”

鄧昱柯不明所以,跟在她後面,出了臥室,左轉右轉,最後停在一個小門前。

在這兒住了也有一陣子了,他都沒註意這裏還有個門。

葉知蘊擡了擡下巴示意。

他按下把手,推門。

撲面而來一股灰塵味。

鄧昱柯下意識擡手遮住口鼻,再定睛一看,他的衣服和行李箱正堆在一眾雜物之間。

葉知蘊肩膀靠墻,適時開口:“我原本打算等阿姨下次過來扔了的。”

“……”

動作還真快。

鄧昱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他倍感無奈的同時又覺得慶幸。

不用懷疑,如果他承認錯誤的速度不夠快,再回來幾天,就得像那些衣服一樣,被她一起扔出去。

到時候可就再也沒有挽回的機會了。

轉頭對上葉知蘊無辜的眼神,鄧昱柯失笑,伸手勾住她的腰,把人拉進懷裏,低頭親了一下。

然後迅速放手,進雜物間拯救衣服去了。

放在外面那些肯定沒辦法穿了,他好不容易在行李箱裏找到一條幹凈的休閑褲暫時充當睡褲,其餘統統送進洗衣機。

葉知蘊整個白天都在睡覺,此刻還不覺得困,於是窩在被子裏玩手機。

鄧昱柯掀開被子躺到另一側,聽見耳邊傳來笑聲。

他半倚著床頭,傾身湊近,問:“看什麽呢,這麽高興。”

“小區業主群。”葉知蘊翻了個身,把手機舉到他面前,讓他自己看:“眼熟嗎?”

鄧昱柯本來以為她在看什麽熱鬧,卻沒想到這個熱鬧就是他自己。

他皺起眉,用食指按住屏幕上下滑動,嘟囔道:“誰拍的啊?”

葉知蘊收回手,又打量幾眼,再次笑出聲:“你別說,捂成這樣看著還真不像個好人。”

鄧昱柯手伸到被子裏,虛攏在上方,裝模做樣地威脅:“說誰不像好人。”

葉知蘊才不怕他,牙尖嘴利地反駁:“誰耍流氓就說誰。”

既然她都這麽說了,鍋扣在頭上,他當然要坐實,於是真捏了捏。

鄧昱柯知道她的邊界在哪兒,捏完立刻收手。

葉知蘊擡頭瞪他一眼,又將目光落回手機屏幕。

那幾條消息來自六小時前,群裏的話題早已不知道換過多少輪,她還是隨手點進去,偶然看見的。

想到他的身份,葉知蘊忍不住問:“不會被人認出來吧?”

鄧昱柯搖頭:“應該不會。”

他有考慮過這點,所以才全副武裝,口罩帽子齊上場,而且照片上只有一個背影,說是誰都行。

“你下次還是小心點。”

當公眾人物真累,還得隨時提防保持形象。

葉知蘊撇了撇嘴,退出微信,切到小說軟件。

臥室裏安靜下來,鄧昱柯有一下沒一下地勾著她的頭發玩,目光盯著對面墻上的掛飾看,實則在思考另外一件事。

……

“我們公開吧。”

話來得突兀,葉知蘊快睡著了,貿然聽見被嚇了一跳,掌心一送,手機掉下來差點砸到。

她微微蹙眉,語氣有些不悅:“怎麽又說起這個了?”

“就是覺得我們倆在一起也挺久了,時機到了。”

還有一層更深的意思鄧昱柯沒提——

如果說上次想公開是因為他覺得該給她個名分,那麽這回則是想讓她給他個名分。

這樣就可以將那些比蚊子都多且煩人的前任們擋在外面,同時也能趁早勸退後來者。

他不敢直說,怕她知道生氣,畢竟才剛承諾完以後不會再拈酸吃醋。

葉知蘊的態度和上次一樣:“算了吧,現在這樣挺好的。”

她把手機塞到枕頭下面,伸手保住他的腰,臉貼在腹肌上,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躺著,打了個哈欠。

想起她上次拒絕的理由,鄧昱柯趕緊強調:“你不用顧慮我。”

他退而求其次,繼續勸說:“或者我們先不在網上公開,就發個朋友圈,告訴身邊的朋友和家人,怎麽樣?”

葉知蘊現在眼皮仿佛有千斤重,只想快點睡覺,於是含糊搪塞道:“我考慮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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