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二十九條魚 簡直陰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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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二十九條魚 簡直陰魂不散！
“嗡…嗡…嗡~~”
葉知蘊的身邊飛來一只碩大的綠豆蠅, 打又打不到，趕又趕不走，特別煩人。
過了兩秒, 她猛然驚醒，意識到那只是個夢。
而真正的聲音來源是她的手機。
震動聲還在繼續, 很有一幅堅持不懈的精神。
誰這麽不長眼睛大清早擾人清夢！
葉知蘊從被子裏伸出胳膊，摸索幾下拿過手機，閉著眼睛胡亂在屏幕上按了幾下。
耳邊終於清凈了，她垂下手, 準備繼續睡。
“餵？”
手機裏忽然傳來一道清潤溫和的男聲。
哎, 不對，她不是掛了嗎？
葉知蘊無奈再次拿起手機，送到耳邊, 不耐煩地問：“你誰？”
對面聽到她明顯暴躁的語氣，先楞了兩秒, 然後開口：“是我，知蘊。”
葉知蘊微微皺眉, 反應了一下才認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周敘白？”
“嗯。”周敘白深表歉意：“不好意思，我沒想到你還沒醒，打擾你睡覺了吧。”葉知蘊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徑直問：“有事嗎？”
“我來求一幅葉大畫家的作品。”
“啊？”
“我們上次說好的, 你不會忘了吧？”周敘白玩笑似的問。
大腦逐漸清醒, 記憶也跟著回籠。
“沒忘。”葉知蘊說：“你過來拿吧。”
“我現在就在你家樓下。”
？
葉知蘊忍不住驚道：“你也太早了吧！？”
昨天的聚會一直持續到後半夜，她到家的時候都快三點了，等收拾完躺在床上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感覺外面天都快亮了。
“我還在倒時差，有點睡不著。”周敘白解釋說, 而後輕笑了聲：“不過現在也確實不早了。”
聞言，葉知蘊將手機從耳邊挪開，看了眼時間。
呃……
十點四十六。
確實不早了。
她掀開被子，翻身下床，快速道：“你十分鐘後上來吧。”
“好。”
掛了電話，葉知蘊隨手把手機往床上一扔，沖進衛生間洗漱。
十分鐘後，門鈴準時響起，她在樓上幫忙按了電梯。
不一會兒，電梯門向兩側推開，葉知蘊剛好打了個哈欠，被抓個正著。
周敘白笑著問：“還沒睡夠？”
葉知蘊轉身拉開鞋櫃，從裏面拿了雙一次性拖鞋給遞給他：“家裏只有這個，你將就一下吧。”
周敘白的視線不動聲色地掃過鞋櫃裏面，迅速作出判斷。
全部都是女士鞋，連拖鞋都沒有多餘的，看樣子那個小演員在葉知蘊心裏的地位也就那麽回事。
這樣想著，他臉上的笑意頓時又擴大幾分：“沒關系。”
畫都放在放在畫室裏，葉知蘊帶著他徑直往裏走。
“你這處房子我還是第一回來。”周敘白四周打量一圈，點點頭，評價道：“像你的風格。”
葉知蘊反問：“我什麽風格？”
周敘白指了指墻上的裝飾掛件：“特立獨行。”
葉知蘊不置可否。
兩人恰好走到畫室前，她推開門，擡手在空中比劃了個半圓，非常豪氣地說：“那邊那些都是成品畫，你隨便挑，看上哪個就直接拿走。”
周敘白說：“這麽大方。”
葉知蘊說到做到，任由周敘白隨意挑選，自己則倚在門框邊看手機。
鄧昱柯的“早安”在七點多的時候如約而至。
她剛發了個【早】，對面秒回：【醒了？】
緊跟著是兩張照片。
葉知蘊按順序點開看，第一張是她那幅畫，已經用泡沫膜包好，邊邊角角位置包得格外厚實，一看就很細致。
第二張是寵物航空箱，那只橘貓趴在裏面睡得正香。
她昨晚叮囑的兩件事，看樣子他都完成得很好。
葉知蘊發了個【點讚】的表情包。
鄧昱柯：【東西都收拾好了，等會兒搬下去，吃了飯就出發。】
又問她：【你呢？中午打算吃什麽？】
葉知蘊：【沒想好，懶得出門，可能點外賣。】
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居然會對如此雞毛蒜皮的小事聊得如此投入，以至於沒聽到周敘白喊自己。
藝術館首次開業，每個展區都有各自獨立的主題。
周敘白在那一堆畫中間翻了半天，總算找到一張貼合主題的畫作，本想跟葉知蘊分享喜悅，喊了她的名字卻沒得到回應。
結果轉頭看見她正在打字，臉上的笑容明媚到晃眼，不用問他都知道對面是誰。
周敘白的眼神頓時暗下來，提高音量又喊了聲：“知蘊！”
葉知蘊這回總算聽見了，慢了半拍擡頭：“怎麽了？”
周敘白恢覆原本的紳士形象，溫聲詢問：“這幅畫可以嗎？”
“不是跟你說了隨便挑。”
“還是得問問你的意見。”
周敘白和她說了這次的主題詞：海洋。
他站在那幅畫前，仔細端詳著：“冷暖兩種色調的極致碰撞，雖然不是寫實派，但意境很美，足夠引人入勝。”
葉知蘊看過去，突然響起什麽，收了手機，邁步靠近。
要不是突然被他翻出來，她都快把這幅畫忘了。
周敘白側過臉，問她：“這是朝陽還是落日？”
“朝陽。”
“你畫這幅畫時應該心情很好吧？”
葉知蘊回憶了一下當初的場景：“還不錯。”
周敘白勾了勾唇角，剛才升起來的陰霾霎時散去大半。
看吧，只有他最懂她了。
“它有名字嗎？”周敘白問。
名字……
葉知蘊略微思考：“就叫偶遇吧。”
……
又是一通忙活打包，結束時已經徹底到中午了。
葉知蘊送周敘白離開。
等電梯的功夫，他下意識看了眼腕表：“居然都這個時間了。”
“是啊。”
周敘白提議：“要不要一起吃頓飯？”
“嗯？”
葉知蘊原本計劃送走他，之後回去點外賣的，連吃什麽都決定好了。
鄧昱柯說有家茶餐廳做得很正宗，她還想試一下呢。
周敘白看出她臉上的猶豫，進一步加碼：“吃完飯可以順便去我那裏看看，也幫我提點建議。”
葉知蘊勉強答應：“那好吧。”
想著周敘白才回國沒幾天，怕他吃不慣，她就沒提茶餐廳的事兒，讓他來選地方。
果不其然，最終去吃了一家西餐。
味道好是好，但葉知蘊總感覺差點什麽。
吃過午飯，兩人驅車前往藝術館。
藝術館坐落在A市搞藝術紮堆那片地方，葉知蘊算是這裏的常客了，上次過來看見有新館在裝修，不過沒當回事，沒想到居然是周敘白開的。
進門的時候，剛好遇到幾個工作人員在往裏面搬東西。
看到周敘白，一個負責人模樣的青年迎上來打招呼：“周老師。”
周敘白跟他介紹了葉知蘊。
青年連聲問好：“葉老師，久仰大名。”
葉知蘊微微頷首算作回應。
“畫在後備箱裏，找人搬進去。”周敘白叮囑道：“千萬要小心。”
“一定！”
周敘白轉向葉知蘊：“走吧，進去看看。”
硬裝早就結束了，現在主要是進行軟裝，很多東西都擺上了。
大致走過一圈後，葉知蘊表示：“我沒什麽建議，你的審美向來OK。”
“這評價可太高了。”
兩人所在的位置正好是畫展的廳，入口正對有個柱子，完全的C位。
周敘白指著那處說：“你那幅畫，我打算就掛在這裏。”
葉知蘊面露驚訝。
這位置有點太好了吧？
她倒不是覺得自己配不上，只是有些出乎預料。
周敘白還在等她的回答。
比葉知蘊先開口的是她的手機，震動聲回蕩在空曠的大廳裏異常明顯。
她低頭看了眼來電顯示，發現是鄧昱柯。
“Sorry，接個電話。”
說完，不待周敘白反應，自顧自走到旁邊。
電話接通，葉知蘊不自覺壓低聲音：“怎麽啦？”
但周敘白還是聽得一清二楚，和剛才不同，她說這句話時尾音是上揚的。
他死死地盯著她在的方向。
又是那個人。
簡直陰魂不散！
周敘白聽到葉知蘊說：“這麽快啊，我在外面呢。”
“半個小時後？”
“那你等等，我馬上回去。”
“……”
葉知蘊掛了電話，轉身走回來。
周敘白收斂表情，不動聲色地問：“有事？”
“嗯。”葉知蘊點點頭：“我男朋友馬上回來，要給我送東西，我得回家了。”
“我送你。”周敘白說。
順便也該是時候會會他了。
……
回去的路上，車裏十分安靜，氣氛莫名詭異。
臨到目的地，這份沈默最終被一通電話打破。
周敘白的手機藍牙連了車載控制屏，葉知蘊順手幫他接了。
一道急吼吼的聲音立刻傳出來：“哥，你在哪兒呢？快回來，出大事了！”
周敘白右眼皮猛地一跳，直覺不妙，沈聲問：“怎麽回事？”
“剛才有員工去倉庫搬東西，發現有批貨被壓了，好幾件都有損傷。”
“嚴重嗎？”
“挺嚴重的。”對面那人聽起來都快哭了：“你快回來吧。”
周敘白情緒還算穩定：“行，我知道了。”
葉知蘊大概清楚，這波損失必然不小。
車到樓下，她趕緊解開安全帶下車：“你快回去吧，有事喊我。”
“嗯。”
周敘白表情嚴肅，無心客氣，也沒工夫等她那個所謂的男朋友了，掉頭便走。
開出十幾米遠，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迎面駛來。
兩輛車擦肩而過。
葉知蘊看到熟悉的車牌，揚起胳膊揮了揮。
保姆車一個甩尾停下，車門打開，鄧昱柯從裏面跳下來，大步走到她面前，滿心滿眼都是她。
葉知蘊歪了歪頭，笑意盈盈地看向他。
視線相撞，兩人不約而同地有了動作。
鄧昱柯伸手攬住她的後腰，把人往懷裏拉。
葉知蘊則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
與此同時，周敘白鬼使神差地看了眼後視鏡。
“刺啦”一聲，輪胎和地面摩擦發出刺耳巨響。
葉知蘊和鄧昱柯聞聲轉頭，卻只看到一個車屁股，眨眼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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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不對，她不是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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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蘊微微皺眉, 反應了一下才認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周敘白？”
“嗯。”周敘白深表歉意：“不好意思，我沒想到你還沒醒，打擾你睡覺了吧。”葉知蘊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徑直問：“有事嗎？”
“我來求一幅葉大畫家的作品。”
“啊？”
“我們上次說好的, 你不會忘了吧？”周敘白玩笑似的問。
大腦逐漸清醒, 記憶也跟著回籠。
“沒忘。”葉知蘊說：“你過來拿吧。”
“我現在就在你家樓下。”
？
葉知蘊忍不住驚道：“你也太早了吧！？”
昨天的聚會一直持續到後半夜，她到家的時候都快三點了，等收拾完躺在床上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感覺外面天都快亮了。
“我還在倒時差，有點睡不著。”周敘白解釋說, 而後輕笑了聲：“不過現在也確實不早了。”
聞言，葉知蘊將手機從耳邊挪開，看了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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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四十六。
確實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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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門鈴準時響起，她在樓上幫忙按了電梯。
不一會兒，電梯門向兩側推開，葉知蘊剛好打了個哈欠，被抓個正著。
周敘白笑著問：“還沒睡夠？”
葉知蘊轉身拉開鞋櫃，從裏面拿了雙一次性拖鞋給遞給他：“家裏只有這個，你將就一下吧。”
周敘白的視線不動聲色地掃過鞋櫃裏面，迅速作出判斷。
全部都是女士鞋，連拖鞋都沒有多餘的，看樣子那個小演員在葉知蘊心裏的地位也就那麽回事。
這樣想著，他臉上的笑意頓時又擴大幾分：“沒關系。”
畫都放在放在畫室裏，葉知蘊帶著他徑直往裏走。
“你這處房子我還是第一回來。”周敘白四周打量一圈，點點頭，評價道：“像你的風格。”
葉知蘊反問：“我什麽風格？”
周敘白指了指墻上的裝飾掛件：“特立獨行。”
葉知蘊不置可否。
兩人恰好走到畫室前，她推開門，擡手在空中比劃了個半圓，非常豪氣地說：“那邊那些都是成品畫，你隨便挑，看上哪個就直接拿走。”
周敘白說：“這麽大方。”
葉知蘊說到做到，任由周敘白隨意挑選，自己則倚在門框邊看手機。
鄧昱柯的“早安”在七點多的時候如約而至。
她剛發了個【早】，對面秒回：【醒了？】
緊跟著是兩張照片。
葉知蘊按順序點開看，第一張是她那幅畫，已經用泡沫膜包好，邊邊角角位置包得格外厚實，一看就很細致。
第二張是寵物航空箱，那只橘貓趴在裏面睡得正香。
她昨晚叮囑的兩件事，看樣子他都完成得很好。
葉知蘊發了個【點讚】的表情包。
鄧昱柯：【東西都收拾好了，等會兒搬下去，吃了飯就出發。】
又問她：【你呢？中午打算吃什麽？】
葉知蘊：【沒想好，懶得出門，可能點外賣。】
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居然會對如此雞毛蒜皮的小事聊得如此投入，以至於沒聽到周敘白喊自己。
藝術館首次開業，每個展區都有各自獨立的主題。
周敘白在那一堆畫中間翻了半天，總算找到一張貼合主題的畫作，本想跟葉知蘊分享喜悅，喊了她的名字卻沒得到回應。
結果轉頭看見她正在打字，臉上的笑容明媚到晃眼，不用問他都知道對面是誰。
周敘白的眼神頓時暗下來，提高音量又喊了聲：“知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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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敘白恢覆原本的紳士形象，溫聲詢問：“這幅畫可以嗎？”
“不是跟你說了隨便挑。”
“還是得問問你的意見。”
周敘白和她說了這次的主題詞：海洋。
他站在那幅畫前，仔細端詳著：“冷暖兩種色調的極致碰撞，雖然不是寫實派，但意境很美，足夠引人入勝。”
葉知蘊看過去，突然響起什麽，收了手機，邁步靠近。
要不是突然被他翻出來，她都快把這幅畫忘了。
周敘白側過臉，問她：“這是朝陽還是落日？”
“朝陽。”
“你畫這幅畫時應該心情很好吧？”
葉知蘊回憶了一下當初的場景：“還不錯。”
周敘白勾了勾唇角，剛才升起來的陰霾霎時散去大半。
看吧，只有他最懂她了。
“它有名字嗎？”周敘白問。
名字……
葉知蘊略微思考：“就叫偶遇吧。”
……
又是一通忙活打包，結束時已經徹底到中午了。
葉知蘊送周敘白離開。
等電梯的功夫，他下意識看了眼腕表：“居然都這個時間了。”
“是啊。”
周敘白提議：“要不要一起吃頓飯？”
“嗯？”
葉知蘊原本計劃送走他，之後回去點外賣的，連吃什麽都決定好了。
鄧昱柯說有家茶餐廳做得很正宗，她還想試一下呢。
周敘白看出她臉上的猶豫，進一步加碼：“吃完飯可以順便去我那裏看看，也幫我提點建議。”
葉知蘊勉強答應：“那好吧。”
想著周敘白才回國沒幾天，怕他吃不慣，她就沒提茶餐廳的事兒，讓他來選地方。
果不其然，最終去吃了一家西餐。
味道好是好，但葉知蘊總感覺差點什麽。
吃過午飯，兩人驅車前往藝術館。
藝術館坐落在A市搞藝術紮堆那片地方，葉知蘊算是這裏的常客了，上次過來看見有新館在裝修，不過沒當回事，沒想到居然是周敘白開的。
進門的時候，剛好遇到幾個工作人員在往裏面搬東西。
看到周敘白，一個負責人模樣的青年迎上來打招呼：“周老師。”
周敘白跟他介紹了葉知蘊。
青年連聲問好：“葉老師，久仰大名。”
葉知蘊微微頷首算作回應。
“畫在後備箱裏，找人搬進去。”周敘白叮囑道：“千萬要小心。”
“一定！”
周敘白轉向葉知蘊：“走吧，進去看看。”
硬裝早就結束了，現在主要是進行軟裝，很多東西都擺上了。
大致走過一圈後，葉知蘊表示：“我沒什麽建議，你的審美向來OK。”
“這評價可太高了。”
兩人所在的位置正好是畫展的廳，入口正對有個柱子，完全的C位。
周敘白指著那處說：“你那幅畫，我打算就掛在這裏。”
葉知蘊面露驚訝。
這位置有點太好了吧？
她倒不是覺得自己配不上，只是有些出乎預料。
周敘白還在等她的回答。
比葉知蘊先開口的是她的手機，震動聲回蕩在空曠的大廳裏異常明顯。
她低頭看了眼來電顯示，發現是鄧昱柯。
“Sorry，接個電話。”
說完，不待周敘白反應，自顧自走到旁邊。
電話接通，葉知蘊不自覺壓低聲音：“怎麽啦？”
但周敘白還是聽得一清二楚，和剛才不同，她說這句話時尾音是上揚的。
他死死地盯著她在的方向。
又是那個人。
簡直陰魂不散！
周敘白聽到葉知蘊說：“這麽快啊，我在外面呢。”
“半個小時後？”
“那你等等，我馬上回去。”
“……”
葉知蘊掛了電話，轉身走回來。
周敘白收斂表情，不動聲色地問：“有事？”
“嗯。”葉知蘊點點頭：“我男朋友馬上回來，要給我送東西，我得回家了。”
“我送你。”周敘白說。
順便也該是時候會會他了。
……
回去的路上，車裏十分安靜，氣氛莫名詭異。
臨到目的地，這份沈默最終被一通電話打破。
周敘白的手機藍牙連了車載控制屏，葉知蘊順手幫他接了。
一道急吼吼的聲音立刻傳出來：“哥，你在哪兒呢？快回來，出大事了！”
周敘白右眼皮猛地一跳，直覺不妙，沈聲問：“怎麽回事？”
“剛才有員工去倉庫搬東西，發現有批貨被壓了，好幾件都有損傷。”
“嚴重嗎？”
“挺嚴重的。”對面那人聽起來都快哭了：“你快回來吧。”
周敘白情緒還算穩定：“行，我知道了。”
葉知蘊大概清楚，這波損失必然不小。
車到樓下，她趕緊解開安全帶下車：“你快回去吧，有事喊我。”
“嗯。”
周敘白表情嚴肅，無心客氣，也沒工夫等她那個所謂的男朋友了，掉頭便走。
開出十幾米遠，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迎面駛來。
兩輛車擦肩而過。
葉知蘊看到熟悉的車牌，揚起胳膊揮了揮。
保姆車一個甩尾停下，車門打開，鄧昱柯從裏面跳下來，大步走到她面前，滿心滿眼都是她。
葉知蘊歪了歪頭，笑意盈盈地看向他。
視線相撞，兩人不約而同地有了動作。
鄧昱柯伸手攬住她的後腰，把人往懷裏拉。
葉知蘊則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
與此同時，周敘白鬼使神差地看了眼後視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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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蘊和鄧昱柯聞聲轉頭，卻只看到一個車屁股，眨眼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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