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二十七條魚 她在等鄧昱柯的“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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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二十七條魚 她在等鄧昱柯的“早安”。……
經唐冉這麽一說, 葉知蘊才突然意識到什麽。
她剛才看手機完全出於本能，類似於一種做了很多次，大腦神經和肌肉已經形成固定記憶, 自發作出的行為。
葉知蘊甚至不知道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在期待什麽。
但是現在知道了——
她在等鄧昱柯的“早安”。
鄧昱柯的作息很規律，哪怕是拍大夜戲, 第二天基本也會在九點之前醒來，然後雷打不動地跟她問好，簡單說兩句今天的安排。
葉知蘊一般要到更晚一點才會看見，帶著起床氣看只覺得煩, 偶爾心情好了會回個“早”, 大部分時間就直接忽略了。
但現在已經是中午了，鄧昱柯卻遲遲沒有出現。
難怪她一整個上午都覺得缺了點什麽。
太魔性了，居然在不知不覺間養成了這麽奇怪的習慣。
想到這裏, 葉知蘊心中猛地一驚。
她當然不可能承認，抄起手機往包裏一扔, 開始轉移話題：“李尤那家夥在幹嘛？昨天怎麽也沒看見他。”
“誰知道呢？”唐冉夾起一塊三文魚放進嘴裏：“估計在哪個小姑娘的床上吧。”
葉知蘊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在酒吧握著手機追劇的身影：“雯雯？”
“誰？”
唐冉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很無所謂地說：“那個啊, 早分了。”
“最近你不在，少說錯過仨。”
葉知蘊壓根不想關註李尤的感情生活，於是也沒多問, 轉而說起昨晚和周敘白的聊天內容：“原本打算讓李尤攢個局, 給他接風的。”
唐冉最近在家都憋瘋了, 一聽有地方玩眼睛都亮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說完，她立馬拿起手機開始給李尤發微信。
作為另一個聚會狂熱分子，李尤在得知此事後，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她們這頓飯剛吃飯, 那邊場地就安排好了。
李尤在大群裏甩了條定位：【今晚八點，老地方見。】
群裏當即炸開了鍋。
下午，葉知蘊和唐冉又去逛了街，看時間差不多了，出發前往“老地方”。
直到此時，手機裏依舊沒收到任何來自鄧昱柯的消息，像人間蒸發了似的。
出於矜持和驕傲，葉知蘊當然不可能主動詢問，顯得她多在乎他一樣，那太掉面子了。
他愛發不發吧。
推開包廂門，李尤熟悉的鬼哭狼嚎撲面而來，葉知蘊照例拎起距離最近的抱枕砸了過去，後者毫無怨言地把音量調小。
身邊的女人原本還想說兩句，看見李尤的反應氣焰頓時消了大半，沒骨頭似的靠回他身上。
葉知蘊看過去，視線短暫在女人身上停留兩秒，然後迅速移開。
嘖，品味越來越差勁了。
掃過一圈，都是熟面孔，但沒看見周敘白，她問：“主角怎麽還沒到？”
話音剛落，包廂門再次被推開。
“這不就來了嘛！”李尤“噌”地起身，笑道：“葉大小姐剛才念叨你呢，後腳你就到了，要不怎麽說還得是你倆有默契呢。”
這話說得倒也沒錯，四個人的小團體中，葉知蘊和周敘白由於祖輩的關系，打出生就在一起了，李尤跟唐冉則是上學後才認識，後來隨著各家生意往來，才漸漸熟悉起來。
聽到李尤的話，周敘白轉頭看向旁邊的葉知蘊。
四目相對，後者微微頷首，勾起唇角回給他一個笑。
“來來來，都先停一下。”李尤伸長胳膊，哥倆好似的攬住周敘白的肩膀，還裝模做樣地清了清嗓子：“你們裏面可能有人不認識他，介紹一下，我好哥們，周敘白，最近剛從國外回來。”
有會來事的立刻高聲道：“周少好！”
其他人紛紛跟著附和。
“別客氣，直接叫我名字，或者Archie。”周敘白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解釋說：“在國外習慣了。”
他今天穿得比較休閑，往哪兒一站看起來溫文爾雅，非常平易近人，尤其在旁邊李尤吊兒郎當的襯托下，感覺跟這片地方格格不入。
在國外混了幾年，還挺人模狗樣的。
葉知蘊端詳他幾眼，暗中腹誹。
趁此間隙，李尤已經招呼他帶來的那個女人倒好了兩杯酒，順手遞給周敘白一杯：“來，這不得幹一個。”
葉知蘊也彎腰從桌上拿了杯酒。
周敘白舉起杯子在半空中轉了半圈，最後目光剛好落到葉知蘊身上。
他對著她擡了擡手腕，隨後仰頭一口幹了，又將杯口倒過來朝下，抖落兩下，示意全都喝完了。
李尤見狀吹了響亮的口哨，包廂內氣氛頓時掀起一波小高潮。
“行，都坐吧。”周敘白說。
李尤繞過桌子，一屁股坐回原位，女人立刻湊過去，黏黏歪歪地賴在他身上，他笑嘻嘻地低頭跟她接了個吻。
周敘白伸手示意：“Lady first.”
葉知蘊有被他倆的黏糊勁兒惡心到，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拉著唐冉坐在距離最遠的位置。
這樣一來，周敘白歪打正著變成了中間那個。
葉知蘊揶揄道：“喲，C位吶！”
“要不我跟你換？”
她連忙擺手：“算了算了，還是喝酒吧。”
唐冉傾身過來跟他碰了碰杯，順便為昨天沒能出席周老爺子的八十大壽表達歉意。
周敘白說：“咱們這關系就沒必要客氣了吧。”
唐冉表示：“流程還是得走的。”
三人相視而笑。
然後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起最近圈子裏又有哪些新鮮事，主要是講給周敘白聽。
李尤很快發現不對勁：“哎，不是，你們說什麽悄悄話呢，怎麽不帶我一個？”
唐冉瞥了他一眼，陰陽怪氣地說：“你不正忙著呢嘛。”
“不忙啊，我一點都不忙。”李尤生怕再被朋友忽略，於是趕忙提議說：“幹喝酒多沒意思啊，玩個游戲唄。”
聚會不玩點游戲確實感覺少點什麽。
葉知蘊問：“行啊，玩什麽？”
李尤點了下人數：“摜蛋怎麽樣？正好四個人，兩兩一組，誰輸誰喝。”
“OK，我和……”
周敘白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
李尤打斷葉知蘊的話：“公平起見，抽簽分組！”
他快速翻出兩組花色相同的拍，打亂順序後，讓幾人抽。
“哦吼，我和唐冉。”
周敘白微微側身靠近葉知蘊，略帶歉意地說：“我不太會玩，可能會拖累你。”
“沒事。”葉知蘊沒想那麽多，拍拍他的肩膀，寬慰道：“玩兩把就會了。”
就像她說的，經過最初兩局後，周敘白很快掌握了游戲規則，兩人配合巧妙，迅速拿下第三局的勝利。
只可惜勝利的喜悅還沒持續多久，就迎來了當頭棒喝。
葉知蘊失去了上次聚會時的好運氣。
她生無可戀地抓著一把小到不能再小的牌，眼看周敘白被李尤和唐冉左右夾擊，很想幫忙，但無能為力。
結果毫不意外地輸了。
而且連輸三局。
“什麽鬼牌！”
葉知蘊憤怒地把牌往桌上一摔，伸手去拿酒瓶，卻被周敘白擋了一下。
他說：“這酒度數高，你少喝點吧。”
李尤不依不饒：“哎哎，別耍賴啊，說好的一人一杯！”
“沒耍賴。”周敘白先倒一杯喝了，又去倒第二杯：“我替她喝。”
李尤“嘖”了聲。
“謝了。”
葉知蘊朝對面挑了下眉，然後瞪他一眼，吆喝道：“洗牌，再來！”
她還就不信了！
擱在一旁的手機忽然開始震動，屏幕的亮度在光線昏暗的包廂內非常顯眼。
幾人齊刷刷地看過去。
只響了兩聲，電話就掛斷了。
但葉知蘊還是看清了來電顯示，猶豫要不要打回去。
李尤沒當回事，招呼道：“繼續繼續！”
她收回視線，跟著摸牌。
摸到一半，屏幕再次亮起。
葉知蘊把牌一合，遞給黏在李尤身邊的女人：“先替我玩兩把，我去接個電話。”
說完，撈起手機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哎，誰啊？”李尤朝著她的背影問了句。
環境太過嘈雜，亦或是葉知蘊著急接電話，總之她似乎沒聽見，徑直轉了彎消失不見。
最後還是唐冉替她回答的：“小情人~”
包廂門在彈簧的作用下慢慢關合。
旁邊有一群人同樣在打牌，聲音高昂，情緒激動，估計是贏了吧，扯著嗓子嗷嗷喊。
襯得這邊更安靜了。
剛才還熱火朝天的氣氛瞬間冷下來，空氣仿佛都變得稀薄了。
女人攥著那把牌感覺像是握了個燙手山芋，環視每個人的臉色，小心翼翼地開口，試探地問：“那個……還打嗎？”
“打啊，怎麽不打。”唐冉說：“剛才該誰摸牌了？”
周敘白默不作聲地伸手摸了張牌，燈光斜斜地照下來，剛好在他臉上形成一片陰影，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葉知蘊走了，牌運反倒好了起來，接連拿下勝利。
李尤又喝了一杯，邊洗牌，邊跟女人擠眉弄眼地調情：“今晚運氣不錯嘛~”
“我最好的運氣都用來遇見你了。”
周敘白忽地站起身：“先不玩了。”
李尤動作一頓，擡頭：“你又幹嘛去？”
“出去抽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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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唐冉這麽一說, 葉知蘊才突然意識到什麽。
她剛才看手機完全出於本能，類似於一種做了很多次，大腦神經和肌肉已經形成固定記憶, 自發作出的行為。
葉知蘊甚至不知道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在期待什麽。
但是現在知道了——
她在等鄧昱柯的“早安”。
鄧昱柯的作息很規律，哪怕是拍大夜戲, 第二天基本也會在九點之前醒來，然後雷打不動地跟她問好，簡單說兩句今天的安排。
葉知蘊一般要到更晚一點才會看見，帶著起床氣看只覺得煩, 偶爾心情好了會回個“早”, 大部分時間就直接忽略了。
但現在已經是中午了，鄧昱柯卻遲遲沒有出現。
難怪她一整個上午都覺得缺了點什麽。
太魔性了，居然在不知不覺間養成了這麽奇怪的習慣。
想到這裏, 葉知蘊心中猛地一驚。
她當然不可能承認，抄起手機往包裏一扔, 開始轉移話題：“李尤那家夥在幹嘛？昨天怎麽也沒看見他。”
“誰知道呢？”唐冉夾起一塊三文魚放進嘴裏：“估計在哪個小姑娘的床上吧。”
葉知蘊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在酒吧握著手機追劇的身影：“雯雯？”
“誰？”
唐冉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很無所謂地說：“那個啊, 早分了。”
“最近你不在，少說錯過仨。”
葉知蘊壓根不想關註李尤的感情生活，於是也沒多問, 轉而說起昨晚和周敘白的聊天內容：“原本打算讓李尤攢個局, 給他接風的。”
唐冉最近在家都憋瘋了, 一聽有地方玩眼睛都亮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說完，她立馬拿起手機開始給李尤發微信。
作為另一個聚會狂熱分子，李尤在得知此事後，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她們這頓飯剛吃飯, 那邊場地就安排好了。
李尤在大群裏甩了條定位：【今晚八點，老地方見。】
群裏當即炸開了鍋。
下午，葉知蘊和唐冉又去逛了街，看時間差不多了，出發前往“老地方”。
直到此時，手機裏依舊沒收到任何來自鄧昱柯的消息，像人間蒸發了似的。
出於矜持和驕傲，葉知蘊當然不可能主動詢問，顯得她多在乎他一樣，那太掉面子了。
他愛發不發吧。
推開包廂門，李尤熟悉的鬼哭狼嚎撲面而來，葉知蘊照例拎起距離最近的抱枕砸了過去，後者毫無怨言地把音量調小。
身邊的女人原本還想說兩句，看見李尤的反應氣焰頓時消了大半，沒骨頭似的靠回他身上。
葉知蘊看過去，視線短暫在女人身上停留兩秒，然後迅速移開。
嘖，品味越來越差勁了。
掃過一圈，都是熟面孔，但沒看見周敘白，她問：“主角怎麽還沒到？”
話音剛落，包廂門再次被推開。
“這不就來了嘛！”李尤“噌”地起身，笑道：“葉大小姐剛才念叨你呢，後腳你就到了，要不怎麽說還得是你倆有默契呢。”
這話說得倒也沒錯，四個人的小團體中，葉知蘊和周敘白由於祖輩的關系，打出生就在一起了，李尤跟唐冉則是上學後才認識，後來隨著各家生意往來，才漸漸熟悉起來。
聽到李尤的話，周敘白轉頭看向旁邊的葉知蘊。
四目相對，後者微微頷首，勾起唇角回給他一個笑。
“來來來，都先停一下。”李尤伸長胳膊，哥倆好似的攬住周敘白的肩膀，還裝模做樣地清了清嗓子：“你們裏面可能有人不認識他，介紹一下，我好哥們，周敘白，最近剛從國外回來。”
有會來事的立刻高聲道：“周少好！”
其他人紛紛跟著附和。
“別客氣，直接叫我名字，或者Archie。”周敘白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解釋說：“在國外習慣了。”
他今天穿得比較休閑，往哪兒一站看起來溫文爾雅，非常平易近人，尤其在旁邊李尤吊兒郎當的襯托下，感覺跟這片地方格格不入。
在國外混了幾年，還挺人模狗樣的。
葉知蘊端詳他幾眼，暗中腹誹。
趁此間隙，李尤已經招呼他帶來的那個女人倒好了兩杯酒，順手遞給周敘白一杯：“來，這不得幹一個。”
葉知蘊也彎腰從桌上拿了杯酒。
周敘白舉起杯子在半空中轉了半圈，最後目光剛好落到葉知蘊身上。
他對著她擡了擡手腕，隨後仰頭一口幹了，又將杯口倒過來朝下，抖落兩下，示意全都喝完了。
李尤見狀吹了響亮的口哨，包廂內氣氛頓時掀起一波小高潮。
“行，都坐吧。”周敘白說。
李尤繞過桌子，一屁股坐回原位，女人立刻湊過去，黏黏歪歪地賴在他身上，他笑嘻嘻地低頭跟她接了個吻。
周敘白伸手示意：“Lady first.”
葉知蘊有被他倆的黏糊勁兒惡心到，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拉著唐冉坐在距離最遠的位置。
這樣一來，周敘白歪打正著變成了中間那個。
葉知蘊揶揄道：“喲，C位吶！”
“要不我跟你換？”
她連忙擺手：“算了算了，還是喝酒吧。”
唐冉傾身過來跟他碰了碰杯，順便為昨天沒能出席周老爺子的八十大壽表達歉意。
周敘白說：“咱們這關系就沒必要客氣了吧。”
唐冉表示：“流程還是得走的。”
三人相視而笑。
然後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起最近圈子裏又有哪些新鮮事，主要是講給周敘白聽。
李尤很快發現不對勁：“哎，不是，你們說什麽悄悄話呢，怎麽不帶我一個？”
唐冉瞥了他一眼，陰陽怪氣地說：“你不正忙著呢嘛。”
“不忙啊，我一點都不忙。”李尤生怕再被朋友忽略，於是趕忙提議說：“幹喝酒多沒意思啊，玩個游戲唄。”
聚會不玩點游戲確實感覺少點什麽。
葉知蘊問：“行啊，玩什麽？”
李尤點了下人數：“摜蛋怎麽樣？正好四個人，兩兩一組，誰輸誰喝。”
“OK，我和……”
周敘白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
李尤打斷葉知蘊的話：“公平起見，抽簽分組！”
他快速翻出兩組花色相同的拍，打亂順序後，讓幾人抽。
“哦吼，我和唐冉。”
周敘白微微側身靠近葉知蘊，略帶歉意地說：“我不太會玩，可能會拖累你。”
“沒事。”葉知蘊沒想那麽多，拍拍他的肩膀，寬慰道：“玩兩把就會了。”
就像她說的，經過最初兩局後，周敘白很快掌握了游戲規則，兩人配合巧妙，迅速拿下第三局的勝利。
只可惜勝利的喜悅還沒持續多久，就迎來了當頭棒喝。
葉知蘊失去了上次聚會時的好運氣。
她生無可戀地抓著一把小到不能再小的牌，眼看周敘白被李尤和唐冉左右夾擊，很想幫忙，但無能為力。
結果毫不意外地輸了。
而且連輸三局。
“什麽鬼牌！”
葉知蘊憤怒地把牌往桌上一摔，伸手去拿酒瓶，卻被周敘白擋了一下。
他說：“這酒度數高，你少喝點吧。”
李尤不依不饒：“哎哎，別耍賴啊，說好的一人一杯！”
“沒耍賴。”周敘白先倒一杯喝了，又去倒第二杯：“我替她喝。”
李尤“嘖”了聲。
“謝了。”
葉知蘊朝對面挑了下眉，然後瞪他一眼，吆喝道：“洗牌，再來！”
她還就不信了！
擱在一旁的手機忽然開始震動，屏幕的亮度在光線昏暗的包廂內非常顯眼。
幾人齊刷刷地看過去。
只響了兩聲，電話就掛斷了。
但葉知蘊還是看清了來電顯示，猶豫要不要打回去。
李尤沒當回事，招呼道：“繼續繼續！”
她收回視線，跟著摸牌。
摸到一半，屏幕再次亮起。
葉知蘊把牌一合，遞給黏在李尤身邊的女人：“先替我玩兩把，我去接個電話。”
說完，撈起手機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哎，誰啊？”李尤朝著她的背影問了句。
環境太過嘈雜，亦或是葉知蘊著急接電話，總之她似乎沒聽見，徑直轉了彎消失不見。
最後還是唐冉替她回答的：“小情人~”
包廂門在彈簧的作用下慢慢關合。
旁邊有一群人同樣在打牌，聲音高昂，情緒激動，估計是贏了吧，扯著嗓子嗷嗷喊。
襯得這邊更安靜了。
剛才還熱火朝天的氣氛瞬間冷下來，空氣仿佛都變得稀薄了。
女人攥著那把牌感覺像是握了個燙手山芋，環視每個人的臉色，小心翼翼地開口，試探地問：“那個……還打嗎？”
“打啊，怎麽不打。”唐冉說：“剛才該誰摸牌了？”
周敘白默不作聲地伸手摸了張牌，燈光斜斜地照下來，剛好在他臉上形成一片陰影，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葉知蘊走了，牌運反倒好了起來，接連拿下勝利。
李尤又喝了一杯，邊洗牌，邊跟女人擠眉弄眼地調情：“今晚運氣不錯嘛~”
“我最好的運氣都用來遇見你了。”
周敘白忽地站起身：“先不玩了。”
李尤動作一頓，擡頭：“你又幹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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