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六章 蔣志成打她,跟我有啥關系

關燈
第一百零六章 蔣志成打她,跟我有啥關系

“教你也行,”雲棠音轉過身,指尖戳了戳他的額頭,“但你要是把絲線纏成一團,可得罰你給我捶背。”

傅煜城立馬舉手:“保證完成任務!不過你得先告訴我,枕套上繡啥花樣?”

“就繡野菊吧,”雲棠音眼尾彎成月牙,“你不是說我穿紅布衫戴野菊好看?”

“成!”傅煜城興沖沖地去翻針線笸籮,“明兒領完棉花就買絲線,咱這就開工。”

正說著,竈房的門被輕輕推開,宋玉雙端著個杯子進來:“還沒睡呢?給你們留了碗蜂蜜水,睡前喝安神。”

雲棠音接過杯子,溫熱的甜香漫開來:“謝謝媽。”

“謝啥,”宋玉雙瞅著桌上的針線,“這是要繡東西?”

“想繡對枕套。”傅煜城搶著說,“我跟音音一起繡,她教我。”

宋玉雙笑出了聲:“你這粗手粗腳的,別把布弄壞了。音音啊,別慣著他,繡壞了讓他賠新的。”

“媽!”傅煜城無奈,“我這手也沒那麽笨!”

宋玉雙點了點他的額頭,“趕緊喝了水睡覺,明兒還得早起。”

等宋玉雙走了,雲棠音抿著蜂蜜水笑:“聽見沒?媽都覺得你手笨。”

“那我偏要繡出個樣來。”傅煜城湊過來,吻了吻她唇角的蜜漬,“真甜。”

第二天一早,傅煜城剛要出門,就見餘霞拎著個竹籃進來:“音音,這是我娘家嫂子給的藍靛,染布用的,你不是想繡青竹紋?用這個染絲線正合適。”

雲棠音眼睛一亮:“這可太謝謝大嫂了!我正愁買不著好靛藍呢。”

“謝啥,”餘霞往院裏望了望,“對了,昨兒許蓉跟許潤麗罵了你半天,說要去公社告你,你倆當心點。”“

傅煜城冷笑一聲:“讓她去,正好讓書記評評理,看誰丟人。”

雲棠音卻不在意:“隨她們鬧,反正掀不起啥風浪。大嫂,您幫我看看這被面該咋裁?”

餘霞湊過來看了看:“我幫你畫個樣,照著裁準沒錯。對了,我買了批新針,比咱這老針鋒利,我幫你拿了一包。”

兩人正忙活著,傅遠山領棉花回來了,還拎著個紙包。

紙包裏是幾束絲線,青的綠的紫的,在陽光下泛著光。

雲棠音拿起一束青線:“這顏色真好看,繡竹子正合適。”

“那可不,”看雲棠音喜歡,傅遠山嘴角上揚,“我跟供銷社的王大姐磨了半天,才挑著這幾束最鮮亮的。”

正說著,院門口傳來吵嚷聲,許蓉叉著腰站在門口:“雲棠音你給我出來!我女兒被蔣志成打了,你必須給我個說法!”

雲棠音放下針線:“我去看看。”

傅煜城拉住她:“我去就行。”

“還是我去。”雲棠音撥開他的手,“有些事總得說清楚。”

她走到門口,看著許蓉身後哭哭啼啼的許潤麗,淡淡道:“蔣志成打她,跟我有啥關系?”

“咋沒關系?”許蓉往前湊了湊,“要不是你挑撥離間,蔣志成能動手?我告訴你,今兒你不拿二十塊錢給潤麗看病,我就去公社告你!”

“告我啥?”雲棠音挑眉,“告我沒看著你女兒勾搭別人男人?”

許蓉的臉瞬間白了:“你……你胡說!”

“我是不是胡說,去隊部問問就知道了。”雲棠音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前兒周德勝親眼看見許潤麗跟蔣志成把化肥往黑市運,要不要我現在就去找他來對質?”

許潤麗嚇得拽了拽許蓉的衣角:“媽,咱走吧……”

“走啥走!”許蓉還想撒潑,卻見傅遠山扛著鋤頭站在她身後,眼神冷得像冰。

她頓時沒了氣焰,撂下句“你等著”,拉著許潤麗灰溜溜地走了。

傅煜城走過來,捏了捏雲棠音的手:“嚇著了?”

“沒有。”雲棠音笑了笑,“這種人,你越讓著她越得寸進尺。”

餘霞從屋裏出來:“真是晦氣,好好的日子被她們攪和了。音音,別往心裏去,咱繼續繡咱的。”

重新坐下拿起針線,雲棠音卻沒了心思。

傅煜城拿起一根針,笨手笨腳地穿線,穿了半天也沒穿進去。

雲棠音忍不住笑:“我來吧。”

她接過針,輕輕一穿就進去了。

傅煜城湊過去看:“媳婦你真厲害。”

“多練練就會了。”雲棠音拿起絲線,“我教你繡竹葉,先這樣……”

傅煜城學得認真,雖然針腳歪歪扭扭的,卻沒紮到手。

雲棠音看著他專註的樣子,突然覺得剛才的不快都煙消雲散了。

中午吃飯時,傅遠正突然說:“前兒我去公社,見許蓉跟書記媳婦說你壞話,被書記聽見了,把她罵了一頓。”

雲棠音楞了楞:“你怎麽知道的?”

“我正好去交報表,聽見了幾句。”傅遠正扒了口飯,“我差點打死她。”

傅煜城笑了:“是嗎?”

笑歸笑,傅煜城卻深深地看了傅遠山一眼。

宋玉雙嘆了口氣:“都是街坊鄰居,鬧成這樣也不好看。音音啊,以後離她們遠點,別再惹一身腥。”

“我知道了媽。”雲棠音往宋玉雙碗裏夾了塊肉,“嘗嘗這個,二嫂燉得可香了。”

下午,傅煜城走了,雲棠音跟蔣建華縫被面。

蔣建華突然說:“音音,前兒我聽潤麗說,她男人要跟她離婚,彩禮錢得退回去,許蓉正愁呢。”

“那是她們自找的。”雲棠音手裏的針線沒停,“當初要不是許蓉逼著蔣志成家多拿彩禮,也不至於鬧成這樣。”

“誰說不是呢。”蔣建華嘆了口氣,“不過說起來,也是倒黴,攤上這麽個媽。”

雲棠音沒接話,心裏卻清楚,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傍晚時分,傅煜城回來,剛進院門就喊:“媳婦,我回來了!”

雲棠音從屋裏探出頭,手裏還捏著繡了一半的枕套:“回來啦?快洗手,我給你留了飯。”

傅煜城湊過去看她手裏的活計:“這野菊繡得真像!比山裏開的還精神。”

“就你嘴甜。”雲棠音把枕套拿開,“對了,今天出去聽說什麽事沒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